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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瘾忍-第26部分

小说: 瘾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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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听到后,笑得更开心,颇为感慨:“感觉我一直都好幸运,爸爸对我好,哥哥对我好,你也对我这么好。”
  梁裕白并不喜欢她提别的男人。
  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转移话题:“万一我以后找不到工作……”
  他打断道:“我养你。”
  陆相思:“可我什么都不会。”
  梁裕白皱眉,显然不能理解她的脑回路,他都已经养她了,还需要她会什么?床上技巧吗?这些只要他会就行了。
  她连呼吸都是勾引。
  其他的技巧,不需要。
  陆相思碎碎念:“我好懒的,扫地拖地洗衣做饭这些,都不想干。”
  梁裕白更无法理解了,“你为什么要干这些?”
  陆相思:“家庭主妇不都这样吗?”
  梁裕白淡声道:“我有那个经济实力请人干这些。”
  她眨眨眼:“那我干嘛?”
  梁裕白没犹豫:“做你自己。”
  她愣了下。
  半晌,又听到他说,“还有,和我做。”
  还是一如既往的梁裕白式回答。
  再浓烈的温馨,也掺杂着最世俗的爱欲。
  回到家后,她快速去洗澡换衣服。
  出来,他早就洗好澡,在床上看书。
  陆相思以为他已经足够令她神魂颠倒了,可是他低头看书的模样,又让她的心脏狂跳,随之而来的,是嫉妒。
  他只专注看书,都没看她一眼。
  陆相思上床,还没坐稳,腰后就有他的手,把她抱进怀里。
  他只有看书的时候才看眼镜,金丝框眼镜令他更多几分不近人情的寡冷。
  陆相思伸手,挡在书上。
  他看向她:“不玩手机?”
  陆相思郁闷:“书好看吗?”
  看着他不解的神情,陆相思缓缓道:“书好看还是我好看?”
  梁裕白回答:“你。”
  她笑容狡黠:“那别看书了。”
  梁裕白无原则:“好。”
  她说:“我们睡觉好不好?很晚了。”
  灯被她暗灭。
  她的声音像是一根根细绳,缠在他脖子上。
  他没有办法不听她的。
  她说的每句话,都是命令。
  而他无原则服从。
  …
  今年冬天的雪季格外漫长。
  圣诞那天下得最大。
  最后一门期末考试结束后,陆相思原本想给梁裕白打电话,但想到他在昨天考完试后就去了公司实习,怕打扰到他,于是发了条短信。
  然后,她回宿舍。
  宿舍楼下,停着辆熟悉的车。
  远远地就看到了她,直到她走近,陆斯珩下车。
  陆相思:“哥哥,你怎么到了没给我打电话?”
  陆斯珩:“怕你在考试,吵到你。”
  她说:“我早考完了。”
  她转身和房悦挥了挥手,“我就不回宿舍了,我哥哥来接我回家,你先回去吧,哦对了,寒假开心。”
  房悦扶了扶镜框:“寒假开心。”
  上车后,陆斯珩说:“和室友相处的挺开心的。”
  陆相思眉头皱起。
  陆斯珩:“这是什么表情?”
  她指手画脚地解释,“刚刚那个是我同专业的,叫房悦,我和她……怎么说呢,其实我们很少聊天的,只有上下课才一起。我一般和江梦比较好。”
  “哦对了,江梦和我是一个高中的,而且她男朋友也是我们高中的,叫何处安。”
  陆斯珩意味不明地笑了下:“男朋友?”
  陆相思很少看到他这么笑,微怔:“啊?”
  陆斯珩问:“何处安这么和你说的?”
  “不是,江梦说的,怎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好奇。”
  陆相思觉得奇怪:“哥哥,你认识何处安吗?”
  陆斯珩:“是认识,但不太熟。”
  她疑惑:“你竟然认识他?”
  陆斯珩失笑:“这有什么奇怪的?”
  陆相思想到那天寿宴,何处安也在,陆斯珩认识他也正常。
  正在这时,她手机有消息进来。
  她忙于回复梁裕白的消息,没再追问。
  没一会儿就到家里,今天是她生日,所以陆斯珩过来接她回家过生日。
  生日,岑岁做的一大堆好吃的。
  以及各种生日礼物。
  吹过蜡烛吃完蛋糕,陆斯珩便走了。陆相思陪着岑岁收拾残局。收拾好后,她从冰箱里拿出,她特意留下的一小块蛋糕。
  岑岁一眼看透:“要去见男朋友吗?”
  陆相思笑得不太好意思:“嗯。”
  岑岁:“这么晚了还要出门,要不要让你爸爸送你去?”
  陆相思摇头:“不用,他快到了。”
  岑岁唇畔温婉:“约会愉快。”
  陆相思把蛋糕拿上,出门,就看到了停在门外的车。
  她把蛋糕递给他,“我还给你留了一小块。”
  梁裕白低眸,看着面前的蛋糕。
  他问:“你喂我?”
