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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风情似我-第2部分

小说: 风情似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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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初念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哟,我姜姐穿得这么sexy是想勾搭哪个男人啊~”
  她今晚穿了件银灰色薄纱透视衬衫,内搭黑吊带若隐若现,衣服下摆笼进短裙里,于腰身两侧微收,掐出柔韧匀称的腰线。
  冷淡也风情。
  “你猜猜看。”姜忻慵慵懒懒的跟她扯皮。
  “那得看哪个男人配的上。”
  边开着玩笑引着人往包间走,经过的男人视线总爱往姜忻身上瞟上一瞟。
  “你帮我物色物色?”
  “你想要男人还用得着我啊,”余初念胳膊肘搭在姜忻肩上,挑逗的来了个wink:“你冲他们勾勾手指头,他们不就摇着尾巴过来了嘛。”
  姜忻挑眉,没搭腔。
  推开包厢门,室内灯光闪烁,人声喧闹。
  坐在沙发上闹腾的人纷纷正色:“来了来了。”
  这局是余初念攒的,来的人熟的不熟的都有,大多都是这四九城里的公子哥娇小姐,吃喝玩乐样样精通的人聚一起更是臭味相投,氛围十分高涨。
  余初念走到一边拉开椅子坐下:“人我可给你们带到了,剩下的自己看着办啊。”
  姜忻差不多把人认个遍,宋宽、汪承望,还有窝在角落里的成兴思。。。。。。都是以前一块儿胡吃海喝的酒肉朋友。
  成兴思拿了个空杯倒酒:“姜姐,你今天来晚了啊。”
  姜忻抬腕扫了眼表盘,就上楼的功夫,迟了两分钟。
  她见他们动作,也算是看明白了:“合着你们是在这算计我呢?”
  宋宽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起哄:“哎,不敢不敢,但是规矩不可废,迟到就得认罚。”
  汪承望给她递酒:“来来来,走一个。”
  姜忻像是让他们气笑了,接过生生倒了九分满的酒杯,晃着手指指了一圈:“汪二,还有你们这一个两个,都给我等着,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宋宽:“得嘞,就等您这句话。”
  姜忻在十七八岁的年纪也撒野过一段日子,十指染得鲜艳浮华,烫着花里胡哨的卷发,化上叫人不易察觉的裸妆,跟着汪二宋三这几个狐盆狗友□□网吧五连坐,装病迟到旷早课,行迹乖张放荡。
  没人能压得住她。
  她喝酒爽快,起泡酒入口微涩又混合浓郁的果香。
  喝完还带点清甜的回甘。
  “姜姐就是爽脆,”汪承望笑得吊儿郎当,没个正形:“来这边坐。”
  姜忻任人拉着坐下,手里的空杯不知何时又满上,有人端杯敬酒,她来者不拒。
  耳畔交织着亦真亦假的奉承,她被灌了不少酒,好在本身酒量不错,酒过三巡时,脚下已经摆了一排空瓶。
  宋宽见她微醺,出面替她挡了几杯。
  姜忻顺势抽身,躲在人少的区域,眯着眼睛看他们闹。
  餐桌上八珍玉食已成了残羹冷炙,喝高的男人眼神迷离,拽着人吹牛逼,手里没喝完的酒随着他左摇右晃的身影洒了一桌,浑浊的酒渍顺着桌沿滴落。
  百无聊赖之际,一道男人的声音随之响起——
  “姜小姐,建议我在这抽根吗?”
  不远处几个人在摇骰子,声色嘈杂,姜忻没太听清,抬眸见旁边还坐了人。
  男人指缝间夹着烟。
  不用再问,她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姜忻借着光瞥过他的脸,这局上的人她能眼熟个百分之九十,偏偏成珧就是那少数的百分之十里的人之一。
  “你自便,”她移开视线,整理着垂落的耳饰,又道,“给我也来一根?”
  “你会抽烟?”
  “我不能会?”
  “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有点惊讶。”
  姜忻不在意,接过递过来的烟。
  成珧忙过来递火,周到的一手护着火苗。
  他手里那支S。T。Dupont打火机,少则几千动辄上万。
  她双唇轻衔着烟,睨去一眼,似是瞧出他动作里几分殷勤的意味,从喉骨间溢出一声破碎的轻笑。
  姜忻笑起来很美,那双迷人的丹凤眼像是摄人心魄的勾子。
  她很给面的倾身前凑,密长的睫羽在火光中轻颤。
  “谢了。”
  她吐出一串烟柱,烟雾缭缭绕绕笼着那张清艳的侧脸,迷离了那双顾盼生辉的眼睛,细钻流苏耳坠在昏暗灯光下微闪,美得妖冶。
  男人久久没应声。
  炙热的视线落在姜忻项颈间。
  她修长的双腿优雅交叠,足尖勾着鞋,抬指弹落烟灰,几点星火坠地。
  在这种被异性长久地注视中,姜忻耐心告罄,随手把半截烟碾灭在烟灰缸里,弯唇反笑:“姐姐好看吗?”
