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才知顾总暗恋我 完结+番外-第1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姨,你的病没看好吗?”
不说她是维扬的母亲,就是一个相识多年的人变成这样,都会诧异,也都会替她的健康担忧。
沈钰虚弱地笑道,“没事,阿姨的病就这样,没事,孩子,你去忙你的吧,去吧。”
沈钰的手挥了挥,像在驱赶着陶然离去。但就是这个细小的动作,她做来也是吃力,只动了两三下便气喘吁吁。
陶然上前一把握住沈钰的手,才发现她的手很冰凉,一点温度都没有。
“维扬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
陶然感觉到沈钰的手想往回抽,但她实在是太虚弱,连抽回的力气都没有。
知道老人的意图后,陶然不动神色地将她的手放回在她的大腿上。
“阿扬去前面了,一会儿就回来。”
闻言,陶然举目向前方一排的检验窗口望去,果然在人群中看到维扬的身影。
“没事,阿扬一会儿就回来,你忙你的去吧。”
沈钰话语中的有很明显的拒绝之意,陶然转回头,心生了然,“那我就先走了,阿姨多多保重。”
就在她转身离去之际,沈钰突然又急急叫住她,“等一下。”
陶然不明所以,站定了看着沈钰。
“你、你……”沈钰落在陶然腹部的目光惊诧,“你……”
陶然也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一丝隐隐的苦笑后直接道别,“阿姨,没事那我先走了。”
在沈钰回过神前,陶然只留下一个背影。
第298章 天天晚上摸我的喉结睡觉(二更)
几分钟后,维扬返回到沈钰身边,“妈,做好了,走吧。”
沈钰还是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模样失魂落魄。
维扬见状,以为是她又疲累了,双膝一弯,蹲在了沈钰面前,“妈,是不是累了,我来背你回去吧。”
说完,身体一转,露出后背给沈钰。
“阿扬啊,”沈钰拍拍维扬的肩头,示意他起来,“我刚才碰到陶然了。”
维扬起身的姿势一僵,转过脸来呆呆地看了沈钰半晌,后来应该是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惊愕又失落的神态才淡去。
“是吗?这么巧?”
维扬坐进塑料连排椅中,弓着身,双手交叉抵在腿上,“她没说来医院做什么?”
沈钰焦灼的语气不答反问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告诉我。”
“好。”
“之前我看到陶然时她明明是怀着身孕的,今天看,肚子是平的,她的孩子呢?”
沈钰说得急,一句话说完还要喘着大气。
但维扬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得知她掉了孩子还是因为无意中听到廖润玉和她妈通电话时讲到的。
听说是被顾淮云的姑姑顾温蔓从楼梯上推下来,把孩子摔没的。
乍然听到这个消息,他的胸中登时烧起一团熊熊的烈火。
顾淮云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顾家人到底又是怎么做事的?
怎么就能让人把她从楼梯上推下来,还是顾淮云的亲姑姑?
事情的起因经过,他一概不知,但他又无从得知。
在廖润玉面前,他不能说起陶然一个字,否则又是一场无休无止的争吵。
可是越是不知道内情,他的心里就越是抓肝挠肺般痛苦。
孩子掉了,她有没有受伤?
孩子掉了,她是不是很难过?
甚至想,孩子掉了,她和顾淮云的婚姻会不会受到影响。
后来别无他法,他就去了服装厂,偷偷守在厂外,看能不能遇见她。
半个多月前的一天早上,他终于看到陶然从一辆黑色大奔上下来,跟着从车上下来的还有顾淮云。
顾淮云将她一路送进了办公大楼后才折返回到车内,再驱车离去。
见到她平安无事,见到顾淮云对她呵护有加,连日来的牵肠挂肚才有了一点缓解和安慰。
走在回去的路上,他才发现自己从来就没有放下过她。
也许这辈子都放不下了吧。
“阿扬,阿扬?”
维扬的意识清醒过来,笑道,“我们回去吧,这里人来人往的空气不好。”
沈钰不肯,紧紧拉住他的手,“阿扬,你告诉我,陶然的孩子是不是没了?是吧。”
她是过来人,女人的这些事,根本瞒不住她。
“妈,这是别人家的事,和我们没有关系。”
维扬这是变相承认,沈钰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阿扬,也许你还有机会,还有机会呀。”
维扬十分了解他妈到底在想些什么,无奈一笑,“还有什么机会?她都结婚了,我也结婚了,不说了。”
“妈没有几天的活头了,真的,我天天想,夜夜盼,我怎么还没死呢?”
