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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部分

对美人强取豪夺之后 完结+番外-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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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这次男人虽未立时回应,却是突然揽过她,手依然紧紧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在萧辰意未反应过来之前,温热鼻息拂过额头,一个轻柔至极的吻便随即落下,然后萧辰意就见人声带震动,再次从喉间缓缓滚出了一个字,“嗯。”
  这下,萧辰意终于忍不住单手紧紧揪住人衣襟,脸也低下深埋进人胸膛里,开始止不住的呜咽,脊背也一抽抽的颤动,缓缓,有人的手抚在她背上,为她顺着气,萧辰意哭了一会儿,便将埋着的头又扭了出来,开始忍不住一脸泪痕的狠狠抱怨人道:“赵侍新,你怎么是这样的……”
  “你这混蛋,你怎么是这样的……”
  女人手捶在男人胸口,恶狠狠的又咧嘴极委屈的哭道:“有你……有你这么追女孩子的吗?!”
  赵侍新想到过往,心口一紧,也忍不住双手环上人后背,将人紧紧拥住,下颚抵在人肩头,极深的吸了口气,才终于语气低下的道:“阿意——”
  听着,似乎是……有点认错的味道。
  萧辰意自也听出来了,她被人紧紧抱着,只能暂且止了哭,身子却还是一抽抽的,便蒙着鼻音的重重哼了一声,表示这样可不够她消气的。
  但她此时搭在男人肩头的面上,本是瘪着的嘴角却已止不住缓缓的往上弯了去。
  眼睛也水润润的,面上虽苍白,但那双眼却是带着点点光彩的。
  屋内此时是一幅祥宁温意的画面,但就是这样的画面,在本是离开一会儿,知晓消息后就立即赶来的某个男人眼中,却是不太能再看得下去的画面。
  正屋内,黑色袍角一闪而过,次间里,却没一个人发现。
  萧秦昭此时正站在屋外门边,背靠在竹墙上,眼里的光,渐渐暗了下去。
  罗海公公站在人一侧,也不知该如何劝慰,只能退到一边的垂下头不说话。
  萧秦昭在屋外站了会儿,似乎想尝试再迈步进去,但方才那一幕,方才屋内女人面上的表情,萧秦昭只要稍一回想,步子就几乎再迈不出去,他眼眶渐渐发红,最后只能一言不发的快步离开。
  ………
  哭也哭过,气也气过了,萧辰意此时便正坐在床边,疲累的靠在赵侍新的肩头上,她的腰间有一只手搭过来紧紧的环着她。
  萧辰意舒服的正想闭目时,在屋外方才赵侍新再到来后,接到消息便已离开一阵又回到了笠竹院的长业,见屋内此时和宁的气氛,想到方才得知的消息,他权衡一番觉着还是该早早告诉大人,便在大门处敲了敲门的道:“大人,长业有事要禀。”
  萧辰意听见声音就想坐直身子,身旁人却不允,他依然紧搂着她,然后对屋外道:“进来说吧。”
  长业便走进了屋内,到了二人面前,朝两人行了一礼,然后便有点犹豫的看了萧辰意一眼,最后还是选择走到赵侍新面前,似乎是想在他耳边单独说几句话。
  萧辰意扭了扭腰,稍挪远了一点,之后便见长业躬身下去在赵侍新耳边说了几句话。
  虽不知晓长业所说话的内容,但萧辰意突然却不仅感觉到腰间被人给搂得更紧了,更是瞧着赵侍新另一只按在膝头的手似乎快按耐不住极强的怒意与杀意般,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的冒了起来,萧辰意便突然想到什么,朝着二人问道:“你们可是在说给我下毒的那人的事?”
  见二人看向她,并不否认,萧辰意眉一挑,面上有点渗人笑意的道:“我可能知道那毒手是谁——”


第119章 
  长业此次着急进屋汇报的确实是有关那下毒之人调查的事,方才长风盯着人已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他们按计划就在刚才很可能已抓住了那个下毒的真凶,只待接下来的拷问了。
  这次行事可不容易,是他们花费了一番心思,利用情报网盯紧了人,给人下了套才成功的。
  ——半个时辰前。
  赵府临近后门不远处的一个荒弃废园里,曾明着一身赵府内男仆小厮的装束,看着眼前方才一见到自己就震惊到差点没了平日冷静模样,几乎立时便将他引到了此处荒园小径上的女人,他心内一阵心冷的苦笑。
  而此时在他面前的女人也着实没料到,这人……竟还能活着回来,找人递信给她让她出去见他,她无回应拒绝之后,还亲自上门来找她,并且还是以这样方式的。
  茯苓一双美目便不由很快流转了几种情绪,最后她还是换上了一副平日里见着人时虽冷淡却又隐着点点娇俏羞涩的惊讶表情看着人道:“你怎么扮成这个样子来了?而且,你怎么现在就回湮京城了……”
  说着,茯苓自然的看了眼四周,又接着道:“可是买通了府中谁人,就没人发现吗?”
