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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明知故犯-第22部分

小说: 明知故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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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纪梓渝牵上他的手,终究还是跟着萧亦孑离开了。
  刚回Y国的三个月,他们的关系变得很奇怪。像是不谈情的嫖客与‘MB’。
  纪梓渝总缠着他要。但凡在家,他身上不是光着就是穿件半遮不遮的T恤挂着空档在萧亦孑眼前晃悠,再毫无节制的勾着人,色情的耳语着:“我现在喜欢你直接进来。”
  他闹着萧亦孑做完,身上的薄红尚未褪下去。他懒散的斜躺在床上,头枕在萧亦孑腰侧。
  他双手握着萧亦孑的手臂,手指跟他的手指绞再一起。下巴微仰,他品着萧亦孑靠着床头吸烟的动作舔了下他的手臂。见对方身体颤了下,回过神来,他问道:“你不高兴?”
  萧亦孑顿了一会,将手中的烟碾灭,他抱起纪梓渝去洗手间帮他收拾:“下次别这样啦,对你身体不好。”
  他搂着他的脖子,脸伏在他肩头,湿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胸口,他拿萧亦孑的锁骨当磨牙棒似的啃啃舔舔的:“你说女人上起来是什么样的感觉啊?会比我好吗?”
  萧亦孑不说话,手下动作温柔的照顾着他。
  见对方没回答他的意思,他有点沮丧的趴在浴缸边上:“也是啦,你还没跟女的做过,没法比较。那~你之后试过了告诉我呗。”
  他越是这么说萧亦孑动作越是柔情,纪梓渝眉眼带笑看着眼前一副认真模样的人打趣问道:“你还想做啊?”
  他声音不带任何□□,仿佛一个虔诚的信徒:“要处理干净,不然你明天会不舒服。”
  纪梓渝换了个姿势靠在他怀里天真的问着:“你说如果我们不处理。。。”
  “好了,我去拿毛巾,你坐着等会儿。”萧亦孑打断他的话躲开了他为说完的话。

  ☆、31章下

  在回国后,萧亦孑收敛了工作的强度,应酬、聚会基本不去,工作忙完他都会第一时间回家照顾他的宝贝。
  他刚到家,纪梓渝一如既往的还是那副样子。他抱着西瓜不着片缕的敞着腿坐在沙发上吃的正开心。
  他在门口换了鞋,从卧室拿了个小毯子盖到纪梓渝身上:“饿了吧,我马上做饭,做你喜欢的番茄面好不好?”
  纪梓渝抱着西瓜抬了下眼皮回道:“我吃着西瓜呢,不饿。”
  萧亦孑从他怀里把西瓜抢下来:“你这几天有点咳嗽,西瓜凉,不能多吃。在等等,我去做饭。”
  萧亦孑刚走进厨房,纪梓渝赤着脚跟着他进来。他从身后环着他腰,将自己胸膛紧贴他的背脊,手探到前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他的腹肌,懒洋洋的撒娇道:“我饿了。”
  萧亦孑拍拍环在腰间的手示意对方松手:“刚不是不饿吗~马上就好,再等一下。”
  纪梓渝赤着身子钻进他怀里:“那会有西瓜所以不饿,你刚抢了我的西瓜。得赔我。”说罢纪梓渝撑着手臂跳坐在灶台上腿勾着他腰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要肉偿”
  他拉着他的领带要吻他,萧亦孑偏头躲过,他不想再这样了,这不是他想要的。
  纪梓渝看着他笑了下,在他脖间细细落着吻,他笑的灿烂语气挑逗暧昧问道:“你不想要?”
  萧亦孑握着他的手按到胸口处,心跳仿佛在手心里有力的撞击着,他摸着他的脸颊满脸深情眼神却透着迷茫:“小渝,你到底是怎么了?”
