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情非得咎 >

第9部分

情非得咎-第9部分

小说: 情非得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傻睦岷勐瓜氯ィ碌难劾峋腿热鹊靥氏吕唇哺亲 �

莫昕许在客厅里哭得后脑非常疼,被人持续用钝器重击后脑那种疼,疼痛夹着眩晕,一波一波袭上整个脑部。他的眼睛也疼,哭得干涩肿痛,但眼泪还是克制不住,不停地淌。客厅仿佛缺乏氧气似的,莫昕许逐渐喘不上气,胸口憋得闷疼。他恍惚站起身,连鞋子都忘了穿,飞快逃离开了这个家。

夜里下了雪。街道被灯火照得通亮,马路上还有稀稀零零的情侣在散步。雪花片很大,洋洋洒洒地,地面已经有不少积雪了。莫昕许光着脚,穿着单薄的衣服,一边踉踉跄跄地跑着,一边放声恸哭。

痛苦又肆意地。

路边的行人都向他投去奇怪的目光,似乎在看一个疯子。莫昕许跑着,耳边凌厉的冷风如同一条条竖起的小刀片,轻佻地掠过他的耳朵。他的眼泪还是在流,甚至结成了小小的冰霜,又被新的热泪融化掉。脸颊很痛,被眼泪浸得本就淹了,又被风一吹,痛痒难当。

一边哭泣一边惨叫哀嚎的声音,虽然就在耳边,竟凄厉得连自己都不认得。

那只小兔子,叫小白,名字非常普通,长得也就是普通白兔的模样。莫昕许在宠物店看兔子时,店主说可以挨个儿抱一抱,只有小白在他抱起来的时候,用肉肉的小舌头舔了舔他的手。小白肠胃很娇贵,吃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菜叶会拉稀,吃水珠太多的叶子会呕吐,如果在笼子外拉屎一定会拉得满地都是。把它捧在手上的时候,它会瞪圆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人,表情非常无辜。吃完饭会用舌头来回舔粉粉的三瓣嘴。喂它的叶子会放在塑料小盘子里面,它吃饱了就卧在盘子上,两只长耳朵别在身后,像是无故夹着两只发卡。人经过的时候,它耳朵一动就会匆匆爬起来扒着笼子眼巴巴向外看。并不是讨食,而是为了与人亲近。就算是在吃东西,有人经过它也会停下来立起前爪看着人。摸它的时候它会放松身体很安静地趴着一动不动,看起来就很舒服。小白很爱干净,每天都不停地洗脸洗爪子洗耳朵,洗到哪只耳朵哪只就会垂下来,小爪子洗脸的样子非常可爱。

而现在它已经不在了。莫昕许一旦回想起它空荡荡的笼子,就忍不住哭得浑身发抖仿若筛糠,牙齿磕碰打颤。他在哭的时候猫会走近了睁大眼睛看着,猫并不习惯看到他这样的表情。

再去回忆猫平日是如何对自己撒娇的就太过残忍了。莫昕许想,也许自己是真的有什么罪孽,在遭受惩罚。他所喜爱的东西一样一样在他眼前被夺走了,而他无能为力,甚至只能微笑着将其越推越远。

一无是处的自己。

连取悦所爱的人的能力都失去了。

他终于倒在雪地上,脸埋在冰冷的雪水里。大脑在低温下难以思考,意识模糊中莫昕许只是想着,在融化的雪里面哭泣,大概就不会被看到了吧?



放了假的陈霂承照例与洛洛去了零度酒吧。回想起当时喝多了被莫昕许拉走,吧员还笑:“我头一次看你醉成那样。真难为那男孩,把你这么大一人拉来拉去,真不容易。”

陈霂承想起那次酒后乱性,还是觉得头壳疼。

洛洛要了一杯特基拉日出,端在脸边来了张自拍,问陈霂承:“你跟他咋样了啊?”

“跟谁?”

“莫昕许啊。”洛洛问,“复合没啊?”

“没有。”陈霂承沉声,“我要复合他没同意。”

“我靠,怎么可能?那男的喜欢你喜欢得不要不要的,你咋说的啊?”

“我说,只要你还喜欢我,我立马分手……”

“噗——咳咳咳咳……”洛洛一口呛了个够呛,眼泪都要出来了,“你他妈没搞错吧?你是不是当时没睡醒啊?”

陈霂承,“……”

“傻逼吧你?”洛洛简直恨铁不成钢,“你这么说搁谁谁能同意啊,跟他妈小三上位似的,能同意就奇了他妈了个逼的怪了,你他娘是不是当时脑子被狗啃了?还分手,你特么喜欢上人家了去跟别人处你妈逼的对象呢,分不分手谁稀罕啊!”

陈霂承,“……那我怎么着也得先分个手吧。”

“弄利索点,别傻了吧唧的甩不干净,日后知道了缠来缠去还不够麻烦的。”洛洛用一种看儿子的目光看着陈霂承,“谈个恋爱都让你作出花来了,你们基佬都这么能折腾?”