  陆相思说:“好。”
  她叉了一小块,边喂给他边说:“我知道你不喜欢吃甜的,但这是我的生日蛋糕,你就小小的吃一口。”
  奶油沾在他的唇边,他却没咬。
  梁裕白目光定在她身上:“不是这种喂。”
  陆相思困惑:“这不是喂吗?”
  他指尖捻起一点奶油,而后伸手,将那奶油塞进她嘴里。
  在她开口的时候,手指在她嘴里来回扫荡,她的喘息变得不稳。
  他眸色深深沉沉,如背后夜空。
  陆相思嘴里含着奶油,想咽下去,却又因为他进出的手指,而无法吞咽。感受到温热的东西,沿着唇边出来。
  下一秒。
  梁裕白吻了上来。
  他贪婪地掠夺她口腔气息,舌头蛮横地扫荡着。
  属于奶油的甜在她嘴里蔓延开。
  尽数,一扫而空。
  他的舌尖,描绘着她唇线,品尝到的,是她凌乱灼烧的气息。
  梁裕白低哑着嗓音:“生日快乐。”
  陆相思颤着声线:“为什么明明是我过生日,但我总有种,是你在收礼物的感觉?”
  他眼睑垂下,泛着沉冷却又低柔的笑。
  温存稍许。
  陆相思从他怀里退开,低声道:“我生日许了一个愿望,你帮我实现好不好?”
  鼻尖相抵。
  她连呼吸都带着令他失控的欢愉。
  更何况是她说的话。
  梁裕白说:“好。”
  只是他没想到,她许的愿望,与他有关。
  车子停下,院子外两盏方形灯笼泛着诡谲阴沉的红光。
  院子外的铁门边挂着门牌,边上印着店名,几个大字没入黑暗看不太清楚,但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几个英文字母——TATTOO。
  梁裕白的手心微颤:“你要纹身?”
  陆相思拉他进去,“我和你一起。”
  有跟弦停在他颈上,死死地收紧,不是呼吸停住,是要死掉的快感。
  院子大门上印着复杂的图腾,黑色门,幽暗的光,寂静得只能听到风的声音。
  梁裕白目光幽暗,直勾勾地盯着她。
  让她生出丝恐慌来。
  如果这里不是她让他过来的,她会有种,这里是他专门为她设下的囚牢。要不然,他的样子,为什么看上去,那么想和她一起死?


第36章 。  难忍   要我哄你睡觉
  黑色天花板上映着纷繁纹理; 从墙缝里溢出的幽蓝色光。
  陆相思坐在床上。
  感受到机器在脚腕处工作。
  打了麻药,但还是有疼感。
  她转头,看到边上陪着她的梁裕白。
  衬衣上面的扣子解开,露出一大片胸膛; 皮肤在暗光下是病态的白; 显得纹身更加的突兀; 明显; 看清了,会让人从心底滋生寒意。
  黑色线条一笔一划描绘的,是心脏。
  脉络筋骨张牙舞爪。
  而心脏的最上方,是一朵玫瑰。
  就连玫瑰,也是沉沦于黑暗。
  陆相思问他:“你是不是; 很早就想过了纹什么?”
  梁裕白说:“没有。”
  “那你……”
  她想到一进店; 他便拿出手机,和纹身师看。
  梁裕白说:“有时候醒来,会画点东西。”
  遇到她以来,他总会做与她有关的梦。
  每一个梦里; 她身边都有玫瑰。
  玫瑰红得像血。
  而他是拱手将心脏交给她的人。
  浸泡着血的心脏,和玫瑰融为一体。
  他躺在床头,唇上烟丝缭绕,模糊他的眼,梦魇般操控着他的理智; 他险些无法正常生活; 如行尸走肉般地,在画板下留下些东西。
  却不是红色的玫瑰。
  因为在黑暗中,所有的颜色都被吞噬。
  除了黑,就剩下白。
  玫瑰鲜艳地滴血。
  溅在地上的; 是他的灵魂碎片。
  他的人生本就只有黑白二色,不可能有别的颜色,就连灵魂也是。
  陆相思怔了怔,“我好像没有看到过你画的画。”
  梁裕白说:“在老宅。”
  “你爸爸那里吗?”
  “爷爷那儿。”
  她问:“还有别的吗,我想看看?”
  梁裕白把相册打开。
  她一张一张地翻看。
  所有照片都是黑白的,没有其他的色彩。带着消极的,沉重的,压抑的,看就了令人喘不上气的逼仄感。
  她问:“没有别的颜色的画吗?”
  梁裕白想了想,“有。”
  陆相思:“画的是什么?”