  “反正你只是想上我。”他的声音很小,本想讽刺的说出来,出口时却不经意满含委屈。他讨厌自己这样想,却也只能让自己这样想。只有这样,他才能告诉自己,他可以离开这个自私而卑鄙的男人。
  他以为他足够坚强,却不知伤人的话先伤己。话音落下,他的脸颊缓缓滑落几道泪痕。他咬着嘴唇,故作浪荡的说着:“反正我也只是想找个上我的。”
  裤子褪到脚边甚至来不及完全脱掉,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柔情,像一个穷凶极恶的强盗禁止闯了进去,压榨着身下的人。
  纪梓渝皱着眉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而颤栗着,他瑟缩着一声声呢喃着疼。
  他就是要让他疼,他不管不顾的在纪梓渝身体里四处征伐大力鞭挞着。
  他爱的人向来容易害羞,年少时逗两句都要哄着脸跟他急。不管两人做了多少次,纪梓渝总是在他的触碰下轻易脸红,动情时连身上都泛着粉红色,可爱极了。
  可如今,纪梓渝却总在他面前表现出一副浪荡不以为意的样子,好像自己当真是个玩家,也把萧亦孑归做一个任他爽的嫖客。
  就着先前的姿势,他抱起他走到阳台的落地窗前。外面天还亮着,纪梓渝挣扎着说不要。他把他按到玻璃窗上,让他看着楼下随时可能抬头看过来的行人,声音格外低沉,压抑着怒火质问道:“你不是希望这样吗?你不是喜欢这么作践自己吗?好,我陪着你。”
  说罢他按着他的手让他胳膊撑在玻璃上。正值下班的点,细看的话便能看清他们这出活色生香的交姌。
  眼见着有人靠近,他哭求着让萧亦孑停下来。他的心紧紧揪着快要窒息,他抱着纪梓渝背过身,伸手将旁边的窗帘一把拉住。
  萧亦孑手臂牢固的圈着他,两人仿佛雕塑般站立在原地。他声音早已嘶哑,身上大半的力气早已随着哭喊和疼痛逝去,他虚力的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覆在萧亦孑手臂上,垂着头气若游丝的哭喊着问他:“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半晌后,身后人轻柔徐缓的动作起来,带着安抚,带着怜惜,带着心疼。
  萧亦孑手指用力的抓着他,生怕他会化作一缕烟就这么不见似的,他用着和以前哄他乖,哄他听话的声音告诉他:“在等等,十月的绘展对你很重要,至少让我陪着你到那会,绘展结束我就走,你若如果现在不想见我,我就每天早些走晚点回,但你不能这么作践你自己。”
  身体已经清洗过了,萧亦孑吻去他脸颊的泪痕,睡梦中的人委屈的在梦中叫着他的名字接连不断的抽泣着。萧亦孑吻掉他苦涩的泪珠,低声自问着:“梦到我了吗?怎么在梦里我都能让你这么伤心啊。”
  手指覆着药膏涂抹在因为强势进入而撕裂的伤口处,萧亦孑恨死自己了。
  他怎么会疯成这样?他明明都喊疼了不是?他都哭着求他了,他怎么还能硬的下心肠?
