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渣掉醋精状元郎后我心动了 完结+番外 >

第16部分

渣掉醋精状元郎后我心动了 完结+番外-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诶霞易龈鲋痔锢桑液梦颐挥蟹牌昧撕芏嗑θブ匦伦急福峁诙尉鸵痪俑咧小!�
  “所以说,你一定不可以着急,左右如今这榜单的结果还没有出来。你只要耐心的在这里等着,就算是放榜的那个结果,上面没有你落了空。也不要觉得有什么失望的。”
  “文人的一定要记住这句话,时来运转,不到最后一刻,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最后的命运会是什么样的。所以要对自己有信心,不可以自暴自弃。”
  “学生谨记各位老师的教导。”
  “你这样的态度是极好的,先前我还担心望老先生到了年老的时候,收的最后一个关门弟子,万一是一个脾气不好的,毁了他这么多年的名声该如何?所以一直都在盯着你。”
  “你是一个好孩子,只要你能够放平心态。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往前走,你的未来一定是特别广阔的。就算是官居高位,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在京城也还认识一些人,等过一阵你要去京城的时候,带上我的亲笔书信,你去来回走动走动对于你日后也是有好处的。”
  就这样温时衡被他们拉着说了许久,这些老学究手中的茶都喝了三四盏,却半分要停的意思也无。
  “多谢各位老师的教导,学生当谨记在心。”
  “望老先生多年的名声,学生绝对不敢亵渎半分。”
  温时衡知道这些老先生们也都是为他好,心中自然是感激的。
  温时衡一边迎合着,一边儿努力挣脱出来,到后来委实有些扛不住。
  这些人实在是太絮叨了,吵的他脑袋都要疼。
  正在这时他祖母却是硬塞给他一个姑娘。
  “衡哥儿,过来。”
  “诸位老师,属我先行失礼,祖母唤,不敢辞。”
  众人笑着点头,“快些去罢,这孩子果真是个好的。”
  “想必你便是温时衡,我先前曾经读过你写的诗,写的很不错。”
  那姑娘长得秀气,说话也很温柔。
  先前在雍州时,这样的姑娘每年思慕于他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若是先前温时衡定是连理都不想理会,如今不过是因了能够逃脱众人的聒噪。
  “你读的是那一首诗。”
  只要能够避开那些老学究,做什么都是极好的,因此温时衡难得好脾气。
  “正是,咏桑。”
  他们两个人站在花丛中,说说笑笑。
  玉惹一直都在忙着招呼那些人,好不容易才腾出手来。
  抬头却见温时衡同一个她没有见过的姑娘坐在一处说说笑笑。
  两个人似乎谈的很是投机。
  “瞧这两个人,当真是般配!”
  “却不知那是谁家姑娘。”人群中有叽叽喳喳的声音。
  她突然有些生气。
  “巧若,把酒给我拿过来!”
  玉惹自己也有些不明白,胸腔之中直接上下起伏的情绪到底是因为什么?
  温时衡转过头瞧见玉惹一个人在闷头喝酒,他皱着眉头。
  那姑娘还要同他说些什么,温时衡哪里还有心力去理会。
  她想着方才眼前那一幕,只觉得难受,却说不清为什么。
  “玉惹,你。”


第24章 “怎么肿了呀。”……
  暮色四合,目下沉沉空留春日凉。
  玉惹强行压下心中那不明所以的情绪,仰头同众人道句,“我头有些晕,出去走走。”
  巧若跟在身后亦步亦趋的走着,她察觉出身后不对劲,脸颊驼红,“巧若,你若是再跟着,我真的会生气。”
  在巧若印象里,自家姑娘极少有这样的情绪波动,但也知道她脾气秉性那是言出必行的。
  左右都在这温家后院,无奈叹口气,“那姑娘过个片刻就回来罢。”
  “同你说了,不要再跟着我。”
  “姑娘,您小心着。”
  玉惹手中仍旧拿着酒壶,她似乎有些上瘾,只顾着摇摇摆摆往那一处竹林走去,却丝毫不曾留意身后何时跟了个人影。
  灵台之上方才还是一片清明,如今却是也变了三分模样,好像被什么东西笼罩,隐隐约约在她的心窝之上浮现。
  这温家后院原本不大,这几年玉惹将临近的另一处院子也扩进来,倒是成就这一片小小竹林。
  温时衡跟在她身后,听她口中似乎再说些什么东西,只是隔着隐隐竹林影子,听得并不十分真切。
  “呆瓜!”
  她阖上眼,灵台之上都是过往那些事情与影子来回的重叠交错,她心里一时发热,一时又迷惑,温时衡同那个女子多说两句话,与她有什么干系,只是胸腔之中这上下起伏的情绪是从何处而来?