“妈……”维扬的眼里闪现过晦暗的光,脸上的悲伤显而易见,“别这么说。”
沈钰专注在自己关心的事上,“你看啊,她都有孩子了,偏偏又没了。夫妻俩有孩子,那就不容易散,孩子那是纽带。但现在陶然的孩子没了,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维扬眼神空洞地往前注视着,半晌才幽幽开口,“妈,覆水难收,破镜怎么重圆?这不是一个孩子的问题,陶然现在和她先生感情很好,她先生也很疼爱她,就算现在开口,她也不会同意的。”
“那你跟陶然说去啊,说你要和她分手的原因,也许她会原谅你呢?”
沈钰着急地摇着维扬的手臂,维扬任她摇晃,嘴角边的笑意很是苦涩,“那润玉呢?我曾经承诺过她,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她。”
沈钰顿时没了话,灰败的脸色更添了一层失望的愁容。
“妈,你不是一直在跟我说缘分吗?或许我和陶然的缘分就尽于此。”维扬的声音很低,“润玉是个好女孩,对我也是一心一意。我伤害过陶然,现在就不能再辜负她。”
“可是,可是……”沈钰黑紫的双唇不停地颤抖,“可是你心里……”
“妈,”仿佛知道他妈想说什么,维扬出声打断她,“人这一辈子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很快就过去了。没事,我会好好地活着,你不用担心。”
**
“你去哪里了?”
刚从手扶电梯上下来,陶然和找她的男人撞了个正着。
陶然先牵住男人的手,“二楼洗手间人太多了,我去三楼上洗手间去了。”
“走吧。”男人反手握住她,在穿过层层人群时始终将她护在自己身后。
在到达地下停车场时,顾淮云接到了白忱的来电。
“喂。”
“哥,”电话里白忱干净清润的嗓音流淌了出来,“今天嫂子来医院做复查吧。”
“是,刚做完,现在带她回去。”
白忱连忙说道,“哥,那你的甲状腺做B超检查了吗?”
“没有。”顾淮云这才想起还有这件事。
“哥,你现在就到我诊室,我带你去做个B超。”
白忱的语速不疾不徐,但语气里是不容人拒绝的果断。
顾淮云还在犹豫,白忱劝道,“哥,做一个检查很快的,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你自己也要关注自己的健康状态,这样才能更好地照顾嫂子对不对?”
白忱还是很了解他的,两三句话就让顾淮云点头答应了。
结束和白忱的通话,顾淮云问陶然,“我要去白忱诊室一趟,他有事找,你跟我一起去?”
“白医生找你?”陶然下意识的反应是,“他找你有什么事?是不是你哪里生病了?”
顾淮云不知道是该惊讶于她的敏感,还是该佩服她的直觉,但也没有故意瞒着她,“他说我的甲状腺比较粗大,最好去做一个检查看看。”
“粗大?”陶然两步走近来,手摸到他的甲状腺位置,但又因为衬衫领袖的阻挡,她的手没办法往下摸去。
“什么毛病啊?不然白医生好端端的干嘛说你甲状腺肿大?甲状腺肿大会怎么样?怎么突然会肿大呢?”
因为白忱说他“甲状腺肿大”,搅得陶然心慌意乱,手也七手八脚地要去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但怎么解也解不开。
顾淮云抱住她的手时才发现她的手在颤抖着,心疼瞬间便跃上他的胸口,眼里却是流露出孬坏的笑,“干嘛,干嘛?在这里就敢对我动手动脚?”
知道他是在打趣她,但陶然现在没什么心情开玩笑,“你解开,我摸一下看看哪里肿大。”
男人的手横在她的腰间,一收,两人轻轻地撞在一起,“我哪里最大,你不知道?”
“……”
陶然又急又恼,砸了一下他的胸膛,“我跟你说正经的,你认真一点!”
男人低头在她脸颊亲了一下,嗓音醇厚磁性,“就算给你摸,你能摸出什么出来?天天晚上摸我的喉结睡觉,没给你摸吗?”
