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掉醋精状元郎后我心动了 完结+番外-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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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摊主瞧着围观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心里更加欢喜,决定要再来点更重的筹码。
“我这些小玩意儿瞧着不起眼,却是整个阏朝都独一无二的,这正是千金都买不到!”
这话却是将温时年刺激到,她涨红着小脸,用力拉着玉惹的裙摆,“玉姐姐,玉姐姐,你快点给我哥哥点力气!”
“什么力气?”
这是温时年曾听沈自为提过的一句话,若是在比赛最要紧关节,最好是有人能够给对方助威,这样便能够生出无穷的力气来。
“就是大声喊他的名字,然后喊必胜!玉姐姐,我想要那些小娃娃,所以我哥哥必须要胜出!那个什么何公子瞧着就不是个好的,才不能叫他赢了去。”
温时年自小跟在清叔四处跑动,半分小姑娘的羞怯都不见,反而大大咧咧的像个小公子,玉惹听着她的话,忍俊不禁,揉揉小圆脑袋,回了一声好。
温时衡扔出去第七个环,不出意外的命中,连着七个中的都是年年想要的那个娃娃,待他将第八个竹环捏在手里,还不曾扔出去的时候,围观的人群中就已经出现小声议论。
“这可是那位温家的衡哥儿?”
“正是,你可还不知,前日才出的汴梁城庚川榜半年榜,他居榜首。分明回到汴梁还不足一个月,便已经将先前那些公子哥儿都压下去了。”
“庚川榜多少人消尖了脑袋都想要进入,哪怕是屈居末流也是颇值得自豪的事。这温时衡却是有怎样的能耐,可在短时间内。爬上汴梁城榜首位?”
“哼,你这就不知道了罢。每隔一段时间,雍景阁便会举办论道诗会,但凡有点儿才气的文人墨客才子都会到场,大家公选出来最优秀的佳作进入前三,而后再通过极为复杂的筛选方式与评定标准来判出最后的头名,而上一次论道诗会的同名榜首便是温时衡。他写的那一篇论党争赋论,真是精彩绝伦,不愧是望老先生最后的关门弟子。”
“那这文人,为何又玩起这舞刀弄枪的东西,他便在家中待着,好生读书不好,跑到街上来玩儿这小小的投环,岂不担心有失身份?”
“以我看这背后定有什么其他隐情。他今年已十七了罢,竟是尚未婚配娶妻,或许是为讨心上人欢喜。”
“若当真如此,他倒是个痴情的。寻常但凡有点儿名气的公子哥似他这样年纪,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就算是没有娶正妻,外头也总是会养上两个相好的,消磨时光,却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温时衡有任何相好的。”
“身体有什么隐疾也未可知。”
围观的人里头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玉惹闷笑出声,想必这些话都一字不落的落进衡哥儿耳朵里。
身体有隐疾,这话若是叫衡哥儿听到只怕是要被气到脸色发黑,玉惹非常辛苦的憋着笑。
活该!谁叫他有好看话本子也不同她分享来的。
“玉姐姐,玉姐姐,你快点儿快点儿,还剩下最后一个环了,只要这个环,我哥哥能投进去,那些小娃娃们,我就都可以带回家啦,拜托你拜托你呀!”
站在人潮汹涌的街角,玉惹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被年年使劲儿晃掉了。
“我怎么才能给他点儿力气啊?这种事情难道不都是在他自己吗?只要心里稳定,不手抖,按照他之前投那九个还一样将最后一个扔出去就好。”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我之前在话本子里头看过,在这种情况下,都是要有一个长得好看的美人,站在旁边大声的喊他的名字,这样的话就可以给他一个莫大的鼓舞,最好是喊他名字,然后再夸他一句。”
年年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但只要一扯到这种事情,她就变得异常话痨。
玉惹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偏偏巧若站在一旁,半句话也不太搭腔。
“那要不然你给打个样儿,我学学。”
玉惹才不信这么点儿一个小丫头能会什么花招。
却不想听完年年的话后,她半响没说出话。
“玉姐姐,你骗人,你说话不算话。”
“我都已经给你打过样了,你分明就知道怎样去做,就是想耍赖!”
“我就知道,玉姐姐先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你先前说不管我想要什么都会尽力给我带回来,不管我要做什么你都会去帮我,如今只是去说两句话都这般的不情不愿,活该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长大没有玩伴儿,呜呜呜。”
说话间,那眼眶子里的泪水就要出来。
玉惹一下子就慌了手脚,很是有些手足无措,“你莫要哭,我说,我说还不成?”
“衡哥儿最棒最棒,只管往前不必慌,我永远在你身旁。”
莹白微厚的耳垂片刻之间被红晕染上,最后几个字便有气无力。
丢人啊,丢人,太丢人了!
