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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王的女人 [金推]-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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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盼太烦顾萝了,没好气道:“你是刚学会说话吗?叭叭叭说那么多。”
  “妹妹是关心你,你不领情就算了,反正咱们日后也见不了几面,也省的相看两厌。”
  顾盼觉得顾萝脑子有病,又不喜欢她这个姐姐,还非要凑上来和她说那么的话,“你能不能把嘴闭上?我想清静一会儿。”
  “凭什么要我闭嘴?我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吗?你真霸道,真了不起。”
  “聒噪两个字你懂吗?会写吗?不会写就叫你的相公教教你,既然怀孕了就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怀孕了也不耽误我来看你的笑话。”
  顾盼:“。。。。。。”
  顾萝也不是非要和她过不去,说够了话便没心思继续留在这里,扶着腰慢悠悠去准备去新房看刚被接到府里的新娘子。
  顾盼这次昏迷了两个时辰,一度叫不醒,把周遭的人都给吓坏了。
  她自个儿却是淡定,仰着脸看着她的母亲,问:“娘,新娘子漂亮不漂亮?”
  三姨娘抹干净眼泪,“漂亮,知书达理很乖的一个姑娘。”
  李家的庶女,也是李都济的堂妹。
  从小就读了很多书,才女名声广为流传,若不是李家因为前太子的事受了牵连,顾止行也没法将这位称心如意的姑娘娶进门。
  顾盼笑了笑,“娘,您一直守在我身边,今天肯定还没见过新娘子吧?您快去新房看看她。”
  三姨娘不想去,但架不住顾盼一直劝。
  她吩咐丫鬟好生伺候着六姑娘,才一步三回头缓步离开。
  顾盼穿好衣裳,在镜子前坐了小会儿,觉着自己的气色着实不好看,脸未免太白了些,她往自己的脸上抹了点胭脂水粉,又精心梳了个发髻,打扮的明媚亮眼。
  屋里太闷,顾盼独自在院子里走了走,墙外锣鼓喧鸣,前院也热闹非凡。
  隔着一道长廊,顾盼瞧见她许久未曾见过面的弟弟,顾止行身量修长,站在人群中也是一眼就能望见的存在。
  他今日穿着一身红色喜服,眉梢带喜,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脸看上去比其他人要红,他的手中端着酒杯,被人围着四处灌酒。
  顾盼迈开步子,正准备上前去和他说两句话,忽然间,有人从身后用手帕捂住她的鼻子,粉色手帕上含着一股浅浅的香气,起初她还能反抗,鼻尖的香气似乎有问题,她手脚的力气逐渐散去,眼皮子一点点往下垂,昏了过去。
  顾盼在半梦半醒中,那个人蒙住了她的眼睛,绑住了她的手脚,将她粗鲁的丢到了马车里。
  一路颠簸,不知过去了多久,好像终于到了 。
  她被那个人从马车上提了起来,毫不怜惜扔到了一间破屋子里。
  顾盼眼前的黑布被人拿开,迷药的药效却不曾完全散去,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眼前阵阵朦胧像蒙着一层厚厚的白雾。
  她是被冻醒的,眨了眨眼,后知后觉自己的视野终于变清楚了许多。
  这是一间四面漏风的破屋子,破破烂烂的几面窗户都被人从外边钉上了很多木板,房门紧紧锁着,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和桌子。
  角落结了层蜘蛛网,桌面上覆着一层厚厚的灰。
  这间屋子应该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床上连张被子都没有,她被绑着手脚丢在上面,又冷又饿。
  顾盼连深呼吸都不敢,吸入屋里的灰尘,便会被呛个半死。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那个将她绑过来的男人却再也没有出现。
  顾盼意识昏沉间想,也不知道她是得罪了谁,还要受这种罪。
  就在她以为那个男人要饿死她的时候,总算是听见了解锁的声音,老旧的房门在被推开的瞬间,“吱”的一声响,尖锐漫长。
  顾盼缓缓抬起眼皮,尽了最大的努力想看清楚他的脸。
  一个很年轻的男人,不对,他看起来更像是个少年。
  他身上的衣服不知多久没换过了,看着有点破,他的手腕、脖子还有脸上都有显眼的伤痕,不过饶是如此,他看上去也很俊俏。
  少年摆着一张死人脸,高高在上蔑视她的眼神也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你现在可不能死。”
  少年从拿出一块馒头,掰开一半随手丢给她,另一半自己三两下便吃进了肚子里。
  顾盼舔了舔唇,嗓子跟冒了烟似的,“手。。。。。。我的手。”
  还没有解绑。
  少年冷冷看了她两眼,将她手腕上的麻绳解开,“快吃。”
  这半块馒头看着不太干净,上面还有黑印子,也不知道他是从哪个角落里挖出来的食物。
  少年看她迟迟不动,扯起嘴角讽笑道:“外头的官兵四处在搜罗我们俩,有的吃就不错了。”
  顾盼捡起馒头,一口一口咽下去,吃完之后她问:“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我?”
