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祸相依-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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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他们一群人叽叽喳喳,听不清楚到底在说了什么,向晚出声询问。
众人闻言,转头,均是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向晚很少在外走动,听过他大名的人不少,可认识他的只有雁庄的人。
向成阳见了他,哼了一声,扭开脸不搭理他。
众人见他如此,就以为是向家的无足轻重的旁支,也都移开目光,不理会他。
向晚见向成阳这样,知晓他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觉得可笑,忍着笑走到他们身边,站在他们中间,看着对面的人,问道:“小公子,你说了什么,让他们如此恼火啊?”
那小公子缩着脑袋,抬眼看了他一眼,又连忙缩回去,诺诺道:“我并未说什么。”
“胡说!”还是刚才尖嗓子的人叫道:“余亦,你刚才明明说了,你说外修比不上内修!”
“我,我没有这么说。”余亦慌忙抬起头,摆着手,连连摇头反驳道:“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内修之人若是修炼好了也很厉害,并未说外修比不上内修。”
“你还不就是这个意思!”丘河跳起来,指着余亦,大骂道:“你拿内修比外修,这就是在看不起外修,内修那些不入流的旁门左道,如何能同我们锻体修身的外修相比?”
“你是内修?”向晚不禁有些好奇。
内修修的是阵法,迷魂控制等术法,外修修的是锻体,武术等功法。
世上大多数人都是外修,内修之人少之又少,今日居然有幸见到,运气不错。
余亦弱弱的点了下头,那边丘河又大叫了起来道:“三公子,他还说你适合内修,不适合外修!世人皆知内修为不入流门道,如今他如此说你,岂不是看不起你!”
向晚被他声音刺的耳朵一麻,忍不住抬眼望去,就见一个满脸麻子,瘦瘦高高,脖子长的和大白鹅有的一拼,嘴巴更夸张,几乎快长出脸了。
“哎哎哎,你小声一点。”向晚躲着身子,好意提醒他一句。
“你是谁啊?”丘河不屑的上下打量着他,向家有头有脸的小辈他都认识,面前人他从未见过,加上向成阳对他态度轻慢,想来不是什么重要之人,便哼道:“我们说话,有你插嘴的地方吗!”
向晚反问道:“你又是谁啊,在别人的地盘大呼小叫,没个教养!”
丘河道:“你管我是谁,你最好那里来的滚那里去,这里可没有你开口的资格!”
果然是少年人,不怕事,对方这傻的程度和勇气,一看就是向成阳的朋友!
“你朋友?”向晚朝丘河抬了抬下巴,问向成阳。
“是!怎么了!?”向成阳抬起下巴,穿过人群,投来轻藐的目光。
“不怎么。”向晚舒展了下身体,随意道:“你们性格倒是挺符合做朋友。”
“你什么意思?”向成阳这是被向晚欺负怕了,下意识觉得他话中有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们都是一样的。。。。。。”向晚嘿嘿一笑,跳出人群,踱步到寒宵身边,铿锵有力道:“愚不可及。”
闻言,众少年冷吸一口气,一脸惊悚的看着他。
向晚跨上台阶,站到寒宵身后,趴在他肩头,乐呵呵的俯视着被吓的目瞪口呆的少年郎们。
敢用如此狂妄的态度对待向成阳,他们怕是从未见过。
向成阳被气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手已经放到大砍刀上,可就在他准备拔刀的时候,突然想起他父亲的警告,默默的收了回去,到底是不甘心,改为一脸凶恶道:“向晚!我处处忍让你,你不要太过得寸进尺!”
你忍我?向晚都开始迷惑了,你何时忍过我,那次不是上来就要和我拼命?
“唉!向成阳,咱们做人要凭良心啊,你什么时候让我了?”
“我!我那次没让着你了?”他这话说的自己都有些心虚,可是他就是不愿意输给向晚,就是一句话也不行,梗着脖子打死不承认。
如此不要脸的话,看了他同他老子也是有些相似之处的,想及此,向晚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一笑,向成阳越发气恼,他觉得对方在笑他蠢,哼哧哼哧喘了半天粗气,至终未拔刀。
虽说他脑子简单了些,可也知道若是两人这时打起来,无疑是让外人看了笑话。
忍了下来是忍下来了,可火气未灭,一副随时要冲过去弄死向晚的表情。
他两正锋相对时,其他人已经悄悄的缩起脑袋,若是换成以前,他们早上去替向成阳教训这个不长眼的人了,可奈何,今天这人是向晚!!
