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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嫁给青梅竹马他弟-第20部分

小说: 嫁给青梅竹马他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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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谢谢。”
  “王妃,属下能不能冒昧问个事儿。”慕风行至她身侧,按着她的法子摆放木香,好笑道:“那晚王妃说了什么话?”
  “没什么。”黎相忆不假思索道。她原本觉得晚宴上说的话再正常不过,然而自从昨晚看了那书后,她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一想到那本书,她不由好奇地瞄了慕风一眼,瞄得小心翼翼,但即便她再小心翼翼,慕风也能捕捉到。
  他继续手上的动作,并没看她,“王妃可是有话想问属下?”
  “没有没有,没有。”一听这话,黎相忆赶忙摇头。
  她不晓得男人是不是都会做画册上的事,毕竟他们平日里看起来挺正经的,而书里画的男人一言难尽,她想象不出。
  “王妃有心事?”慕风是个心细的,见黎相忆对自己摇头便问了一嘴。
  “没有,这次真没有。”对上他坦然的目光,她两颊止不住地烫了。自己竟在白日想画册上的事,真是没羞没臊。
  她不说,慕风也不再问,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了惊雷,偶尔还相视一笑。
  他们俩是聊得开心了,可骆应逑醋了,还醋飞了。眼前这郎情妾意的画面可是刺眼,他死死地捏着一旁的红木柱子,力道大得手指全嵌了进去。
  原来她喜欢慕风这样的……
  “阿风!”慕檀笑呵呵地从小道上走来,“你怎的起这么早。”他见着黎相忆时一愣,满脸困惑道:“哎,这位是谁?”
  “你猜我是谁?”黎相忆摆着木香笑问。她这次什么都没拿,惊雷也没牵,总该不会被叫“卖狗的阿花”和“收账的光棍”了。
  对于慕檀的健忘,慕风见怪不怪,但他很有耐心,不厌其烦道:“义父,你又忘了,他是王妃,刚嫁来王府没多久。”
  “王妃?”慕檀闻言大吃一惊,对着黎相忆看了又看,直把她看得头皮发麻。
  一阵沉默间,他遽然大喊一声,“啊!她是你的心上人?好好好,爹同意了,想不到你找了如此贤惠的女子。爹越看你们俩越登对,姑娘家里可还有什么人,打算何时成亲?”
  这话一出,黎相忆只觉无奈,檀叔有呆症,跟他计较不来。她刚想问慕风,这才发现自己与他靠得有些近,下意识往旁挪了一步。
  远处那对话,骆应逑是一字不漏的全听在耳朵里,而黎相忆那番表现更像是姑娘在耍娇羞,气地他咬紧了后槽牙。
  “阿风,听爹的。你年纪不小该成家了。”慕檀拉住慕风的手说得语重心长,空出的手刚伸出去拉黎相忆,谁想骆应逑突然出现,直接将黎相忆往身后一拉。
  “王爷来了啊。”慕檀面上笑开了花,欣慰道:“请王爷给慕风做主,他如今有了心上人,我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骆应逑一听,整张脸都黑了,沉声道:“慕伯,她是本王的王妃,别认错。”
  被他握着,黎相忆怎么也做不到以前的那般无所谓。她懂了,懂了便会乱想。何况她都拿到休书了,根本不是他的妻子,他们俩只是患者和病患的关系,不该这么亲昵。
  “王妃?什么王妃?王爷你说什么?”慕檀低头,将耳朵对着骆应逑,大声道:“王爷能不能再说一遍。”
  “爹,这位姑娘是王爷的妻子,而且是皇上赐婚。”慕风拉着慕檀靠近他耳旁道。
  黎相忆从骆应逑手中使劲抽回自己的手,顺势还跟他隔出了点距离,犹豫着开口,“其实,我们已经不……”
  “你看了那么多医书不会给他治治?”他厉声打断她的话。
  “呆症无法根治。”黎相忆想着书上所写摇头,闷闷道:“不是我不治,即便是师父来也只能缓解症状而已。”
  “呵。”她将自己的手抽出后,骆应逑便开始冷笑,讥讽道:“看样子你喜欢被当做慕风的心上人。那不如本王做主将你嫁给慕风,遂了你的愿。”
  “你!你……”不知道怎么的,她听得这话心头委屈极了,一股莫名的怒火熊熊燃烧,让她想上前扇他一巴掌。
  见状,慕风出声道:“王爷,我爹是无心的,他认不清人,还王爷不要跟他计较。”
  骆应逑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
  “王爷你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慕檀作势便要追上去,然而慕风眼疾手快,两手并用抱住了他。
  她看着骆应逑的背影远去,直至消失在视野里。这个混蛋,他怎么能那般说。
  在他说出要把自己许给慕风时,她心底猛然一抽。这种古怪的疼痛感,从未没有过。
  她不懂,自己为何会难过。
  慕风是很好,外貌俊朗,待人温和,是真君子,但她喜欢么,不喜欢。
  “王妃,王爷方才是误会我们才会胡言乱语,你别生气,待会儿属下去他解释。”慕风抓着慕檀半点不敢松懈。
  “不用了,他就是个混蛋,白眼狼,让他误会去。”黎相忆低下头,默默捣鼓着湿漉漉的木香。
  “哦,我记起来了。”慕檀安静没多久,面上恍然,对着她道:“你是王爷新娶的王妃,不过王爷不喜欢。”
  “……”黎相忆手上动作一顿。他不喜欢自己?连檀叔都知道。
  她想,她有点明白自己为何生气了,是气他不喜欢自己。那些似是而非的暧昧都是试探,并非出自真心。
  “爹,别说了,我们走。庄伯还在厨房门口等着你去劈柴呢。”慕风使劲拖着慕檀往小道上走,再让他说下去,这王府里得少一个人。
  “我有说错么?没啊。”慕檀不服气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照顾王爷那么多年,还不……”
  “爹!”慕风扶着脑袋恳求道:“我头疼,我们回去休息好么?”
