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祸相依-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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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雁庄,寒宵又拜托她,别把自己的事情说出去。
向灵拍着胸脯保证,答应他绝对不会和任何人说起,就连忙去告知庄主向晚和刘家庄的事情。
等到向休宁赶到向晚家的时候,向晚已经清醒过来,抱着身体缩在床角,寒宵靠窗站着凝视着床上人又陷入沉思。
见到如此的向晚,向休宁脚步一顿,片刻才忙上前。
向晚像是怕他一样,连忙一跃而起,跳到寒宵身边,缩在他身后,勾着脑袋,怯生生的看着他。
“向晚,来我这里,让我看看你的伤。”向休宁朝他伸出手,温和的笑着说道。
向晚快速的看了他一眼,连忙把头埋进寒宵胳膊下面。
寒宵回神,挡住他的身体,道:“向庄主怎么来了?”
向休宁收回笑容,冷淡疏离道:“寒公子说笑了,此地是向家底盘,我如何不能来了?”
寒宵有些心不在焉,随意道:“哦,忘了,那向庄主来可有事?”
“灵儿刚才已经同我说了,刘庄那边我已经派人去查了,还有李婶,她已经死了。”向休宁道:“可否请寒公子移步,让我替向晚检查一下身体?”
感觉到身后人抖了抖,寒宵道:“多谢向庄主好意,我已经替向晚把过脉,并无大碍。”
向休宁不死心道:“还是由我替他再把一次脉吧。”
寒宵看了眼身后的人,向他示意道:“向庄主觉得可能?”
看着被挡的严严实实的人,向休宁无声叹了口气,有些灰心道:“如此,向某先去刘家庄查看一番,向晚就劳烦寒公子照顾,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
寒宵道:“嗯,不送。”
等人离开以后,向晚又从他背后跳出来,跑到床角,抱着被子把自己藏起来。
走到床边坐下,寒宵拉了拉他被子,笑道:“刚才还不怕我,怎么现在又怕了?”
向晚露出两只眼睛,怯怯的看着他,道:“秋秋说你比他们都好,你会保护我。”
寒宵一愣,道:“秋秋是谁?”
一听到这个名字,向晚胆子大了一点,露出整张脸,开心的笑了起来道:“秋秋是小竹的保护神!”
心中一凛,寒宵连忙问道:“小竹是谁?”
向晚有些生气道:“小竹是我啊!你为什么不知道?”
心下瞬间明了,寒宵笑了起来,歉意道:“对不起,我忘记了。”
“秋秋说不记仇的孩子是好孩子,我原谅你了。”
寒宵道:“果真是个好孩子,为了奖励好孩子,我答应你一个要求,无论何事。”
向竹摇了摇头,道:“我不要,秋秋说好孩子不能要别人的东西。”
寒宵道:“我不是别人,我是秋秋的好友,他是你的保护神,那我自然也是。”
“果真?”向竹从被子里出来,爬到他面前,跪着在他身边,开心道:“你也和秋秋一样?”
“一样。”寒宵又道:“可惜我现在找不到秋秋在什么地方,你能告诉我吗?”
向竹有些为难道:“我也不知道秋秋到底在哪里,他只和我说过,他在山里,一直看着我,保护我。我害怕他们,他们都欺负我,不给我吃的,打我,还骗我进山,把我一个人丢到山里,哪里又黑又吓人,我害怕,秋秋就出来帮我教训他们,我不敢出来的时候,都是秋秋帮我的。”
寒宵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
向竹好奇的看着他,问道:“什么?”
“没什么。”寒宵拍了拍他脑袋,笑道:“秋秋出来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在梦里啊,秋秋说哪里没人欺负我,我在哪里有好多朋友,还有爹和娘,他们可疼我了。”向竹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失落道:“我想回去,我想他们了。”
寒宵道:“那你能找到秋秋,让他出来吗?”
向竹低落道:“秋秋说他生病了,不能来陪我了。”
寒宵沉默片刻,才道:“那我们就暂时不打扰他,让他好好休息。”
“好的。”
☆、第十六章
几日后,向晚恢复了原来模样,他对于这几日的事情只字不提,寒宵也就假装不知,两人相处同往昔无二。
向晚来到向家,准备打听刘家的事情。
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向休宁,转眼就见到向成风再和一群少年说些什么。
那群少年指手画脚,急的满头大汗,他觉得好奇,走了过去,还未到就听到向成风不耐烦道:“这都几天了,你们到底要说些什么?”
那群少年瞟见他靠近,顿时吓得脸色煞白,掉头就跑。
向成风转身看到他,脸上烦躁未消,不悦道:“你来干什么?”