这个时候,衬衫的第一个纽扣还是被她解开了,陶然上下左右摸了个遍,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脖子处对比着摸,但她到底不是医生,摸了半晌也没摸出个所以然来。
“那我们现在就赶紧上去吧。”陶然催道。
男人单手扣上纽扣,左手包裹住她的手,往来时的路径走去。
陶然再一次见到穿着白大褂的白忱,后者满面的春风倒是给了她些许的安心。因为她知道顾淮云要真有什么事,白忱不可能还会这么宽心。
顾淮云松开她的手,对白忱说道,“带她去你的办公室。”
陶然闻言,立即回绝,“我想跟你一起去。”
白忱夹在中间,衡量之后,对陶然说道,“哥做这个只是一个检查而已,嫂子过去也没用,等检查结果出来后会跟嫂子说的。”
最后陶然还是被安置在白忱的办公室里等候,顾淮云则由白忱带着直接去超声波室做彩超检查。
又因为白忱的关系,二十分钟的时间做完检查并拿到了报告单。
彼时白忱看着报告单发愣,脸色不是很好看。
顾淮云发现了他的异样,拿过那张报告单,看完之后,聚焦在报告单上的几个字眼上——“MT待排”。
“这是恶性肿瘤的意思?”顾淮云问白忱,镇定得好像跟他无关一样。
这些医学上的专业术语,他并不懂,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白忱“嗯”的一声,表情也没有刚才的错愕,“不然我去安排一下做一个活检穿刺,这样会更准确一点。”
“我这个可以做吗?”
白忱重新看了一遍报告单,“你这个结节已经超过一公分了,可以再做一个确定一下,也有可能不是恶性的。”
“好,那你给我安排明天早上做吧。”
白忱没有想到顾淮云这么积极配合,立刻应下,“可以,没问题。对了,明天来之前,哥最好空腹,也验个血。”
“好。”
拿着报告单,白忱苦恼道,“这个跟嫂子怎么说?”
第299章 真的没骗我?(一更)
顾淮云接过报告单,对折两三下,塞到白忱的白大褂外兜里,“不要跟她说实话,她要问起,就说报告明天才出来。”
“这样也行?”
顾淮云笑了笑,“要是不相信大不了就再换个说法。”
两人并肩走着,“哥,你担心吗?”
“嗯。”顾淮云接着说道,“感觉还有很多事没做过。”
“重点是想和嫂子白头偕老吧。”
白忱故意开玩笑,顾淮云很认真地接道,“是,和她在一起很快乐,感觉自己没白来这世上一趟。”
“挺好的。”白忱揽住顾淮云的肩头,做出勾肩搭背模样,“没事,哥,就算是恶性肿瘤,摘除了就好,没事的。我是医生,在这方面,我比你懂得多。”
“好,我相信你。”
回到白忱的办公室,陶然早已等得急不可耐,“怎么样,没事吧。”
白忱和顾淮云交换了一下眼神,笑笑不语地走开。
顾淮云对着陶然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没事,走吧,我一会儿还要回公司。”
陶然狐疑,“真的没事,没骗我么?”
“嗯,走吧,别打扰白医生。”
因为顾淮云的这句话,陶然没有再继续追究,而是和白忱道别离去。
直到坐到大奔,系上安全带,陶然才再度开口问,“你跟我说老实话,刚才检查到底有没有问题?”
男人启动引擎,大奔缓缓驶出停车位。在路过一个收费二维码时,将手机扔给陶然,“忘记交停车费了,帮我交一下。”
陶然的注意力再一次被打散,低头调出支付宝扫码。
在排队等候出地库时,陶然基本可以断定男人在忽悠她,情绪一下绷紧,“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怎么还哭了?”男人空出右手,抚在她的后脑勺上,笑道,“真的没事。没必要瞒着你,要有病也瞒不住是不是?”
“那你怎么不给我看报告单?”
“白忱带我走后门做的检查,连号都没挂。做彩超的医生已经违规了,还让人打印报告单,这不是给人留下把柄么?”
陶然听了觉得也有几分道理,眼泪还坠在眼眶里,将信将疑道,“真的没骗我?”
“不骗。”
男人信誓旦旦的保证,并未完全消除陶然的顾虑,“骗我怎么办?”
“骗你?”男人回头瞥她一眼,“你倒是先跟我解释解释藏在我书房里的辣条是怎么回事?”
事情发生得简直措手不及,她连借口都来不及找,直接爆了粗口,“擦,是边总吧,是不是边总告诉你的?”
男人冷哼一声。
“边总这个叛徒,回去看我不踢爆它的狗头!说好不出卖我的。”
男人操控着方向盘,压下快要翘起的唇角,“你怎么不说说你偷藏辣条这件事?”
关于这件事,她无话可说。
“还挺会藏,都藏到我的书房里来了。”
陶然得意一笑,“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些歪门邪道,脑子倒是挺灵光。”
陶然不服气地撅了一下嘴。
“真的这么喜欢吃辣条?”男人的语气似乎没有在多追责她偷藏辣条。
“现在不喜欢吃了。”陶然托着腮,视线转向车窗外。说这话,赌气的成分很大。
男人叹口气,“要喜欢吃,我去做。”
“嗯?”陶然惊讶地转过头来,“你会做?”
男人又伸手揉了一把她柔软的头发,“不会做也要学会做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