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才知顾总暗恋我 完结+番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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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一下被吸引住了注意力,她记得顾淮云也说过他们见过面,“我和你哥什么时候见过面,为什么我没印象。”
“高一那年你来我家,碰到我哥了。”
第21章 没想到碰到你了,真巧
陶然睁大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香辣蟹,顾世铭知道她这是在回忆。
“当时我记得吧,你在客厅,我哥刚好从外面回来。”
顾世铭说的画面,陶然一点印象都没有,问道,“当时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我和我哥说你是我同学,我哥看了一眼就直接上楼了。”
那就不奇怪了,就这点小插曲,她会记得才怪。
“我上高一,你哥在上大学?”陶然随口问道。
顾世铭摇头,“我哥当时好像在美国留学,刚好那段时间放假在家。”
“……”
陶然想,她的数学有差劲到这个地步?
“不对啊,你哥不才大我五岁吗?”
顾淮云今年二十九岁,这点倒是很好查出来。
她高一,顾淮云怎么算都应该念的是大二。
“我哥学习好,初中跳了一年,高中跳了一年,大学提前毕业,然后去了美国留学。”
这一下,陶然和江翘翘的下巴都惊得合不上。
他们三人都是标准的学渣,从小学到大学,一路渣到底,不然也不会建立这么深厚的革命友谊。
学渣最痛恨的就是那些优秀的学霸,但痛恨归痛恨,同时也很羡慕。
感觉自己就是来地球凑数的。
陶然感慨,谁给她的勇气,居然答应顾淮云的结婚提议?!
不过话又说回来……
“顾世子,顾淮云真是你哥?你不会是你爸从哪个垃圾桶里顺手捡回来的吧。”
顾世铭拿起的一只蟹脚塞进陶然的嘴里,“吃还堵不上你的嘴。我跟你说,就你这样的,结婚不用三个月就得被扫地出门。”
扫地出门,换一种说法就是被人抛弃。
陶然刚受的情伤,还被她老爸插了一刀,这个时候,这样的话题无异于是在陶然的伤口上撒盐,江翘翘在桌下踩了顾世铭一脚,让他别乱说话。
谁知陶然无事人似的,拿下被塞进来的蟹脚,开怀大笑,“这样最好,你们想想,三个月后我就能拿到夫妻共同财产的那一部分。想想,顾氏集团的老总,一点皮毛都能压死人。”
陶然眼放绿光,“啊……到时候我拿着钱,有时间包养几个小鲜肉,走向我的人生巅峰,妥妥的。”
江翘翘似乎被她说动了,脸上浮现出憧憬还略带着意|淫的笑,不住地点头,“顾氏集团啊,得有多少钱。”
顾世铭有点想不通当初为什么要跟这样的两个人厮混,“我先走了,今晚还有一场酒局。”
顾世铭走了,江翘翘才收起开玩笑的心思,问陶然,“小然,你想好了吗?真要嫁给顾淮云?”
月牙眼冲着江翘翘一弯,陶然直言不讳,“嗯,有钱。人人都能结婚,我也要结婚,嫁给整个安城最有钱的主,翘翘,你说这样是不是就能证明我陶然不是一个差劲的人?是不是就能证明我陶然不是一个没人要的人?”
陶然说的人人,江翘翘知道,指的是维扬。
“可是,小然,你和顾淮云没有感情基础,这样的婚姻会有幸福吗?”
有没有幸福她不知道,可是再差还能差到哪里去呢?
陶然没有接她的话,低头认真地吃着香辣蟹。
那一刻的陶然,显得落寞又无助,让江翘翘莫名地感到一阵心酸。
**
星期六。
顾淮云选的锦膳楼就在银泰中心一楼,非常显眼。约的六点,她五点不到就到了银泰中心,先去了一趟大玩家,玩了一通给自己解解压。
不能怂,陶然,你不能怂。
在给自己加了108遍油后,陶然拿起包,准备下楼去赴约。
锦膳楼消费不低,就算现在是就餐高峰期,餐厅里也只有不到一半的入座率。这样的清净,正是她所需要的。
“晚上好,欢迎光临。”女服务员微微鞠躬,态度十分到位。
陶然正想给顾淮云打电话,目光不经意扫到一个似曾相似的身影。
避|孕套先生?
