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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部分

不许过度亲密-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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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栀子,对不起,”他说,“这边临时出了点事情,我可能要晚些回家。”
  白栀说:“好,没事。”
  她原本想抱怨一下,又想顾维安这么晚加班也挺惨,还是算了。
  可还是有点点小失望啊。
  毕竟是结婚纪念日呢,公司里面怎么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事情啊。
  天公不作美。
  白栀在心里面抱怨了好久上天,又把蛋糕小心翼翼地放在冰箱的冷藏箱中,告诉顾清平和陆程:“要不咱们先吃饭吧。”
  不能光等顾维安,让其他人也饿着呀。
  顾清平和陆程都没有异议。
  陆程埋头吃了好久饭,他看白栀心事重重的模样,放下碗筷。
  “干妈,”陆程认真地告诉白栀,“你要相信干爹他不是故意的,他一定是遇到了特别要紧的事情,才会错过和你的晚饭。”
  白栀笑了,她揉揉陆程的头发:“你怎么这么会说呢?你干爹要知道你这么向着他,回来后一定夸你。”
  陆程严肃纠正:“我不是向着干爹,说的都是事实。”
  有了陆程这么一句话,白栀想再等等顾维安了。
  为了和困意做斗争,白栀坐在书房中尝试看书。
  只是白天实在太累太累了,她困的实在受不住了,头忍不住垂下来,砸在桌子上,嘭的一下,把她给疼醒了。
  白栀捂住额头,揉了揉,打个哈欠,看钟表。
  时钟忠心耿耿且无言地显示着此刻的时间。
  指针已经安安静静地挪过去零点了。
  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已经成为昨天,顾维安却还没有回来。
  书房中静悄悄的,桌子上的书页被摊开。
  白栀都记不得自己刚才都读了什么,她只觉着有种难言的奇特感觉,从心口窝到呼吸一点一点地弥散开。
  白栀有点生气了,她决定不再继续等待。
  不要等他了,言而无信。
  明明说好今天要早点回来的。
  哼。
  虽然能够理解顾维安以公事为主,工作重要,也能理解他肩上重任比她要多很多,毕竟顾维安如今掌控着整个普珏资本,牵扯到许多公司。
  可理解是一回事,能不能谅解又是另外一回事。
  白栀觉着自己可能没有那么大度,因为她现在十分、超级的难过。
  如果顾维安现在过来哄她的话,至少要哄五分钟,她才会原谅他。
  白栀又在卧室中等了十分钟,他还是没有回来。
  昨天实在忙的太晚,外加今日迎接审核而导致的神经高度紧张,白栀刚躺下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良久,感觉到熟悉的人躺在她侧边。
  顾维安在尝试亲吻白栀的头发,虽然动作细微,但仍旧惊醒了她。
  今天她睡前原本就带着气,现在被弄醒,更是暴躁,皱着眉要推开顾维安。
  顾维安感受到她的抵制,问:“怎么了?”
  白栀说:“我现在很不开心。”
  顾维安听出她声音中的不对劲,打开床边的夜灯,仔细看她的脸,问:“为什么?”
  白栀直截了当地开口:“我想要一个能全心全意爱我的老公,很显然,你并不符合这个条件。”
  她说:“当初我们做的协议中,有一条,说一年为期,假如两人磨合失败的话,可以选择分开……现在时间到了,我想和你离婚。”


第49章 里   My princess。
  在白栀说完这么一句话后; 顾维安凝神看她的脸,问:“因为我错过了结婚纪念日吗?”