向晚道:“来找你爹,问问刘家庄的事情。”
向成风道:“我爹在叔公哪里,刘家庄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你们杀的那怪物压根不是刘家的老爷,刘家人已经全部被杀了,李婶是同谋,已经自杀了。”
向晚不解道:“李婶为何要如此?”
“为了复活她儿子呗。”向成风叹了一口气,惋惜道:“我们在她房内找到一封信,上面说只要她把你骗到刘家,就可以帮她复活儿子。”
向晚摇了摇头,李婶也是个可怜人,上次进山,她儿子是活蹦乱跳的去,回来的却只是一具尸体。
有些时候就是如此,活着的人远比死了的人还要痛苦,有些人无法忍受这种痛苦,要么随之而去,要么用些邪门歪道,企图复活已死之人。
可是,死了的人要么去了九泉,要么去了幽冥深渊,又如何能复活?
向晚随口问道:“进山的人快要回来了吧?”
“嗯,就这两天了。”向成风大概还有其他事情要忙,敷衍两句就走了。
向晚看着他背影,对寒宵笑了笑道:“除了我们两个,其他人好像都挺忙的。”
寒宵答非所问道:“现在准备去哪里?”
向晚伸了个懒腰,无聊道:“不知道啊,要不还是回去躺着吧。”
寒宵想了下,道:“上次的葡萄你挺爱吃的,不如再去向老哪里求些?”
“嗯,冰过以后的确挺好吃的。”向晚道:“走吧。”
两人到向连深处时,发现向休宁不但在,向成阳居然也在,他正一脸急躁,指手画脚的想要表述些什么。
见到他们,向成阳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
他这模样,向晚感到新奇,竟能让一向大胆妄为的向成阳害怕,这可真有意思了。
走过去以后,向休宁示意他坐下,笑着问道:“可还好?”
“还好。”
向晚撩起衣摆坐下,寒宵坐在他身边,随意的扫了向成阳一眼,就见他缩着身体一抖。
他的反应也落到了其余人眼中,向休宁对着寒宵笑道:“寒公子近来可好?”
寒宵道:“无甚不好。”
“是吗?”向休宁话里有话道:“我儿这几日也不知是怎么了,每次在说到刘家庄事情时,都无法清楚表明当时的具体情况。”
寒宵淡淡道:“是吗?”
他一副泰然自若,事不关己的模样,向休宁不由气从心中起,话中带刺道:“我儿变得如此,定是有人所为,不知寒公子可否给说明一二?”
寒宵疑惑道:“说明什么?”
“寒公子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向休宁怒道:“我儿说那个驭灵师和灵兽并不是他们所杀,那我想知道,既然不是他们,哪又是谁呢?”
寒宵直接道:“我杀的,怎么有问题?”
向休宁一噎,被堵的无话可说了,脸色变的异常难看。
向晚见状乐了,他就爱看人吃瘪,笑的满地打滚。
向休宁的怒气都给向晚笑没了,道:“人是你杀的,那敢问寒公子是如何杀的?据我所知,你有伤在身使不得灵气,而且就驭灵师和灵兽的尸体来看,并非人为所致。”
“哦。”寒宵眼皮都不抬一下,拉住向晚伸过来的手,把人拉了起来。
向休宁一掌拍在案上,气道:“向晚你不要打岔!”
他力气过大,向晚直接被他拉到怀里,也就就着这个姿势,趴在寒宵肩膀上,看着他笑道:“管我什么事?”
“我在问事情呢。”向休宁无奈道:“你能不能认真点。”
向晚道:“我怎么就不认真了?”
向休宁快要被两人给逼疯了,瞪着眼,喘着粗气,半晌没有了声音。
“寒宵如何杀人,杀了何人,与尔等何干?”向晚收起嬉笑,摆正身体,厉声道:“你们如同审问犯人一般审问他,可有经过我的同意?我好像说过,寒宵是我的人,谁想动他,得先问问我!”
说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大发雷霆了,向休宁有些怔楞。
向连深忙把话题拉过来,亲和的笑道:“向晚来找我可是有事?”
斜着眼角睨了他一眼,向晚不接他话,反而铁了心,疾言厉色道:“今日不如就把话说开了,免得你们整日忧心忡忡,一副随时会被人害了的模样。”
“行,今日大家就把事情摊开来说!”见他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包庇对方,向休宁真的有些怒了,起身指着寒宵,大声质问道:“向晚,我问你,他到底是何人?你在何处救的他?”
向晚也咄咄逼人道:“既然把事情摊开,那不如你们也别隐藏了,把事情全部说了算了,比如雁飞山里的事情!”
