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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嫁给青梅竹马他弟-第38部分

小说: 嫁给青梅竹马他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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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死的瞬间,骆应逑扬手将她甩在了地上,随后拿起地上的匕首刺进琵琶骨。
  “不要!”黎相忆失声大喊,顾不得手臂疼痛便去查看他的伤势。
  琵琶骨被穿,骆应逑的双手渐渐无力,软趴趴地往下垂。
  “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望着他身前的匕首柄,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小心扯开他的衣衫查看伤势。
  此时的骆应逑倒是恢复了神志,双眸清明不少,他盯着她脖子里的手印,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她,背过身道:“你离我远点。”
  黎相忆当即一愣,她最不喜欢他背对自己说话,“不。”她扑过去,从后抱住他的腰,两手缠得很紧,哽咽道:“我不走,而且我也没事,你别自责。”
  他不说话,屋内深深沉默,她继续道:“我没伤着,只是皮肤嫩,看着有道印子,其实不怎么疼。真的,不疼,我来葵水时比这疼多了。”
  她说话间,他身前的鲜血顺着伤口留下,染红了单薄的衣衫,也流到了她手上,灼热非常。
  “你让我给你包扎,好不好。”她急地快哭了,偏偏身前之人一点动静也无,安静地她甚至觉得他晕过去了。
  就在她想起身一探究竟时,骆应逑说话了,他的声音很是虚弱,微微发颤,“在我解开蛊毒前,我们俩别住一起。”
  听得他的话,黎相忆气了,放开他大声道:“骆应逑,我说了我没事,你是耳朵不好使么,你再这样要死不活我生气了,我说没事就是没事,你希望我有事是不是,是不是非得要我往自己身上刺一刀,你才明白我是真没事!”
  这节骨眼上,她是真气着了,嗓子喊得几乎破音。
  他猛然转过头来看她,双眼通红,苍白的唇瓣一直在打颤。他不说话,就拿眼神看她。
  对上他的眼神,她心里也不好受,哭得跟个小孩子似的。等哭够了,她气呼呼地抹去脸上的眼泪,毫不退让地盯着他。
  “你别哭。”他下意识伸手去擦她的眼泪,一看自己满手的血,倏地收了回来,“我是担心自己会再次伤害你,我不能拿你的安危来开玩笑。”
  “我懂医术,也不会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黎相忆胡乱擦干面上的眼泪,随后起身跑回新房拿金疮药。
  *
  上药的时候,骆应逑坐在地上一声不吭,缠细布的时候,他还是一声不吭,瞧着像是哑巴了。
  布条一圈又一圈地饶着,黎相忆做得专注而仔细,两手灵活地打结后用剪子剪了多余的部分。
  她收拾好东西,见他垂着眼帘,一副被抛弃的委屈模样,不由俯身在他额上亲了一下,“我不怕,你也不要怕。说不定元夕他们已经抓住了那个御蛊人。”
  “不,我们没抓住。”说曹操曹操到,元夕的声音在房门口响起,接着,他冷脸跨入,见骆应逑受伤便跑了过来,急切道:“王爷真下得去手,这又得一个月恢复。”
  不待黎相忆回答,骆应逑看向元夕,冷声问:“屋上有陷阱,为何又让她跑了?”
  任谁都能听出他话中的愠气,元夕握着长剑缄口,骆应逑又道:“屋顶上的机关不行?还是你们没用?”
  元夕放下长剑,单膝跪地道:“是我没用,没能抓住她,还请王爷责罚。”
  “此事不能怪元夕,王爷若是要罚便连属下一道罚。”慕风进门,在元夕身侧跪下。
  “二哥。”骆子节跑进屋,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左臂摆动幅度明显比右臂小。“错全在我。”他将头压得很低,小声道:“是我没用,让她逃了。”
  闻言,骆应逑凝眸,霎时冷意丛生,黎相忆赶忙按住他的手,“别乱生气。”
  骆子节走上前来,用右手取出怀中的香囊递给黎相忆,低头道:“皇嫂,这是从她身上扯下来的香囊,你看看,里头是什么,兴许对我们有用。”
  “嗯。”黎相忆拿过香囊,没敢扯开系带,只是凑近闻了闻,味道有些古怪,“是鬼草。”
  “鬼草?不曾听过。”元夕问。
  “生于苗疆一带,养蛊用的,十分难得。”黎相忆放下香囊看了几人一眼,继续道:“它对我们来说或许一文不值,但对御蛊人来说却是价值千金,这香囊我想她一定会来要回去。”
  “好,我来引她。”元夕伸手正欲拿香囊,谁想骆子节的动作更快,他将香囊抢回了自己手里。
  “今晚是我放的她,也该由我去追,到时,我抓着她交给你们处置。”骆子节看向骆应逑,眸中尽是坚决。
  “还是不麻烦三皇子了。”骆应逑沉着脸没开口,元夕仰头看着骆子节道:“对方可是女人,你对付不了。”
  “谁说我对付不了,五天,不,三天,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抓着她。”骆子节说得执拗,语毕,他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剩下的几人齐齐看向骆应逑,慕风问:“王爷,真让三皇子去么?”
