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青梅竹马他弟-第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喊得真深情,不知道还以为她们俩是你什么人呢。”贾人笑着调侃,轻轻放下慕风的手。
“少胡说八道。”简莲端着染血的木盆去换水,“人家那是担心王妃和清渠,你想到哪儿去了。”
庄远担忧地望着榻上的慕风,叹息道:“他曾说要娶清渠,喊一下也无妨,说明他对清渠还是上了心的。唉,只怪清渠这丫头没福分。”
“慕风还没醒?”黎相忆快步进屋,见慕风如此心头也不好过。
一听她的声音,贾人触电般地从床沿边跳起,拉着她左看右看,最后在骆应逑的杀人视线下不舍地放了手,“乖徒儿,师父可担心死你了,幸好你没事。”
“王妃。”庄远走了过来,往外左看右看,急道:“清渠呢,她为何没跟你一道回来,她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啊?”
“她……”黎相忆不敢看庄远,目光有些躲闪,“昨夜,我们俩是分开逃的,我不知道她在哪儿,对不起。”
“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们有没有派人去找?你们是不是打算不管她了!”庄远气上心头,不由吼出了声。
“庄伯你冷静点!”元夕忙拉住他,好声好气道:“我已经派了人手去寻她,只是暂时没收到消息。你先别急,说不定明早便有消息。”
庄远用力地拍着脑袋懊恼道:“她一个姑娘家,万一出了事,我怎么能不急。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她出去。”
“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我答应你,一定找到她。”元夕按着庄远坐下,“别自责了。”
“师父。”黎相忆看向贾人,关切道:“慕风的伤要不要紧?”
贾人得意道:“有为师在,便是再重的伤也死不了,不过会不会变成废人得另说。”
“什么!”众人大惊。
“你说什么,我儿子会变成废人?”慕檀端着药进门,听得贾人的话,双手当即一软,“啪”地一声,手中的瓷碗落了地,“大夫,求你救救我儿子,我求求你了。”他说着便跪了下来,使劲拉着贾人的衣摆磕头。
“檀叔你快起来,师父在说笑呢。”黎相忆与骆应逑一人一边扶起慕檀,“师父,你怎么能吓檀叔。”
“你个嘴上没毛的东西!”简莲一把揪起贾人的耳朵,喝道:“快把话给他说清楚!”
“疼疼疼,哎呦,莲妹你轻点,我耳朵都要被你拧下来了。”贾人疼得龇牙咧嘴,赔笑道:“老檀叔,我话还没说完呢。他要是遇着庸医说不定就废了,但他遇上的是我啊,我说他明早醒他就明早醒,不过得养一段时间,成亲的日子必须延后。”
说到成亲,庄远的头低了下去,满脸阴郁。
*
晚上,黎相忆回来,简莲多做了几道菜。
照顾慕风的留在屋里不肯出来,桌上人一少,这顿饭吃得便没什么味道,不过贾人除外,他吃得津津有味,桌上的饭菜差不多被他承包了。
黎相忆的双手都伤着,包得跟萝卜似的,吃饭自然不方便。
骆应逑侧身拿起她面前的饭碗,先是看了眼桌上的辣菜,最后选了素菜放入碗中,“吃吧,我喂你。”
“……”黎相忆望着面前的筷子呆若木鸡,桌上又不止他们俩,他亲自喂饭真叫人尴尬,但她不吃更尴尬,于是硬着头皮张开了嘴。
她暗自尴尬,然而骆应逑喂得若无其事,几乎把其他人都当成了空气。
简莲夹菜的时候偷偷朝他们俩笑。
“莲妹,我忙了一天,累地手都抬不起来了,你喂我行不行。”说罢,贾人凑近简莲,张开一张大嘴,“啊。”
简莲面上的笑火速收了,冷笑着夹了姜块往他嘴里塞,贾人一脸幸福地合上嘴,咬下一口后,五官扭曲,面上还是幸福,苦涩的幸福。
“噗嗤”,黎相忆忍不住笑出了声,“师父,我夫君的煞蛊算全解了么,蛊王在身体里会不会伤害他?”
贾人艰难地咽下口中的姜块,整理好表情才道:“蛊王又不是煞蛊,对他能有什么伤害,非要说的话,大概能控制他的生死,不过它活得可比人久,除非是我……”
说到这儿,他显然愣了一下,打哈哈道:“开玩笑的,大家别放心上。”
那瞬间,骆应逑眸光微闪,黎相忆心头一慌,下意识拉住了他的手。
“吃吧。”他优雅地夹了几筷子菜,眸中杀气散得一干二净。
*
饭后,贾人匆匆去了慕风的屋子,骆应逑吩咐简莲烧一锅热水,说是要沐浴。
新房里亮起烛火,黎相忆安安静静地坐在床榻边,一瞬不瞬地盯着骆应逑,看他在浴桶边一件件摆放东西。
这架势,不像是给他自己洗。
难道……想着想着,她面上不由自主地红了。
他踏着烛光朝她走来,面上看不出情绪,但她总觉得自己在他眼中读出了一丝促狭,试探道:“你不会是想给我沐浴吧?”
