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探花郎与小媒婆 >

第31部分

探花郎与小媒婆-第31部分

小说: 探花郎与小媒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正则哑口无言。
  卢氏苦口婆心:“你整日出入薛家; 长临兄弟和徐妹妹也不提要把盈娘许给你,皆因盈娘只当你阿兄啊。”
  谢正则这些日子正一直思考这个问题,不由得茫然。
  卢氏察言观色,看儿子很受打击,暗喜,再接再厉:“盈娘只当你亲阿兄,你若真为盈娘好,就不该绊着她误她终身。”
  “胡说,我没误她,我只想护她一辈子疼她一辈子,让她一直无忧无虑。”谢正则张口,喉头涩堵说不出来。
  卢氏又道:“女子最美也不过几年,眼看盈娘二十一岁了,再拖下去,能配的只有鳏夫老叟了,你就忍心害她?”
  谢正则嘴唇蠕动没说出话来,怔怔站了些时,转身狂奔。
  卢氏得意不已,笑了些时,又敛起笑容。
  薛眉盈总嫁不出去,难保薛长临和徐氏不会急了眼把她嫁给自己儿子,还得再下狠劲,尽快将儿子跟薛眉盈的姻缘斩断。
  谢正则出了家门,走了百多步后霎地停下。
  以往有心事便约戴尧一起喝酒,眼下却不想跟戴尧碰面,没完没了听他说他得对义川公主负责。约唐立倒也可以,只是唐立不像他有义川公主择婿的名头可以偷懒,此时还在翰林院当差,约不到人。
  呆呆站了些时,谢正则抬步往容府走。
  去看看容琪,用他梨花著雨凄楚哀伤的样子慰籍自己受伤的小心灵吧。
  这世上最好的疗伤药,就是看到有人比自己惨。
  容府大门庄严威风,木制抱框,朱漆门板,谢正则在大门口遇到刚好过来找梁情的薛眉盈。
  薛眉盈睁圆眼,惊奇:“正则哥哥,你不是去翰林院了吗?”
  谢正则睑睫,飞快计算自己从薛家出来后的时间准备说词。
  薛眉盈却不需他回答,挽住他胳膊笑嘻嘻道:“你跟我一样担心梁姐姐跟容世子是不是?走,咱们一起进去。”
  谢正则以往欢喜她无条件信任自己,这当儿却有些苦涩。
  盈娘这么可爱,难道真个要为自己的私心耽误她终身吗?
  薛眉盈和谢正则在容府畅行无阻止的,无需守门人进去禀报,以往守门人行过礼后便退到一旁,这回却不走,小小声道:“里头正乱着,薛娘子跟谢探花莫如不要进去。”
  “容世子又胡来了?”薛眉盈低呼。
  “正是,少夫人气的,揍了他一顿后又在那哭了。”守门人长叹,看似忧伤,其实是按捺不住八卦热情,想找人聊一聊。
  梁情那样野蛮凶悍一个人,不知怎么特别能哭,上回那次哭好像打开了哭的开关似的,自那后动不动就哭,而且哭起来停不住,时间久,声音大,悲痛欲绝。
  偏偏容琪这段时间特别的爱找事,一日至少要勾引一个女子,弄的梁情一边揍他一边哭,容府每日愁云惨雾的。
  容琪一直喊冤,说他没勾引人,可没谁相信。
  就今日,安国侯的夫人带女儿过来容府做客,在府里面,梁情眼皮底下呢,容琪就勾引安国侯的女儿。
  “还是揍得太轻了,得狠狠揍。”薛眉盈愤愤道。
  谢正则在心中为容琪点了一柱香,小小内疚了一下。
  容琪不痴不傻,在挨了那么多揍后不可能这么频繁犯事,这是容夫人按自己的建议做套给容琪钻呢。
  谢正则不进容府看容琪惨状了,拉薛眉盈回家。
  “勾引女人再嘲笑一番,这很有趣吗?”薛眉盈一路嘀咕,满眼的不解。
  “一种怪癖吧,就跟你给说媒的那个沈三郎一样,只不过他爱穿女装伤害不着别人。”谢正则道。
  “怪癖?”薛眉盈低喃,两人进府门,一路走,进春慵阁,薛眉盈看谢正则,若有所思问:“正则哥哥,我想跟你亲亲,这算怪癖吗?”