  曾明见面前女人还在跟他装无辜的脸,他缓缓朝女人走近,却是不说话,突如其来的逼近令茯苓也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她狐疑又奇怪的道:“你怎么了?”
  曾明终于停下了逼近人的脚步,他看着面前女人,眼神渐渐无光的道:“茯苓,我托人给你递了信,你为何不应?”
  茯苓微蹙眉道:“信?什么信?”
  曾明冷笑了笑,“你现在这反应,难道是想告诉我你没收到我递进来的信是吗?”
  茯苓未及说话,曾明又看着她缓缓道:“你就没什么话想对我说?”
  茯苓听人这么问,她一只手在袖中捏紧,却是不动声色的反问道:“话?你怎么这么问,不过我不是让你过一阵子再回这里的吗,你怎么会这时候突然回来了?还有你说的信,我确实没收到什么信。”
  曾明面上浮上丝难受,他终于不再拐弯抹角的道:“茯苓,那酒,我喝了。”
  茯苓眼神一凛,语气不着痕迹渐冷了道:“是吗,那你还喜欢吗?”
  曾明咸涩的嘴角苦涩一扯,看着眼前女人微垂下头露出在他眼前的一截腻白脖颈,他很快又双目圆凸,面上生了怒的咬紧牙根掐住女人双臂,难掩痛与怒的拔高声音道:“茯苓,你还在跟我装傻,事到如今,你还在跟我装傻是吗——”
  男人使劲摇着女人双肩,说着话,面容却愈加灰败,他接着道:“不,不是,你不是在跟我装傻,你根本完全就是把我当傻子,你把我当傻子来玩弄对吗?!看着我这样被你玩弄在股掌之中,很有趣很得意是吗?!”
  茯苓听着,什么话也没说。
  曾明便又明明白白的对人道:“你想杀我对吗,茯苓……你竟然想毒杀我!”
  “所以你才会让我将唐二辞了,就是为了能方便杀了我对吗?!”曾明想到那日若不是唐二救了他一命,他可能现在已死在异处,成了腐烂的尸首,连为他敛尸的人恐怕都找不到一个。
  这女人真的是好狠的心,而且当初哄骗他时,对他说的话想来也全是虚情假意,他便又道:“原来你当初说事成之后便会随我离开都是骗人的,你原来都是在利用我……”
  茯苓一直没应声,曾明便好好的说了个痛快,他道:“你利用我也罢了,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你竟会如此的狠毒,你是怕被发现吧,你这招过河拆桥倒真是使的不错……”
  曾明发泄着,声音渐渐还是小了下去,茯苓等人发泄完,她想了想,终于也不再做戏的微扬唇角,却是话音极冷淡的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想怎么样?”
  曾明见人被拆穿也如此的平静又冷淡,他不由双手使劲狠狠的捏住女人双肩,一张平日里八面玲珑本不会轻易泄露真实情绪的面容变得尤为直白的朝人倾泻着怒意道:“你怎么能如此冷静!茯苓,你这女人……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见人吃痛的拧紧了眉,曾明晃神一瞬不自觉又松了点手劲,但说的话却是威胁,几乎毫无理智,“好,好好,你既然都这么冷淡残忍,那我又何必再顾着你,我这就想法子告诉赵府的主事,下毒的人到底是谁!”
  曾明本以为女人应该怎么也会被吓到,没想,却是见人罕见的看着他笑了笑,他见人如花笑靥在面上绽放,只不惊不急的微微笑看着他笃定道:“曾明,你不会说的,你没这么蠢,别忘了那毒……可是谁给我的……”
  女人面上虽是在笑,但此时于曾明看来却不啻于是吸人精血,夺人性命的妖怪,令人遍体生寒。
  曾明如何不知他不可能从这处去对付茯苓,那下毒法子是他走南闯北无意间得知再告诉茯苓的,而那春桑也是他受了她哄骗后给她费了大力气寻的,他一旦供出茯苓去,他定也脱不了干系。
  在此次回湮京城之前,他曾设想过茯苓之所以会想杀他,要么是因她过河拆桥不想之后随他离开,要么就是……茯苓想毒杀的那人身份不简单,所以她才会想杀他灭口,永绝后患。
  所以在准备回湮京城之前,他先落脚在临城祁阳城,派人暗中打探赵府的动作,但他却并没发现有什么异样,而府内的情形,他托的人也摸不到实际情况,所以之后权衡再三,他还是掩人耳目的回到了湮京城。
  他想见茯苓,而茯苓那女人却不肯到府外来见他,而他在不知晓府中具体情况时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再如以往般进入赵府,所以此次就只能心怀侥幸的使重金买通一个后门小厮放他进了府,毕竟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重金之下也必有跟他一样心怀侥幸的下仆。
  只是他虽买通了小厮放他进府,但那小厮却跟个哑巴一样怎么也不肯多说一句有关赵府最近发生的事,这便令曾明愈加感到奇怪。
