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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嫁给青梅竹马他弟-第39部分

小说: 嫁给青梅竹马他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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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回皇宫不差这一时半会儿。”骆应逑直接堵了他的话,见他不懂又拨高调子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会如何处置她?”
  嗯?黎相忆听得心下疑惑丛生,他这是想做什么,为何要强留骆子节。她刚想完,下一刻,骆应逑握住她的手,冲她挑眉,随后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二哥。”骆子节大步跨进屋内,余光悄然瞄向地上的桑酒,“她是下蛊人,一定有办法解蛊,能不杀人为何要杀人。”
  “我没有办法!要杀便杀。”
  桑酒刚喊完,脖子间的长剑便近了一寸,锋利的剑刃轻易割破皮肤,有血珠从剑刃上滴下。
  “住手!”骆子节脱口道。
  “没有?”骆应逑眯起眼,冷峻的眉峰跟着耸动,“那便只能杀了你。”
  “杀了我也解不了你身上的蛊毒,它又不是我下的。”桑酒仰着脸,话中满是嘲讽。
  骆应逑冷笑,“你很有骨气,不知能挨多少酷刑。”
  桑酒回嘴挑衅道:“说不定我能挨到最后。”
  “看来你不怕受刑。”他点点头,沉脸做思索状,片刻后恍然,“我记得你们苗疆有一种傀儡蛊,通常用人作为器皿,我夫人正好有一只,你想不想试试?”
  听得傀儡蛊,桑酒面上血色尽褪,咬着牙,全身发抖。
  “姑娘。”黎相忆迈着步子走到桑酒身前,蹲下身,温和道:“我们并不想伤害你,我夫君每日都被煞蛊折磨,你知道我每日看着他折磨自己有多痛苦么,你也有喜欢的人吧,你能眼睁睁看着他忍受煞蛊的折磨么?”
  桑酒垂下眼帘,复又抬头看她,目光躲闪。她先看骆应逑,然后看她,接着又看骆子节,最后才低下头,闷声道:“这是宗主的命令,我不能违抗。”
  宗主?黎相忆皱眉,追问道:“他眼下在都城?”
  “不在。”桑酒摇摇头,“回苗疆去了。”
  “你真的没其他法子么,能压抑煞蛊几天的法子也行,你告诉我好不好?”说到此处,黎相忆几乎用了恳求的语气,师父没找着,这苗疆姑娘便是她唯一的希望。
  “相忆,别求她,我不需要你求她。”骆应逑过来拉起她,捧着她的脸道:“办法会有的,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
  “可是你……”她看着他哽咽,“你……”
  “没有可是。”说罢,他将她揽入怀中。
  看着他们俩许久,桑酒心底触动,再次转向骆子节,而骆子节也正好朝她看来,两人的视线在半空里撞上,“我可以帮你们,不过我有个条件。”
  黎相忆心头顿时一喜,回头看她,“什么条件?”
  “他。”桑酒盯着骆子节,一字一字道:“我要他答应我十五件事,只要他答应,我就告诉你们克制煞蛊的办法。”


第60章 。  兄弟   一家欢喜一家仇
  “三皇子; 这外地妖女看上你了,艳福不浅啊。”元夕侧头看向骆子节,话中揶揄满满,手中的长剑却并未往后挪半分。
  骆子节尴尬道:“你别乱说。”
  桑酒直白道:“他没乱说。”
  闻言; 骆子节面上更红; 红地快要滴下血来; 他低着头; 看不清目光,嘴角扯平。
  元夕以闪电之速看了眼骆应逑,随后用提醒的语气说道:“三皇子别扭捏了,人家还等着你回答呢,行还是不行。”
  “不行; 最多一件。”此时,骆子节只敢偷瞄桑酒,还不敢将目光全放在她脸上,可即便如此; 他的脸还是不由自主地热了,像蜡烛一样,一点点往下燃烧。
  “一件?”听得这两字; 桑酒气极; 鼓着脸看骆子节,委屈道:“十二件,不能再少了。”
  纵然她做了退让; 可骆子节仍然坚持自己的初衷; “一件。”
  桑酒使劲地咬着后槽牙,面部狰狞,但她做这表情并不会让人觉得可怖; 反而喜感,“十件,这次真的不能再少了。”
  “一件。”骆子节轻描淡写地回了两字,他将视线全放在了元夕手里的长剑上。
  右手一摆,元夕移开了长剑,翻着白眼道:“你们俩搁这儿菜场买菜?”