  男人忙错眼,见她要起身离开,出声:“姜小姐,请等一下。”
  她微微侧目,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能交换一个联系方式吗?”
  姜忻似笑非笑,还没开口,余初念从桌上端了一盘水果,踩着猫步而来:“哟,聊上了?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第3章 风情似我   “这里疼吗?”
  “没什么,”成珧露出‘相见恨晚’的表情,旋即调出微信的二维码,言语坦荡:“交个朋友?”
  余初念端着果盘,戳了一块喂给姜忻。
  又警惕的盯着成姚。
  姜忻低头咬住她送到嘴边的一块哈密瓜,语调冷下来:“不用了,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她最后淡淡点头致意,拉着余初念从包厢里出来。
  姜忻喝酒不上脸,拜这些年一个人在外工作独居所赐,她就是喝个几两白的,面上也瞧不出异样,步子踩得稳稳当当。
  她今晚喝了一肚子黄酒,虽不至于大醉但胃里烧得慌。
  余初念拿着银叉戳一颗圣女果,咬了一半:“一看成珧就知道他心怀不轨,还好你没把微信给他,你两站一起也不太搭啊。”
  姜忻经酒精染过的嗓音沙哑慵懒:“那你觉得我跟谁站一起般配?”
  “跟谁也不是跟他嘛。”余初念瓮声嘟囔。
  姜忻不置可否,拿着手机叫代驾,正慢腾腾的戳小键盘输地址。
  余初念眼尖的往她屏幕上扫一眼:“你要回去?”
  姜忻“嗯”了声。
  “诶,这局是专程为你攒的,你走了那成啊?”
  “是啊,专门为我攒的接风宴,”她话锋一转:“我再待下去就成相亲大会了。”
  轻触打字的指尖没停,姜忻意有所指的晃了晃手机:“烦得很。”
  “啊——”余初念失望的拖着嗓音,不依不饶的攥着她的袖子晃了晃,是小女孩撒娇的姿态:“别急着走嘛,好不容易才把你这尊大佛请出来玩一回,都还没尽兴。”
  姜忻是出了名的吃软不吃硬。
  撒娇这招用在她身上那叫一个百试百灵。
  “你饶了我吧,”她对撒娇毫无抵抗力,“我喝了一晚上酒,连尿都没撒上一泡,今天就算了,我们改天再约?”
  显然可证,撒娇不止对男人有用。
  见她态度有所松动,余初念也不再得寸进尺,笑眯眯的又往她嘴里塞上一块火龙果:“那我们可说好了,你别到时候又找借口搪塞我。”
  水果的甘甜冲散了口腔里酒精的涩味。
  姜忻扬眉,一脸纳罕:“我什么时候拿借口哄过你?”
  “那可多着呢,”余初念把空碟交给服务生,伸手替姜忻按了电梯,“走吧,我送你下去。”
  “别,就到这吧。”
  “那也行,路上注意安全。”
  正巧门开,姜忻摆了摆手:“走了。”
  。
  姜忻在五分钟后接到代驾的电话,来人是个年轻姑娘,除去必要的流程,两人一问一答,路上彼此基本都不置一词。
  她坐在后座,依着车窗,飞快闪过的路灯拉着灯线,风景倒退。
  人懒散下来她才觉得胃里抽痛,就像错过饭点饿过头那种被针尖轻轻扎过的疼,不强烈,但很磨人。
  忍忍倒也能过去。
  一路无言,
  因着这姑娘话少,姜忻在结账时顺便给她点了五星好评。
  回到公寓,关上门,她拖着身子去洗澡,顶着一身湿漉的水汽出来,懒洋洋的瘫进柔软的被褥里。
  酒精上头后的兴奋劲一过,成倍的疲倦和睡意铺天盖地的涌上来。
  姜忻几乎沾枕就睡。
  这一觉睡得不算好,意识浮浮沉沉,半梦半醒间是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她溺进深水中,漂浮的长发凌乱交织,濒临溺死的窒息感和湿冷将她包围,她无声的求助,可没人听得见。
  恍惚间捕捉到从水面透下来的模糊的光,求生的意志让她挣扎,她抬手想要抓住它。
  姜忻猛然惊醒,刺眼的光束从指缝间倾泻。
  她莫名出了一身冷汗,后背汗津津的,捂在被子里也觉得冷。
  这种涣散的状态没有持续多久,下一刻腹部突如其来的剧痛像电流一般窜过每一根神经,痛苦极具拉拢思绪,轻微的耳鸣伴随着眩晕炸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这时酒后的恶心感才姗姗来迟。
  姜忻闯进卫生间吐出一口酸水,跪坐着抱着马桶干呕。
  她一直没有吃晚饭的习惯,除了余初念喂的两块水果,在饭桌上她从头至尾就没怎么动过筷子,吐出来的全是未消化完的酒水。
  姜忻随手将遮挡视线的长发向后撩,慢慢爬起来在洗浴台洗了把脸。
  她双腿有点发软,胃里空荡,支撑着上半身重量的双臂因内脏急剧绞紧而轻微痉挛,她抬头扫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模样是少有的狼狈。
  面容素淡憔悴,没了口红的遮盖露出原本浅淡的唇色,鬓角打湿的碎发贴在脸颊,水珠顺着脸轮廓缓缓滴落,苍白得病态。