  少年连回答都不屑于回答她,重新将麻绳给绑了回去,随后靠着另一面墙壁坐下,袖口里滑出一柄锋利的短刀,刀光锃亮,锋芒刺眼。
  他低着头,找出一块干净的布缓缓擦拭着手里的短刀。
  过了很久,他说:“太子是我表哥。”
  “我三岁就没了父母,是太子表哥将我带在身边将我养大的。”
  少年抬起头,“你知道吗?那天姨母已经安排好人护送他从密道逃出去,可是他一听说钟砚带着大队人马去了太子府,便毫不犹豫赶了回去。”
  “我见过你一次,我不讨厌你也不喜欢你。”
  “只不过钟砚好像很喜欢你,我要替表哥报仇,就只能利用你了。”
  他手里还有当初太子交给他的半块虎符,这小半年里他东躲西藏,想逃出京城都难如登天,身边的护卫死的死,一个都没能留住命。
  钟砚想要他手里这半块虎符,也想要他的命。
  他对于逃出京城已经不抱希望,他现在只想杀了钟砚。
  顾盼沉默良久,问:“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
  顾盼说:“你听我一句劝,赶紧逃吧,你斗不过他的。”
  “那也得斗了才知道。”少年握紧手里的刀柄,盯着她的眼神像淬了剧毒,“你什么不知道!?你见到表哥的尸体了吗?!你知道他死的有多惨吗?你知道钟砚都做了什么吗?!”
  “东宫上下几百口人,除了太子妃,其他人全都死了!血流成河,尸体都能堆成小山了。”
  “他不死,难泄我心头之恨。”
  顾盼怎么没见过呢?最惨烈的画面她都见过了。
  “所以你是想拿我来威胁钟砚?”
  少年想的简单,“他不是喜欢你吗?”
  就像表哥也喜欢她一样,肯豁出命。
  顾盼抱着双腿沉默不语。
  少年继续擦拭着他手里的短刀。
  夕阳渐落,天好像快黑了。
  少年抬起脸,望着渐沉的夜色,说:“该走了。”
  等走出这间屋子,顾盼才发现原来他们藏身的地方竟然在前门城墙,他好像想带着她出去,禁卫军增派了两倍的人马守卫城楼,他们俩很快就被人发现了。
  少年咬咬牙,挟持着她一步步爬上城门。
  越高的地方风越大,顾盼的脸被风吹的有些疼,她低眸往下望了一眼,下面便是深不见底的护城河。
  越来越多的火把聚集在城楼下,火光将漆黑的夜空照的明亮,手持弓箭的禁卫军们迅速将少年围了起来。
  很快,顾盼听见了一阵马蹄声,马上的穿着一袭墨色衣裳,与这深沉夜色融为一体,他满脸冷峻,朝她而来。
  她的脖子上抵着刀锋,刀刃差那么一点就要割破她细嫩的咽喉,熟悉的台词降落在她耳畔,“你猜钟砚舍不舍得拿他的命换你一命?”
  “你说他会不会救你呢?”
  那个梦里,她没有看见答案。
  现在她也很想知道答案,想看看钟砚口中的爱有几分重。
  弓箭手们的箭头对准了他们两个所在的方向。
  顾盼身后的少年高声对下面的人喊话,“都别动,再动我就杀了她。”
  钟砚抬手,禁卫军们缓缓将手里的弓箭放了下来。
  隔得太远了,顾盼看不清楚钟砚脸上的表情,更猜不到他此时他在想些什么。
  钟砚拉紧缰绳,冷冷望着城楼上的少年,“放了她。”
  “可以。”少年大笑,继续说:“你在我面前以死谢罪,我就放她一命。”
  钟砚抿直了唇瓣,静默不语。
  火把的焰气犹如少年曾见过的血光,深深刺痛了他的眼,他将刀刃往前了一分,顾盼脖子上立马出现了一条血痕。
  “你不肯死也没关系。”少年道:“开城门,放我离开京城,我便将这个女人还给你。”
  只要他离开京城,他手里这半块虎符才有作用,能调动一半兵马,也有机会重新杀回来。
  钟砚派了几波人马要他的命,几次都被他侥幸逃走,钟砚知道放他离开无异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苍茫月色里,月光微微泛凉。
  顾盼浑身都冻的没知觉了,头顶的发簪被风吹落,墨色长发四散飘来,随风在空中飞舞,她也在等待着钟砚做决定。
  钟砚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占有欲。
  已经不止一个人对他说过,顾盼成了他的弱点,他的软肋。
  钟砚也很想试探,关于她的事,自己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他轻抿嘴角,缓缓抬起手,打了个手势,冷眼看着城楼上的少年,而后对身边的手下吐字:“就地射杀。”
  夜晚的风都很卖力,清清楚楚将这四个字送到了顾盼的耳朵里,她心里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弓箭手已做好了准备,箭在弦上,钟砚紧跟着又吩咐了一句:“不要伤到她。”
  顾盼只听得见射杀两个字。
  看吧,钟砚从来都是个理智的男人,没有人可以威胁他。
  他后面说的这五个字,根本没有必要。
  刀箭无眼,成千上万的箭羽朝城楼的方向射过来时,难道真的就不会伤到她吗?