玉惹此时此刻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年年这都是从哪儿跟谁学的东西,小小年纪满脑子都是什么!
“玉姐姐,你喊得声音太小了,我都没有听清楚,你让我哥哥怎么去听,他肯定没有听见啦!”
年年的小手又开始上下的摇摆晃荡,“大声的再喊一次呀!”
脑海里飞快的盘算着,在丢人和被晃晕之间,玉惹选择前者,不过就是大声的喊几句,有个啥,闭上眼,狠狠心。
温时衡原本专心的投环,他还剩下最后一个,便是十环皆命中,正要将其扔出去,却恍惚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温时衡最棒最棒,只管往前不必慌,我永远在你身旁。”
玉惹阖着眸子,很是有些认命般不管不顾的大声喊出来。
“温时衡俊朗风神,无人能及,面是冠玉,眸是璀星。”
咦,这是有人在夸他?
却说何冠英算计着,温时衡一定不会投中这么多,在一旁安静的等着,却不想他竟是环环命中。何冠英略一思抚就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他要出手。
刚刚扔出去第一个环,就听得身后传来阵阵声响。
那声音像极了三月言河岸边盛开的花,叮咛婉转,极是好听,正是他欢喜的玉姑娘在说话,只是这声音在喊些什么?
“衡哥儿最棒最棒,只管往前不必慌,我永远在你身旁。”
“子衡君俊朗风神,无人能及,面是冠玉,眸是璀星。”
何冠英手中的第一个竹环,啪叽落在青石板上。
第21章 这便是撩拨?
日色渐渐阴沉下来,似乎带起一阵别往感觉,这周围聚拢的人原来越多,时间好似在瞬间停下。
玉惹慢慢的睁开眼睛,却发现有好几道注视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玉惹却也不慌不恼,慢悠悠回望过去。
瞧见温时衡已经将自己的目光收了回去,专心致志,放在手中最后一个竹环上面。
“这位公子哥当真是个厉害的,我走南闯北这许多年,见过不少人。这竹环是特意改过的口径小,套这些东西极其困难,便是一些投壶技艺高超的人也很难做到可以十环命中!这位哥儿却厉害了,各位看官如今他手中还剩下最后一个,大家可以来猜一猜是否能够一举中!”
那摊主越加卖力地开始表演,毕竟聚拢的人群是越来越多,只要人越多,那一会儿他们这场比试结束以后,来他这里玩儿的人就会越多。
只要稍稍的算一下人群的总数,在加以定数比例就可算出,他今日能够挣多少钱。心里飞快的算着,脸上却笑得见牙不见眼。
温时衡从来都没有紧张过,不管是参加童试,亦或是岁时,不管面对的人是怎样,他不在意,更不要提手心出汗。但是此时此刻,不过就是在街角玩儿小小的投环游戏,却因为玉惹方才的那几句喊话,他耳尖与后背生生的出了一层汗。
原本他是当成个游戏一样不曾上心,但既然是她想要让他赢,那么,他就会赢。且接下来不管再投多少个他都必须是环环命中。
日色在温时衡背后拉开一道惊天落光,后背似笼罩进无边金光,越发衬托得长身玉立。
伸手将最后一个竹环轻轻的抛出去。
“十环皆中!真乃神人也! 那摊主大声喧哗,声音直直的裹进众人耳中。
反观何冠英,连投五环都落空。
“小姑娘,这些小娃娃便都送你!来来来,瞧一瞧看一看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那摊主将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包裹拿出来,放到了温十年的照片,转身就开始招呼那些客人。
先前那些瞧热闹的人,此时有很多都想要自己也来一试身手,不过片刻功夫,将那摊主围了个密不透风。
“耶,我哥哥好厉害!”
温时年在一旁欢呼着,上下蹦蹦跳跳,当真好不热闹。
玉惹有些无可奈何,瞧着温时年这样开心她也变得很开心,露出大大的璀璨笑脸。
*
天色黑沉沉似一汪瞧不见底的深渊,只有点点星光闪耀在四周,斑驳的光落在人面颊上。
玉惹半夜睡不着,从房间里走出来,绕过连廊半靠在美人栏杆上,瞧着一池春水。
算盘放在石桌上,亭子角落立着八角宫灯,漏出来星星点点的光亮。
“其实今日多亏了衡哥儿,若不是他,那何家公子也不会离开。”
口中小声的说着,手上动作却不停,仍旧在快速的拨弄着算盘,手指上下翻飞中。
“此处的进项有些太多,或许下一次可以将此处的开支进行缩减,明日去铺子见到大掌柜要同他讲一下这个事情。”
“此处的开销为何半年内变动巨大,背后定是有什么缘故,此事也要同他讲才好。”
她一个人坐在那石凳上,垫着厚厚软垫,来回念叨倒是也不累。
“姑娘,不早了,您快些去歇息罢。”
巧若手里拿着厚厚的披风,叹着气,一边说着,手上动作却是没停下来而是将披风盖在玉惹身上。
“只差最后一点,我整好便睡,你也不必守在这里,快些去歇着罢。”
在玉惹不迭声的催促下,巧若终究是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圆亭里就剩下了玉惹。
她将算盘放下,突然像是偷吃糖果的小孩子一般,环顾左右瞧了眼周围没有人,从自己袖口里将那话本子拿出来。
一旁的茶壶兀自冒着热死,她给自己倒一盏滚烫热茶,美滋滋的喝上两口,翻来话本子。
泛黄的扉页上,被美人儿救回来的少年睁开双眼,神情凶狠,“你为何救我?”