  他不提还好,一提出来; 白栀的胸口就积攒出满腔的委屈,满到要化成眼泪溢出来了。
  白栀指责:“明明你答应过我的; 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她原本打定主意不告诉顾维安,具体是什么错也让他自己去想,她才不要这样卑微地提醒。
  可是白栀直言直语惯了,完全憋不住; 此刻看着顾维安的脸; 忍不住就竹筒倒豆子般控诉:“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答应啊。”
  以前恋爱时候也是,明明答应过她会准时回消息; 会准时回短信。
  后来还是说话不算数,连她打电话都不接的。
  有一次怎么打都打不通,白栀知道美国治安很乱,担心他出意外,焦急到一晚上都没有好好睡觉,还差点去办签证,探望他。
  直到次日准备签证资料时; 顾维安拒绝了她的视频通话要求,给她回条短信。
  「对不起; 我现在很忙。等过去这段时间后; 我再好好陪你。」
  白栀越想越难过,她垂下眼睛; 盯着自己的手指:“我最讨厌说话不算事的人了……”
  顾维安没有打断她,他听白栀说完,才说:“抱歉; 是我的错。”
  他斟酌着语言:“先前我以为你很不喜欢和我结婚——”
  “就是不喜欢,”白栀气恼不已,“现在更不喜欢了。”
  其实白栀知道顾维安的脾气。
  与白栀比起来,顾维安本身不是一个多么注重仪式感的人。别说纪念日了,顾维安连他自己的生日都没有度过。
  先前顾维安过生日的时候,白栀偷偷地准备给他一个惊喜,谁知道顾维安看到她带来的蛋糕后仍一脸不解,直到白栀对他说出生日快乐后,顾维安愣了好久。
  也是那一次,才让白栀意识到,原来他连他自己的生日都不会记。
  而白栀,也是唯一一个为他庆祝生日的人。
  白栀知道这点,她难过的原因也不是他没有在意结婚纪念日,而是他明明答应好要回家却没有做到。
  她为了刚才一直在苦苦等他的自己而难过。
  在此之前,虽然白栀怀抱着“成功让君白升到五星后就可以避免生崽子甚至可以拥有婚姻自主权”这样的念头,却没有想过要和他离婚。
  顾维安品行没有问题,也的确尽到了丈夫应该做的职责。
  可感情又不是只要人好就够了。
  她想要毫无保留、切切实实能够触碰到的爱。
  白栀憋着气:“我知道你很忙,可是我偶尔也会很想要你陪一下——”
  话音未落,顾维安伸手,想要触碰她,但是被白栀躲开了。
  顾维安收回手,道歉:“对不起,今天是个意外,我没有想到会这么晚才回来。”
  白栀闷声说:“我想和你离婚。”
  顾维安闭上眼睛,床侧的灯光落在他的脸庞上,脸部侧影极为英俊且沉默。
  他安静两秒,才慢慢地开口:“栀子,别说这种话,我很难过。”
  白栀转脸看他。
  顾维安睁开眼睛,那眼底一片浓郁的暗色,他说:“先前结婚时,我们互相承诺过。”
  白栀记不清他说的什么承诺了。
  她猜测多半是在神父面前的宣誓,什么无论富贵亦或者贫穷、健康亦或者疾病都关爱他一生一世不分开之类的。
  可那不是每对新人都会走的流程吗?那些话不都是固定的模板吗?
  “近期世安集团变动颇大,”顾维安说,“董事会对顾万生本身就有意见,再加上昨天顾曦月的事情,我临时见人,出了些意外……我原以为自己能及时回来,抱歉。”
  他没有掩饰自己的错误,坦然地为此道歉。
  白栀当然知道顾维安一定是为了工作,可她还是有些生气。
  “我以为我们婚后相处的很愉快,”顾维安说,“你——”
  “不是相处的很愉快,明明是你X的比较愉快,”白栀反驳,“我认为这不是我想要的婚姻。”
  她躺在床上,委屈地缩成一个球。
  白栀闷声说:“我现在要睡觉了,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
  白栀不想和他说话。
  她觉着自己生气的时候不够理智,担心此刻的自己会说出一些不好的话。
  顾维安沉默半晌,才躺在白栀身侧,安静地休息。
  床畔的灯被关掉,整个卧室陷入沉寂之中。满室暗色,犹如沉寂而无垠的深海。
  顾维安闭上眼睛,按按太阳穴。
  两人的思维方式不同,也存在一些分歧。
  许久,在听到旁侧白栀呼吸逐渐均匀后,顾维安才轻轻地叹口气。
  白栀侧躺在旁边,她习惯这种睡姿,非要把自己缩成一小团,手指搭在脸颊旁侧,像是怕被别人伤害到。
  顾维安隐约记得,朋友曾提起过,以这种姿态睡觉的人十分缺乏安全感。
  顾维安不知白栀何以这种姿态休息,他原以为给她的已经足够多。
  毕竟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当初对她动了歪心思,也的确是他不对。
  顾维安今晚睡的很沉,醒来时,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白栀已经离开了。
  这倒是破天荒,她贪睡,常常抱怨睡不够。尤其是近期,两人正式成为夫妻之后,顾维安欲望重,又渴求她,但怜惜白栀身体弱,好几次未尽兴便停止了,不想让她再受苦抱怨。但对于白栀而言,顾维安此时的“节制”对她来说却已经足够放纵。
  两人的承受能力差距实在太大了。
  前往公司的车上,夏雅之忍不住回头,担忧地问顾维安:“先生,您的手臂——”
  “不要紧,”顾维安只问他,“人找到了么?”
  “找到了。”
  “她是否愿意出庭作证?”
  夏雅之脸上顿时露出为难神色:“先生,她说自己好不容易才走出顾万生的阴影,不肯再出面……”
  被顾万生侵害过的人,如今顾维安已经列出清单。
  前不久,顾维安亲自与她们详谈,但仍旧没有结果。
  出于各种各样的考量,她们都不肯出庭作证。
  这个回答倒是在意料之中。
  顾维安转而问:“昨晚带头起哄的人,现在在警察局?”