“不然呢,我穿你的衣裳就寝?”他挑眉,瞳仁黑地不见底。
“不用,我没出汗,身上也没味道,明日可以自己洗。”黎相忆往床榻上缩去,下一刻,骆应逑直接抱起了她,根本不让她拒绝。
“怕什么,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他抱着她往屏风后走,轻飘飘道:“今日天热,沐浴后再睡更舒服。以前你伺候我,现在轮到我伺候你。”
“谁要你伺候,我不洗我不洗我不洗。”她慌张地喊着,在他怀里胡乱挣扎。
“再动我抱不住了,听话。”他温柔地哄着她,眸中笑意盈盈,“我保证,给你洗得干干净净。”
“你下流。”她脱口道。
他一放下她,黎相忆拔腿便想逃,谁知刚迈出一步就被他从身后抱住,他埋首在她颈间,熟悉的气息往皮肤上吹来,勾得她发软,“你再不听话,我要点你的穴道了。”
她抬脚踩他,恼道:“你欺负我,我要回大将军府。”
“王妃真是不讲理,本王明明是为了你好。”她踩任她踩,他只管抱着不放,顺道拉开了她腰间的系带,随手将腰封扔在屏风上。
“你洗可以,不准乱碰。”大势已去,她默默放弃挣扎,可心里还是慌。尽管两人是真夫妻,可事实就那么一次,她脸皮薄。
“我现在虚地很,怎么敢碰你。”他一本正经地说着,说完忍不住笑了,低低地笑,“不过你要是想的话,我愿意把命给你。”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她没好气地打在他的手上,扭头问:“清渠,真的没找到么?”
他扯下她的衣裙将她抱入浴桶中,反问道:“你觉得我杀了她没告诉你?”
她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摇头,“我以为你怕庄伯伤心,没告诉他。”
“不,元夕确实没找着她,她还真不简单。”他掬起浴桶里的水淋在她身上,水滴从修长的指尖掉落,煞是好看。
“昨夜,她主动引开那群人救我,我不想将她想得太坏,或许她本来也不坏,只是因为不得已才来王府。”黎相忆断断续续地说着,对清渠,她的看法在不知不觉中改变,“她救了我,这是事实。”
“你不想我伤害她?”等黎相忆说完,骆应逑拿起香胰子往她身上抹,长指走过颈项,走过锁骨,手过之处的肌肤全泛起了桃花色。
“也不是。”她别开脸,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挪开,“这次的事让我明白一个道理,在局里,你仁慈便会送命。若她真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我希望你以后别为难她,给她个痛快。”
他停下动作,长长叹了一口气,“善良固然是好事,可有些人不值得。”
“我知道。”她转过脸看他,对上他的目光,“但我也知道,做人该求问心无愧。”
“哼。”他轻哼一声,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我希望,你对我也能有这么好。”
她扬起下巴,凶巴巴道:“我对你不好么?”
“不好啊。”他装作一副委屈的模样,右手弹过她的挺翘。
“你!”她狠狠地盯着他的手,面上红透,搭在木桶边缘的手不留情面地打向他,气呼呼道:“你刚刚说了,不碰的。”
他低头轻笑,嘴角弧度明显,无赖道:“看着太诱人了,忍不住。”
“你下流!”
她挥着手便要打他,可他轻而易举地擒住她的手,“再说一遍。”说着,他又弹了另一侧。
“……”她瞪大眼,又羞又气,大声道:“我生气了!”
“你看看,对我大呼小叫,对其他人温温柔柔,本王可真委屈。”他阴阳怪气地说道,拿起凳子上柔软的丝绢,轻轻擦拭着她娇柔的皮肤。
闻声,黎相忆愣了一下,幽怨道:“你不喜欢我对你使性子么?”
