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才知顾总暗恋我 完结+番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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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着眼睛的陶然没有发现旁边正在开车的男人,视线一次又一次地落在她的脸上,眼睛里全是能滴出水的柔情。
等到被摇醒了,陶然才发现自己在顾淮云的车里竟然睡着了。
“防备这么低,被人偷偷拖走卖了也不知道。”
陶然死不承认,“就我这样的,卖也卖不了多少钱。”
顾淮云回她,“在我这里你至少能卖一千万。”
“……”
他现在是在调侃她吗?还是……认真的?
可是刚刚他确实有给了她一张一千万的支票。
不带这么玩她的。这要是传出去她能值一千万,明天出门分分钟就能被人绑了去,再跟他索要钱。
不说别人,江翘翘那个女人绝对干得出这样的事。
陶然低了低头,捋了一下耳边的散发,想将这个话题遮掩过去,又听到顾淮云说道,“这个一千万只是一个概数……本来这些事应该由我的父母和你的父母说,但是家里情况特殊,这些事就由我自己作主了。”
陶然听得懵懵懂懂,不能确定他说的话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样,也不敢确定。
茫然间,她又看到顾淮云的目光凝固在她的左手上,陶然的视线跟着回落,终于明白他在看什么。
是她刚刚戴上的戒指。
“我应该要先上门提亲,然后订婚,订完婚再选个好日子,举办婚礼,婚礼过后是度蜜月,现在这些全都没有……”
第55章 这样的顾淮云很不正常
“我应该要先上门提亲,然后订婚,订完婚再选个好日子,举办婚礼,婚礼过后是度蜜月,现在这些全都没有了……陶然,是我没有做好,委屈你了。”
刹那间,像一只装着沸水的暖水瓶被猛地撞碎,发出一声“哐啷”的巨响,里面的热水无法阻拦地全都淌了出来。
陶然后知后觉地发现,不是什么暖水瓶破了,而是她的眼眶在发烫。
在失态之前——
“那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厂里还有事……”陶然伸手钩车门把手,拉了两三次都没打开车门,她急了,嘴里囔囔着“怎么回事”,下一次车门顺利被打开。
抓着包,陶然一阵烟似地撒开腿就跑,连车门都没有给人带上。
落荒而逃。
陶然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很狼狈,但她也没法控制住自己的脚步,更没有回头看。
可是即使没有回头看,她也能肯定顾淮云现在一定在看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能确定。
一路跑过了工厂大门,穿过前面的空地,转弯躲入办公楼的楼梯口里,陶然才停下来大口大口地换着气。
但脑子里还是停留在刚才顾淮云和她说那些话的时候。
明明还是那双幽黑的瞳仁,但又不像,和平时看到的每一次都不一样,多了什么,陶然说不清,但她知道这很不正常。
这样的顾淮云很不正常。
以后没事还是少见面的好。
惊魂未定,陶然抬着发软的腿一步一步吃力地走上台阶。
下午半天陶然没出工厂,甚至连办公室的大门都没迈出一步。她知道顾淮云的车不可能再停在外面,但那种说是恐惧又不完全是恐惧的感觉阴魂不散般,挥之不去。
下班时间到了,曹仲一身疲惫地从车间回到办公楼,在途径小花圃时被一排柏树间藏着的身影惊到蓦然停下脚步。
曹仲打算不打草惊蛇,从墙根边抄起一把铁扫帚朝着那个可疑的身影走去。
“谁在哪里?”隔着几米远,曹仲喝道。
陶然冷不丁被这中气十足的一声吼吓得胆都快要破了。
“仲叔,是我。”扶着还剩半个灵魂的身体,陶然拉下罩住半张脸的围巾。
“小然,你怎么鬼鬼祟祟的?”
不怪曹仲这么看她,用围巾遮了大半张脸,只剩一双眼睛露着,头上还凑着一顶电动车头盔,拿着畏畏缩缩的目光往外看,看一眼躲一下。打家劫舍也没她这样的动静。
其实她是在偷窥。
偷窥有没有一辆黑色的大奔停在外面。
“我今天出去碰到一个变态跟了我一路,后来我好容易才甩掉他的,我现在要回去,怕又遇到他。”
陶然信手拈来的话,曹仲一点都没怀疑,立起那把铁扫帚,要出去找人拼命的架势,“还有这种人?走,仲叔陪你出去看看。”
“不用了,仲叔,我刚刚看了,没看到人。”
有惊无险地回到公寓,陶然觉得这一天过得真是筋疲力竭。忽然想起什么,又举起了左手。
戴着戒指的左手左右翻动,小钻折射出的光也在慢慢地闪烁,接着黯淡下去,再转半圈,又有一丝亮光跳入她的眼里。
刚看的时候,她觉得它很普通,和大钻戒相比真是一点富态都没有,寒酸兮兮的。现在多看两眼,还觉得它挺耐看,设计的款式简单却很大方。
这是从哪里淘来的?还挺会淘。
拿着手机,陶然咬咬牙,决定刺激一下某些人。打开“四级包过群”,跟个看图写话似的,她就给了一张图片,连个说明都没有。
第一个回她的果然是穷死鬼投胎的江翘翘,“我滴乖乖,一千万!!!哪儿捡的?”