  而进了赵府之后,曾明虽也没具体打探到什么,但他却能明显察觉到府中不同以往的氛围以及风声鹤唳的情形。
  到得现在,曾明心里便已有了个十分不好的猜想,他想,茯苓下手的人……恐怕不只是个二等的仆役,而是府中某个有身份的人才对……
  若是这样,那曾明今日就不该想法子来赵府找这个女人的,而且自他今日进了赵府后,一直就有股莫名奇怪又不太好的感觉,他知道自己可能不该来的,但他却还是来了,已经来了。
  只因,他想听这女人亲口跟他说个清楚。
  说清楚。
  但现下真见到了人,曾明只听她方才冷淡承认的一句话,他很快就觉着,好像也没什么话好再多说了,若是她没有想要毒杀他,没想毒杀他,她即使之后不愿同他走,他也不会逼她,可以低下身段的来求她,但她却想杀了他,悄无声息的杀了他。
  所以曾明也不允许自己对这女人再有丝毫的留念。
  他是个普通商贩,一直以来只想着娶个合他心意的漂亮女人就行,而茯苓便是他这么多年以来唯一看上的一个,而他也觉着自己能拥有的女人,但很明显,这女人恐怕眼光太高,看不上他,曾明便自嘲的笑了笑,突然问人道:“茯苓,你有喜欢的人对吗?”
  茯苓眼微动,却是道:“这与你无关。”
  与他无关?
  嘁,还真是与他无关。
  曾明便最后再看了女人一眼,许久,他面无表情的道:“茯苓,你说得对,为了我自己,我也不会傻到将你抖出去,但是我也奉劝你一句,稍想不属于自己东西的时候,最好掂量掂量自己是什么身份。”
  茯苓眼微眯,面色不是太好。
  曾明说完这句便直接迈着步子转身离开,最后只说了句,“你好自为之。”
  但看着前方的路,他心里却还是忍不住苦笑,他是不会傻到将她抖出去,但他却傻到回湮京城来见她,想法子进了这府中来见她。
  在荒园的小径上走出几步,曾明心里不好的预感突然越来越明显了。
  而没想,这预感果真很快就应验了。
  看着围堵在前方不远处的赵府侍卫,曾明见到一位着绛衣的年轻人抱胸持剑的看着他与茯苓的方向,眉飞扬的挑起,眼神凌冽的看着他们皮笑肉不笑的道:“哟,想不到还真是听了一出大戏啊……”
  晃了晃剑身,男人接着看向曾明道:“曾掌柜……这就不急着走了吧。”
  男子话音落下,便有人上前来将曾明与极为震惊的茯苓给压制住了,茯苓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群人,她试图挣扎,却被绛衣男子直接狠狠的甩了一耳光,鬓发变得凌乱,脸直接偏向了一边,然后便听人道:“倒是想不到竟可能会是你这样的贱婢。”
  长风实在忍不住不怎么有风度的甩人一巴掌,因为这女人可是差点将那位殿下害死啊,那位殿下要是就这么去了,那他们大人……
  长风可不能再想下去。
  甩甩手,长风嫌恶的挑起女人霎时已变得有些红肿的脸,又冷道:“想不到生了张与那位殿下还有几分相似的脸,却有颗这样毒辣的心,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长风又看眼曾明方向,心想多亏他们一直都在注意那几个行踪不明的散商,并且还严密封锁了对外消息,才会逮住这人令人值得怀疑的打探行动,他想到这次十有八九就是逮着了那个下毒真凶,便等不及的道:“先将人带去审讯院里好好审审!”
  曾明此次是心存侥幸的进入赵府,他潜意识里其实已做好了一些比较坏的打算,只是当真遇上时,却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自己与茯苓皆要被人给押着走了,他才换上了平日跟人打交道的表情诚惶诚恐的道:“不知这位兄弟方才说的话是何意,又想带在下去哪?”
  长风瞥了曾明一眼,冷笑道:“曾掌故是当真不知还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走到曾明面前,长风拍了拍他的脸道:“不知曾掌柜可否向在下解释一下,为何会在临城祁阳派人打探赵府的消息,又为何……”
  说着,长风招了招手,一个眼熟的小厮便近到了跟前,曾明双目微睁,就听人又向他问道:“会买通我们府上仆役让掌柜的这般进府的?”
  曾明见站在面前男子身后恭恭敬敬的下仆,略一思索,便反应过来,此次他应当是被人给设计了,这人是刻意让他能那般进府,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知晓他在这府里要这样见的人是谁了。
  听这人方才所说,曾明也才知原来在他刚回到湮京城时就被人给盯上了……
  他竟还心存侥幸。
  曾明面色渐渐灰败又有点想笑,看来可能一开始真如茯苓所料他早就被人关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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