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掉醋精状元郎后我心动了 完结+番外-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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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核对一下这本儿账目,看看我算的可对,然后稍等片刻,我去取那东西过来,你一定会喜欢。”
玉惹从事档次上站起身来,将手中的账本收好,快步往温时衡身旁走过去。
“这是隆盛斋近三个月的流水账目,所有的开支明细还有进账的流程都在里面。”
“你帮我好好的查看一番,看看是不是正确,有没有什么地方是遗漏的。”
玉惹一旦说到铺子上的事,便双眸亮晶晶,好似发着光。
温时衡瞧着她亮晶晶的眸子,胸腔里又开始上下打鼓。
“好。”他小声道。
玉惹转身往小厨房走去,这圆亭离那小厨房不远,绕过雕花圆栱门就到,原本巧若打算这一晚都不睡觉,就这样守在小厨房里头看着那浮华景,却被玉惹赶回去睡觉了。
她心里盘算着,如今时辰应该是差不多了。
将浮华景端出来,寻了个极为精致的汤盅,小心的捧着往圆亭处走去。
温时衡低头正在翻阅账面的时候,恍惚间闻到一股极为浓郁的清香。
那香气里似乎还带着三分桂花糖的清甜,极为细腻的味道,勾得温时衡抬起头。
“这是何物?好香。”
却见玉惹唇角带着笑,葱白一般白净的手指扬起。
将汤勺捏在手中,轻轻抵在他唇畔。
一双眸子盛放无边春意。
“你张口,尝尝不就知道?”
“或是不好吃,你便来打我,好不好。”
咚咚咚。
是他如惊雷一般狂跳的心。
第22章 他能不能咬一口。
时间好像就在这一瞬间停下来,四周异常的安静,只能够听到他上下起伏的心跳声,是三月言河夜晚响起的鞭炮声,噼里啪啦。
“我原本是想先让你尝尝,但是又第一次做还不曾成功过,若是做出来不好吃岂不是浪费。”
她眉眼弯弯,却是快要将原本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忘掉,此时此刻只是单纯的想要让他尝尝。
“快点尝尝呀。”
温时衡一个恍惚间差点以为自己回到了庆山山脚下。
那甜羹就在他的眼前,兀自冒着热气,声音里的响动越发清晰。
他好似被蛊惑一般,红润的唇慢慢张开将那一汤勺甜羹都吞了下去,耳垂却在瞬间里变得猩红。
玉惹没有多想什么事情,转手将他刚用过的汤勺放进碗中,又装了满满一个汤勺塞进自己口中。
腮帮子瞬间被填满,口齿之间都是清香的甜味儿,很是好吃。
“不错!是不是很好吃,衡哥哥。”
玉惹仰着上眼睑,眉眼弯弯,唇角却沾上一点小碎渣。
也不知是那月色动人亦或是旁的景致太过诱人,温时衡不自觉伸出手抚上她的面颊。
想要将她嘴角那一点抹去。
他是这么想的,就这么去做了,不想玉惹却是也没有躲避。
右手指尖触碰上白净的面颊,有些温热,有些滚烫,也滚烫了他的一颗心。
莹润的一张红唇,好想咬一口。
他心里像是有一只小狮子来回狂热的奔涌着,喧嚣着,要将一切声音都笼罩进去。
他能不能亲一口,就一口。
或者
咬一口。
那声音铺天盖地。
他险些要沦陷进去。
“咦,谢谢衡哥哥。”
她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声音甜甜的,软软的。
半空中有风吹起,漂泊散落的是温时衡一颗无处安放的心。
他突然好像生出了什么别的力气,却不知道想到些什么,瞬间落荒而逃。
“你早些歇息。”
只留下玉惹一个人莫名其妙,她瞧着那空落落快要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突然就长长叹口气,“这话本子里写的一点都不对,当真是无趣。”
只剩下她一个人在圆亭里待着,不过半盏茶功夫便觉得无聊,转身去睡。
*
清平一大早起来便收在门口,原本每天早上守门这一件事是他父亲在做的,但是,这两日,他父亲身子有些不大好,清平不忍心看他再这样劳累,自告奋勇要来接替他父亲做这两日的守门。
他正打着哈欠,双眼迷离,强行撑着精神,就听见门口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一大早的又是谁进来?
清平将门打开。见到眼前人是谁,却是半天都不吃惊。
“沈大公子,你怎么又来了?”