陈霂承尴尬道:“我觉得我对男人没什么兴趣,我只是对他比较有兴趣。”

“滚你妈蛋,秀恩爱秀到老娘脸上来了,看老娘不一杯酒泼醒你个大傻逼。”洛洛一脸嫌弃,“我真服了,没见过你这样的,平时不是很能逼逼很能对付人吗?咋的,到了人家面前,屁都不会放了?这种级别的话都能往外扔?”

陈霂承尴尬:“我真没想到这块。而且当时跟耿亦扬处,也就是随口答应的,我哪知道他会追学校去啊。”

“总之抓紧料理吧,省得夜长梦多真把人放跑了,我看你怎么办。”



陈霂承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晚上了。屋里没有开灯,陈霂承按开灯,就看见耿亦扬窝沙发上睁俩大眼睛灯泡似的瞅着电视墙。陈霂承问他:“你干什么呢?”

耿亦扬头都没回,“没事。”

陈霂承把衣服挂好,坐到了一边,敲了敲茶几:“别他妈发呆了,你过来。咱俩谈谈。”

耿亦扬这才慢慢把头转过来,问他:“谈什么?”

“你特么是逗我玩呢还是存心骗我。我跟没跟你说过有事别瞒我,有事别瞒我。这些天我问了你多少回你自己数数都他妈快数不清了吧?”陈霂承本来还不知道怎么提分手,这么一说自己的情绪被带得已经不知不觉真的生起气来了,连自己都开始觉得自己是实在忍受不了真的想要一分了之:“妈的,我一天到晚就哄你玩了是吧?分手!谁爱几把哄谁去哄,老子不伺候了!”

“泽哥,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耿亦扬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是觉得我家里的事情即使和你说了你也会觉得烦……我爸打算跟我断绝关系,因为他知道我是同性恋的事了……”

“你觉得我会觉得烦?你觉得你自己是会通灵还是会读心术啊?就这么乐意把我往孬了想?找个几把的借口,瞒着就是瞒着,还让你说出花来了呢!”陈霂承越说越气,随手捞起一只抱枕砸了过去,“变着法放屁!”

耿亦扬哭丧着脸,“我不分,我不……泽哥你原谅我吧,我下次绝对不敢了,我什么都跟你说……”

“我信你鬼话。”陈霂承冷笑。

当晚,陈霂承就真的没再和耿亦扬说一句话。耿亦扬一开始还在他房间门外自言自语地讨饶道歉,后来渐渐说累了没了声音,陈霂承也就直接睡了,不打算真的管他。等陈霂承一觉睡醒,满屋没找到人,这才发现耿亦扬已经搬走了,什么东西都没有留,连他这些天住买的毛巾水杯牙刷都消失了,就好像这人从来没来过一样。陈霂承毫不难过,只感觉一下子就轻松了,他想,这次他应该有资格堂堂正正去抱住莫昕许了吧?

这次他应该没有理由再拒绝自己了吧?

他几乎迫不及待了。

陈霂承洗了把脸,还是没能冷静下来。他前几天才和莫昕许吵架,莫昕许这人心事重,一点点小事反复去想都容易让他睡不好觉,他会无意识地逼迫自己去回忆,直到身体累得撑不住为止。陈霂承打开手机一眼看到系统自动换的壁纸,才猛地想起,原来今天是圣诞节。

陈霂承一下子就找到了联系莫昕许的理由,连犹豫的时间都没,立马把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再晚个几秒钟系统就要自动挂断了。陈霂承感觉自己心跳得厉害,他平复了几秒才开口:“圣诞快乐。”

“……谢谢。你也是。”莫昕许的声音带有浓重的鼻音,就像是感冒了一样。陈霂承没有多想,嘱咐道:“天气冷,多穿一点。你都着凉了。”

“嗯。”莫昕许的声音没精打采的。

陈霂承深吸一口气,“莫昕许。”

“……嗯。”

“我分手了。我现在可以重新追你了吗?”

陈霂承的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紧张地等待审判。莫昕许似乎是愣了很久,好久好久都没有回应,只有嘈杂的细微背景音,似乎是小孩子的尖叫哭号与女人张牙舞爪的斥骂。

“对不起。……”莫昕许的声音渐渐压抑不住,变成了小声的抽泣。“别喜欢我……别爱我了……我已经……我已经……”

“我已经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第15章 15

“今天早上,莫昕许家里人给他办了退学手续。”

这是陈霂承一大早去找付伶,得到的答案。这句话仿佛当头一棒,一闷棍把陈霂承打懵了,他好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都高三了,为什么要退学?”

“我觉得重点应该在退学而不是转学上。”付伶正色道:“我知道他家庭情况。他家里人对他并不是很好。”

付伶把话都点到这儿了,陈霂承立刻懂了,点点头就跑了出去。



“醒醒,别几把睡了。”

莫昕许是被一巴掌扇醒的。他还没等睁开眼睛,头上就套住了黑色袋子,随即拳打脚踢就招呼了上来,他本能地蜷缩起身体,护住头部。

铺天盖地的殴打极为漫长,莫昕许甚至觉得马上就要晕死过去。他从喉咙里尝到了血味,干涩难言。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停下来了,陆续走开。有人说了句:“别想跑,不然逮住你,打死都没人来管你!”

