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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福祸相依-第3部分

小说: 福祸相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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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哉!原来枣子不是自己掉落的,而是被人弄下来的。
  向晚揉着被砸疼的脸,不甘道:“你就不能打另外一边,非要打我这边吗?”
  “手误。”寒宵把枣子都捡了起来,走到井边,放在木桶里,没有半点歉意道:“本来准备打另外一边,可谁知,下来的竟全是你躺的那边。”
  “胡说!”向晚跟在他身后,蹲在井边看他洗枣,不相信道:“哪有这么倒霉的事情就让我碰到了,而且我才不信这么简单的法术,你也会失误。”
  “你不信也没办法,果真就是失误了。”寒宵把洗好的枣子用纱布包住,放到一边的小竹筐内,丢入井中。
  处理好枣子,两人正准备进屋,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循着声音出门,就见到一群人闹闹哄哄的往庄子西边跑去。
  “定然是出事了,走,去看热闹去。”话毕,向晚拉着人就向着人群跟了过去。
  不出时,两人就赶到地方,外面已经围了一圈人,众人见他来,自觉让出一条路。
  向晚刚走进人群,就被吓的脚下一绊,还好被寒宵给扯住手臂,才没丢人。
  其实不怪向晚吓了一跳,因为他压根没想到出现在眼前的会是这种光景。
  一具半裸的男性尸体,被人扒了脸皮,浑身是血,尤其是白色的亵裤,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
  平复了下心神,走至尸体边蹲下来,仔细观察了起来。
  对于死人向晚倒是不害怕,他见过的死人数不胜数,之前被吓到,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被如此残忍手法杀害的人而已。
  面容被毁,认不出死的是何人。
  但是可以肯定不是雁庄人,雁庄人除了向家的个别几个人,无人使用铁剑作为武器,而向家人衣襟处会绣有长寿花,寓意健康长寿。
  死者手中紧紧握着一把铁剑,身穿一件外袍,应该是入寝后,听到奇怪的动静,从而披上外袍,出门寻找,然后在寻找凶手时被一剑从背后刺穿。
  大概明白了对方被杀过程,以及被杀地方,向晚朝身后人问道:“怎么没人去通知管事的,这种时候死人了他们也不着急。”
  “去了,去了。”听到他的话,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青年连忙跳了出来,满脸谄媚讨好道:“晚公子,一发现尸体我们就让人去通知了。”
  向晚皱眉不解道:“那为什么人还没到?都这么半天了,我腿都蹲麻了!”
  他腿是真的麻了,已经站不起来了,本想坐在地上缓一下的,可是一想到这里脏的要命,就只能放弃了,求救般的看着寒宵,希望让他能来拉自己一把。
  奈何寒宵正聚精会神的观察着尸体,根本没有看到他的求救,连他们的话他大概都没有听到。
  看着一动不动,如同王八入定的人,他表示死心了。
  经过一个月的相处,对寒宵他是有了一定的了解,这人在想东西的时候,往往会陷入自我沉思之中,对于外界的一切,他压根就听不到,看不到。
  有时候向晚会想,他受那么重的伤会不会是在思考的时候,被偷袭的,想到这里他就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可悲。
  无奈,向晚只能对边上尖嘴猴腮的青年招手道:“小六儿,扶我起来!”
  小六儿闻言,立马笑容满面的上前去,像是搀扶老大爷一样的小心翼翼扶起他。
  向晚略微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轮流着甩了甩腿。
  待到麻意过去,他就立马挣脱对方的搀扶,对方总让他有一种,自己马上就要入土为安的错觉。
  “谁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向晚问道。
  “我我我!我发现的。”小六儿连忙回道:“晚公子你是不知道,当时哦,可给我吓傻了。本来我只是准备来撒个尿,谁知道,裤子还没脱,就看到这个死人了,给我吓得,差点尿裤子了。”
  向晚嘴角抽搐问道:“那你来的时候,可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
  小六儿想了片刻,才道:“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啊,都和平时一样。”
  向晚道:“那有没有见到什么人从这里离开?”
  小六儿摇了摇头,道:“没有。”
  向晚听后沉默下来,这时寒宵却道:“人是昨天晚上亥时一刻左右死的,大概死后不到一刻被丢弃到这里。”
  “你怎么知道的?”向晚奇道。
  “人死后,身体都会发生一些变化,从这些变化中可以得出死亡时间,血液凝固状态可以看出被丢弃时间。”寒宵向尸体的东边走了几步,蹲下身子,摸着草上沾染的血迹,道:“这里有拖拉的痕迹,上面有拖拉尸体时留下的血迹。”
  向晚走到他身边,果然在茂密的青草中看到些许被压平的草,上面还沾染着血,就在他仔细观察的途中,突然发现一个脚印,让他忍不住叫道:“杀人的是个女子!”