“怎么会。”他用空着的那只手去捏她的脸,宠溺道:“跟你说笑呢,我喜欢你跟我使性子。你爱怎么使怎么使,本王就喜欢你这个调调。”
“哼。”她扬起嘴角,拉住他的手,在他不解的目光中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骆应逑的身体僵直了,哑声道:“别闹。”
“偏要。”她朝他吐舌,正得意的时候,双眼瞬间瞪大,夹着他的手求道:“不闹了,我要歇息。”
真上榻的时候,她的脸仿佛被凤仙花醺过,红透了,埋在被子里不敢探出脑袋。
她在被子里喘着气,一想起方才便面红耳赤,早知便不撩他了。
接着,一只手拎开被子,偏凉的身子挨了过来,他伸手将她抱入怀中,俯身在她额角吻了吻。“手下败将,还闹不闹。”
“讨厌。”她揪着他身前的衣襟娇嗔,偎入他怀中才觉昨晚的恐惧遥远,感叹道:“你知道么,昨晚的这个时候,我一个人在山上逃命,怕极了。”
他收紧手臂。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你身陷险境。”黑暗中,他说得铿锵有力。
“嗯。”
第76章 。 姻缘 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
是夜; 尚书府来了一位神秘贵客。
身为尚书府的女主人,黎相与自然知道谁在书房,她原本并不想管刑匀烈的事,然而一想起上次; 黎相知的生辰宴; 她心头便警铃大作。
她趁着夜色行至书房所在的院外; 见杨辉守在门外没敢靠太近; 书房里灯火通明,两道人影清晰地映在窗纸上。
可惜,她听不见那两人在商讨何事。
等了许久,书房门终于开了,骆时遗先出; 刑匀烈低头立于他身后,看不清面上神情。
“刑爱卿,如今朕只信你一个。”骆时遗重重拍向刑匀烈的肩头,似乎很赏识他。
“微臣誓死为皇上效忠。”
骆时遗走后; 黎相与走进院子,刑匀烈轻描淡写地瞥了她一眼,回身走进书房。
迟疑片刻; 黎相与跟着进了书房; 她站在门口,一语不发。对他,她始终是陌生的。他们俩成亲一年多; 但期间说过的话; 她想,绝对没超过一百个字,大多时候; 他们俩习惯沉默相对,各顾各的。
门口站着的人儿久不开口,刑匀烈不由抬眸睨她,“倒是稀客,夫人也会来我的书房。”
他出声,黎相与才说话,生硬道:“你究竟站在哪边。”
刑匀烈轻蔑地哼了声,垂眸细细翻阅书册,等黎相与转身要走时,他讥笑着回答,“我为何要站在哪边,我只求自己能站得更高。”
闻言,黎相与回身,一瞬不瞬地盯着刑匀烈,他的模样看起来并不像在说谎。
她并不了解过这个名义上的丈夫,他们俩之间,说起来跟笑话差不多。曾经,她被黎曲当做棋子嫁给他,想借她的枕边风为自己谋利,然而她这颗棋子从始至终都没出过力。
对于黎曲而言,没用的棋子就得弃,她不再是棋子了,也没理由继续留着。黎相与快步走到案前,伸出右手。
看着那只嫩白纤细的手,刑匀烈微微一怔,抬头望她,“要银子?”
黎相与说得果断,“休书。”
听得这两字,刑匀烈瞬间抓紧了手中的书册,书册相当厚实,却依旧被他抓得凹陷,“只有我休你的份儿,你没资格来向我讨。”
“刑匀烈。”
这是黎相与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很特别,刑匀烈压下心头错综复杂的情绪站起来跟她对视。
她与一般女子不同,准确说,是与这个年纪的一般女子不同,她不懂温柔,不懂讨好他,更不懂如何做一个女主人。
有时候,他以为自己够冷漠,但事实上,她比他更冷漠。
她毫不退缩地看着他,冷声道:“我不想做寡妇,也不想为你守洁,在你死之前,把休书给我。”
刑匀烈喉间一动,不得不说,她这句话把他气笑了,“我不会死,你也不会做寡妇。”
他走出书桌,拉着她按在一旁的矮榻上,欺身而上。
两人在昏暗的憧憧的烛光里对视,视线相接,谁也不退,她的眼神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害怕和慌张,格外淡漠,甚至可以说是无情。
生平,他第一次感到挫败。
“黎相与,记住了,你嫁进刑府便是我的人,就算我死了你也是我的人。我此生只有一个妻子,若是你敢背叛我,我便毁了你最亲的人。”他用指尖缓缓触摸她光滑的面颊,俯身在她额上轻吻,呢喃道:“我知道你关心谁,别惹我生气。”
“你想怎么样?”她沉下脸,双眸中的怒火显而易见。
不止一次,刑匀烈会想,他们是夫妻,自己对她用强又如何,可想了之后他更觉自己可悲,因为他要她心甘情愿。
“讨好我。”刑匀烈翻下身,侧身勾起她身前的长发把玩,讥讽道:“说不定我会听你的。”
黎相与夺过他手中的长发翻身在上,素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上游走,一把揪起他的衣襟,俯身在他耳边道:“休想。”
说罢,她下了矮榻,头也不回地走了。
刑匀烈直起身,无奈地笑开,幽幽回忆起她嫁给自己的那晚。
*
王府。
正如贾人所说,慕风今早真醒了,由于失血过多,他脸色苍白,勉强扯起嘴角道:“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看着看着,他嘴边的笑意渐渐消失,“清渠呢?”
一听这话,庄远哀痛地别过脸,其余站着的几人一同选择沉默,或许也不知该说什么。
直到这会儿,元夕依旧未归,清渠的消息他们自然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