  “头疼?”慕檀紧张地扶住慕风,关切道:“是不是累着了,累着了便回去歇息,有些事爹会做,不用你操心。”
  “王妃,我们先走了。”慕风也不多说。
  “嗯。”黎相忆点头。
  她迷茫地拨弄着草药,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却很乱,乱地像麻,理不出头绪。


第34章 。  冷战   我就是单身一辈子也不会跟你低头……
  黄昏时分,简莲研究出新菜式便做了满满一大桌,样式繁多,比起过时过节也不差。
  王府里七口人全到齐了,一个接一个地围着大圆桌坐下,只不过到黎相忆和骆应逑这儿出现了断层,两人中间隔着四人空位。
  桌上佳肴香味扑鼻,当家人不说话,其他人也不敢先动筷。
  简莲既是女人又是过来人,一眼便看出了两人的问题,有心道:“王妃是不是不舒服?”
  黎相忆望着面前的空碗淡淡道:“没有。”
  “没有不舒服便好。”简莲说着转向骆应逑,“王爷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王府里人不多,这日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人不舒服,其他人吃得也没味道。”
  “对对对。”慕檀点头表示认同,然后把一盘糖醋里脊全倒进了自己碗里,“莲妹说得对。”
  庄远低着头,一声不吭,面色苍白,眼下黑晕深重,仿佛是在走神。
  “吃饭。”骆应逑拿起筷子,夹菜时不动声色地瞥了庄远一眼。
  “吃饭咯吃饭咯。”慕檀第一个响应,开心地像个孩子。
  元夕的视线一一扫过桌上众人,王爷冷,王妃闷,庄伯古里古怪,慕风低头不语,他心想,今日这氛围怎的如此奇怪,弄得他都快坐不下去了。
  还没等他脑补完白日发生的事,“啪”,骆应逑放下了碗筷,起身道:“元夕,走。”语毕,他大步往书房走。
  “是。”元夕正坐立难安 ,一听骆应逑喊他赶忙放下碗筷跟了上去。
  庄远飞快扒完碗里的饭,垂着脑袋道:“我吃完了,你们慢用。”他走得匆忙,看样子是在赶时间。
  这几人都怎么了。简莲皱眉放下碗筷,侧头看向黎相忆,她人是在吃,可动作僵硬,恍如一个被人操控的木偶。“王妃,你跟王爷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黎相忆刚说完,慕风也开口了,“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他一走,这桌上便只剩下三人,原本好好的七人饭桌登时变得冷冷清清。
  “都走了,不吃我吃。”慕檀端了两盘子菜往碗里倒,边倒边说:“你们俩快吃,愣着做什么。”
  “你自己吃。”王府里还从未出现过这般情况,简莲此时完全没了食欲,“王妃,我好歹是个过来人,你还是跟我说说吧,不然明早的早点我不想做了。”
  黎相忆缓缓摇头,艰涩地嚼着嘴里的饭菜,强笑道:“其实你不用喊我王妃,王爷早已把我休了,休书还热乎着。”
  “什么!”简莲失声,翻着白眼道:“他给了你休书?我一直以为王爷是个聪明的,原来他是个傻的。也好,让他以后悔去吧,活该。”
  黎相忆望着简莲的白眼不解,她竟然不站骆应逑那边。“莲姐,既然他休了我,往后你也别再喊我王妃,我当不起,喊名字吧。”
  “好,相忆。”简莲改口很快,按着她的肩头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对王爷……”
  “没有。”她在她怀疑的目光中又说了一遍,“没有。”
  *
  单单三人自然吃不下一桌子的菜,但因着慕檀在,也算解决一半。饭后,简莲和黎相忆一个收拾碗筷一个擦拭桌椅。
  “今晚的月亮倒是圆。”简莲收起抹布往外头看去,眉宇间略显忧郁。
  “嗯。”黎相忆放下袖子转身,只见元夕从大门口踏入,一脸沉重。骆应逑面上很少能看出事儿,但元夕不一样,他在王府里向来不藏事。
  她现在还气着,管他们遇上了什么事。
  走回客房的途中,黎相忆想,自己待会儿要怎么去新房。扎针不能停,停了前功尽弃,可白日他说话那般难听了,自己还眼巴巴地给他治病,真拉不下面子。
  她在王府待的时间也不短,早已习惯将自己当成王府里的一份子,可这王府的主人似乎并不这么想。
  “呜呜呜……”简莲一解开狗链,惊雷便跟脱了缰的野马一般,兴冲冲地去追黎相忆。“呜呜呜……”
  “不准乱踩我的裙子。”惊雷不停地往她身上跳,她佯怒着蹲下身,抚摸它厚实的毛发,不算软,甚至有点扎手,“吃饱了?”