  萧亦孑一整夜没睡,他坐在床边静静看着睡着的人,仿佛最后一次见面似的生怕遗落分毫。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薄纱照到纪梓渝身上时,他在他额头落下一吻道了声早安便离开了。
  纪梓渝醒来后房间空无一人,他忍着后面的不适感出了卧室,想见的人找遍了整个家却毫无踪迹,他急匆匆的拉开卧室的衣柜看到仍然整齐的摆放的衣服心才回落到该在的位置。
  他靠着床,摊坐在地上,看着衣柜里两人相交垂挂的衣服。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日历。
  回Y国已经两个月了。
  他们从初春到盛夏,就这么闹着浪费了一个季度。
  

  ☆、像个新郎官

  七月的Y国向来炎热,那一年尤其。外面的行人一早褪去了厚重的衣物,即便骄阳似火,他的心却好似寒冬,自上个季节再未暖过。
  萧亦孑在回来的时候已是深夜,纪梓渝窝在床脚皱眉睡着,他把人抱上床替他抚平眉间的褶皱。
  被抱起的那刻,他嗅着熟悉的味道身体自然的反应着在萧亦孑肩头蹭蹭像个赖着他的孩子喃喃说着:“你回来了啊。”
  第二天,纪梓渝醒来家里依旧空无一人。跟老师沟通了参展作品的创作思路,眼见时间到了萧亦孑下班的时间,导师看着他频繁看表的动作,撸了把花白胡子操着标准的英式英语跟他说着:“Go to the appointment。 Don't let love wait for you。”
  出校的时候天上下着蒙蒙细雨,他撑着把黑伞等在萧亦孑公司楼下。
  雨势渐大,方才已经走了的职员甩甩沾着雨水的伞从抽屉里取了件一次性雨衣,一边穿着一边问道:“小萧还不走啊?”
  “不呢,我在等会儿。”
  同事笑着劝道:“我刚在楼下见到你男朋友了,外面雨大,别让人等太久。”
  萧亦孑一鼓作气从9楼跑下来,他气喘吁吁的撑着膝盖笑的像个孩子一样问他:“怎么突然来了?”
  纪梓渝抬手拭着他额头的汗:“怎么跑这么急?”
  萧亦孑接过他手里的伞上下看了个遍,拉着人进去:“还好没淋到。电梯人多我怕你走,就跑楼梯下来的。”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说过话,好好的牵过手了。纪梓渝的视线一直落在他们牵着的手上,萧亦孑以为他不高兴便松了松手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纪梓渝追着他松开的手牵紧笑着告诉他:“我想等你一起回家。”
  十月的绘展如期而至,纪梓渝的画虽未能拔得头筹但得到了圈内知名人士的一众好评,一时间声名鹊起。
  他们的日子过的紧密而怡然,起床互道早安,散步,工作,共进午餐,下午打电话闲聊几句听听彼此声音,晚上看个电影相拥入眠。六日闲暇时,萧亦孑就陪着他去广场给画画,有长假了他们就出门旅行。半年的时间,兜兜转转他们结伴走遍了周围的小国。
  日子偷偷跑到了十一月的尾巴,一封请柬带来令人震惊的消息——霍钦要订婚了,对方是个男人。
  他们身在国外,很少关注国内的新闻报道。连续一个月,D市各大报纸头版头条都是类似新闻:霍家次子学成归国,霍士地产将重新洗盘;霍沈联手,商业背后利益如何划分;惊天猛料!霍沈结亲,婚宴主角竟是同性;
  一时间D市商界众说纷纭,订婚宴当天纪梓渝才见的新闻的另一主角沈柯。
  婚宴办的不大,两家亲属,三五好友。泳池派对热闹着,R国比邻热带地区,十一月的天气尚未沾染多少寒气。沈柯被人围着喝酒,霍钦端着高脚杯走到他身边问他为什么不开心。
  纪梓渝目光扫过角落里回着电话的人摇了摇头饮了口杯中酒祝他幸福。霍钦嘴角带着丝苦意勉强的笑了下,那边的沈柯早被灌的晕晕乎乎,纪梓渝拍拍他说道:“快去看看吧,他等着你呢。”
  霍钦走到他身边抢下沈柯正要一饮而尽的酒告诉对方:“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沈柯冲他眨眨眼,乖顺的交出了手中酒杯伏在他肩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着:“这么多人看着你都迫不及待的去找他嘘寒问暖,有这么急吗?”
