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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瘾忍-第15部分

小说: 瘾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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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相思:“我也不会走。”
  他突然笑了,“你会的。”
  她又有些不确定。
  人这一生那么漫长,她才十九岁,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未来还有几十年,她怎么就能确定一辈子只爱他一个呢。
  于是她反问:“你能保证这辈子只爱我一个吗?”
  他果断摇头。
  这反映令她懊恼,想从他怀里下来。
  梁裕白压制着她,将她双手缠在腰后。
  他说:“我说过,我和你之间,是归属关系。”
  她不解。
  梁裕白说:“只要你活着,我就是属于你的。”
  她略有些艰难地答,“你才二十岁,你的人生还有很多年。”
  “所以你要陪着我。”他低头,凑近那枚齿印,她下意识以为他又要咬,身体绷住等待疼痛的降临,却没想到触摸到的是一片温凉柔软。
  他轻轻一吻,“陆相思。”
  她看到卧室里天花板上的灯光亮的刺眼。
  “我不可能放过你的,除非你踩着我的尸体从我身边离开。”
  像是灯光破碎,玻璃狠狠地戳进眼睛。
  她眼里泛起泪意。
  隔着朦胧视线,她看到天色暗了下来。
  他眼底的阴翳比灰霾天空更令人喘不过气。
  他不是神。
  他不来自神坛。
  他是从地狱深渊来的鬼魅。
  拉着她一同坠入无尽深渊。
  …
  回去的路上,她沉默地没说话。
  司机车技很好,她一夜未睡,眼皮沉了下来,抵挡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梁裕白把肩凑了过去,让她方便倚靠。
  “开慢点。”
  他吩咐司机。
  车速显而易见地降了下来。
  车驶入隧道。
  黑黢黢的环境里,他伸手,拨开她的衣襟。
  再往里伸,却被她制止。
  他紧抿的唇线松开。
  “装了多久?”
  “没多久。”
  她有些不自在。
  梁裕白问:“打算什么时候醒来?”
  她瞪他,“你故意的。”
  明知道她装睡,故意用这种方式逗弄她。
  他并无愧疚之意,“一半是故意,另一半……我确实也想这么做。”
  她偷瞄了眼前面坐着的司机,细若蚊吟地提醒他,“还有别人。”
  他收回手,“我知道。”
  胸口的压迫陡然消失,她该高兴的。
  但随着他的离开,心脏也随之抽离了一部分。
  他忍不住想从口袋里掏烟。
  陆相思问他:“你能不抽烟吗?”
  他抬眸,“你不喜欢我身上的烟味?”
  她纠结着,“接吻的时候,不喜欢。”
  他沉吟片刻,道:“我尽量在你面前不抽。”
  她忍不住:“我不在的时候,也能不抽吗?”
  “不能。”他说。
  果然,是这样的回答。
  她有些失落地垂下脸。
  隧道已至尽头,大片的天光涌了进来。
  和他薄凉的声音一起,“我的忍耐,只在面对你的时候有效。”
  他的情话隐晦而艰涩。
  但她秒懂。
  陆相思笑了,唇角弯成愉悦的弧度,声线跳动着叫他的名字:“梁裕白。”
  他扭过头看她。
  眼前陡然一暗。
  猝不及防的,唇上擦过一片柔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回到原位。
  显然没意料到她的主动,梁裕白有些愣。
  陆相思却转过头,看向窗外。
  很快到她住的小区。
  梁裕白和他一起下车。
  他特意让司机在离她家一百米左右的地方停下,让他能够再占用她一些时间。
  陆相思问他:“要牵手吗?”
  他低头,和她十指紧扣。
  她的声音比蜜还甜,“明天你有空吗?”
  梁裕白心里涌起烦躁,“我要去公司。”
  “那后天呢?”
  “这段时间,我都要去公司。”
  她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你是在找借口?”
  梁裕白摇头,“事实上,我恨不得每天都在你的身体里。”
  他话里的意思太直白,陆相思有些招架不住。
  陆相思控制着气息,问他:“那我可以去公司陪你吗?或者在你下班后,我们可以一起去看个电影,吃个饭。”
  梁裕白:“我下班的时间,大概是在午夜。”
  她觉得荒唐:“哪个公司这么变态?”
  他答:“我爷爷的公司。”
  “……”
  她噤声。
  沉默半晌,又问:“你去哪里是实习生吗?”
  梁裕白神色难辨地看了她一眼,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可隐瞒的,于是说,“我毕业后会接管梁氏,所以现在,是副总经理。”
  她突然想起昨晚玩游戏时,他们叫他太子。
  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笑了起来,“怪不得他们叫你太子。”
  梁裕白面无表情。
  她眨了眨眼,“那我岂不是太子妃?”