这么巧。
之前还想着欠着他一份人情,什么时候能当面和他致谢,看来踏破铁鞋无觅处。
陶然将手机放回挎包,朝着靠窗的位置走去。
“嗨,好巧。”
避|孕套先生抬眸看来,右手还举着一只白色咖啡杯,看来是有坐了一段时间。
但奇怪的是他的眼里很平静,似乎对两人的偶遇并不惊讶,淡淡地点点头,“坐吧。”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几分钟,陶然先坐了下来。
和前面两次遇见时不一样,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羊毛衫,领口处翻出白色的衬衫衣领,褪了之前穿西装时清冷,却多了几分优雅和闲适。
不得不说,避|孕套先生不仅颜值高,身材也很赞,气质更不错。陶然总结,硬件条件相当可以,是个极品。
就在她对对面的人暗暗评头论足时,男人幽深的眼眸探了过来,似乎在问她在看什么。
陶然的唇角挽出一点心虚的笑,她居然对一个不算熟悉的陌生人有这些奇形怪状的想法。
“我……约了人,没想到碰到你了,真巧。”为了掩饰尴尬,陶然没话找话般说道。
她的脑子里飞快地旋转,心想该怎么跟他说谢谢比较自然。不对,比起道谢,跟他说一声不好意思可能更重要,毕竟那天晚上在天台上她的态度有点恶劣。
“陶然。”男人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醇厚。
脑子像是瞬间被水泥灌住了,笑容也凝固在脸上,她的嗓音茫然而且僵硬,“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顾淮云。”
第22章 这么玩我,好玩吗
这几天,陶然设想过很多种和顾淮云见面时的情景,但哪一种都不是这样的。
她转头看周围,大家都在安静地用餐,会动,会说,会笑。
这是真的,不是幻听,更不是做梦。
陶然下意识地从包里掏出手机,快速按了几下后贴近耳旁,而桌面上一只黑色的手机在几秒后铃声响起。
避|孕套先生是顾淮云?
不对,应该是顾淮云竟然是避|孕套先生!
陶然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再向顾淮云看去时,顾淮云也正看着她,眼神里毫无情绪。
坐回沙发上时,陶然的理智慢慢回拢。她理清了他们前两次的见面场景。
第一次是在华联超市里,他应该是得到前台接待的电话,特意去了超市假装偶遇找的她。
第二次就更能说明他是顾淮云没错了。不然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再怎么巧也不可能巧到那样天衣无缝。
律师和散打冠军那几个都是他的人,他会出现在那里,完全说得通。
“顾先生,好玩吗?这么玩我,好玩吗?”陶然的眼里慢慢堆积起笑意,只是她的笑意一点温度都没有。
“陶然。”顾淮云的眉间几不可察地蹙起,“我没有在玩你,是你不记得我而已,我以为你知道我。”
“顾先生!”陶然的笑意更大,也更冷,似乎顾淮云的话是多么的无稽之谈,“如果不是前两天顾世子,哦,就是你弟弟告诉我,我们几年前曾见过,我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顾先生,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们连一句话都没说过,你凭什么笃定我一定会记得你?”
顾淮云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后目光从陶然的眼里垂了下来,落在桌面上,嘴角向上翘,弧度很小,更像是在自嘲。
他料想的没错,她不记得几年前的那一幕了。
目光再往上抬起时,顾淮云的神色已经是无波无澜,“那是我的不对。”
顾淮云束手就擒,陶然反而觉得没意思。
什么都没意思,连活着都没意思透顶。
“也没什么对不对,”陶然抓了一下头,最后下定决心一般,说道,“我们的协议取消吧。”
走出锦膳楼时,陶然才发现天空正飘着小雨。冷气从鼻腔,刮着她的喉咙,直达她的五脏六腑。
不远处,一棵巨型圣诞树亮着彩灯,欢快无比。
陶然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后兜上外套的帽子,往前走去。
刚刚走出几步,肚子咕噜了一声,她才记起,晚饭还没吃。
她的人生,真是一场活色生香的悲剧。
商场的负一层有各式小吃,陶然一咬牙,走一路吃一路,最后把自己吃得撑到快要走不动了才心满意足地走出商场。
“喂,翘翘。”陶然一手接江翘翘的来电,一手轻轻按在胃部,难受。
“怎么样?今晚和顾总的会面感觉怎么样?顾总长得帅不帅?”江翘翘笑嘻嘻道,她的八卦之心控制到现在才打电话她容易么?
“不怎么样,”陶然打了个嗝,舒服得缓了一口气,“吹了。”
“吹了?”江翘翘的震惊和失望齐飞,“顾淮云长得这么可怕?”
“不是,很帅。”陶然仰起脸,雨丝一丝又一丝地飞到她脸上,冰凉的。
“那是……顾淮云对你不满意?”江翘翘大胆猜测道。
“江翘翘!”陶然警示地叫了一声,“是我,是我提出的取消协议。”
江翘翘是什么表情她看不到,但是她的声音非常失落,“陶小然,看来你这辈子注定贫穷。顾淮云也同意了?”