  姜忻用手背试了试额头的温度,转身去拿急救箱。
  身上难受让她心生烦躁,一股脑把收纳箱里的药全倒出来,找了一支电子温度计,轻咬在齿间,压在舌下。
  五分钟后拿出来显示37。8℃,低热。
  腹痛、低烧、恶心呕吐、浑身乏力、出汗怕冷。
  姜忻感觉情况不太妙,不去医院可能不太行,她慢吞吞挪着步子去找手机,犹豫几瞬后拨通了余初念的电话。
  第一次听筒里爱丽丝的旋律响了一分钟整,无人接听。
  第二次嘟了几声就被挂断。
  姜忻扫了眼时间,凌晨两点过半。
  她大抵扰人清梦了。
  她给自己倒了杯温水,试图安抚一下闹脾气的胃,可惜鲜有成效,姜忻缓慢换下被冷汗打湿的睡裙,换上一身行头,带着证件出门。
  。
  夜里急诊室人不多,值班的护士小姐坐在工作台后。
  姜忻忍着重新涌上来的绵密痛意,办理繁杂的手续,去窗口挂号。
  拿着号码上楼,等待区空无一人。
  大屏幕上显示着分诊单号,姜忻排在第一个。
  她对应信息找到相应诊室,门是大敞着的,明亮日光灯点亮茶白色的诊室,穿着白大褂的接诊医生安静的坐在办公桌后,他低着头看病历,劲瘦的手腕于袖下延伸,骨节分明的手指虚搭在键盘上。
  姜忻屈指敲门,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请进。”
  ——她觉得这声音耳熟。
  医生动作顿了一下,从电脑屏幕后抬头。
  姜忻在火光电石之间将记忆中的人脸与这道声音相匹配。
  她在下一个瞬间反应过来,垂眼错开两人的对视,落在办公桌前端架起的坐诊牌上——
  博仁医院
  林知舟
  思绪百转千回间,她苦中作乐的想到一次在某乎上无意刷到的提问:一个人看急诊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彼时,姜忻大概要为这个问题加上一个前缀:一个人看急诊,遇见前男友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细算起来,自上次一别已有十年了。
  姜忻从未想过和林知舟相遇的戏码,事实上她连林知舟这个人都很少想起,在她看来,错过一次也许就是一辈子,生活不是电影,现实里那些破镜重圆的镜子就像中国制造的玻璃一样难以打碎。
  都十年了啊,她有点惆怅的想。
  姜忻拿着一叠乱七八糟的凭证,抬眼。
  林知舟变化很大,身上再找不到一点少年时霁月清风的影子。
  他的眉眼与面部轮廓更显清晰落拓,气质矜贵也干净,像富人家娇养出来的孩子。
  整洁得不染纤尘的白大衣与他意外地相称,睫毛浓密且长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不沾情//欲,注视她时是看陌生人的眼神。
  她拉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把手里的检查单递过去。
  医生一一核对过:“姜忻?”
  完全是对待普通病人的态度。
  姜忻安静片刻,用鼻音“嗯”了声。
  “今年多大了?”
  她皱着眉,那种微妙的,被人遗忘的不甘像春风吹野草一般疯长。
  “你不知道?”
  姜忻语气不自觉的夹枪带棒。
  这话一出口她其实就有点后悔。
  他们不就是形同陌路的两个人吗?
  而此时,他是医生,她是他的病人。
  仅此而已。
  她脸上不见愠色唇线却抿得平直,猝不及防对上医生平静的双眸,姜忻忽然觉得,林知舟可能真的不记得她了。
  大概是把她当成一个有点难搞的病人,医生并没有再纠结于这个问题。
  “腹痛?”
  “嗯。”
  “阵发性的绞痛还是持续性钝痛?”
  “阵痛。”
  姜忻情绪收敛得很快,之后的询问工作也相当配合,刚才单方面剑拔弩张的氛围转眼烟消云散。
  问什么答什么。
  林知舟将情况了解得差不多,离开办公桌,指了指靠墙放的检查床:“躺上去,把外套解开。”
  姜忻迟疑半响,一一照做。
  拉开宽大冲锋衣的拉链,躺上检查床。
  她内搭是一件藏青色修身毛衣,衣服与身形完美贴合,举手投足间勾勒出女人卓越窈窕的曲线。
  看上去真的很瘦。
  姜忻侧着脸面朝墙,垂落的碎发几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没什么血色的唇。
  让林知舟无端生出一种,一碰就会碎掉的错觉。
  他强迫自己把目光撕下来,并指压在她腹部脐周。
  指尖的力度不小,姜忻喘了口气,眉心拧得更紧。
  男人声线清越也低沉:“痛吗?”
  姜忻整个人都很迷糊:“嗯?”
  她声音很轻,上扬的音调因没什么力气难得带几分柔软。
  林知舟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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