  骆应逑望着房门,剑眉冷厉一颦,“元夕,你去跟着他。”


第59章 。  桑酒   我要他答应我十五件事
  “公子进来啊; 站在外面做什么?”
  “公子来都来了还害羞?”
  “小公子别怕,我们不会吃你了的,只会让你下次还想来。”
  白日的锦瑟楼不比黑夜,门前冷落; 路人也只敢用目光瞥瞥; 并不打算入内; 可即便如此; 招客的姑娘们喊得依旧起劲,手帕一甩,嗓子一开,架势十足。
  一片吆喝声中,骆子节僵硬地站在台阶下; 像根打入土里的木桩子,目光紧紧黏在地上,怎么也抬不起来。
  “唉。”不远处的某个墙角,元夕侧靠着; 双手抱臂,尽显看戏姿态。
  他倒是明白骆子节为何来这儿,毕竟他的弱点谁都晓得; 可问题是; 他这病都得十几年了,真能在一天之内治好?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他是不信的。
  “啧啧啧。”视线一转; 元夕看到了另一人; 这人的穿着打扮扔在人堆里闪闪发光,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外族人。
  *
  “小公子长得真俊,来我们锦瑟楼找乐子?”骆子节一进门; 当即有两位艳丽的姑娘迎上来,一左一右地挽住他的手臂。
  两人身上的胭脂水粉味重地紧,他没闻几下便有晕眩之感,而那娇娇柔柔的嗓音于他而言比魔音贯耳还可怖。
  皇宫里的宫女都认得他,他哪儿敢找她们,可若不尽快克服这事,他如何能对付那外族女子,下一次交手又只有输的份儿。昨晚思前想后,直到半夜他才下定决心。
  骆子节闭着眼,使劲抽回自己的手,咳嗽一声道:“我要一间厢房,四个姑娘。”来都来了,自然要一次性把自己的病给治好,下足猛药,他就不信自己治不好。
  “好,公子请随我来。”小倌过来引路。
  厢房内点着上好的熏香,散在房中,沁人心脾。
  骆子节坐下后望着袅袅的白烟出神,“哐”的一声,房门被人推开,他惊得一跳,强迫自己抬眸看去,可一对上房门口的四位姑娘,他忙不迭闭上了双眼。
  头一次有人见着她们露出这般嫌弃的反应,门口的四位姑娘纷纷僵住,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只得局促地站在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进来,把门关上。”说着,骆子节低下头,低头后才敢睁眼。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一把拎起桌上的酒壶,拨开盖子便往嘴里倒。
  “咕噜咕噜”,大半壶酒匆匆下肚,他面上通红,连带脖子也慢慢转红。兴许是因酒劲作祟,又兴许是因神智不清,这会儿他倒是敢抬眼看人,“你们,过来。”
  “是。”四人莲步轻移,婀娜地走到骆子节身边,一边两个。
  “公子有何吩咐?”其中一人问。
  “没有吩咐。”骆子节晃了晃脑袋,酒劲上头,他的视线分外模糊,面前的景物更是动得厉害,“你别动。”他看向最近的姑娘,单手按住她肩头,“我要好好看看你。”
  被按住的姑娘呆住,随即得意地横了其余几人一眼,甜甜地笑开,“公子想看多久便看多久。”
  “嗯。”骆子节不住地眨着眼睛看她,妄图看清她,喃喃道:“没事,有什么好怕的,不过如此。”忽地,一阵反胃感往上涌,“呕!”他俯身将酒水吐了出来。
  “啊!”四位姑娘同时惊叫一声,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哐!”这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又进来一位姑娘,准确说是小姑娘,相比于这四位,她显然不够有风韵,走得也不够摇曳生姿,反而有活泼。
  “你们四个,出去,我来伺候他。”一进屋,桑酒便扯开了头上碍事的发髻,任由长发散落,她扬起脖子,冷冷地睨着几人。
  “你是谁?”四人齐齐看向她,疑惑道:“不曾见过。”
  “叫你们出去就出去,多什么嘴,这么喜欢多嘴干脆别说话了。”话音刚落,桑酒曲起手,指尖连弹,张嘴的两人下意识吞下了嘴里的东西,而没张嘴的两人,被她捏着下巴强制吃下哑药。
  “啊!”四人摸着脖子,满脸惊恐地逃出房。
  对于这效果,桑酒十分满意,“哼。”她拍拍手关上房门,回身看向按着脑袋揉搓的骆子节,大声喊道:“喂,我问你,我的香囊呢?”
  “香囊,什么香囊?”骆子节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扶着太阳穴,他只觉此时头疼地慌,脑中只有一片浆糊,“你说话为何有外地口音,跟那个小妖女一样。”
  “小妖女?”头一次听得这新鲜的称呼,桑酒觉得尤为新奇,走近他道:“为什么叫她小妖女,她特好看?”