他同意了吗?
陶然回想着一个多小时前的情景,他没说同意,但也没说不同意,那就可以默认同意了吧。
毕竟这么好的条件,整个安城也就他一个。就算全安城的男人都娶不到老婆,他也不会打光棍。
“嗯。”
这下江翘翘彻底死心了,“好了,没事了,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告辞。”
江翘翘的电话挂得跟急着赶去投胎一样,盲音瞬时就传进陶然的耳朵。
“……”
陶然又打了一个饱嗝,思考着108种可以和江翘翘友尽的方法。
看来那只企鹅是真的救不活了。
那……死就死了吧。
陶然不想再费脑子想这些破事,裹紧外套奔回她的小公寓。
今晚陶然睡得有点吵杂,做梦了。
梦里一团迷雾,一群人在雾里走来走去,她看不到他们的脸,但有声音。她听到他们和她说,“陶然,欠债还钱,欠债还钱。你爸欠的钱,你要还,你要还。还我们的钱,你还来。”
一晚上都睡得很痛苦。
**
“仲叔早。”
昨晚下了一场小雨,今天虽然没有雨,但空气湿漉漉的,气温比昨天还要低。
曹仲还住在工厂里,他的前半生也都在这里度过,见证了企鹅从小到大的整个过程。
“早,小然,刚刚有人送了一包快递,你去看看,我放在传达室里了。”
陶然讶异,却还是抬脚向着传达室里走去。
这段时间她收到的东西不少,光是律师函就有一沓。
传达室没什么东西,陶然就见到桌面上摆着一个鞋盒大小的包裹,走近一看,收件人写着她的名字。
犹豫了一会儿,陶然拆了包裹。
等她看清包裹里的东西后,陶然哭笑不得。
一小箱子的辣条。
辣条中间附一张比巴掌还小的卡片,上面的字苍劲有力,写着,“赔礼道歉”。
落款人,顾淮云。
第23章 想礼尚往来?
陶然又低头看那箱辣条。
只有一个感觉,顾氏总裁真他妈接地气啊。
别人的总裁一出手就是一张随意填写金额的支票,不然也会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到他这里怎么就变成了——辣条!
陶然拿起一包,牙齿咬在封口处,头一拽,撕开了。
狠狠地咬一口,陶然想,这厮又想跟她玩什么把戏?
拖过一张椅子坐下,几乎没怎么想,陶然一边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辣条,一边从淘宝上找了一张图片,她只有顾淮云的手机号码,便用彩信发了过去。
顺便问道,“辣条收到,礼尚往来,你用什么型号,我送你。”
莫非只是拿着文件进来找他的老板签字,没想到竟遇到这种事。
他以为他眼花了,但是他又不小心多看了一眼,发现没有看错,是避|孕套。
自家老板的这种事被他撞破,莫非觉得自己今天水逆了,或者说他这个特助是不是做到头了。
顾淮云也没想到陶然的路数居然这么野,竟发这个给他,等他反应过来时,照片已经点开。
吃惊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手指一动按了锁屏键,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后,顾淮云转眼问还在石化中的莫非,“还有呢?”
“呃?”莫非差点惊出一身冷汗,极力镇定道,“还有这一份预算报表。”
要不然人家是一个财阀大团的掌舵者,而他只是一个打工仔。就这临危不乱、处事不惊的段位,轻轻松松甩他几条街。
等莫非带着签好字的文件夹走出了办公室,顾淮云才重新打开手机。
陶然发过来的那张图片,顾淮云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
随后他编辑了一条短信过去。
照片显示发送成功后,陶然的心情莫名扬了起来。
之前考虑着两人有可能结婚,她一直畏手畏脚地扮演着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女生。昨晚她单方面毁约,陶然一下觉得还是做自己最痛快。
顾淮云收到这个会想什么?
会不会觉得她是一个粗鄙、庸俗的人?
管他呢,反正他们现在又没有交集了,觉得就觉得呗,她又不会少块肉。
没过几分钟,顾淮云回了信息给她。
“没用过,不知道是什么型号。”
呸!
“别诈得跟真的似的啊,没用过?那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买的那么多盒避|孕套做什么?吹气球玩吗?”
这一次顾淮云回得很快,“帮朋友买的。”
我信你个邪!
这种借口也能编得出来,陶然觉得顾淮云这个顾氏老总又一次刷新他的底线。
但是,再揪着这个问题,她也觉得不好意思。她的脸皮再怎么厚,和一个曾与她有可能成为夫妻的男人讨论避|孕套,实在不怎么合适。
“想礼尚往来?”
陶然盯着手机,牙齿磨得很痒。说不想,但是刚刚她自己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