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才知顾总暗恋我 完结+番外-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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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李静接着说道,“可是我让我儿子去顾氏集团询问,问到的却不是你先生本人。”
陶然一下怔住,她没想到李静居然真的会去打听顾淮云,但那又怎么样?
下意识的,她也不想将顾淮云的实情告诉李静,“我先生身体还在恢复期,还没去上班。”
“我上次看到他,是甲状腺这边动手术?”
“是。”
“我其实也有动过甲状腺肿瘤摘除手术,十几年以前。”说着,李静微微抬起头,将脖子上一道细细的纹路露给陶然看,“其实这个甲状腺肿瘤没事的,我都十几年了,一直没有再复发,不用怕。”
陶然知道李静这是在安慰她,但她依然感到了一股难以置信的震撼。
据说这种病有一定的遗传概率。
哪怕李静撇下顾淮云,一眼都不看,但他们骨子里流淌的血,永远都无法割清。
第365章 你不应该一点机会都不给他(一更)
陶然收敛起情绪,“谢谢,我会告诉我先生,让他宽心。”
也就是这么巧合,说曹操,曹操到。
“陶然。”一道醇厚低沉的男嗓传来,陶然转眼便看到了正迎面走来的顾淮云,眼皮不禁跳了跳。
而李静也闻声望去,当看到顾淮云时,面色一凝。
金禾芃嘀咕道,“真是冤家路窄。”
声音不大,但陶然听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在店里,娇娇女百般刁难,她都能忍得住,但一听到针对顾淮云的话,她的火气瞬间就冒出了头,“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有同样的感受。”
金禾芃立即对着陶然瞪眼睛,刚好被顾淮云捉了个正着,他将目光全部放在陶然身上,周身却是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可以走了么?”
“嗯,我进去拿一下包。”
上次见面,顾淮云穿着简单的白T和牛仔裤,今天他却是一身板正挺括的西装,白色衬衫,深色的领带,梳着整齐正式的大背头。
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这样的顾淮云气质出众,更有几分上位者不容侵犯的气场。
李静看着看着不禁忘了礼数,顾淮云也感受到她直接的视线,嘴角勾起一丝轻笑,“这位太太有事?”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这个年轻人,她总会莫名其妙地起了心慌,“你上次跟我说你是在顾氏集团上班,叫什么,莫非?那为什么我儿子去问,是另外一个年轻人?”
顾淮云眼底快速溜过一点惊诧,紧接着是不动声色的浅笑,“顾氏集团那么大,重名的也不是没有。”
“哦,这样吗?”李静的眉头解了开去,露出释然的笑意来,“你太太是这家服装店的老板兼设计师,年纪轻轻的,不容易。”
金禾芃听到她妈夸陶然,气得两腮都鼓了起来,但也只能按捺着。
顾淮云将公文包换了一只手拿着,“谢谢夸奖,我太太确实很上进。”
“你们夫妻俩,男才女貌,又情投意合,很是般配。”李静继续夸赞,心里想的却是金禾杰和金禾芃兄妹俩的婚事。
先不说结婚,两人连谈恋爱的对象都还没有,这不得不让她这个当妈的着急。
刚好金柏磊的一个旧相识,是一家律所的合伙人。有一个小儿子,在顾氏集团的法务部上班,三十岁了也没找到对象,便向金柏磊提出联姻的请求。
因为是相识,自然先入为主,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小儿子也有几分兴趣和好感,很快便答应下对方的请求,打算两天后安排两个年轻人先见个面。
“谢谢太太,我先失陪了。”说完,顾淮云转身迈进服装店。
不知道是不是她心思敏感,总觉得男人虽然对她有礼有节,但李静从他眼里看不到一点温度,只有无声的冷漠和疏离。
可是,为什么,她总对这个不过是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这么上心?
就好像他们不是见过几次面这么简单。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李静揪着心底疙瘩一样的疑惑,拉着金禾芃离开了ZT。
**
陶然说是去拿包,其实是回头去休息室看被气坏了的周俊廷。
进入休息室,她就见到正闷声整理衣物的周俊廷。
“周先生,晚饭要一起吃吗?”