  “呦,这么快连性别都确定了,那敢问晚公子,您是怎么确定的?”刚赶来的向休宁正好听到这句话,看到一脸认真的人,忍着笑问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向晚不抬头都知道来的谁,“看脚印的大小深度,肯定是个女子。我猜这姑娘定然是第一次杀人,一点水准都没有,善后工作做的太差劲了。”
  “是不是第一次杀人我不知道,但是敢在这个时候杀人,胆量倒是不小。”
  向休宁说罢,摆手示意围观的人都散了,又对着身后的人介绍道:“这位小公子便是我同你说起的,荻秋神君想要收为徒弟的人了。”
  荻秋神君这名字一出,寒宵突然抬起头,一脸愕然的看着向晚。
  他反应有些过度,在向晚的印象中,对方不是一个会轻易泄露情绪的人。
  “怎么了?”向晚不解道。
  寒宵大约也觉得自己反应过激,迅速收敛表情,回归平日模样,随意道:“没什么。”
  “哦。”向晚无所谓的想着,对方恐怕是对于荻秋神君脑残行为,过于震惊了。
  这很正常,不止寒宵感到奇怪,就连向晚自己都不忍怀疑,天神又不是脑子有问题,怎么可能去收一个普通修士作为徒弟。
  然而,这事从向家说出去的,无人不信。
  “果真荻秋神君看中的人就是不同一般。”向休宁身后的人感叹道。
  向晚被这声音拉回思绪,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不一般个屁,你怕是连我长什么样都没有看清,就在这里睁眼说瞎话。
  他拍了拍手,拉着寒宵起身,走至两人身前,嘴角一勾,笑道:“敢问先生,何处不一般?”
  “啊?”来人有些茫然,“什么不一般?”
  “先生刚才不是说荻秋神君看中的人就是不一般。”向晚歪着头看着他,眯着眼笑道:“所以敢问先生,我何处不一般呢?”
  “啊,这个。。。这个。。。”来人估计没想到会有人对一句随意恭维的话如此追根刨底,有些无措的看着向休宁。
  “咳,这个,来来来,向晚,我同你介绍下,这位是吴燕楼的楼主‘吴华’,他说曾受过荻秋神君恩惠,所以想要见你一面,表达下谢意。”向休宁解围道:“这位是我们家向晚。”
  “晚公子!”吴华连忙上前恭敬行礼,问好。
  “吴楼主同好!”向晚朝他随意的拱了下手,冷哼了一声对向休宁道:“谁是你家人?能不能要点脸?”
  对于这话,向休宁好似未闻,打着哈哈同吴华说起了笑话:“哈哈哈,我同你说过了吧,晚公子心性同荻秋神君有些相似,不好相与,你还不信,如今肯相信了吧。”
  吴华听后也是哈哈一笑,感慨道:“言行举止颇有神君昔日神态,着实不一般。”
  两人说着,向休宁让身后的管事处理这里,自己又引着人离开,边走还不忘抱怨道:“可不是,我们这里都无人敢惹他,谁若惹了他不高兴,那可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还有,你是不知道,前些时候,他非要进山,谁都拦不住,雁飞山中危机四伏,就是我进去都不敢保证全身而退,谁敢让他一个半大的孩子进去,若是出了事情,荻秋神君怕是要怪罪,可又无人劝的住,哎。。。。。。可让人操碎了心。”
  吴华也颇为配合的追问道:“哦,那小公子最后如何放弃进山的?”
  “谁能让他放弃进山,最后还不是我们答应了他一堆无理要求,他自己高兴了,才不进山。”
  “哈哈哈。。。。。。”吴华听到后不知想起什么,笑的豪爽,连声道:“果然是神君的看中的人,脾气也是如此相似。”
  “可不是。”
  两人边走边说笑,说到开心处,都忍不住齐齐大笑,他们的话题也一直围绕着荻秋神君这个人。
  向晚跟在后面听了一会,面露讥讽的冷笑着:“他知道你们是谁,一个两个都好像和他很熟一样!”
  “你和荻秋神君很熟?”寒宵被他拉着走,听到这句话,忍不住问道。
  “咦?怎么?你也对他感兴趣,你见过他?”向晚停下脚步,带着玩味回头看他。
  “曾有几面之缘。”寒宵毫无虚假的坦诚相待道:“世上怕是无人不对他感兴趣。”
  “几面?”
  “三次。”
  向晚道:“那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寒宵垂头沉思,须臾认真道:“同其余天神不同,很真实,看似随意无心,却处处有心。”
  “什么嘛,说的听不懂。”向晚听的一头雾水道:“你这是在夸他喽?”