“这钱,你最好别捡。”顾世铭相当讨厌,一开口就没好话,“出手这么阔绰,看来我哥坐在顾氏老总的位置上没少捞好处。”
下午刚躲了顾淮云半天时间,陶然似乎都忘了,“也有可能是他光明正大地赚来的呢?他那么聪明的人。”
“陶小然,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还是听顾世子的吧。”江翘翘是个没什么立场的人,只会跟风。
“你以为我哥就这一千万,还都给了你?他进顾氏前还是一穷二白,跟在我爷爷身边不过两三年,我爷爷放手也才几年,他就积攒了这么多钱。”
按感情的亲疏来说,她应该相信顾世铭的话才对,应该和顾世铭站一起才对,可是陶然莫名地不喜欢他这样说他同父异母的哥哥。
“对你们有钱人来说,一千万也还好吧。况且今天我看到他在玩股票,也有可能是他炒股赚了钱。”
江翘翘:“陶小然,我承认你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但关键时刻该控制还是要控制一下的比较好,拿人的手短,接下这钱,你可是他的人了。”
陶然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到桌面上那本鲜红的本子上,心想着,她没接这钱,她也是他的人了。
这个念头一出,陶然也是大吃一惊。
怎么会这么想?
什么他的人,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人了?!
翘着二郎腿,陶然回道,“我控制了,没控制住。”
“你这女人……”
江翘翘打出的这一串省略号,陶然隔着屏幕都能看到她咬牙切齿的样子,正想澄清她没拿支票的事实,下一行,江翘翘发出新的信息,“怎么这么幸福?!”
“!”
江翘翘变节变得义无反顾,还猝不及防。
“那可是一千万啊,说收就收了,陶小然,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二郎腿在空中晃悠着,陶然给人回了过去,“我的良心嘱咐我不能跟钱过不去。”
“呜呜……我也要结婚,我也要一千万,呜呜……还有没有顾淮云这样的黄金单身狗?姐姐也要一只。”
“先去算个命吧,看你有没有这个命。”
“陶小然!你这女人!!”
正跟江翘翘不亦乐乎地抬杠,陶然收到顾世铭的信息,私发来的。
“我的钱你不收,收了他的钱,为什么?”
为什么?
陶然也不知道,她只知道的是,如果兄弟俩把钱同时摆在她面前,她应该会接受顾淮云的。
刚刚一刹那,她还想着解释,解释她拒绝了顾淮云的一千万,但现在在顾世铭面前,忽然觉得就这样误会着,也没什么不好。
第56章 上架公告
今天《婚后》上架。
写这个公告,更多的是有一种上架的仪式感,现在不都追求仪式感么?
还有一个原因,写这个公告,是给你们看,也是留给我自己的。《婚后》预计100多万字,以后这100多万字我可能无法一一回头去看,但这个公告,我一定会再仔细翻看,回忆当初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到目前为止,《婚后》的各项数据都很凉,有一段时间,我严重怀疑自己做的事到底有没有意义,到底值不值的,甚至想要不就这样放弃吧,放弃算了。
每天绞尽脑汁码字,还要忍受焦灼、彷徨、失落,和痛苦,就像走在一条永远也到不了彼岸的错误的路,没有尽头。
但是如果我不写,等过几年再回头看,我想我更多的可能会是后悔,会是遗憾。
后悔当初自己不够勇敢,不够坚定,不能承受扑街带来的打击和困恼,而选择了放弃。
遗憾当初自己因为脆弱,因为懦弱,没能坚持到底。只空余下一个假如,假如当初坚持下来的话,也许会有奇迹出现。
所以我还是写下去了,没有停止的。我想,就算没有奇迹,但至少也不会有遗憾。
其实在这个过程中,我也不是一无所获。我看了很多好书,在写作中不断地学习,不断地充实自己。我的生活不再是单调乏味的,而我也不再是那个一直停留在原地的我。
李商隐有一句诗是,“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都说有些事不是因为有意义才坚持,而是因为坚持了才有意义。
我想,所有的意义应该就是我没有辜负时间,也没有辜负自己。我全力以赴地做着自己喜欢的事,就算了无益,也无妨。
言归正传,今天是首订,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给我一点动力,一点就好,谢谢大家。
我会每天准时更新,绝不断更,直至完结。不管成绩怎样,我都会尽全力把故事写到最完整。
这是我对你们的交代,更是对《婚后》这本书的交代。
最后,感谢你们的支持,我爱你们。
第57章 根本就是故意为难人
陶然又发了一张照片,她和顾淮云的结婚证照片,这次有文字。“我现在是你嫂子了,名正言顺的。”
顾世铭再没有回过来一条信息。
他们是不是都以为她是冲着顾淮云的钱去的?