这都已经是第二日还是第三日,每天天刚蒙蒙亮,沈自为就来敲温家的门。
“你可是不欢迎我过来?自然是有事情要找你家少爷。才会这么一大早的就过来。”
沈自为想着事情半分都没有要同眼前人计较的意思,清平站在门口却没有顾得上给他开门,他等不及,自行推开门往里走。
“我家少爷又去练剑了,你快去劝劝他罢,这两日也不知是怎的,每日早起天不亮就要去练剑,一来就是好几个时辰,中间都不带停顿,只怕后山的叶子都要被他的剑削得干干净净。”
“这件事我也不敢让老夫人知道,就生怕老夫人知道了以后担心,但是这样长久的下去,终究也不是个办法呀。”
“精力过剩。”
“这话是什么意思?”
清平却是不明白。
沈自为一脸了然,却仍旧什么都不说,“我与你没有什么好说的,你太过无趣。还是去找小天儿有趣。”
沈自为自顾自的说着,转身就要往后院走去,却不想他刚刚才绕过一个圆拱形垂花门,一侧的垂柳上面还冒着尖尖的绿叶,迎面就见温老夫人领着温时年走过来。
“老夫人,好久不见。怎么起的这么早?这般神色匆匆,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你过来了,快同我一起去花厅坐坐。”
老夫人正在纠结间,好不容易抓到一个能够陪她说说话的人,自然不能轻易的放过。
温老夫人同清若打了个眼色,她便知道温老夫人是什么个意思,转身拉着年年出去玩,一时间整个花厅里头就只剩下了温老夫人与沈自为两个人。
“你莫要嫌弃我这老婆子多嘴,只是,原本你们两个关系是最好的,在雍州这些日子也多亏了你四处照顾他,我才能放心。如今,你就在我眼前,自然有些话是要同你说一说。”
温老夫人将手中的茶盏放到嘴边小小的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让她的喉咙不至于那么干,说出来的话也变得清亮许多。
“嗯,想必方才进门的时候清平也已经同你说了两句。这几日,我那孙子也不知是得了什么毛病,分明天还黑着呢,半点儿影子都瞧不见的时候,他也爬起来去后山练剑。到了辰时三刻,整整这一个多时辰,半点儿也不停歇,有时候连早饭也不吃,同他说什么话,他也是冷着一张脸,我实在是猜不到他这是为何。”
“先前在雍州读书的时候,他可曾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温夫人一边说着,一边又小小的抿一口茶,顺便将自己胸口的这一口气儿慢慢的顺下来,才不至于那样的慌乱。
这么多年以来,她对于自己的孙子特别的放心。
可能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导致她对温时衡的关心不够,这也是她一直在不断的自我反思的。仔细思索着过去这么多年,却发现她这个祖母实在是不称职,连他一些最基本的兴趣爱好都不是很了解,越是反思越觉得她这个祖母做的很失败。
重重的叹口气,带着十足的无奈。
“老夫人不必着急,或许这是他一种宣泄方式。”
沈自为还在笑着。
“我这孙子小小年纪就失去了双亲,在家待着没有几日便要离家远走,雍州待了整整六年。这六年里头回家的次数,一个巴掌都能数得清楚。或许是我这个做祖母的对他不够关心,如今有了事情也不跟我说,哎。”
温老夫人说着眼眶里似乎带着一点泪水,沈自为以为自己看错。
“老夫人,莫要着急。”他有些急了。
“我不着急,但是孩子若是出了什么问题。等到我百年以后,到了黄泉地下,有什么颜面去见他的父母双亲。”
瞧着温老夫人越说越难过,这花厅里的气氛简直诡异到极致,沈自为咬咬牙,“尽快给他娶个媳妇,就没有力气去练剑了。”
将手中的帕子举起来,正要擦去眼角泪水的温老夫人,闻得此言,却是一脸错愕。
“这少年人难免有一腔的力气使不完。”
“同他娶个媳妇儿就好。”
“我倒是有个远房表妹,模样极好。”
沈自为有些激动,从那圈椅上站起来,快步走到老夫人面前,直直站定。
“年芳几何?”
温老夫人瞬间被勾起兴致。
刚刚练剑回来一身汗的温时衡,听到这话却是将脚步顿住。
沈自为如今倒是越发皮厚。
“过两日是老夫人生辰,我正好带过来给您瞧瞧。”
“好好好!极好!”
“我这老婆子能不能尽快抱上重孙子,就靠小为了!”
温老夫人被哄得很开心。
温时衡唇畔冷意森森。
第23章 又是这个名字。
汴梁城南,夜里刚下过小雨,青石板上兀自带着斑驳水痕,没有干透,有晨曦的微光照射在青石板上,越发瞧着水波荡漾。
此时此刻的温家,大门开着,门口布置得极为热闹,那两侧的石狮子,从上到下都被喜庆的红色笼罩,叫人瞧着心情也不自觉变好。
“你这么着急神色匆匆,可是要去温家?”