周俊廷这才停下手中的活儿,“不用了,谢谢。”
陶然暗暗叹一口气,要不是这一年来在服装厂里被各种俗事磨得没了脾气,她估计也是和周俊廷一样要被金禾芃气昏了头。
“这种被父母宠坏了的天之娇女,你跟她犯不着生气。”
周俊廷一愣,他以为把自己的情绪掩藏起来了,“没有,我不跟女人计较,更何况是这种没教养的女人。”
“噗嗤!”陶然失笑起来,这周俊廷一向挑剔,吃的挑剔,穿的挑剔,做衣服挑剔,甚至是对朋友也挑剔。
“说得没错。这种没教养的女人,以后迟早有一天会吃到苦头,社会会教她做人。”
陶然和他一唱一和,周俊廷的气这才顺了一些,“嗯,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忙完这些也回去了。”
陶然看着忙得一身疲态的周俊廷,想说的话凝在了舌尖,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知道,周俊廷的症结不在刚刚金禾芃那场无理取闹中,而在于和常平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上。
自从和常平的感情出现了问题后,他就整天把自己埋在一堆衣服里,像个机器一样不分疲倦地运转着。
感情的事,最是说不清,旁人也无从下手。
想到这,陶然又深深看了几眼周俊廷的身影,“那周先生也早点回去休息,什么事都比不过身体健康。”
昨天晚上,他知道常平被顾淮云带回南七里,很难说,陶然对他和常平的事毫不知情。
他也很感谢这个看着傻里傻气,实际却是比谁都通透的女人给他保存了最后的颜面,没自作聪明地把他的伤疤掀开,然后再以关心的理由安慰他。
周俊廷对她露出倦懒的笑容,那抹笑无关乎喜怒哀乐,纯粹就是对陶然的一种表示,“我知道了,回去吧。”
刚好顾淮云推开了休息室的门,还好她的动作不够快,不然她的鼻子恐怕要遭殃。
顾淮云还是受到惊吓,“有没有撞到?”
“撞到了要怎么赔偿?”陶然佯装被撞到,摸着鼻子问道。
顾淮云笑了笑,“自己的老公也要碰瓷。”
“我愿意!”陶然继续摸着鼻子,说一句,“我在外面等你。”便先出了休息室,把房间留给顾淮云和周俊廷。
周俊廷几乎是一看到顾淮云就知道他找上门来为了什么事。
“如果是给他当说客,那就请出去吧。”
被下了逐客令,顾淮云云淡风轻,直奔主题,“常平让我告诉你,他不会接受家里安排的联姻,希望你能给他一点时间,他会处理好这些事情。”
“……”
这个人。
伤口在别人身上,他一点都不知道疼的。
“我知道了。”
顾淮云点点头,似乎真的只是跟他说这些话,多一句都不肯多费唇舌,周俊廷以为他还要再劝自己,结果就没了下文。
“你告诉常平,失个恋而已,大老爷们的,还要去酒吧里买醉,醉给谁看!”
顾淮云压下幸灾乐祸的念头,严肃道,“反正你们都分手了,你管他是死是活呢。”
“……”
周俊廷一噎,过了几秒才说道,“你跟他说,要死也别扯上我,我可不想被人说他是因为我死的。”
明明是关心,偏偏要做出强词夺理的样子来。
顾淮云把周俊廷的心理看得一清二楚,“当初我拒绝你的时候,也没看到你有多痛苦,现在跟常平谈了不过十几天的恋爱,就这么痛不欲生吗?”
“谁痛不欲生了?”周俊廷不爽地扔下手里的千鸟格外套,“我活得好好的,谁为那个王八蛋痛不欲生了?”
“常平痛不欲生了,因为你。”
“……”
顾淮云:“他看着挺混,但对你是动了真感情。在碰到你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性取向。爱上你,他措手不及。但就是这样,他也不管不顾地一头栽进去。”
“周,常平是第一次谈恋爱,不成熟,你不应该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周俊廷抿着唇,面色黯然。
“人,能遇到真心喜欢的人不容易,你们更不容易。希望你多珍惜常平,不要这样随随便便就撤了他。”
**
陶然以为顾淮云要跟周俊廷讲很久时间,结果她出来后不过三分钟时间,男人紧跟着出来了。
效率这么高的吗?
“跟周先生都说完话了?”陶然忍不住凑上去问。
在她看来,这种事不开导个两三个小时根本开不完的。
男人十分肯定,“说完了,走吧。”
“……”
陶然想问他,这么快,您走心了吗?看着就相当不靠谱。
她不禁为他兄弟的下半辈子幸福隐隐担忧起来。
**
今天余秀钦有事,请了半天假就回去了,晚饭自然落到了顾老板的头上。
“顾老板,今晚给我做什么好吃的?”陶然将晚餐提拔为重中之重的事情来办理。
顾淮云睨她一眼,“有啥吃啥,别给我挑。”
陶然看到他手里正在料理一条鲈鱼,拍手叫好,“清蒸鲈鱼我爱吃!”
顾淮云:“不清蒸,我准备炖汤。”
“炖汤也好,搁点豆腐,喝了美容又补钙。”陶然见料理台上摆着一块五花肉,“五花肉我要红烧的!”
“我做梅菜扣肉。”
“……”
行了,她已经知道了,就是要跟她唱反调就对了。
“梅菜扣肉是你的拿手菜,下饭,做它!”