向晚何许人也,那可是荻秋神君未来的徒弟,且不说他修为如何,就凭他是荻秋神君未来徒弟这一点,也够他们吃一壶了。
世人对于荻秋神君那是又敬又怕,敬的是他救死扶伤,帮助过许多人,怕的是。。。。。。
外界传闻他脾气一向不好,惹到他的人都没有一个好下场。
今日他们惹了他徒弟,这下场,想想都让人冷汗直流。
尤其是丘河,眼睛都已经瞪成个球了,双腿抖个不停,险些没跌坐在地上,幸好他身边的同伴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
“向晚,你就非要找我麻烦吗?”向成阳突然觉得有些委屈道。
向晚奇怪道:“我何时找你麻烦了?”
“你没找我麻烦,干嘛骂我!”向成阳不服气道:“你骂我就算了,还骂我朋友,别人来做客,你不由分说就骂别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是,我怎么就过分了,我干了啥了我就过分了?”向晚都开始混乱了。
还有,这么明事理的话,居然是从向成阳嘴里说出来的,今天的太阳。。。怕是打西边出来的吧!
“你都骂人了,还不够过分吗!”向成阳越发觉得自己占了理,有了底气道:“你赶紧给人道歉。”
“不是,向成阳,你是不是忘了,是你们先对我无礼的?”这恶人先告状的,向晚惊叹了。
这。。。。。。,向成阳的确是忘记了,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想过要有礼对待向晚!
“可那也不怪我们,明明是我们在说事情,你不问缘由,也不看别人欢不欢迎就自己闯了进来,难道不是你失礼在先?”
这思路,这语气,向晚已经惊呆了,这,我竟无言以对了。
“好吧,你说的对,行,你们继续,我就在旁边看着,我就看你们准备怎么处理这事情!”向晚拉着寒宵坐在台阶上,一脸兴致勃勃的看着他们一群人。
“都继续啊,看我干什么?”
被他如此看着,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人,都软成了柿子,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把目光投向了向成阳。
向成阳迎着一群人的目光,内心纠结的要死,面上却不敢显露出来,只能暗悄悄的咬牙切齿,顶着气对余亦道:“是你说我适合内修的?”
一脸懵逼的看着火又烧回来的余亦吞了口吐沫,弱弱的看着他,哼唧哼唧半天才小声道:“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余亦继续哼唧道:“就,就,那个我觉得内修修炼好了,其实也很厉害!”
“哼,旁门左道,再如何修炼也不过如此!”向成阳打心里瞧不上内修,呵斥道:“如何就能厉害了?”
“这,我,对不起,我不该说这话。”余对不再反驳,拉耸着脑袋,颓丧道。
“那你以后就别说这话了!”
“哦!”
他们说完以后,都齐齐看向向晚,向晚无语了,“你们看我干什么,还有,不是你们这就结束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向成阳问道。
“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在欺压别人?我觉得余小公子这话说的没错啊,内修修好了的确不可小窥,同等修为下,外修打不过内修!”
“胡说八道,内修如何能比的上外修!”众人一听他这话,立马都不干了,也顾不得害不害怕了,齐齐反驳他。
“呵!小瞧人了吧,世上你们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向晚说完,对着余亦笑了一笑,柔声问道:“余公子是何修为?”
余亦不知他为何问及此,可一个如此,与他而言遥不可及的人,竟对他如此温和,这让他感到有些惶恐,又有些激动,忍不住颤抖着声音细声道:“我是金丹初期修为。”
“呦!可以啊,看不出来这么年轻就已经是金丹期修为了,不错不错。不过,这样正好,向成阳也是,不如你们打一场,这样便知道谁强谁弱了,你们说对不对?”
众人一听,皆是一脸惊讶的看着他,向晚怪道:“难道我说的不对?”
“打就打,谁怕谁!”向成阳自信十足。
“行!”向晚拍板道:“那我们去练武场,这里地方太小。还有这比试可不是比了就算了,这输的人,必须答应赢的人一件事情,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等不义之事,输的人都必须做到,这样如何?”
“我是无所谓,只是。。。。。。”向成阳哼笑道:“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替他下赌?”
呦!向成阳这是学聪明了,都知道耍心眼了。
向晚乐道:“你不就是想要说,他输了改为由我替他接受惩罚吗?可以,我答应了,若是他输了,我以后就听你吩咐了,这样如何?”
“好!一言为定!”向成阳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走到他身边,伸出手道:“击掌为盟,谁若反口谁就是王八!!”
向晚同他击掌道:“一言为定!”