  霍钦生气的拉着他进屋,房门一关,先前两情相悦的伪装尽数卸掉,他抛开手中人,面无表情的说道:“订婚是为了什么你比我更清楚。该得的利益我不会差你,我的事也轮不到你过问。”
  第二天四人越好了一起共进午餐,饭后霍钦和沈柯忙着接待家里人便先行离开了,萧亦孑和纪梓渝在留在R国四处玩着。
  窗外天朗气清,萧亦孑穿着件纯白的衬衫,外面套着笔挺的黑色西服,领口处解着一颗扣子俊朗之余多了分洒脱。头发摸了些发胶向后打着露出光洁的额头。
  自工作后,他多数都是相对沉稳的装扮,纪梓渝站在身后看着他怎么看怎么不舍得离开视线。他环着双臂笑嘻嘻的说道:“你怎么长这么帅啊。”
  萧亦孑冲掉手上残余的发胶回身揽着人香了一口说道:“怕长的丑,你就不喜欢了。”
  相比萧亦孑的成稳,纪梓渝就显得略微孩子气一些。刘海遮着额头,他的长相一直不是硬朗的类型,眉眼清秀之余多了点温柔。身上穿着的白衬衣相对休闲,纯白的衬衣前点缀着黑色的条带,设计简单而精致,衬的本就白净的人温和且优雅。
  街头提着花篮的小女孩走到纪梓渝面前柔声说着他听不太懂的外语。萧亦孑从口袋里掏出钱币递给她,从她手中接过了一束白玫瑰转手递到纪梓渝手中。
  他牵着他,在异国他乡的街头四处走着。教堂的钟声敲响,广场的白鸽振臂而飞,街头艺人拉奏着令人心醉神往的小提琴曲。萧亦孑牵着他一步一步向着神圣的教堂走去。
  纪梓渝缓步跟着他踩着脚下的红毯问他:“干什么啊?”
  萧亦孑回头冲他一笑,两人十指紧扣走到神父面前,望着彼此的神情中难掩深情。
  神父说了段外文,萧亦孑缓缓说道:“有样东西放在我这里很久了,我一直都想给你,却又总不敢给你。”他从西服口袋里取出两枚相同的戒指一手握着戒指,一手牵着他的手缓缓带到他的无名指上苦涩的笑着说道:“我知道不该拿出来,但。。。当个念想也好。”
  纪梓渝点点头,他将手中白玫瑰的花枝折短:“我什么都没准备,这花便当作我的回礼。”说罢他将花朵放到他胸前的口袋中,笑着说:“真好看,像个新郎官。”
  晚饭他们是在霍钦订婚的酒店吃的。他知道纪梓渝喜欢这里,喜欢这个地方。便趁着离开前在带他来瞧瞧。
  酒店客人很少,吃完饭他们俩牵着手在顶层的天台散步。泳池边几个孩子正在嬉戏,撩起的水花时不时淋到他们俩身上。纪梓渝只穿了件衬衫,衣料薄湿的很快,便干脆脱了下来。
  萧亦孑套着外套,多少比他干些。离泳池边远了,他扶着围栏走在台子上,看着萧亦孑说道:“衣服还没干。”
  “那你穿我的?”
  纪梓渝摇摇头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你的也湿了,脱了吧,我们一起裸着。”
  两个本来衣冠楚楚的人不消一会都赤着上身,萧亦孑手里拎着两人的衣服,陪着他从台子左边走到右边,又从右边走回到左边。
  暖黄色的地灯在两人身上镀着暖光,围栏外华灯初上和着满天星光。走着走着他突然笑了起来,萧亦孑看着他问他乐什么。他停步侧侧身,手臂环着他的肩膀凑上去吻着他:“这样的高度亲着不舒服,你点点脚,要比我高一点才好。”
  萧亦孑宠着他,伸手揽着他的腰将他从台子上拉下来细细吻着,纪梓渝脚尖微微轻点着地,将身子贴近他。双方□□在外,带着有一丝微凉的皮肤在相贴的瞬间便热了起来。
  一吻作罢,纪梓渝站在一旁乖乖穿着衣服,萧亦孑忍不住凑过去,在那润泽的唇上又亲了亲。
  纪梓渝帮他系着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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