  “自然。”寒宵道:“他也值得被夸,我虽不曾与他相熟,可他们所说的话却有几分真实,你同他,神色之间,很相像。”
  向晚不以为然意道:“他可没你们说的这么好,小气,爱记仇,还特别固执,可讨人厌,你若是同他熟悉了,定然不会再如此称赞他了。”
  “大概吧。” 寒宵道:“可若有机会,我还是很想同他相交,他若同你这般,倒是不会让人觉得讨厌。”
  “哦,你的意思是我很讨人喜欢?”向晚忍不住笑道。
  “嗯。”
  “哈哈哈,你夸我也没用,井里冰的枣子,我可不会让给你。”

  ☆、第四章

  向家建立于雁庄中心,背靠雁飞山,占地面积庞大,建筑宏伟壮观。
  碧瓦朱甍耀眼夺目,亭楼小榭随处可见。南方乃大门,一条大道直通主殿,北边是向家人居住之地,最东边是客房,最西边是向家弟子修炼之处,每日卯时所有人会在此集合。
  过些时日进山之人便会回来,而每次向家都会举行一次“灵草大会”。
  届时修真界所有青年才俊都可参加,获得胜利者,可得到一颗稀有灵草和在向家修行五年,五年后可同向家人一同进山作为奖励。
  所以,现在的雁庄可谓是热闹非凡,各大家族门派和一些小门小户的散修已陆续携带弟子赶来。
  昨日死的人大概就是这些人中的一位,虽说每年都会因人多发生一些变故,可从未有过死人这种情况。
  再说,大家来的目的都很简单,除了和向家打好关系,就是获得胜利,并不会产生多大的怨恨。在此地杀人,无意是让向家难堪,这同他们本意相悖。
  这人为何而死,为谁所杀,不免让向晚有些在意。
  晨起,洗漱完毕,他就拉着寒宵一同来到向家,一路走来,所有见到他的向家族人和弟子不是躲得远远的,就是实在躲不开,只能硬着头皮上去行礼问候。
  对于向家弟子来说,他的确是个不能惹的麻烦。
  一把扯过对面无处可逃的人,向晚问道:“庄主呢?”
  “小公子早安!”弟子毕恭毕敬道:“庄主大概在会客厅招呼客人。”
  “我刚从哪里过来,人不在。”向晚松开手,气道:“你们这一天天的都是在游魂吗?庄主去哪里都不知道?”
  那弟子满脸无奈,他们那里能得知庄主的行踪,道:“小公子,我是真的不知啊。”
  “烦死了!”向晚跑了一早上,脑子都快气炸了,摆了摆手,道:“走走走,不想看见你们!”
  “是!”弟子行了礼,二话不说,撒腿就跑,片刻不见了踪影。
  “你找向庄主做什么?”寒宵被他扯着跑了一早上,还没来及用早饭,这对于一个大病初愈的人来说,很不好。
  “当然是为了昨天的事情了,我想问问他有没有查出死的是谁。”
  寒宵了然道:“最近人多事杂,我想向庄主大概在议事厅吧。”
  “咦,对哦。”向晚一拍脑门,道:“怎么忘了哪里了,走,我现在就过去。”
  寒宵跟上他,提醒道:“其实你要问这些,只需去找昨日管此事的人便可,也不必非要找向庄主。”
  向晚见到路边一朵盛开的兰花,随手给扯了下来,一边甩着一边道:“你是不知道,除了向休宁,向家的人见了我,不是敷衍了事,就是装傻充愣,半点正事不干。”
  “这是为何?”寒宵一直在向晚家中修养,甚少出门,对于此地之事也不甚了解。
  他只是觉得向家人对于向晚过于恭维,尤其是向休宁,他对于向晚的态度很奇怪,若是说是因为荻秋神君未来弟子,可向休宁作为长辈,又作为庄主,根本没必要如此。
  而且,此人多次来向晚家中,每次对他都带有几分探究和警惕,好似在观察自己是否会对向晚不利。
  这很奇怪,非常的奇怪,尤其是两人相处时的气氛,寒宵觉得很违和,却始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谁知道呢,尽一群把人当做傻子的人。”向晚耸了耸肩,随意道。
  两人边聊边走,走到一阁楼下的回廊里,转弯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阵喧哗。向晚一向爱凑热闹,一听这声音,脚步一转,又拉着人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过去。
  刚从回廊上下去,向晚就见一群身穿各色门派服饰的弟子环绕着向成阳,他们对面还站着一个低头缩脑,畏畏缩缩的少年。
  那少年并未佩戴武器,服饰只是普通的布衣,在一群绫罗绸缎中显得尤为简朴。
  向晚定下脚步,就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叫道:“三公子,就是他,就是他说的!”
  “说什么?”他们一群人叽叽喳喳,听不清楚到底在说了什么,向晚出声询问。
  众人闻言,转头,均是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向晚很少在外走动,听过他大名的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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