  当然不是怪癖,谢正则满怀希望问:“盈娘怎么想跟我亲亲?”
  “好玩。”薛眉盈不假思索道。
  果真是把自己当阿兄没半点男女之情。
  谢正则想跟梁情学,放声痛哭一场。
  薛眉盈歪头看了谢正则片刻,拍拍身边团花坐垫,嘿嘿笑,一脸不正经道:“正则哥哥,过来给我亲亲。”
  放在以往,谢正则听到这话,立即凑上去摆出任君享用的姿态,这当儿却一动不动。
  薛眉盈诧异,从来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起身拽着谢正则袖子就往地台上推。
  谢正则想着薛眉盈把自己当阿兄,心都痛了,若是不能娶薛眉盈,就不能这样没有分寸地亲热,挣扎了一下试图反抗。
  薛眉盈不敢置信,“正则哥哥你不愿意跟我亲亲?”
  不是不愿,而是……谢正则有苦说不出,然后,不知如何是好的他,一言不发跑了。
  完全没有一点预兆。
  薛眉盈整个人傻了:正则哥哥嫌弃我了吗?
  肯定不会。
  薛眉盈对此很有自信,谢正则跑到春慵阁院门了,薛眉盈乌溜溜眼珠子转了转,咭咭笑追了上去。
  咚一声,谢正则后脑勺与院子门框亲密接触,薛眉盈按着他,踮起脚亲了上去。
  被强迫亲亲什么感觉?
  不情愿的,屈辱!两厢有情的,快活!
  正被强吻的谢正则与众不同,此时的他只有欲哭无泪。
  比起前两回,薛眉盈完全没有进步,因为此前不是咬伤谢正则嘴角就是把他弄得痒痒大笑,这回她既不敢咬也不敢舔,就用嘴巴死死堵着谢正则嘴唇。
  谢正则被堵得紧张得不会呼吸了,挣扎着艰难吐出几个字:“盈娘……你……先……放开……我。”
  薛眉盈非常的有色狼原则:“不放。”堵得更紧实了。
  谢正则气促腿软,“盈……娘……”
  薛眉盈很是霸道:“不用说,我不会放开你的。”
  为什么她不会呼引困难喘不过气来呢?
  谢正则虚弱极了。
  薛眉盈终于松开谢正则时,谢正则脸庞青白,腿软头晕,差点摔地上,靠着扶紧门框才勉强站稳。
  薛眉盈嘴唇红艳艳的,小脸莹光水润,惊讶问:“正则哥哥你怎么啦?”
  “我……被你亲的喘不过气来。”谢正则考虑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话,他怕不说,哪一天被薛眉盈亲断气了。
  薛眉盈惊诧:“你方才怎么不说?”
  “你不让说。”谢正则用委屈的目光控诉。
  “这个……你可以说的。”薛眉盈嘿嘿笑,舔了舔嘴唇。
  还想亲?
  谢正则觉得自己又开始呼吸不畅了,求饶:“盈娘,咱们……还是别亲亲了行么?”
  “哈哈哈哈……”薛眉盈大笑,花枝乱颤,很是恶劣。
  谢正则不明白自己方才那句话有什么好笑的,不想英年早逝,强烈的求生欲让他下意识拔腿就跑。
  背后薛眉盈大声喊站住也没停。
  谢正则纠结了。
  跟薛眉盈彼此相属是从小便很明确的事,忽然间却摇摆起来。
  夜深,谢正则上床后,还在翻来覆去思量这件事,窗外夏雨倾盆而至,风声雨声呜咽不成调,谢正则忽然想起在薛家居住时,逢这样的暴雨天气,薛眉盈必会以害怕为由,偷偷跑来找他,然后他抱着她,两人不睡了,静静听雨。
  薛眉盈其实胆子很大,不只不怕打雷下雨,女儿家害怕的老鼠蟑螂什么的她也压根不怕,她只是关心他,怕他害怕才假装害怕来找他,她的心眼粗得能穿透十二级大风,对他细小的情绪变化却很敏感。
  自己今天下午跑了,盈娘会不会担心自己然后悄悄过来?