  黎相忆定定地望着骆子节,心头急地慌,她万分希望他能答应桑酒,毕竟眼下只有桑酒会压制煞蛊。
  “小气鬼。”桑酒撅着嘴生气,右腿往左腿下压,盘腿坐在地上,她低头瞄了瞄自己的肚子,“不答应就算了,我反正无所谓,受折磨的又不是我。”
  “……”骆子节抿着嘴犹豫,垂在身侧的双拳捏紧,这时,黎相忆忍不住开口,“三弟,你能不能好好考虑一下再回答她。”
  “不必。”骆应逑顺着她的话说,“我习惯了这种日子,你不用为我委曲求全。”
  “二哥。”骆子节轻轻地喊了一声,眉间拧成麻花,似又陷入了纠结之中,半晌后才转向桑酒,目光依旧没看她,“好,我答应你,你快说克制煞蛊的办法。”
  他是答应了,可桑酒并不觉得开心,她也不懂为何自己会不开心,身子心头有点涩。
  那两人沉默间,骆应逑给元夕使了个眼色,元夕回忆,扬剑一划,桑酒手中的麻绳便断了,“哎呦,绑这么久疼死我啦,都红了。”她小心翼翼揉着自己的手腕,仰头直勾勾地看着骆子节,得意道:“第一件,扶我起来。”
  到这会儿黎相忆算是看出来了,这位苗疆姑娘喜欢三弟,可三弟对她,她暂时还看不出喜欢。她嫁来王府有不少时日,跟骆子节也见过几次,他的弱点便是见着姑娘便脸红,而且他心地善良,这两点一模糊,还真看不出他心里头的意思。
  她默默看向骆应逑,原以为他会皱眉,没想他竟跟个没事人一样,看戏看得起劲,似乎一点都不关心身上的煞蛊。
  他怎么都不着急。她气地伸手捏向他的腰间,谁想被他一把按住,他低头看她,挑眉道:“你是不是欠收拾,等我好了,叫你第二天下不了榻。”
  “咳咳咳。”元夕忍不住捂嘴咳嗽了两声。
  此时,骆子节拉着桑酒站起来了,他拉完她后,双手便缩入了袖中。
  黎相忆急切道:“姑娘,他已经答应你了,请告知我们如何压制煞蛊。”
  桑酒正在看骆子节,闻声不情愿地转了过来,“宗主是我们的神,他养的煞蛊最毒,想解煞蛊只有两种办法,一是杀了他,二是找蛊王。煞蛊属阴,你这面相看着就阳气不足,它在你体内只会更厉害。”说着,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赤色小瓷瓶,“给,火冥丹,能让你发热的东西,里头有鬼草,煞蛊吃了之后便会安静,天黑时吃,不过吃多了会损害五脏六腑。”
  “谢谢你。”黎相忆十分珍视地从她手中接过瓷瓶,跟捧宝贝似的,“这药最多吃几颗?”
  桑酒想了想道:“连着吃不得超过五天,超了神仙也难救。”
  “嗯。”她紧紧抓住瓷瓶。有办法总比没有强。
  “快走快走,你再答应我一件事。”桑酒强拉骆子节走出屋,声音轻快。
  *
  当晚。
  骆应逑吃下桑酒给的药后毫无反应,黎相忆愈发坐立不安,一刻也没敢移开视线,生怕她稍不注意,他人没了。
  “你感觉怎么样?”她时不时便会用手背试他的额头,盯着他自言自语道:“热不热?难受么?好像不怎么热,那位姑娘会不会给错了?”
  “有一点热,还行。”骆应逑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模样轻笑,抱起她放到床榻内侧,他侧过身,拿左手撑着自己的脸,“不必担心随时会发疯的滋味,今晚让我尝到了。”
  “可这药不能多吃。”她忧心忡忡,用右手撑着自己的脸,和他面对面。
  烛光在屋内暗自燃着,两人相顾无言,一切安静地刚好。不知过了多久,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为何叹气?”黎相忆问,她看进他眼中,里头的爱意明明灭灭,惹得她心尖一跳。
  “叹命运奇妙……”他伸手抚上她的面颊,眸光缱绻,热意滚滚的指尖一寸寸描会出她的五官,“我没想过自己会重生,没想过你会重生,更没想过骆时遗会将你赐给我,今生种种,你说,命运奇妙么?”
  “是奇妙。”黎相忆点头,然而一提起骆时遗,她心头便有不少疑问,“你恨他么?”