男人被她几句马屁给逗乐了,“行了,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说的就是你这号人物。”
陶然从身后抱住男人的腰身,脸贴在他温热的后背上,“哈哈哈,说明我也不是一无是处啊。”
“合着你还挺骄傲?”
陶然:“那我可以骄傲吗?”
男人温润的眼眸稍稍往后,声线却故作严厉,“适可而止。”
陶然自然是不怕他这只纸老虎的,两只手上下作乱,摸摸胸肌,掐掐腹部,又一路往下。
“陶然。”男人警告的口吻叫她。
她装蒜,“嗯?怎么了?”
“看到这个了吗?”男人举着明晃晃的菜刀在她面前亮了亮,“手,在哪里乱摸?”
第366章 叫他看了又想看(二更)
“看到这个了吗?”男人举着明晃晃的菜刀在她面前亮了亮,“手,在哪里乱摸?”
“没在哪里乱摸啊,就摸你的爱马仕皮带啊,一条四万多呢,你都不知道我买的时候心有多疼。”
陶然言之凿凿,还满嘴胡缠,男人没耐心,直接说道,“想要就先把裤子脱了,别在这里跟我玩。”
撩拨的奸计暴露,陶然强装镇定,“干嘛不是你先脱?”
“我要脱了你可别哭。”
呀哈,这是吃定她的意思?
来啊,谁怕谁啊,大不了明天酸着腿去上班呗,多!大!点!的!事!
“嗯,保证不哭。”
话音刚落下,男人丢了菜刀和鱼,开始洗手。
事实证明她也不是那么社会。见他来真的,陶然开始后悔,“喂,顾老板,你要干什么?”
“你说我要干什么?”
陶然彻底怂了,“这里是厨房,我告诉你你可别乱来啊。”
洗掉手上的鱼腥味,又慢条斯理地在擦手巾上将水渍擦干净,最后开始解皮带。
“好了,好了,我错啦,我以后不敢了,顾老板,放过我好不好?”
顾淮云转过身来,手指在她脸颊上刮着,“你先喂饱我,我再喂饱你,怎么样?”
不怎么样。
陶然终于明白惹祸上身是多么沉重的代价,“等晚上好不好?”
男人似乎没听见她的告饶,眼神变得灼热又直接,但她就是这么没出息,被他两三眼就看得口干舌燥,“顾、顾老板?”
“站着,好不好?”
陶然本能地抗拒,她欲哭无泪,“不要,顾老板,真的不要。”
男人直接把她转过去,摁在大理石台边,“我快一点,嗯?”
“……”
所以,她为什么要作死?!!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
一个半小时后,陶然才坐到餐桌边吃上热乎乎的晚饭,就是姿势,怎么坐怎么不舒服。
她故意找茬,“以后清蒸鲈鱼少放一点姜片,我不喜欢这个味。”
顾淮云立刻挑出鱼身上的姜片。
“还有这个红烧五花肉,多放一点糖,我喜欢吃甜一点的。”
男人自己吃饱餍足,对她也是百依百顺,“好,下次我注意。”
刚才被他欺负得太狠,都哭了,现在她的眼睛还蒙着哭过的痕迹。脸上还带着放纵过后的红晕,这样既奢靡又淫逸的媚态,居然叫他看了又想看。
然而当事人还不知道自己事后有多惹人怜爱,微蹙起眉头,瞪圆了湿漉漉的双眼,“看着我做什么?还想耍流氓?我告诉你,顾老板,适可而止!”
男人忍俊不禁,夹了唯一的一块鱼尾放到她碗里,“吃吧,晚上给你按摩脚底半小时。”
这还像个人。
其实会完全纵容他,在厨房里就把自己就地正法了,如果不是她完全自愿,顾淮云绝无得逞的机会。
她是想起在服装店里偶遇李静一事。
“顾老板,我怎么觉得你……”妈字快要吐出口时又被她临时改了说法,“就是那个阿姨,好像对你很有兴趣,你有没有觉得?”
说起这个,顾淮云的兴致明显不太高,“不用管她,这个跟我们没关系。”
“嗯,我随便说说的。”陶然立刻明白他的态度,用白瓷勺舀了虾仁鸡蛋羹,“啊,张嘴,多补点蛋白。”
顾淮云用嘴接了,眉眼间的神色软和了不少,反而主动提起李静的事,“我不管我妈对我是不是真的有兴趣,对我影响都不大,我更不可能回头认她。我小的时候都能不需要她,现在更不需要。”
陶然听着这话,心底了然。
难怪他给了一个李静错误的信息。
但这也说明,他不原谅李静。即使没有恨,也不原谅她。
这也能理解,毕竟他不是圣人,他会痛,也会记得恨。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