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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嫁给青梅竹马他弟-第19部分

小说: 嫁给青梅竹马他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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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会说话,黎相忆抬起手肘撞了他一下。
  简莲坐下后继续擀她的面,听得骆子节提起晚宴的事便顺口问了一句,“王妃那晚在晚宴上说了什么话?”
  “什么话?”慕檀也好奇,停下手中动作紧盯黎相忆。
  四人齐齐朝她瞧来,黎相忆不自在地挪了挪位置,解释道:“当时王爷被侍卫按着,眼看皇上便要将他打入天牢,我是迫不得已才说的。”
  元夕追问道:“所以王妃到底说了什么话?”
  “没什么。”黎相忆低下头,专心致志地划着面皮,尖利的筷子顺着瓷碗边缘一划,直将模板都刻出了白色的痕迹。
  “这么多人在,王妃铁定是不好意思了。”简莲转着擀面杖将面皮翻过来,又抓了点面粉往面皮上撒,“没事,等王爷不在的时候再悄悄告诉我们。”
  她一说,黎相忆脸上瞬间起了薄薄的红,娇嗔道:“莲姐。”
  骆应逑侧头,看得目不转睛。
  *
  是夜。
  黎相忆沐浴后去新房给骆应逑施针,既然他选了第二种解蛊法,那便要连着扎四十八天的针。
  煞蛊多在晚上活跃,所以下针的最佳时机也在晚上。
  骆应逑早早坐在了床榻上,透过布巾看黎相忆,她拿着医书和银针包,娇小的身子在屋子里来回穿梭,习惯了还真有温馨之感。
  不可否认,前生他是碍着骆时遗才没表明心意,如今她嫁了他,而自己又想要她,该是水到聚成的事,但眼下的问题是她对自己还没那个意思。
  “王爷再等我一下。”黎相忆对着烛光将书中记载的法子从头看到尾,这扎针的顺序也是有讲究的,今晚第一夜得扎肘尖穴,先试探蛊虫的毒性。
  她缓缓放下医书,一转身,这才发现他一直对着她,似乎像是在看她。不知怎么的,她对他的眼睛越来越好奇,总想扯开他的布巾一探究竟。
  “你在想什么?”他只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简莲是王府的人,她们俩说过什么谈过什么他了如指掌。
  “在想给你下的第一针。”她垂下眼帘,坐下后扯着他的衣袖往上拉。
  骆应逑这会儿只穿了件宽松的中衣,一拉便垮垮的。许是刚沐浴过的缘故,他身上的味道很是清冽。
  银针准确无误地进了肘尖穴,她抬眸问他,“疼么?”
  “不疼。”他低下头,凝视她此时专注的眼神,朦胧的烛光在她的发丝下留了一层金色,好似发了光。
  “嗯。”她细细盯着他的血脉变化,一缕接一缕的黑线在皮肤下游走,撞着下针的位置才停住,缓缓汇成黑点,显出虫状后瞬间消失。“我……”
  “想说什么?”他随口问道,看似无心。
  黎相忆思索片刻道:“我觉得如今的御蛊人应该不能在远处控制你了。不晓得是不是因为上次那解毒汤的作用,他若想再次控制你会直接来王府。”
  “嗯。”他点头,沉吟道:“所以你怎么想。”
  “我想在王府周围布置陷阱,最好一击得逞,抓住他。”她说得快,眸中泛着狡黠。
  “嗯,听你的。”望着她柔美的侧脸,他喃喃回道。
  “好了。”黎相忆拔出银针,下意识抬头往骆应逑看了一眼。
  这才发现他靠得极近,呼出的气息都喷到了她面上,拂过鬓边的发丝,热热的。她心头开始情不自禁地狂跳,半是紧张,还有一半是什么她自己也不晓得。
  难道真如自己所想,今世根本没鸿门宴,他跟自己一样是重生的,做这一切是在给骆时遗看?
  一旦想通,这念头便如滚雪球一般,越积越大。鬼使神差般地,她摸上了他的布巾。
  谁知,骆应逑抢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整个人往榻上一拉,“哎呀!”以她的力气哪里敌得过他。天旋地转间,她仰躺到了他腿上。


第32章 。  开窍   师父怎么把这书压箱底了
  “你的手没事了?”突如其来的偷袭霎时改变了黎相忆的视野,她僵硬地仰躺着,受不住这古怪的姿势便挣扎起来。
  “这会儿没事。”他按着她的两只手抓在一处,缓缓俯下身,凉凉地低语道:“你方才想做什么?”
  “我想看看你的眼睛。”和他处了将近半月,黎相忆也算学会点东西,半真半假道:“兴许我能治,我近日看的医书里有不少医治眼睛的法子。试试么?”
  她一说,他抓着她的手愈发用力,嘲讽道:“若治不好呢?那你不是白给我希望?”