  今晚又凑巧暴雨,谢正则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盈娘来了又要亲亲,要拒绝吗?
  谢正则很痛苦。
  不然,还是欲拒还迎一番后答应吧。
  因为下午跑了心中其实很遗憾的探花郎躺在床上,信马由缰各种想像,越想越期待。
  天亮了,雨停了,薛眉盈没有出现。
  谢正则冷热交替煎熬了一夜,终于撑不下去,哀怨地拉了被子蒙头,准备大哭一场。
  天不如人愿,谢正则没能哭成,唐立大清早过来找他,一脸神秘。
  “你之前跟我打听逢鸾,我遂留意上了这人,你猜我发现什么?”
  “发现什么?”谢正则不大感兴趣,他和容琪四人到处打听一无所获,唐立能有什么重大发现。
  “礼泉坊的胡记食肆是逢鸾开的,表面是食肆,实则暗窑,里头的姐儿陪外面来的客人玩,但主要是给他玩。”
  礼泉坊紧挨着西市,食肆林立,波斯、琉球等各国美食应有尽有,谢正则跟踪逢鸾时,曾多次见他进了胡记食肆,每次进去都呆一个时辰以上,只当用膳时间久了些,没想到另有玄机。
  逢鸾去他们发现的那处暗窑,不过偶尔尝鲜,胡记食肆才是他猎艳的场所。
  难怪他们后来查了那么久也没查到他去别的暗窑。


第46章 容琪咂了咂嘴,有些口渴。
  找到老巢一切好办。
  义川公主出宫逢鸾必随侍跟前; 首先得让他们分开,才能让义川公主亲眼目睹逢鸾的恶行。
  容琪被暴打许多次,谢正则决定大人有大量放过容琪,给他立功的机会讨好梁情。
  几次三番被冤枉; 其中一次甚至在自己府里; 幕后黑手虽是谢正则; 少不了也有自己耶娘当帮凶; 容琪愤怒之余很是伤心; 梁情一直哭,更是哭得他心头乱成一团。
  听下人报谢正则到来,容琪很想气概万千道“不见”; 梁情虽说跟他母亲去园子里闲逛散心不在一旁; 难保以后不会听说; 不敢不见; 忍着嫌恶道:“我身子不适,请他到房间来。”
  原本躺床上的; 坐起来歪靠床头上,头发披散,衣裳皱巴巴像酸菜叶子; 浑不在意; 横竖什么丑样子谢正则都见过了。
  谢正则进门,昨晚一夜无眠,今日一早被唐立从被窝里挖起来; 两个大黑眼眶; 肤色暗淡,形容憔悴,跟容琪很是有得一拼。
  容琪看一眼; 眉头扬起,恶劣地笑了,“哟,谢探花这是怎么啦?气色这么差。”
  谢正则长长叹了口气,道:“我查到逢鸾的秘密了,可惜却无计可施,愁。”
  “还有你谢探花解决不了的事,好生稀奇。”容琪半点不信。
  “让义川公主出宫时不让逢鸾随侍倒也不难,盈娘约她,然后把她留宿薛府即可,难的是让义川公主亲眼目睹逢鸾恶行。”谢正则摊手,把唐立查到的事告诉容琪,道:“逢鸾是东家,胡记食肆的人都听他的,我若带义川公主直接到食肆去,定是什么事都成不了的。若我财力雄厚,自可把胡记食肆东邻西邻买下来,再仔细观察,安排义川公主去其中一个能看到逢鸾活动的房间里窥视,事便成了,可惜我囊中羞涩。”
  “你没钱,薛家可有的是钱,别说买胡记食肆东西邻,便是把整个引泉坊的食肆买下来也是不成问题的。薛娘不把你当外人的,想要多少钱跟她说便是。”容琪嗤笑。
  “容世子说的有理。”谢正则悠悠然又是一声叹息,道:“我本来不想容世子领我这个情的,看来只好实话了。”