  “昨晚就送进去了,幸亏有江律师提醒,那小子身上还带着白、粉,够他吃一壶的,”夏雅之点头,“警局那边已经打好招呼,这次就算他爷爷亲自出马也救不了他。”
  顾维安应一声。
  夏雅之看了眼顾维安的右臂。
  旧伤叠新伤,顾万生下手还真狠。
  好在那里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如今包扎好,穿好衬衫衣服后,表面上什么都显露不出。
  夏雅之试探着问:“您真的不需要再去医院检查么?”
  “不必,”顾维安说,“先去与董事会那些老家伙见面。”
  夏雅之劝:“先生,身体要紧。”
  顾维安神色淡淡:“不碍事。”
  夏雅之原还想再劝,可看到顾维安此刻神色,犹豫片刻,还是把话咽下去。
  只有彻底将顾万生给解决掉,才能够高枕无忧。
  当初顾维安在美国时,羽翼未丰,顾万生没少朝他下手。
  印象最深的一次,顾维安躺在床上昏迷超过24小时。
  苏醒后,因为长时间的药物注射和疼痛,连手机都无法握在手中。
  夏雅之看着顾维安只能拒绝小女友的视频通话,他那时候说话也费劲,仍旧要求夏雅之,按照他的意思回复。
  「对不起,我现在很忙。等过去这段时间后,我再好好陪你。」
  …
  白栀早上走的时候,就带了随身的包。
  衣服没什么好收拾的,她害怕惊醒顾维安,索性什么都没有带。
  反正足够多的小钱钱能让她买到想买的一切。
  白栀名下还有一套大平层,虽然空间远远不及如今住的地方大。但白栀不想让爸爸妈妈为自己担心,绝对不可能回他们那边去住。
  今日工作不多,白栀仍旧提前下班,去收拾自己如今的住房。
  这里许久都没有人住,虽然有阿姨定期打扫卫生,但仍旧十分冷清。
  廖一可帮白栀一同收拾房间,现在的她只知晓好友和顾维安起了冲突,具体什么冲突,如今还不太清楚。
  帮白栀把箱子一一搬过来,廖一可直起腰,擦了把脸颊上的汗,帮好友细数着如今还缺少的东西:“首先,你需要一块小一点的方巾,来擦拭小面积的污渍。另外,光有扫地机器人还不够,你需要清洁剂……”
  白栀目瞪口呆地听廖一可列完清单。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终于有了丝崩溃的趋向:“这么麻烦吗?”
  “不然呢?”廖一可惊奇地问,“你先前没有做过家务吗?”
  白栀摇头。
  家里一直都有佣人,偶尔卧室中的赃物,也都是顾维安收拾。
  一直都用不到她动手。
  “看我都忘了,”廖一可一拍脑门,“为了方便,建议你还是继续请个阿姨定时上门好了。”
  说到这里,廖一可又忍不住问:“现在厨房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你想好吃饭问题怎么解决么?”
  白栀耿直回答:“想好了,我可以点餐。”
  廖一可:“……也行。”
  确定好友能够独立生存下去后,廖一可心情稍稍有所放松。
  她看着白栀将东西收拾好,感慨:“昨天我加夜班,十二点多才回家,遇见了江律师。”
  白栀知道好友如今正沉迷这位律师美色,随口问:“江律师这么晚还夜跑啊?”
  “不是夜跑,”廖一可露出苦恼的神情,“他衬衫上还有血,把我吓一跳。我问了几句,他说是委托人受了伤……哎,你说这当律师的也够高危的啊,万一委托人有传染病的话,这病毒不就顺着血液沾到江律师身上了吗?”
  白栀埋头在找银行卡,心不在焉地唔一声。
  她只带一个包出来,那是平日里上班常带的,不过昨天一直没打开。
  白栀记得自己钱包就在这个包中,翻了几下,成功看到钱包的踪迹。
  她探手取钱包出来,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一个方方正正的硬物。
  白栀好奇地将那硬物掏出来。
  是一个蓝色丝绒的盒子。
  她打开,里面是一条漂亮的手链,吊坠是美丽的栀子花形状。翻开来看,背部镌刻着小巧的英语单词。
  My princess。
  我的公主。
  这个……好像是顾维安给她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他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
  顾维安归家时已经到了深夜,他看正在写写画画的陆程,问:“你干妈在楼上么?”
  陆程听见他声音,立刻丢开笔,仰脸看着顾维安,皱眉抱怨:“干爹,你昨天怎么回事啊?”
  他手握成拳,激愤不已:“昨天干妈一下班就烤了很香很香的蛋糕,在书房中等你等到半夜,你都没有回来……”
  顾维安微怔:“蛋糕?她在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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