  “嗷呜。”惊雷仰着脖子喊了一声,末了还伸出舌头舔了嘴巴一圈,然后开始舔她的手。
  “别闹。”她做不出决定,抱着它毛茸茸的脖子问:“你说,我该不该去给那个混蛋治病?”
  “嗷呜。”惊雷眨着一双大眼睛,嘴巴大张,她拍了拍它的脑袋站起身,“算了,我大度,不跟他计较。给他扎一针就回来,然后我们睡觉好不好?”
  “呜呜呜……”惊雷开心地蹭她的手。
  *
  走到新房门口,黎相忆还有些犹豫,敲门的手抬到一半便没再往前递。一想起白日他说的那句话,她的气便不打一处来。
  说来也奇怪,她以前从不跟人怄气,也不会生他人的气,都是自动选择忘记,第二天又是一条好汉,可骆应逑不同,她对他会不由自主地生气。
  何况这次是他不对,她没生错气,更没必要低头,大方点就是。
  “哐当”,黎相忆推开房门。
  房内,骆应逑穿着中衣坐在床榻边。她来之前,他等得心里头像挂了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不是怕她不给自己下针。
  跟扎针比,他更怕她离开王府。
  他看得出,她喜欢待在王府,以前没见她提过休书,反而在众人面前默认是他妻子,结果今日她竟想将这事说出来。
  不对劲,怎么看都不对劲。
  一个人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只会往糟糕的地方想,显然骆应逑也不例外,但他觉得自己是男人,是王爷,要有尊严,而且他并不觉得自己哪里错了。
  两人谁都不说话,新房里安安静静的。
  黎相忆进门后,看也没看骆应逑,径自走到桌边将银针包摊开,取出其中一支放在蜡烛上过火。
  “咳。”骆应逑咳嗽一声打破房内的诡异,然而这一声过后,石沉大海,房内再次陷入寂静。
  片刻后,她拿着银针朝他走来。以前她的脸上虽算不得有表情,但绝不是这样的面无表情,起码眼神是怯怯的,能让他看懂。
  奇了怪了,为何她在别人面前从不摆出这张脸,在他面前倒是肆无忌惮。
  想到此处,他冷哼一声。
  这第二针扎的是印堂穴,纵然她是看着他扎的,可骆应逑明显能感觉到,她今日下针跟昨日不同。
  她昨日的眼神是看着他的,而此刻看的是他的脑门。这落差,无法言喻。
  他屏着气,两手在袖中握拳。她不开口,他凭什么开口,明明是她不守妇道在先,他都没说难听的话,她居然给他甩脸子。
  两人各自想着事,谁都不说话,十分有默契地开始冷战,你冷,我比你更冷。
  上针后,黎相忆细细看着那一点黑色在皮肤下出现,等它消散干净才将银针拔出。她向来是个话不多的人,不看他,她的注意力还更集中些。
  拔针,转身,收拾东西,走人,一气呵成。
  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并不响,骆应逑气得咬牙,心头狠狠跳了一下。他一定要忍,忍不住就输了。
  “嘭!”骆应逑一掌打在床板上,面对女人他何时这般窝囊过。
  不就是个女人么,哪里找不到,他又不是非她不可。
  *
  皇宫。
  一夜旖旎,骆时遗撩开金丝帐帘从床榻上走下,两侧宫女忙上前为他穿上明黄色的龙袍。
  “嗯……”侯玥嘉转了个身,藕臂拥着锦被,悄悄透过帐帘看骆时遗。日光从窗棂中洒进,他俊美的面庞迎光恍如天神,一扫温润,取而代之的是锋利。
  穿戴完毕,骆时遗走出寝房,随口问道:“他们俩昨晚圆房了么?”
  他走得很快,步子迈得也大,杨辉只得加快步伐跟上,低头回道:“没有,咸王与黎姑娘一直没圆房,昨日还吵架了。”
  “吵架?”闻声,骆时遗脚下步调一停,“为的什么吵架?”
  “她与皇上青梅竹马,咸王心里头膈应,寻着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便跟她吵。”杨辉如实道。从庄远那儿得知这消息时,他便知骆时遗一定喜欢听,原本准备下朝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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