  “我领你人情?”容琪呵呵,想朝谢正则脸上啐口水。
  “不用感谢我。”谢正则非常的施恩不求报,在容琪口水啐过来之前,凑近,低低耳语。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喜欢那个野蛮粗暴又爱使暴力的女人。”容琪尖叫。
  可怜,都喜欢的要生要死了还不明白自己心思。
  谢正则同情地看容琪,很为自己还穿着开裆裤时就认定薛眉盈是自己媳妇儿骄傲。
  “世子既然不喜欢梁娘,那么请下休书。”
  容琪一呆,口气软了:“我倒是想下休书,可她说我敢写休书就把我的手打断。”
  “我保证,梁娘拿了休书后马上离开容府,不找世子麻烦。”谢正则笑眯眯道。
  容琪沉默了。
  谢正则也不催他,天气有些热,窗前书案上有一把折扇,也不见外,走过去拿起折扇闲闲摇了起来。
  容琪脑子里万马奔腾。
  他喜欢梁情?这怎么可能呢!
  可是一想到休妻,登时心口好疼,万般不愿意,这又是为哪般?
  逢鸾卑鄙无耻,帮谢正则在义川公主面前揭穿逢鸾真面目,这样的正义举动定能获得疾恶如仇的梁情好感,夫妻两个之间的嫌隙便能消除,听起来好像不错。
  思索间,容琪忽地一呆。
  夫妻?
  他心中将梁情当自己妻子了。
  成亲几个月,两人一直没同房,最亲密的一次就是那天曲江边当众拥吻。
  想到拥吻就想起拥吻的滋味,容琪咂了咂嘴,有些口渴。
  谢正则扇了会儿风,看看留给容琪沉思的时间足够了,又回到床前,推心置腹道:“容世子有没有奇怪,那日香积寺中,梁娘为何突然哭了起来?”
  “有。”容琪诚实地点头,这些日子他想过无数次,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你说‘打死我你守寡去’,你这话告诉她,你把她当妻子,你认定了她是你妻子。而她,她也喜欢你了,只是之前还没有你是她夫郎的意识,突然间被点醒,夫郎行为不点,对她的刺激可就不仅是抱打不平了,故而伤心欲绝。”谢正则道。
  容琪一震,细想,果然如此。
  谢正则微笑着看他。
  容琪长叹:“我算是明白了,鱼网千孔,不如谢探花心眼多。”
  “多谢夸奖。”谢正则欣然笑纳。
  容琪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样夹枪带棒的话也能当奖语,探花郎非常人也。
  谢正则抛出的诱饵很有吸引力,他真的很想讨梁情欢心。
  自为警惕性很高很不好忽悠的容世子很快决定跟谢正则化敌为友,主动提出:“我来出钱买下胡记食肆附近的店面,安排一切,逢鸾认得你,知道你跟薛娘关系关密,对你俩定是有所防备,这事你别插手。”
  谢正则一脸信任:“有容世子出头没有办不成的事,则静候佳音。”
  容琪大是受用,笑容灿烂,谢正则要走了,麻利下床,亲密友好地送到门口。
  薛眉盈找来一家戏班子在家中唱戏,如此好玩的事怎能少了知己义川公主,义川公主受邀,欢欢喜喜出宫来到薛家,两人吃喝玩听戏,玩得很是开心,男人在一旁碍事,一日后,薛眉盈便让谢正则别来了,办正事去。
  谢正则不来,只剩逢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