  温时衡日后高中三甲,或者高中状元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连着六年的庚川榜榜首都是他,庚川榜之下还有一个少年公子排行榜,每年能够入选这少年公子前十的,多半都是来自于京城。
  毕竟京城有无数的名门望族,这些百年传承的家族后代之中,总是能够出两三个厉害的,或许有的会走了战场那一条路子,但是近十几年都不曾有过战乱,北境的外族自十五年前被骠骑将军大败之后,早就没有多余精力再来进攻中原,这朝中也是难得有平静时候。
  他日后是国之栋梁,日后是要入仕途,做一朝重臣的人,要迎娶的人自然也是能够与他匹配的女子,断断不会是她。
  这些道理先前不是就已经想明白了,在他离家去雍州拜望松山为师的那一天起,她不是就已经想明白了,这才将自己的一颗心收敛起来,只是为何今日,心窝子里有些痛。
  玉惹越想越觉得脑袋痛,偏生这手中酒壶里的酒,好似能够叫人上瘾,她一点也不想停下来,瞧着酒壶里已经快要空掉,她面颊更为红润,眼前所看的影子变得越加重重叠叠。
  “这竹子怎么还在来回晃动?嘻嘻嘻,它是在干什么。”
  这酒是从南疆带过来的酒,玉惹之前并没有喝过,她也不知这酒的后劲是如此之大,这般的叫人上头,偏生她喝得又快,这酒劲儿自然变得更大。
  坐在那美人凭栏处,用手扶住栏杆,堪堪坐稳,也不知是过了几盏茶功夫,她觉得眼前的影子变得越来越多,正在不解之时,有一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是喝了多少?”
  那声音很好听,似乎是个少年公子哥儿。
  温时衡盯着面颊坨红,双眼迷离的玉惹,有些无可奈何。
  他一步一步跟在玉惹身后,想要走上来瞧瞧她的情况却又有些束手束脚的,心里正在纠结之间,却见前方的人已经自己转过身来。
  那酒的后劲儿已经完全上来,玉惹只觉得自己灵台变得雾气蒙蒙,只能够看到眼前这个俊秀的少年郎,颇有些费力的才能够将灵台处那一片云雾都驱散开来,“咦,你是谁家的少年郎君,长得还挺好看。”
  她有些用力的想要从美人凭栏处站起来,用力的抓着扶手,方才堪堪站稳。
  痴痴的笑着,伸出手,半点也不带犹豫,“说,你是谁。”
  温热的指尖划过莹白面颊,温时衡心脏狂跳,耳尖处似乎被惊雷蛊惑,不断的来回跳动。
  四周安静的可怕,前方院子的热闹喧哗似乎已经彻底消失,同眼前这两个人没有半点干系,只是四周的空气里也带上了清甜味道。
  “你是真的醉了?”
  声音里带着不解,也带着点质疑。
  毕竟先前他就已经知道玉惹是怎样一个脾气,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半点不奇怪。
  她痴痴的笑,不知怎的似想到了前些日子看过的话本子,这样好看的少年郎怎能轻易放走,使出全身的力气,将眼前人拽到自己的身旁,一双手伸出,有些轻微用力将对面人面颊捧起来,好像这是什么极大的珍宝,需要你去仔细的欣赏,“你看我,好不好看。”
  她的双手捧着他的面颊,手掌心温度灼热,像是能够将他的皮肤也烫出三分焦灼,心口的惊雷声音,不断回荡在他的耳膜之中。
  “好看。”
  他不敢看对面人的眼睛,几乎是有些落荒而逃的说出这几个字。
  “嘻嘻嘻,我自然好看,只是你也好看。”
  她突然将自己的面颊凑近,莹白的面容之上是不断流转的玉,鼻尖渐渐的靠近,终于抵上了他的。
  被她的动作震惊到无言以对的温时衡,心里早已经是翻江倒海,只是他实在分辨不清楚此时玉惹的动作,背后所代表的含义, “你。”
  他伸出手想要抚上对面人的面颊,却在尚有一段距离时,生生将手顿住,停在了半空。
  她有些不高兴,将他停在半空中的手又反握在手心,“你的手一点都不热。”
  “你跟呆瓜一样好看哎,你们的眼睛都好像。”
  声音里透着迷糊,还带着几分醉意,两人之间距离太近,她口中灼热气息喷在他的面颊之上,好像三月汴梁城盛开的扶桑花,带着清甜的味道。
  她此时醉成这般模样,如何知道自己是在做些什么呢。
  温时衡叹口气,试图将被她握在手心中的手指抽出,用力试了好几回也不得其法。
  原来喝醉酒的玉惹,手劲儿这么大,大到叫人用力都不能挣脱开。
  “你是不是呆瓜。”鼻尖稍微移开一些距离,她睁着一双满是水雾气的眼睛盯着他,一字一句极为慎重的问道。
  “呆瓜是谁。”
  这是他一直都想要问的问题,如今好容易有了机会自然是要慎重的开口。
  只是这话说出口以后,他有些后悔,万一得到的答案不是他想要听的,又该如何?