“自然!温老夫人过寿这样的大事,在下有幸能够去都是天大的面子,要知道那温时衡日后定时要走仕途,最少也会荣登三甲,再加上隆盛斋如今的生意是越做越大,人家可是断断不能小瞧了去。”
有一红脸汉子大声说着。
“你这人,素日里众人都唤你大糊涂,到了这正事儿上面,倒是看得比谁都明白。”
“我家那个到底是个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没有办法的事情,我是从家里头拿了点儿碎银子买上点儿小礼物,那娘们吵吵嚷嚷反而同我大吵一顿。”
“你这惧内的,倒是豁出去胆子竟然敢跟你夫人吵架,倒是不怕她晚上将门儿锁上,不让你进去,你便露宿街头罢。”
“不同你废话这许多,我可要先进去了!”
“原来你认识我的时候,我过的是什么样的苦日子,你只怕比谁都清楚!若不是因为后来到了温家做帮工,玉姑娘给了我这样一个好的伙计,让守着家门口做工,只怕我们一家子早就喝西北风被活活冻死了,我这点小东西不过就是尽个心意而已,我还管不了我那婆娘说些什么!”那红脸汉子仍旧说着。
“你倒是个知恩图报的。”
两个人说话间已经到了温家的大门口,将自己手中的礼品放到桌面上,便被一旁的巧若迎进门去。
却说清叔同那小厮收在门口,看着这些来来往往的宾客,当真是好不热闹。
“今年拜帖下的少,但是人却比去年还要多,这是为何?”
“并且许多人咱们都没有下,白天他们自己也慢慢的过来了。先前老夫人寿辰,也可以说是很热闹,但大多都是商贾人家,或者是平日里跟咱们有生意上往来的,如今我瞧着这一多半儿都是半分干系也没的。”
两个人站在门口,小厮随手瞧着在一旁桌子上堆起来的请帖,那么厚的一层,有些无聊。
“要不说你是个傻的,也不瞧瞧如今咱们府里,可是衡哥儿回来了!”
清叔提起温时衡便自带三分得意,摇头晃脑,当真好不得意。
“就算是咱们哥儿是要走仕途的。但如今春闱最后的放榜还没有出来,那这些人又怎么能够确定咱们哥儿一定会中三甲呢?”
“你这几年待在温家,倒是半点长进也没有!说起什么事来,见识还不如我这个糟老头子。”
清叔站在一旁瞧着来来往往的宾客,脸上笑容更大。
“你可知道庚川榜为何影响这么大?”
“自从庚川榜设立以来,每一年的殿试前三甲都一定会出自于庚川榜的公子排行前十。”
“你自己去算算咱们家公子到如今已经连续多久在庚川榜榜首位置了!”
两个人说话间那来来往往的宾客已经快要将花厅布置的席面坐满。
“温老夫人,这便是我那个表妹!”
沈自为拉着他的表妹到老夫人面前站定,整个人却好像在邀功一般,双眸亮晶晶的,带着三分幼稚等着人来夸。
那姑娘被温老夫人拉在一旁特别亲切的问话。
“今年多大了?可是读过什么书?”
“今年十六。不曾读过什么书。”
沈自为瞧着两个人聊的热火朝天,站在一旁,特别的欣慰,却不妨他的身后突然冒出个人影。
“你说话不算数。分明是说要帮我师傅,如今却是将你一个远方表妹弄过来拉到温老夫人的面前站定,你这是在做什么?”
赵天很生气,他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当成了一把刀,又好像是上当受骗。
“我若是不用这个法子,你那个傻师傅还不知道得憋到什么地步!”
沈自为喝了口茶,一脸的老生在在,好像是已经将所有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就等着验证结果。
“什么?”
赵天儿,显然是没有理解他说的是什么东西。
“你若是不信,只管我们两个来打个赌,等到天黑的时候,你那位玉姑娘就会有所反应。”
赵天还是将信将疑。
却说温时衡被一堆老学究抓住拼命的问东问西,“这一次你对自己考试可是要把握,千万不要紧张,你如今年纪还小,就算是这一次不能中。日后还有的是时间,大不了再考第二次,第三次,只要不放弃,一直在努力,总有能够过的那一天。”
“你这样小的年纪,却已将成为这远近闻名,十里八乡有名的才子,千万不可以恃才傲物,一定要保持自己的谦虚,去继续努力,不可以松懈,要每日都看书,温故而知新。你先前看的那些东西,隔两日再去看,就会有新的感悟。”
“就是我年轻的时候也同你一样,小小年纪就过了童试,同时又过了岁试。但就是遇到春闱,第一年落榜以后,整个人受了极大的打击,一蹶不振,差一点就要放弃,试图留在老家做个种田郎,幸好我没有放弃,用了很多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