两人击掌过后,向晚就起身带头朝练武场走去,可走着走着,他就发现有些不对了。
余亦他不但没跟来,他还跑了!!这就有些尴尬了。
看着人跑的地方,向晚愤然道:“你们先去,我去抓人。”
刚走出两步,向晚就回头恶狠狠的瞪了眼狂笑不止的众人,呵道:“笑什么笑!!”。
随后,气冲冲的拉着寒宵跑去找人去了。
☆、第五章
向晚是在回客房的路上抓住余亦的,拦住人他就问道:“你跑什么跑?”
“那个。。。。。。”余亦有些害怕的看了他一眼,支吾道:“我打不过向三公子。”
“你果真打不过他?你在说谎,我不信。”向晚走近他,弯着腰,把脸凑到他面前,笑道:“我告诉你,你可骗不了我,我这双眼睛,见过的人比你吃的米都多,你能不能赢,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况且向成阳那货,他就是个绣花枕头,你打他,绰绰有余了!”
“不是的。”余亦慌忙躲开他的视线,抿着嘴,皱着眉,一脸为难道:“我真的打不过三公子。”
“小孩子不说实话,我不喜欢!”向晚暗思片刻,计上心头,转了个身,继续乐呵呵的看着他,诱道:“你难道不想让世人看看,内修也是可以成为强者!”
听到这话,余亦浑身一颤,他想,非常的想,他想告诉所有人内修并不比外修差,可是。。。。。。
扭捏了半晌,他终于说出了心里话,道:“向三公子他,他手里那把大砍刀,是宝器,我怕我还没有出手,就被他的刀气打下台了。”
原来是怕向成阳手里的宝器,不过也不怪乎他如此。那个宝器,于他而言,的确不是能轻易抵挡住的,知道他在顾忌什么,这就好办了。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向晚忍俊不禁道:“若是你担心这个不敢去,那我可以放心的告诉你,这个你无需担心。等会我告诉你个法子,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保证他那把刀碰不到你,怎么样,敢不敢和我赌一把?”
他语气太过笃定,让余亦不由的抬起头看着他。
刚抬起头,他就被对方的眼睛吸引住了,那是一双清澈如同潭水的眼睛,清晰的照映出了他的身影,还有对方的眼中除了溢出来的笑意,就是那藏在深处,好似谁也无法动摇的坚定。
这个眼神,太过蛊惑人心,让所有看到的人都忍不住去相信他,相信他说出的话就一定能做到。
“怎么样?”向晚看他呆愣模样,忍不住揉了揉他脑袋。
这孩子长了一张娃娃脸,眼睛又大又圆,长的也乖巧可爱,粉妆玉琢的像是画里走出的小仙童一样,就是太过畏缩,若是再能自信一点,定然更加可人。
向晚被他那软绵的模样逗的忍不住去捏了捏他脸颊,笑道:“敢不敢和我一起去赌一把?”
余亦被他眼神撼动,忍不住点了点头。
“真是个好孩子!”向晚满意的大笑几声,拍了拍他肩膀,志气高昂道:“走,让他们那群没见识的人见识下内修的厉害!”
两人说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而被向晚拉着四处跑的寒宵一直默不出声的旁观向晚,越看越让他感到奇怪,不禁陷入沉思中。
向晚总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敢肯定这不是错觉。
走出许久,向晚发现又少了一个人,回头就见到寒宵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知道他又犯毛病了,忍不住想仰天长叹一声!
这一天天的,感觉自己不是在找这个人,就是在叫那个人,做人为何如此艰难!
叹了口气,无奈的拍了下余亦让他原地等候,自己走了回去,拉着入定老僧‘寒宵’重新向目标出发。
。。。 。。。
等三人到达练武场以后,就发现围了一群人,向晚纵眼望去赫然在人群前方中发现了他一直在找的向休宁。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如今就在眼跟前!
带着人走到向休宁身边,鄙夷道:“你来干什么?”
“听闻你用一个内修的孩子同阿明打赌,还赌注谁若输了,以后就必须对另一方言听计从,我很好奇,过来瞧瞧。”向休宁看了眼他身后畏畏缩缩的人,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却也未说什么,只是笑笑道:“这孩子就是你看好的?”
“是啊。”向晚像是发现宝一样同他炫耀道:“我告诉你,这孩子可非同小可,我敢断定他日后在内修上定能大有所成。”
“哦?。。。”向晚从不说大话,他若说此人可以,那就绝对非常可以。向休宁忍不住感到好奇,收起刚才的怠慢。
仔细观察半晌,他还是没看出那孩子哪里特殊。
向休宁没有他这本事,看不出物质本质,只能放弃,笑道:“你说可以,那定然可以,这下阿明怕是输定了。他若输了心里肯定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