  顾盼脖子上的血痕逐渐加深,少年扣紧了她的脖子,她却不觉得疼。
  她甚至还有多余的心情同身后的少年说话:“我说过的,你不是他的对手。”


第七十章 
  少年显然也没想到钟砚会果断至此; 城楼下的男人眼神锋利,气质冷漠。
  他缓缓松开了架在顾盼脖子上的短刀; 发出低低的笑声; “看来你也怪可怜的。”
  钟砚对她也不过是虚情假意而已。
  成百上千的箭朝他而来; 少年摁着顾盼的肩,躲开这些箭羽。
  他的胳膊不可避免中了一箭,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他咬着牙,忽然间开始和顾盼说起废话来。
  “我刚才说我见过你一次,可你大概是从来没见过我的,那天你睡着了。”他忍着伤口的疼痛继续说下去; “你安安静静靠着院子里的秋千; 晒着太阳; 穿了身和今天差不多颜色的衣裳,看起来像个小狐狸。”
  “那时你好像是刚进东宫,表哥惯着你,不敢光明正大去找你; 只趁着你睡着的时候偷偷在你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恰巧被我看见了,我拿这事和他开玩笑; 他还将我骂了一顿。”
  少年到如今; 还将那个画面记得清清楚楚;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灿烂,风清气朗; 她睡的很安逸,当时的气色瞧起来比今天好多了,白里透红,面颊晕染的粉色犹如新鲜水嫩的蜜桃。
  他说完这段话,突然间掐着她的脖子,眼神望着底下的护城河,在她耳边说:“既然表哥这么喜欢你,都肯为你而死,你就下去陪陪他吧。”
  “你这么爱美,站在城楼被射成筛子肯定不高兴,我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少年说完这句话后,手上狠狠用力,将她从十余米的城墙上推了下去。
  初春的夜晚寒冷刺骨,耳边的风声犹如利剑,顾盼的脸颊被吹的生疼。
  她的身体快速往下坠落,砸进护城河内。
  冰冷的河水将温柔的将她包围了起来,她的身体不断的往深处沉,四周都失去了感官,河水灌入口鼻,她放任自己往下沉,没有半点求生欲。
  恍惚之中,顾盼好像听见有人撕心裂肺的在叫她的名字,那声音听起来似乎非常的痛苦,就好比被人挖心挖肺那样的疼才会发出的声音。
  她紧闭着眼睛,耳边好像出现了幻觉,竟然觉得这道由远及近极度痛苦的声音是属于钟砚的。
  可是他在痛苦什么呢?
  他有什么好痛的呢?
  他机关算尽,用尽了权谋,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他说过他不后悔。
  他还说过情爱一文不值。
  所以一定是她听错了。
  谁都会痛,唯独钟砚不会痛,谁都会哭,唯独钟砚不会哭。
  顾盼不怨他,归根结底,他只是不够爱她。
  钟砚亲眼看着顾盼被从高高的城楼推下去,那瞬间,他脸色一变,片刻的犹豫都没有,想上去接住她。
  眼看着人落入河水里,钟砚也直接跳了下去。
  徐长河说的没错,顾盼是他的弱点,是他碰都碰不得的软肋。
  他的试探得到了答案,在目睹她掉下来的那瞬间,钟砚终于肯承认,他爱上了她。
  冷漠淡然的他无情到极致,动了真心的他,也偏执到极端。
  春寒料峭,刚开春的时节,护城河的河水仿佛比冬天还冷。
  钟砚好不容易才将她从水里捞出来,两人的衣裳都已经湿透,她惨白的脸全无血色,紧闭着双眸,一动不动躺在他的怀中,看着像没了呼吸。
  钟砚喘着粗气,乌黑的发丝滴着水珠,顺着他的下颌往下落,他紧紧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来,指尖微颤,小心翼翼去探她鼻尖的呼吸。
  万幸,她还有气。
  钟砚抱着她站起来,神情冷漠,又恢复成冷静强势的姿态。
  铜雀宫的烛火燃了整夜,透亮的灯火直到天亮都不曾熄灭。
  太医来了一波又一波,皱着眉进殿,又皱着眉被冷漠的帝王赶出来。
  钟砚亲自将顾盼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又仔仔细细给她擦干净头发,床上的女人奄奄一息,像是会永远长眠。
  她的脸瘦了一圈,惨淡冷白,胸前几乎没什么起伏。
  钟砚低眸,眼神专注望着她的脸,神情有些渗人,他的手指还是凉的,贴近她的侧脸,缓缓和她说着话,“禁卫军训练有素,他们不会伤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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