“因为,你长得好看呀。”
玉惹看着很入神,却恍惚觉得这一番画面极为熟悉,似乎连带着那句话也很熟悉。
她皱着眉头左右思抚才终于想起,六年前在庆山山脚下的时候,她救了险些被毒蛇咬的温时衡时,也曾说过这话。
“你,为何救我。”
“因为哥哥长得好看。”
玉惹皱着眉头盯着那话本子扉页上的批注,这美人撩拨手法当真厉害,倒是叫那少年立时三刻红了脸。
撩拨?
如此就叫做撩拨?
这话本子是在胡言乱语罢,不过就是说句实话而已,那里就成了撩拨手段。
认真算起来,至少得有什么动作罢。
又翻过一页,那画本子上的画面也已发生转变。
美人儿手里端着汤药,小心翼翼的走过去,递到了那个人面前。
“快些将汤药喝下去吧,你若是继续固执下去,这病如何能好。”
“这汤药太烫了,不喝。”
美人儿慢悠悠走过去,将葱白一般白净的手扬起来,“我喂你,你喝不喝。”
一旁的批注依旧醒目,撩拨手段极高。
她是个看话本子极爱较真的人,心里有疑惑就想将这大大疑惑解开,正在左右摇摆之间,却听身后传来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很轻,几乎叫人听不到,总是得竖着耳朵仔细去听才能够分辨清楚。
温时衡想着白日里发生的事情,却是辗转反侧睡不着,他的屋子在东侧,离这圆亭很近,随手拿个披风就出门了。
偌大的宅院里空空荡荡,四处露着风,不知要将人带去何方。
走了不过一盏茶功夫,抬头便见不远处的玉惹低着头,不知再看些什么东西。
他想着白日里她欢喜的模样,心里的欢愉被无限放大,真是个小孩子。
后来,温时衡从年年手里拿出来个,转身塞进玉惹的怀里。
年年还有些不解,歪着脖子仰着一双亮晶晶眸子问道,“哥哥,你找了个最丑的娃娃给我玉姐姐!”
温时衡没有理会年年,他那个时候心里的想法就是,这是他用力赢回来的东西,那么就应该给他的心上人。
他的心上人拿着他赢回来的娃娃。
“这个,给你。”
语气带着三分生硬,还有七分别扭。
话音未落,便将那娃娃用力的塞到玉惹怀里,片刻都没有停留,就快速转身走开,倒是让她觉得莫名其妙。
“玉姐姐,我哥哥这只怕是在炫耀吧,这是他赢回来的东西,特别想分你一个。”
心里想着事情,脚下不小心踩到个小石子,在这安静的夜里发出响声。
“衡哥儿?”
玉惹试探着问道,声音小小的落在半空中异常清晰。
心里头突然就起了一个念头,想起方才话本子上面说的是真还是假,试探一番就能够得出结论。
只是做戏也要做全套,但若是想要做得同话本子上一样的话,先下手里至少也应该有个什么汤汤水水。
“你怎得还没睡?”
温时衡声音低沉似水。
“我,在等好东西。”
她眼珠子骨碌碌转着,带着三分流光溢彩,先前在小厨房里用小火慢慢煨的甜羹想来已经好了。
那是一个特别难做的甜羹名唤浮华景,是个极为诗意的名字,只是需要用极小极小的火慢慢煨上四五个时辰,才能够将各种香料都融合进去,出来最顶尖味道。
她原本想的是先在家里头打个样,若是能够将这甜羹真的做出来,味道也还不错,便可以加到铺子的甜品里头。
“什么好东西?”
温时衡先前是真的睡不着,但此时被玉惹的话一说反而勾起了他的三分兴致。
“帮我核对一下这本儿账目,看看我算的可对,然后稍等片刻,我去取那东西过来,你一定会喜欢。”
玉惹从事档次上站起身来,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