  他低垂着眼睫,“喜欢这个称呼?”
  陆相思说:“挺有意思的。”
  于是他也没再反感这个称呼了。
  经过她家隔壁,门被推开。
  陆相思和来人打招呼:“江阿姨好。”
  江吟温柔地应着,视线总往梁裕白身上扫。
  陆相思大大方方地给她介绍:“这是我男朋友,”顿了下,又补充,“江阿姨,你可不能和我爸妈说,你知道的,我爸爸是个老古董。”
  江吟忍不住笑。
  她没多问。
  经过她时,梁裕白敛了敛眸。
  身形错过,江吟把门关上,回屋。
  陆相思没有被这小插曲打断,继续问:“你都是副总经理了,应该有自己的办公室吧?那我可以在办公室陪你。你放心,我绝对不说话,安静地坐在那儿。”
  梁裕白想了下:“不行。”
  她停下脚步,“你是不是——”
  “没有那么喜欢我”这几个字如鲠在喉。
  原来她也没法接受他不喜欢她这件事。
  “不是你说不说话的事,”梁裕白的面色很难看,“只要你在,我就没有办法把注意力集中在别的事情上。”
  她的存在,
  让他无法直视人间。
  他连呼吸都是对她的渴望,她出现在他眼前,他就只能心无旁骛地渴望她。
  他做不到三心二意。
  他的心脏早就浸泡在她的血液里了。


第21章 。  难忍   金屋藏娇
  假期最后一天。
  陆相思吃过晚饭后坐地铁回校。
  她拒绝了陆宴迟送她回去的好意; 理由是:“爸爸,我都是大学生了,上学还要你接送,多丢人。”
  实际上。
  她只是要去找梁裕白。
  出地铁站; 天色已经沉了下来。
  灰霾色的天空不多时被墨色浸透。
  小区外有家花店; 她进去买了一束花的工夫; 再出来; 看到花店外停了一辆黑色轿车,靠近她的这边后座车窗降下。
  梁裕白的脸在路灯下明晰。
  陆相思看着他,忘记眨眼。
  他开门下车,朝她走来。
  视线触及在她怀里抱着的花束时,眉头皱起。
  陆相思低头; 看到鞋带散了。
  她把花束塞进他怀里。
  系好鞋带; 才发现他紧绷的唇线,眼眸敛着。
  他的神情并不好,“怎么想到买花?”
  陆相思笑,“这个可以放在茶几上。”
  夜晚路灯偏暗; 凉风吹过,冷的她打了个寒颤。
  梁裕白简单拒绝,“你带走。”
  她睁大眼睛,“你是拒绝我?”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嗓音带着鼻息; “我花粉过敏。”
  陆相思连呼吸都停住。
  她拿过他手里的花束; 扔进垃圾桶里。
  梁裕白面眼神平静地看着她,像个没事人。
  陆相思急迫地问:“你还好吗?”
  他把袖子往上一扯,“有点痒。”
  霓虹灯闪烁,映着他胳膊上的红色斑点尤为明显。
  陆相思抓着他上车; “去最近的医院。”
  车子快速驶入车流中。
  最冷静的那个人却是梁裕白。
  他伸手,指腹按压在她唇畔,低声安抚:“不用怕。”
  陆相思手心都在抖,连带着声线:“你明知道自己花粉过敏,为什么在我把花递给你的时候,没有拒绝?”
  梁裕白摇头。
  面色沉郁,“不可能。”
  她愣住。
  他眼里是刺骨的冷。
  “就算你让我死,我都会看着你,”他凑近她,语气温和地说着最令人生寒的话,“然后把刀插在我的胸口。”
  他身上有着清冷气息。
  这瞬间,她被蛊惑。
  要不然她怎么会说,“做吗?”
  他眸色更沉。
  她找回理智,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后,说话都有些结巴,“不是,我、我只是……你就当什么都没听到。”
  “不可能。”
  “我胡说八道的。”
  “嗯。”
  但他那神情,显然往心里去了。
  陆相思甚至有种,他已经在心里策划好,时间、地点的想法。
  失神间,耳朵上有湿濡触感。
  她回过神。
  他舌尖舔过她耳廓,喘息声沉,喑哑着说,“我知道你不愿意,我也不会碰你,但偶尔就让我,自以为是那么一回。”
  偶尔。
  不要说后半句话。
  偶尔。
  让我在脑海里,幻想埋在你身体里的快感。
  …
  医生检查完梁裕白后,开了几服药。
  有口服的,也有涂抹的。
  回去的路上,陆相思借着马路两边扑朔而过的灯光看药盒上面备注的字,“这些药每餐都要吃,你不能忘。”
  梁裕白:“嗯。”
  “还有这个,每天都得擦。”她晃了晃药膏。
  她的手雪白。
  和没开灯的车厢环境反差明显。
  掀起他,欲望的共鸣。
  梁裕白拉着她的手,“你帮我擦。”
  陆相思失笑:“我要上课,不能每天陪你。”
  他眉头微皱,“和我一起住。”
  她为难地看着他,摇头:“恐怕不能,学校每晚都要查寝,如果不住学校的话,得要家长的承诺书。”
  梁裕白退让:“我每天来接你,再送你回去。”
  她笑:“你每天都想见到我吗?”