  “你装傻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你还不承认。”
  她有些生气的嘟起嘴,语气娇憨带着不解。
  两人原本就离得很近,鼻尖对着鼻尖,此时她将樱红的唇微微嘟起,却在瞬间碰上了他的唇,而始作俑者却毫无知觉。
  那炙热滚烫在瞬间碰上的时候,时空好似在瞬间停顿凝固,他只能够听到自己胸腔里像惊雷和巨鼓一样巨大的响声,咚,咚,咚。
  手指尖有些发麻,四肢百骸里都像是什么甜蜜包裹,在他心头来回缠绕。
  耳膜里被关进了四季的风,四周都是尖锐的声音,空空荡荡来回嘶喊着,偏生那风吹过去以后剩下的都是甜甜的味道。
  玉惹被这唇上的温热吸引,不自觉就张开唇,想要将对面的这一点点温暖尽数拥进怀中,她不自觉就用了三分力气,像是在吃什么最上等甜品,甜得人舍不得将唇移开。
  “真好吃。”
  她说完就痴痴的笑,像是小孩子吃到了最可口的糖果。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落在她耳中的声音里,带着十足的压制与克制,可是玉惹分毫不曾察觉。
  “知道,我要,你。”
  这话是玉惹先前从温时衡屋子里拿到的那本话本子上面看到的,此时此刻,她灵台之上早已经是一片空白,哪里还能够分辨什么,更加不知自己再说什么。
  这话在温时衡的耳旁轰然炸开,之后又是满心满眼的欢喜。
  他不敢用力,轻轻的回应着她。
  她好像是彻底的疯掉,同白日里完全不同的样子,要将对面这人碾碎了拥入怀中。
  也不知是过了多长时间,温时衡觉得自己几度要不能呼吸,胸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迫着,眼前的玉惹是他从来不曾见过的模样。
  他被眼前人的主动灼烧了心窝,骨子深处某些被压制的东西似乎在蠢蠢欲动。
  突然就不想再忍了,他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去迎合她,不过就是一个亲、吻而已,左右他之前也没有经验,就算是有何处不妥当,应当也没关系罢。
  两个人不愿意分开,当真是耳鬓厮磨。
  他微垂着眼双眸赤红,声音暗哑道,“够不够,要不要再来。”
  她突然就笑了,“好。”
  月光洒在地上,映照出两人的声音,是殷切期盼也是他此刻心中所想,“等我高中榜首,便来迎娶你,好不好。”
  这是他的承诺,也是他心中所想的最大期盼。
  两人的唇终于分开,她的胸腔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难过,还带着几分的失落,只是这情绪被她很好的忽略,也不曾发现。
  “迎娶,是什么,能吃吗,嘻嘻。”
  她抬着莹白一张眸子,带着温热手指尖抚上他的唇。
  “怎么肿了呀。”


第25章 再、亲、一、下。……
  那声音好像无边的弯弯绕; 不知何时就将你整个人的情绪也笼罩进去。
  “是因为我吗。”
  她仰着声调,半点犹豫也没有的问道,葱白一般白净的手指尖点在他的唇上; 却不知是蛊惑了谁的心。
  “你明知故问。”他突然睁开一双眸子; 眼眸深处好似带了无尽黑洞深渊; 要将人的所有情绪也都笼罩进去。
  “我有点热。”
  温时衡被她的话惹到,眼尾那一抹红更加明显。
  此时此刻; 他真的希望不要停下来; 但夜色已经深了,外面的风晃晃荡荡的吹进来。
  “抱。”
  她嘟着唇; 语调里带着哼哼唧唧,温时衡唇角带着他自己也不曾注意的笑意,他从来不曾见过这等模样的玉惹。
  温时衡印象里头; 玉惹从来都是独当一面的。包括这数年来的书信中; 也不曾听她有过半句抱怨的时刻,这么多年一个人支撑着诺大的隆盛斋,若没有点儿计量,又如何能够做到今日的地步?在外人眼里; 她聪慧能干; 有寻常男子也没有的魄力。
  只是,见多了她厉害的一面,人们似乎也渐渐遗忘; 她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姑娘。
  众人都只记得她厉害与张扬的一面; 却也渐渐遗忘; 她也是个小姑娘,会撒娇,会哭会笑。
  他左手微用力将她半边身子拥进怀中; 另一只手去扶住她的后颈,以免她用力过猛整个身子仰过去。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彼此之间的呼吸也都清晰可闻。
  “好暖和。”
  她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当真半点也不想移开,察觉到他的身躯想要离开自己片刻,立时三刻便皱起眉头,很是不快的嘟囔,“不许走。”
  “不许停。”
  她的语气也变得越来越娇憨。
  他磨蹭着她的耳朵,吐气成炙热,“等成亲那一日,你想停下来都不行。”
  他甚至都迫切到等不及那一天,要将眼前人拆骨入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