接着就是沉重的铁门落锁声。

莫昕许半天都没有动。他以为自己是死了,可生命在某些时候又出奇地顽强,怎么样都折腾不死。坚硬冰冷的水泥地一点点吞噬掉他的体温,莫昕许冷得牙齿打颤,缓缓伸出手臂支撑自己爬起来。

这一个动作就花了他近半小时的时间。他浑身都疼,疼得好像被锤子凿碎了似的,一动更是钻心地要命。他拿下了头上套着的黑布袋,袋子已经被眼泪或是不知道什么浸湿了,拎着很沉。莫昕许甚至没力气将它扔开,只是松手让袋子掉到了地上。

这是间很黑很黑的屋子。莫昕许完全看不到东西,连窗户也没有;空气里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霉味和骚臭味。莫昕许缩紧身体保存体温,可又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导致浑身被打的伤痕撕心裂肺地疼起来,莫昕许一下子就疼得脑子一嗡,好半天才缓过来。

一连三天,莫昕许在这里面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光源,他没什么力气发出求救声,只能用指甲抓挠铁质的门板,直到抓劈了指甲盖,用舌尖舔一舔带血的指缝获取水分。

第四天,门终于开了。莫昕许的眼睛被强光刺得又痛又流泪,几个人把他拖出屋子,逼他跪到一个大水缸上,那水缸上只有两条刚够跪下的竖放长条木板,莫昕许隐约感觉到热气,原来水缸里竟是烧开了的滚水。只要他一个跪不住,就会掉进水缸里烫死。

“今天,我们又迎来了一个满身是罪的罪人!”莫昕许听到有一个男人慷慨激昂地发出忽高忽低的滑稽声音,“父母是什么?父母就是我们的神!我们作为人,却不好好侍奉神,惹他们发怒!这时,就要通过净化我们的心灵,使我们脱离罪孽!”

“新来的,你的罪孽是什么?”

莫昕许干喘了半天,极度疲惫的身体因维持平衡拼尽力气,半天没有话说出来。好半天,他才断断续续说:“我……没有罪……啊——!!”

旁边一个男人拿着一把两指宽的厚钢尺,对着莫昕许的后背就抽了一下。莫昕许惨叫一声,险些掉进水缸。

“让我来警醒你吧,可怜的罪人——”那人继续念了,“你的罪孽是:忤逆父母,与同性苟且,败坏家风!”

拿钢尺的人又是一下打在莫昕许后腰上:“废物!跟着念!”

“我不念……我没有错……”莫昕许的眼泪在眼眶里死死忍住,“我没有罪!”

“妈的!我还治不服你了!”拿钢尺的人放开了力道,“啪啪”的钢尺痛击皮肉声不绝于耳。看台下坐了一群穿着灰色病号服的人,大多都是男孩女孩,神情麻木,似乎不以为然,司空见惯。



陈霂承从付伶那儿出来,顺手牵羊拿了张签好字的假条,出了校门就给李呈打电话:“呈哥,能帮我查个人吗?”

李呈那边停了一下,模模糊糊地:“老婆,早着呢,再睡会儿也行。……咋了橙子,我还没起床呢,你老婆跟人跑了?”

“去你妈的,不过确实找不着了,他家里人可能给他接走了,我不确定是不是因为我……”

李呈一下子精神了,“他家里人?这样,你把他手机号给我,微信啊QQ啊什么的也给,我找找洋子看看能不能定位一下。……老婆,橙子对象出事了,我得去一趟……好嘞媳妇儿。橙子,直接去洋子那儿,我马上到。”

陈霂承到了徐洋家,李呈也在,徐洋接到消息已经在查了。首先出的是莫昕许家里的户籍,然后黑了莫昕许的QQ,顺着摸到莫昕许的电脑,远程摸开……

“橙子。”徐洋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程嘉怡的女生?”

陈霂承摇摇头,“不认识。谁……我艹!”

他刚想问“谁啊”,一看到徐洋放大出来的户籍照片,瞬间想起来了。

这他妈不就是之前给莫昕许送情书那个女的吗!

“这个女的用邮箱给莫昕许的电脑匿名发了段视频。”徐洋咳嗽了一声,“我看了下视频封面,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看比较好……”

陈霂承一头雾水,徐洋把视频封面调出来给他看,陈霂承心里怒气燃烧得肺都要炸了。“妈的……!”

“橙子,这女的跟你有仇?”徐洋问,“太狠了,故意定时的是上课时间,附件还带了个自动播放的小木马来的,我擦真的心机。”

陈霂承咬牙道:“她以前给莫昕许表白,莫昕许那时候跟我处对象,当着我面拒了。”

“因爱生恨?”徐洋咋舌,“女人好可怕,我也想弯了。”

陈霂承:“去你妈的。那他人现在在哪儿?”

徐洋笑了:“你说巧不巧,我刚查到这个附件的下载地址,有一个居然是他爸手机里,这老头子口味怪重的。我已经给他加过去了个木马,现在他的位置……嗯,这儿。”

在隔壁B市。

陈霂承皱眉,“去B市干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