  “试了有一半机会,不试就连一半机会都没有。”他的腿并不软,她只觉背后硌得慌,难耐地挪了挪,试图寻找一个能让自己舒适的位置。
  然而骆应逑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问了一个关于她的问题,“你背上的伤如何了?还擦药么?”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停下挪动仰头看他,这个视角里,他的下颚线更清晰。尽管看不见他的眼,但她能感觉到他话里的关切。“谢谢。”
  “你是为我才受这伤,于情于理我都该关心。”他空出的那只手举在半空中,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他生硬道:“所以你说不管用,我要亲自看。”
  “你的眼睛能看到?”她抓住他话中的关键字,大骂道:“骗子!”
  “我不能用摸的么?蠢透了。”骆应逑捏着她的脸鄙夷道,这下,他终于意识到她在他腿上躺得不怎么舒服,于是揽着她的腰将她带到了被褥上。
  为防他再次偷袭,黎相忆自动往旁挪了点位置,她原本在床榻中央,这一移便到了床边,“我要和你谈条件。”
  骆应逑盘起腿,好整以暇地看她,她竟摆出一副自信的模样,这自信也不知是谁给的,“什么条件,你给我摸完伤之后让我给你看眼睛?”
  “对!”心思被对方指出,黎相忆不免有些懊恼,出口的语气便冲了几分。
  “可以,不过为表诚意,你是不是该先给我摸?”骆应逑挑眉道,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天真。
  “……”虽说眼下的交易不是什么正经交易,但从他嘴里说出来,这交易更不正经了。黎相忆默默转身背对着骆应逑,正对太难为情。
  不算小衣,她只穿了两件衣裳,脱起来很快。她解开腰间系带,将长发全部拨弄到身前,一寸寸拉下背后的衣裳,没敢露太多,“看到了么?”
  伤口在两蝴蝶骨之间,长约四寸,很窄,呈淡红色。
  试探他?骆应逑勾起嘴角,好笑地摇了摇头。
  她的皮肤在憧憧烛光下犹如一块无暇的美玉,他缓缓摸上那一道疤,至上而下,随后,整只手压了上去。
  “你到底看清了没有?”他的手带着一贯的凉意,触上肌肤时,她颤栗了一下。
  “我是在摸。”
  他说得很轻,轻得像是羽毛拂过,不知为何,黎相忆的脸烫了,小声问道:“那你摸清楚了么?”渐渐的,他的手有了热意,热意顺着相接的皮肤传至她面上。
  “没。”
  倘若此刻骆应逑没带布巾,倘若此刻黎相忆扭头看来,那她一定会看到他眸中的深邃,迷蒙而又带了点薄薄的雾气。
  他想,她这样的女人应该被人捧在手心而不是主动站出来保护他。用自己的命为他出头真是蠢透了。
  其实在晚宴之前,他对她仍有所保留,也可以说不信任,而晚宴后他才彻底信她。
  “好了吧。”身子往前一倾,黎相忆不管不顾地拉上衣衫,飞快系好腰带。
  身后的人什么也没说,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转身义正言辞道:“现在轮到你给我看眼睛了。”
  她说着便伸手去揭他面上的布巾,然而骆应逑巧妙地避过了她的手往下一躺。
  记不清是第几次被耍,黎相忆瞪大眼,怒道:“你又骗我,骗子!”她气急,急了就去扯他腰间的被子,可她的手还没摸上被子便被他准确扣住,他一扯,她整个人都趴到了被子上。“骗子,明天不给你穿衣裳了!”
  “我的手还没好,只能动一会儿,你看。”他说完,两手无力地垂落,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我再信你就是真的蠢!”她使劲按着他的腹部起身,末了还狠狠拍了一下。“骗子。”
  *
  黎相忆气呼呼地走到棋盘前,棋盘上放着两本医书,一本上头记载着煞蛊的解法,一本是新医书,还是压箱底的医书,想必里头记载的都是各种疑难杂症。
  怕是师父的绝学。
  想到这里,她看医书的目光油然生出一抹敬意。
  深吸一口气,黎相忆翻开了第一页,上面的文字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每个字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怎么也看不懂。
  她疑惑着,又翻了一页。
  然而这一翻,她整个人都呆了,敬意轰然倒塌,这根本不是什么医书,而是一本画册。
  画册上全是一对对奇怪又不好看的男女,每页的底部还带注释。她脑中急速接收画面,加上注释,终于明白了洞房是怎么一回事。
  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两个人躺在一处便可,还要做事的。难怪黎相知那天会问她什么感觉。
  “啪”,她猛然合上书本,看了半晌,回神时面上已是滚烫一片,呼吸也急促不少,甚至还生出了一丝做贼心虚之感。
  师父真是个老混蛋,怎能将这书压箱底还不告诉她。
  不过这书倒是教会她一件事,原来,新婚那晚骆应逑是打算对她做男女之间的事,并不是在报仇。
  她抬头,小心翼翼地往床榻上看去,他正安安静静地躺着,头没转,一定没注意到她的异常。
  他虽然说话不着调,脾气也不好,还总骗人,但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做这些事的。然而那晚他的动作告诉她,他会。
  在她来之前,他是不是跟人有过?