  他嘴角轻扯,低垂的眼睫,似嘲讽:“家庭作业。”
  陆相思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而后,凑近他耳朵,轻声说:“以后,有我陪着你了。”
  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安慰。
  但至少,他笑了。
  脚腕处传来的痛感令她轻嘶了声,纹身师充满歉意地说:“脚腕处本来就比较敏感怕疼,你再忍忍。”
  陆相思嗯了声。
  但又小声谴责梁裕白:“你刚刚都不叫,我以为不疼。”
  梁裕白:“我没觉得疼。”
  她瞪着他:“你皮厚。”
  梁裕白没有反驳。
  她靠在他怀里,一直到纹好。
  低头看着脚腕处的玫瑰脚环,一朵玫瑰带着花茎枝叶,盘旋在脚腕。
  纹身师离开。
  梁裕白摸过那朵玫瑰。
  他眼眸沉冷,说:“很好看。”
  陆相思眨眨眼,故意般地问:“有多好看?”
  “好看到——”
  “——我想要吻它。”
  梁裕白弯下腰,他捧起她的脚腕。
  虔诚的,卑微的,吻过她脚腕。
  他寡冷的眼,深不见底色。
  她突然笑了,指了指她的纹身,又指了指他胸口纹身。
  温室里的玫瑰,被扔进心脏里,汲取着鲜血,也开出花来。
  “这下,我们是真的再也不能分开了。”
  他鼻尖蹭过她耳骨,嘶哑嗓音:“你是我的。”
  她笑:“嗯,我是你的。”
  他终于得偿所愿。
  …
  脚腕上的纹身结痂,恢复得很好。
  只是回到家后,她总遮掩住,害怕被陆宴迟和岑岁发现。
  好在位置并不明显。
  到了夏天,她穿长裤遮盖,或者是袜子挡住。
  因此陆宴迟一直都没发现她纹身这事。
  夏天炎热又漫长,蝉鸣声叫嚣,从窗外落下来的光影,砸在她的眼里。陆相思翻了个身,看到时间才下午三点,于是扯过毯子继续睡。
  迷糊之际,听到争执声。似乎是从隔壁传来。
  但她抵挡不住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后已经是晚上,她洗了把脸就下楼吃饭。
  想起下午听到的动静。
  陆相思问:“隔壁在搬东西吗?”
  岑岁:“没有吧。”
  她说:“下午的时候好吵。”
  岑岁想了想,“我好像记得江吟说过,她可能要搬家。”
  “为什么要搬家,江阿姨在这里也没住多久吧?”
  “有三四年了。”
  “他们住的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要搬家?”
  “……好像,出了点事情吧,我也不太清楚。”
  陆相思惶惶惑惑地点点头,继而心不在焉地说: “隔壁房子感觉很晦气,老换租户。”
  “瞎说什么呢。”岑岁敲了敲她额头,“好好吃你的饭。”
  陆相思吐了吐舌头,把剩下的饭吃完,看了眼手机,没有回复。
  岑岁拿了盆水果出来,她陪着岑岁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就回房了。
  她打开手机,看到里面躺着他冰冷的一条回复:「加班」
  床头的玩偶融在温柔灯光里,她发泄似的捏了捏,又倒在床上,颓废的叹气声:“我一点儿都不喜欢放暑假。”
  因为梁裕白忙着公司的事。
  他们已经有一个月没见过面了。
  她洗完澡,躺在床上看电影,电影结束后,仍旧十分精神。
  床头柜上的时钟显示当下时间。
  晚上十点二十五分。
  她忍不住,给梁裕白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起,是他的声音:“怎么还没睡?”
  陆相思回答耿直:“睡不着。”
  那边传来的是纸张翻动的声音,“要我哄你睡觉?”
  陆相思:“你会吗?”
  连纸张翻动的声音都停下,他问:“怎样算是哄?”
  陆相思从床上起来,“你抱着我,我就能睡着。”
  梁裕白蹙眉。
  她拿着车钥匙,出门:“我知道你还有工作完成,所以,我来找你。”
  算起来,这还是她拿到驾照后第一次开车,车速并不快,即便路上已经没什么车了。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她开了将近半小时。
  到公司楼下。
  有人迎了出来,“是陆小姐吗?”
  陆相思目光戒备:“你是?”
  “梁总让我下来接您。”
  她受宠若惊:“麻烦你了。”
  “是我分内之事。”他说。
  电梯停在五十六层,助理将她带到办公室门外,将门推开,还是那副毕恭毕敬的语气:“梁总在里面等您。”
  她仍旧无法适应这种阶级意识。
  当她看到办公室里坐着的人时,什么乱七八糟的阶级意识,都抛之脑后了。
  听到动静,梁裕白抬起头。
  他椅子往后,朝她伸手,“陆相思。”
  她走到他面前,被他抱进怀里。
  距离太近,能看到他明显瘦削的脸,以及眼睑下方的浓浓倦意。
  陆相思很心疼:“工作很辛苦吗?”
  梁裕白思考一番,“还好。”
  她低声:“你都瘦了。”
  他手捧着她的脸,忍不住吻了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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