她好像是奔着顾淮云的钱去的吧。
但又不全是。
有点乱了,理都理不清。
接下来陶然还在想如果顾淮云上门的话,她要以一种什么样平和的心态来面对他。
说陌生嘛,他们却是正大光明的夫妻,有本本的。可是说亲昵,他们又没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
谁知她这边纠结得死去活来,那边那个拉着她扯了证,又硬塞给她一枚算是结婚戒指的男人,整整两天都没现形。
所以一切又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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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氏大厦,会议室内。
投影上显示的PPT停留在“本次收购对顾氏地产A估值的影响”这一张上有几分钟了。
正在讲话的是顾氏地产华东地区的总负责人。
“这次收购一来顾氏地产经营地域扩大,从传统的珠三角扩大到长三角,二来借助丽水基建本土的优势,十分有利于顾氏地产未来发展……”
下面的话都是一些打官腔一样的场面话,顾淮云听得神烦。他最讨厌在这种无聊的话题上花时间,就像一头狮子捕获了一头猎物,吃了便是了,还需要讲什么捕获的好处和感言?
华东地区的总负责人刚结束发言,将还有半截的烟头捻在水晶烟灰缸里,顾淮云打了个手势。
会议因为他这个手势,中止半小时。
回到办公室,莫非看着一脸疲态、眼眶下全是淡青色的顾淮云,嘘寒问暖,“要不要泡一杯浓咖啡?”
一大早开了三个小时的会议,莫非注意到自己老板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年底事情多,全靠香烟和浓咖啡吊着精神。
顾淮云阖上眼睛捏着鼻梁,竖起右手表示不用。莫非识相地退出了办公室,让人休息半小时。
莫非走后,顾淮云又静坐了几分钟,重新点了一支烟,打开了右侧最上层的抽屉,取出一张小卡片。
“你好,这里是疾控中心,请问是哪位?”
男人将咬着的烟夹走,嗓子带着抽烟后的沙哑,“我是顾淮云,前两天我和我太太陶然到你们那边做过婚检。”
“哦哦哦,顾先生,我正想打你们电话。是这样的,顾太太复查结果是阴性,没有问题。”
正如她自己坚持的那样,顾淮云也是抱着误诊的想法,但在没有确切的诊断之前,他的心始终像压着一块石头。
“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电话那边的女人道歉道。
“没事,谢谢。”
通话结束,指间的香烟兀自燃着,顾淮云身形放松地往后靠在了大班椅上,真皮椅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等烟只剩着一个烟蒂时,被男人按熄在烟灰缸里,男人的另一只手在手机上一划,随即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就通了,但没有人接,就在他以为要断的时候,一个急急忙忙的声音冲了进来,“喂,哪位?”
顾淮云原本被揉得挺舒展的眉头又皱紧了起来,“是我,顾淮云。”
以为自报家门后,她就有时间听他说点事情,哪成想她回应得更果断,“我现在在忙,晚点打你电话。”
然后没等他吭一声,电话就爽利地断开了。
嗯,他特意中止一个几十个亿收购案的会议整整半小时,就为了给她打这个电话问她的检查结果,她倒好,忙得比他这个整个安城最大的民营企业、顾氏集团的老总还要紧张。
这两天企鹅服饰又接到了什么大笔的生意吗?几十万的,还是几百万的?
这么着急赚钱,还敢拒绝他的一千万。
这辈子都没吃着这么大的一个闭门羹,顾老板决定看在检查结果没事的份上,不与她计较。
另外一边,既没接到几十万,更没接到几百万大笔生意的企鹅服饰厂长办公室里一片人仰马翻的景儿。
“不好意思,这个无可奉告。”
“喂,喂,喂……”
座机传来机械的嘟嘟声。
陶然刚刚按的是免提,围在办公桌边的除了曹仲和李文强外,还有制板师、工艺员、裁断师,连负责采舍这笔订单的车间主任都在,不约而同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