  一想到这儿,她心里头便闷得紧,乱得慌,半点也不愿再跟他独处一室。黎相忆拿起书就走,“哐当”,房门被重重关上,这一声可是响,震得房内都有了回音。
  骆应逑躺在榻上不假,但他清醒着,脑中过了十几个法子,全是如何把她骗到榻上,结果黎相忆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走了?他连忙坐起身来,麻利地穿上衣裳匆匆跟上去。
  他轻功好,足尖轻点瓦檐前行,一路跟着黎相忆回到客房。她进门后,他轻飘飘地落在屋顶上。
  想他堂堂咸王,看自己娘子还这么偷偷摸摸,真是要命。“嘶。”他按上肩头,一提真气,伤口便开始抽疼。
  她说得对,这伤起码得养一个月。
  拿开瓦片,他俯身往下看去,只见黎相忆鬼鬼祟祟地将一本医书放到了箱子的最下面,嘴里还念着,“师父太过分了。”
  嗯?她师父怎么过分了,是这本书没写完吊着她,还是骗她解蛊的办法不行?
  骆应逑脑子里存了不少疑惑,不过这会儿还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得等她不在。
  “呜呜呜”,惊雷进开心地跑过来,对上他就嚎。
  他连忙探出头,拉下布巾朝它狠狠瞪了一眼,这一眼下去,惊雷瞬间老实,乖巧地坐在地上看他。
  蠢货。他挥手,示意它赶紧走人。
  似乎是看懂了手势的意思,惊雷后腿一蹬,屁颠屁颠地往屋里跑。


第33章 。  飞醋   他竟然这么说她
  翌日,还没等天亮,骆应逑便醒了,这一醒后,任他怎么折腾也无法入眠,脑子里全是催促的声。
  去客房,去客房……
  他侧头看向门窗,谷皮纸灰蒙蒙的,寅时左右的模样。昨晚她一声不吭就跑,不弄清楚,他静不下心。
  如何让她喜欢上自己,这是个头疼的问题,元夕和慕风两人连个青梅竹马都没有,怕是对感情也一窍不通。
  难不成要他去锦瑟楼学么。
  杂乱的思绪各种纠结,骆应逑在烦闷中挨到了卯时,他单手一撑床面,利落地坐起了身。与其等她来找自己,不如自己去找她,顺便瞧瞧她的秘密。
  三两下吃完早点,骆应逑换好衣衫踏出房门,正好撞着练剑归来的元夕,“王爷。”
  “嗯。”他垂眸优雅地折着衣袖,装作不经意间问道:“她在哪儿?”
  元夕抬头时怔了一下,暗忖,王爷这衣裳的领子是不是开大了,真别扭。脑子里的东西一旦想多了,有些东西便会被挤出去。
  直到骆应逑不悦地“啧”了一声,元夕这才回神,飞快道:“王妃在前头院子里晒草药。”
  “嗯。你晚上去看看张贯文。”不待元夕回答,骆应逑匆匆踏下台阶,大步往前厅走。
  晨风拂面过。不得不说,领头敞得大,身前凉飕飕。
  他起的那会儿,日头还未升起,而走到前厅时,日光恰好从墙头上落下,悄无声息地移动着,一寸寸铺满院子。
  王府的院子很大,可他一眼便找着她了。
  她今日穿了件窄袖的白裙,捧着木盆立在背光处,盈盈如临风幽兰,长发松松地打了两根辫子,发尾系着小巧的铃铛。风一过,空中便有“叮叮当当”的响声。
  这番打扮像极了前世那晚。
  静静地站在原地,也不出声,骆应逑望着黎相忆走动的倩影陷入沉思。
  奇怪,为何她近日越来越好看了,以前也没觉得她有这般好看。
  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明明自己离她最近,可她对自己却不来意,年纪轻轻就瞎了。
  他骆应逑有钱有貌,至于权势,以后也会有,哪里就入不了她的眼了。前世,她喜欢骆时遗,为何喜欢他不清楚,或许是喜欢他像君子,又或许是因他待她好,毕竟她看东西只看表面。
  这时,大门口进来一人,慕风进门后先是去逗惊雷,惊雷似乎也喜欢他,跳得欢,叫得也欢。
  骆应逑拧了拧眉心,心里头特不是滋味。
  没一会儿,慕风朝黎相忆走去,温和道:“王妃,我来帮你。”
  *
  刚买回的几味药材都不怎么干净,黎相忆见不得便拿去通通洗了几遍,洗净之后才将它们整齐地放在小竹席上晾干。
  她摆得很是仔细,听得慕风的声音才回身朝他看去。
  在她的记忆里,慕风向来不穿深色衣裳,虽然不懂其中缘由,但她看惯了他平日的模样,这一身墨色长衫怎么也看不惯。
  “好,谢谢。”
  “王妃,属下能不能冒昧问个事儿。”慕风行至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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