  他抬眸。
  意思明显。
  她好奇心上来:“如果我给你打电话,你多久会出现在我面前?”
  他思考了会儿:“得分情况。”
  陆相思:“什么情况?”
  梁裕白:“如果我有事,得事情解决完。”
  她问:“没事呢?”
  他答:“第一时间。”
  毫无意义的回答,但她莫名开心。
  于是松口,回到上个话题,回答他:“如果我们每天都能见面,那我每天都会帮你擦。”
  她说这话时,完全没想过后果。
  也没想过,梁裕白的妄想。
  是带着成熟男人的禁忌色泽的。
  半小时后——
  客厅里。
  梁裕白问她:“现在帮我擦?”
  陆相思提议道,“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擦了药之后再洗澡,好像不太好吧?”
  梁裕白认真思考了下她的建议。
  这或许能让他更坦诚。
  于是他洗完澡后,只披了一件浴袍出来。
  陆相思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出来,拿起茶几上的药膏,“你过来。”
  梁裕白在她身边坐下。
  她举着棉签,“衣服拉一下。”
  梁裕白解开浴袍。
  陆相思的目光紧跟着他的举动,衣服敞开,露出他沾着水汽的胸膛,以及蔓延而下的结实腰腹。
  她眼神躲闪着:“我没让你脱衣服。”
  梁裕白语气平静:“身上也有,不脱,擦不了。”
  陆相思手心收紧,“那你脱了吧。”
  衣服脱下。
  他上半身赤。裸。
  他看上去身形清瘦,但衣服脱下,有着结实的肌肉。
  陆相思尽可能地集中精力,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但脑海里,似乎是和他在一起后,她总会想些令她面红心热的画面。
  头顶是他的声音,寡冷,没有情绪:“你脸红了。”
  棉签从手心滑过。
  落在他的腿上。
  陆相思想要把棉签扔进垃圾桶里,手在空中,被他禁锢住。
  他垂眸,下颚到颈部的线条流畅。
  鬓角处还沾着湿漉漉的水汽。
  她身上也沾染了他的气息。
  清冷的,有微末烟味。
  烟草令人上瘾,诱惑着她品尝尼古丁的滋味。
  她仰着头,问:“接吻吗?”
  她是上天送他的得偿所愿。
  梁裕白倾身过去,把她推倒在沙发上。
  舌尖探入她的口腔里肆虐,狂风暴雨般地卷席着她。
  她只有半秒的迟疑。
  随后,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迎合着他。
  舌尖缠绕,温柔旖旎。
  呼吸交错,压抑渴望。
  唾沫缠绵,带来的是没顶的窒息。
  欲望带给人的是疯狂,每一次进攻都是挞伐和侵略,每一次退后,都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进攻。
  他问:“要摸吗?”
  陆相思茫然地看着他。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拨开她的衣服,她感受到他指尖温凉的触感,,“像我这样摸你,要吗?”
  陆相思没说话,只是呼吸已经不是属于自己的了。
  玫瑰色的唇,鲜艳的像是浸了他的血。
  她没拒绝。
  所以就是同意。
  梁裕白从她衣服里抽回手,拉着她,引导般地,抚摸着他脸,颈,往下。
  他是她的。
  她经过,写下归属权。
  他带着她往下。
  指尖触碰到的是滚烫,灼热。
  陆相思猛地回神。
  她不知所措。
  梁裕白深吸了一口气,抽回手。
  他起身,衣服随性扯上,走到阳台。
  等他离开后,陆相思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她盯着自己的右手。
  触感,挥之不去。
  指尖,还是滚烫。
  她扭头看向阳台,梁裕白双手撑着栏杆,似乎在压抑些什么。
  她后知后觉。
  他压抑着的,是她。
  陆相思推开阳台门,室外凉风拂过,夜晚温度骤降,冷得恕�
  她从后面抱着他的腰,低声道:“你是不是很不舒服?”
  梁裕白转过身,把她抱在怀里,“要听实话吗?”
  她仰头,“嗯。”
  他说:“见到你的第一天,我想的,就不止是这个。”
  陆相思睁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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