  由于刚吐过,骆子节整个人都不大舒服,说话也不利索,“不,她不好看,不好看。”
  “你居然说我不好看!”桑酒气得一屁股在邻座坐下,怒意涌上心头,她一把拎起骆子节的衣领拉到身前,狠狠道:“你给我看清楚了,我哪里不好看。”
  “……”骆子节懵懵懂懂地盯着她看了许久,“你生气的样子还真有几分像她,眼睛像。”
  闻言,桑酒微微一怔,不知为何,他的这句话让她莫名开心,“喂,你是不是喜欢小妖女啊?”
  “不喜欢。”骆子节费力地扯着她的手,身子摇摇晃晃,“她心肠歹毒,害我二哥,谁会喜欢一个恶毒的姑娘。”
  一听这话,桑酒气得两颊都鼓了起来,气呼呼道:“我哪里歹毒了,我是奉命行事,你这个……”
  还没等她说完,骆子节又道:“听元夕说,只有杀了她,二哥的蛊毒才能解,可她这么小,我下不去手……”
  桑酒不作声,紧紧盯着骆子节的脸,他双眉紧蹙,似是在挣开枷锁,双颊染了红晕,俊俏中又有天真的可爱。“看不出来,你这人还挺善良的。”
  “卖糖葫芦,糖葫芦,又大又圆的糖葫芦……”楼下传来气息绵长的喊声,由远及近,桑酒的眼睛瞬间亮了,望着窗户口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
  “你等我一下。”语毕,骆子节从窗口跳下去。
  “喂!”他跳得突然,桑酒都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赶忙站起身,谁想骆子节再次跳了进来,他手上拿着麻杆,麻杆上插满了一串串的糖葫芦,他笑着看她,“送给你,想吃多少吃多少。”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她没看糖葫芦,直直望着他,他面上满是醉意,映得那抹笑有些傻气,不真实。
  “你方才那眼神不就是想吃么。”骆子节随手抽了一串糖葫芦递过来,“给,试试甜不甜。”
  桑酒讷讷地接过糖葫芦,目光还在骆子节脸上,这时,骆子节也抽了串糖葫芦,张嘴一咬,谁想酸着了,五官皱成一团,“噗呲”,她看着他诡异的表情笑出了声,越笑越大声,“你这模样丑死了,还说我不好看。”
  笑够后,她低头看向手中的糖葫芦,山楂红彤彤的,又大又圆,糖衣晶莹剔透。记得宗主说过一句话,“凡是甜的东西都致命,沾上死路一条。”
  想起宗主回苗疆时说的话,桑酒顿觉身后发凉,即刻收起那点想吃的念头。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自己是来找香囊的,不是来吃糖葫芦的,尽管她真的很想咬一口。
  猜都不用猜,香囊一定在骆子节身上,桑酒板着脸从骆子节手中拿过麻杆,生硬道:“公子,我伺候你去榻上休息,你醉了。”
  “伺候?”骆子节震了一下,抚着脑袋道:“我不会,待会儿要是弄疼你了,你不能怪我。”
  “弄疼我?什么意思?”桑酒眨着眼问。
  骆子节不答,红着脸,颤着双手来抱她,出于本能,桑酒想也不想,利落地挥出一把金粉。
  金粉入鼻,骆子节双眼一闭便晕了过去,“真重,重地跟猪一样。”桑酒嘟囔着,扶过他倒在矮榻上,然而搜遍骆子节全身,她也没找着香囊,“怎么没有?”
  “你是不是在找它?”
  这声音是……
  她心头一跳,谁想手还没扬起便被人点了穴道。
  *
  王府。
  “王爷,抓着御蛊人了。”元夕押着双手被捆的桑酒往前走,进书房前用力一推,动作丝毫不见怜香惜玉。
  “卑鄙的中原人,你们放开我,有本事我们单打独斗!”桑酒被这一堆摔在了地上,她起身挣扎着,怒气冲冲地瞪着元夕,“你敢不敢!孬种!”
  纵然她骂得难听,可元夕并不打算搭理她,全程冷漠相对。
  “三弟,你怎么了?”黎相忆侧头,只见骆子节低头站在书房外,面上羞愧难当。
  她正要上前询问缘由,“不准去,他又不是三岁小孩。”骆应逑及时拉住她,一副没商量的表情。
  “你又开始了。”她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跟着他看向地上的外族姑娘,她瞧着年纪并不大,十三四岁的模样,因着生气,杏眼圆瞪,倒是可爱。
  “唰”地一声,元夕抽出长剑,剑尖直逼桑酒细嫩的脖子,他看向骆应逑问道:“王爷,杀了她你身上的蛊毒便解了。”
  “……”骆子节张开嘴,身子前倾,但他很快稳住了身形,犹豫再三选择离开。
  “三弟,你别急着走。”骆应逑发话。
  骆子节停下步子,站在原地不动,急切道:“二哥,我有事想先回皇宫。”
  “你回皇宫不差这一时半会儿。”骆应逑直接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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