一听到雁飞山几个字,向休宁如同一盆冷水兜头而下,瞬间没了气焰。
“怎么?不敢说?既然你们不说,又凭什么要求我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向晚慢条斯理道:“既然如此,那寒宵是何人又与你们有何关系?”
见人被说的哑口无言,向晚又好心提醒他道:“不过,他是我在何处所救,这个倒是可以告诉你们,是在雁飞山中,我让白虎背出来的。”
这话一出,瞬间,空气变得凝结,无人再言语。
向成阳一副惊讶模样,他压根就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好奇向晚怎么还能驱使山中万灵王‘白虎’了?
向连深默言不语,眼中浮出一丝担忧。
向休宁骤然失色,怎么会,怎么可能?对方出现在雁飞山中,他们怎会一丝都未察觉。
还有,护山大阵,为何没有反应?
雁飞山中有一护山大阵,曾是向家一位先祖布下的。
此阵不但可以阻拦普通人误入,还可以在修士进入后,第一时间察觉,进入的修士会因为阵法而迷失方向,通过阵眼向家人也可以轻松的找到入侵者。
所以,只有了解护山大阵的向家人,才能在雁飞山中随心所欲。
也因为有了此阵,雁飞山才能真正的掌控在向家人手里。
可想而知,若有一日阵破了,那一直觊觎山中灵草的修士,将会变得肆无忌惮,再也无所顾忌。
那向家也会立刻成为众矢之的,贪婪者的讨伐的对象。
向连深虽然已经不管俗世,可到底明白此事的重要性,如今世人都知道护山大阵的存在,不敢轻易进入雁飞山。
‘灵草大会’在即,向家人多口杂,若是这件事情被人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只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等以后再悄悄的探查究竟,到底是何处出了问题。
想通以后,向连深笑呵呵的劝和道:“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寒公子是我们的客人,又救了向晚,阿明还有那群小朋友一命,可以说是我们向家的恩人。对恩人无礼,不是我向家的礼数,休宁,给寒公子赔个不是。”
“叔父!”向休宁到底有些不甘心,他还是想要探查清楚对方的底细,尤其是对方的身份,始终让他耿耿于怀。
关于在刘家发生的事情和经过,向成阳可以清楚的说明。
可是在问到寒宵是如何杀死驭灵师,用的是什么武器,他却像是被下了咒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
对方不让他说出这些,是不是表示只要知晓这些,他们就可以轻易的得出对方的身份。
还有,对方为什么要如此费尽心机的隐藏身份,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是此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会带来难以想象的后果。
向来沉稳的向休宁,不知为何对于寒宵过于执着,失了冷静。
向休宁不肯退让道:“叔父,我觉得这一切的答案也许就在寒公子身上。”
他一意孤行,让向连深不由板起脸,拿起长辈的架势,话重心长的告诫道:“休宁,莫要失了分寸,忘了自己的身份和礼数。”
向晚也附和道:“可不是,已经年龄不小了,可别和你儿子一样,一冲动就把脑子给丢了,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为何护山大阵对寒宵没有反应吧。”
“啊!是哦爹,为何护山大阵没有反应啊?是不是出问题了?”一直处于懵懂状态的向成阳,终于跟上了众人的思路,连忙问道。
向休宁瞪了他一眼,骂道:“你给我闭嘴吧!”
向成阳瘪着嘴,一副委屈模样。
向休宁指着墙角,道:“我现在没心情管你,自己一边待着去。”
委屈到不行的向成阳,还是很听话的走到墙角待着去了。
才知道原来山中还有护山大阵的寒宵,突然想起一些往事,不由出声道:“没有反应,大约不是护山大阵出了问题。”
向晚奇道:“那是什么?”
寒宵静默片刻,沉吟道:“大概是因为,我曾经帮忙布过阵吧。”
“什么!!”几人一起惊呼起来
☆、第十七章
向晚急忙问道:“你何时来过这里?”
“好像是几百年前,还是什么时候,时间太久,我记不太清了。”寒宵慢腾腾道:“那时候我正四处游历,在途中遇到过一群被战火毁了家园的流民。”
叙述间,寒宵突然想起了许多往事,包括第一次见那人的情景。
。。。 。。。
狼烟四起,黄昏的天空和大地仿佛连接在了一起,尸横片野,满目疮痍,站在一片血红之中,有那么一瞬寒宵以为回到了幽冥深渊。
幽冥深渊没有日月,天永远是红色的,到处都是鬼灵的嚎叫声,在哪里经过了多久,寒宵已经记不清了。
尘世是何模样,在他记忆中应该是青山绿水,蓝天白云,空气中永远带着一丝山林的清香。
可如今所见之处,与之皆不同。
被毁的村庄除了饿到发疯的野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