  “恨。”这一字,骆应逑说得像是从牙齿缝间挤出来的一般,他喉间慢慢滚动,侧脸覆着一层说不出的锐气,“他害我,云澜害我母妃,我如何能不恨。”
  “皇后娘娘害死了你母妃?”黎相忆惊道,下意识看了眼房门,“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骆应逑放下手,整个人躺平了,他望着床顶,目光幽幽,不晓得在想些什么,“我出生没多久,母妃便走了,她待我如亲生儿子,不,准确说,比亲生儿子还好,骆时遗这个大哥也待我好。我惹事了他帮我兜着,父皇骂我他挡着,我生病了他不眠不休照顾,试问,皇家的兄弟能有几人如此。”他不屑地哼了一声,讥笑道:“他们俩待我如此好,我又如何会跟他抢皇位。”


第61章 。  相互   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思量许久; 黎相忆跟着躺平,看向床顶问道:“你是不是一早计划好了,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直到此刻,她也没明白自己为何会重生; 兴许是死得太冤; 阎王爷看不下去。那么他呢; 想必是生前恨意太重; 为复仇而生。
  有些事,她以前不想是不愿想,可今晚他说了自己对骆时遗的恨,她的脑子便跟着活络起来,开始回忆一些不起眼的事。
  比如他为何要装瞎; 为了让骆时遗放松对他的戒心;比如大姐夫为何在晚宴上亲手拿他,是为做戏给骆时遗看,取得他的信任。
  再比如,王府里没什么事; 但元夕和慕风常常不在,两人回来时总是一副很累的模样,元夕的袖子偶尔还会破; 她看得出; 那是被利器割破的。
  至于他为何清楚黎府的事,她不敢想。
  那些看似不起眼又透着古怪的事,如今看来都不是偶然。
  她这话问完; 房内一片寂静; 静地连蜡油滑下蜡柱的声音都能听到。
  骆应逑侧过身来,面上神情变了又变,先是害怕; 随后是纠结,最后是平静。
  “是,我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我没想瞒你。”说着,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目光灼灼,“你怕么?若是我失败,你得跟我一起死。”
  连着受伤,他手指上还缠着细布,包得略显臃肿,他握她的手时,她能感受到的都是布料的粗糙。
  她侧过头看他,“你要问我怕不怕,我肯定是怕的,重活一次不容易。”说话间,她一点点挪到他怀里,叹着气道:“不过,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
  “……”
  屋内再次静下,他心头激荡没说话,搂着她的腰往上一提,四目相对。他紧紧盯着她,仿佛看不够似的。
  对视许久,他没下一步动作,她眨着眼,娇嗔地哼了一下。
  “哼什么?”他喜欢她这幅小女儿家的模样,随即抚上她的唇瓣,轻声道:“想明天下不了榻?”
  “你胡说,我才没有。”面上一红,她抬腿便要踢他,结果对方技高一筹,跨腿往前一伸再一压,她瞪大眼,双手按住他,使劲地揪起了衣衫,“你别……”
  “上次那感觉如何,还想再试一次么?”他靠近她耳蜗,懊恼道:“我们忘了问她能不能行周公之礼。”
  “你脑子里都是这种事,不害臊。啊,别咬。”耳朵太痒,她受不住便往后挪,低着头想往他怀里钻,偏偏他抓着不让,只得转移话题道:“你现在比方才热,那药起效了?难受么?”
  “我难不难受你不知道?”她越是不敢看自己,他就越是要她看自己,摆着她的脸问:“我好不好看?”
  对上那双看似清澈的双眸,她心头跳得飞快,呼出的气息连自己的都觉得热,“嗯。”
  “任何时候都好看?”他又靠近了些,面上稍显邪气。
  “嗯。”她点头,耳畔清晰地听见了咽口水的声。
  他出口的嗓音低哑而喑沉,每一字都撞在她心口上,“那个时候也好看?”
  “嗯。”应完,她又觉得自己不是那意思,诚实道:“我上次都没看到。”
  “那,再看一次?”他细长的手指像是拨弄琴弦一般,灵活地剥开了她的衣襟,见她面上酡红地醉人,声音更沉,“相互看。”
  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总能叫她不知如何回应。“你身上还有伤。”
  “你真是煞风景。”他伸手过来捏她的脸,指尖很烫,烫地她一哆嗦,“以后喊我的名字,不准叫王爷。来,喊一次。”
  “……”此情此景,该是情到深处,她竟叫不出口。太羞人了。
  “叫不叫?”她许久不出声,他啧了一下,幽深的眸色几乎要将人吸进去。
  “别。”她按住他乱来的手,用极轻的声音喊,“……应逑。”
  *
  第二天一早。
  黎相忆起得早,碰上简莲要出门买菜便一道去,这几日她担心骆应逑都没出过府,正好出去走走。
  周边叫卖声不绝于耳,可黎相忆却什么都没听见,她在想一件事。
  纵然自己跟黎曲没了世俗上的关系,但从血缘上来说,他们依旧是父女,这是谁也不能改变的事实。以黎曲的性子一定站骆时遗那边,必然会跟骆应逑对立,到时,他会如何。
  万一如何了,她该怎么做?
  “王妃,想什么呢?”简莲拎着篮子撞了她一下,凑近她调侃道:“昨晚王爷没发疯吧,你们俩有没有做一些男女之事?”
  一提起昨晚,黎相忆颊边立时飞上红霞,她使劲挥去脑子里的画面,脚下步子越走越快,“没有没有,你不准问。”
  “哎呦,王妃何时学王爷说话了。”简莲笑着追上来,扯着嗓子道:“此地无银三百两,看王妃这样子便是有。”
  黎相忆捂着耳朵往前走,谁想不小心撞上了一块木板,她看着眼前的枷锁愣住,抬眸看去,被锁住的人竟是黎觉潜。
  “阿潜?”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黎觉潜,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此时的黎觉潜与她记忆里的大相径庭,面色枯黄,双颊深深凹陷,下巴也长出了青色的胡子,整个人颓废地跟难民有一比。
  然而更让她惊讶的是,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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