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美人强取豪夺之后 完结+番外-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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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还心存侥幸。
曾明面色渐渐灰败又有点想笑,看来可能一开始真如茯苓所料他早就被人关注着了,一见他回来,又暗自打探赵府上消息,肯定就觉出了不对颈更会盯着他了,但暂且却没抓他去审问,而是选择了引君入瓮——
所以也才怪不得,今日……他总是会有不好的预感了。
曾明知晓方才他与茯苓的话这人一定都听去了,此时不可能再脱身得了,便垂着眼笑了笑,安静的被人押着走了。
………
萧辰意醒来那日,正巧在赵侍新身边听见了长业汇报那个给她下毒之人的事,原来是他们刚刚抓到了一个最有嫌疑的人,只待之后拷问确认,而没想被抓住的那人与萧辰意从系统那里得知的真凶正巧就是同一个,这……也就没必要再拷问确认了,而只需拷问出那人的下毒动机以及到底是如何步步设计的就行了。
当日赵侍新听了她的话后,一点不惊异她会知晓真凶,也丝毫更不怀疑她话的真实,萧辰意只记得他当时好想是强力按捺住想亲自去牢里的冲动,一直陪着她,直到她体力不支再次睡过去才离开的。
而之后几日,萧辰意本也想去瞧瞧那位不择手段也毫不留情想要她命的凶手,但她甫才刚醒,虽说没什么大碍,但体力却实在是差得很,主要是肌肉群还未完全恢复,而且赵侍新似乎也不想她现在就去那种地方,便哄着她,让她等身体完全恢复得差不多了再说,不急在这一时。
而且不止赵侍新,还有秦昭——他也不赞成她现在去那种地方。
萧辰意便只能缓一阵子再说。
这几天,萧辰意眼前除了洗清嫌疑重新回到她身边的柳儿,她见得最多的人就是赵侍新与秦昭了,但她从来不会同一时间见到二人,他们好像有某种默契般只会一个人出现在她面前。
萧辰意知晓秦昭竟是喜欢她后,虽并不会同秦昭心生芥蒂,但她却还是不能再如往常般只把秦昭当个当年需她照顾的孩子看待,并且也会尽量避着秦昭对她的某些她当初没发现,但现下却能明显看清楚的超出了姊弟界限的举动。
每每她一不着痕迹的避开,萧辰意都能感到秦昭的动作明显一僵,她这几日便一直都在想,一定得找个时机向秦昭说清楚某些事情,不然她会耽误秦昭未来的幸福不说,还会无可避免的伤害到他。
但等她想明白怎么开口后,秦昭也似乎是察觉到了她想对他说些什么,他立时就会找各种理由回避她即将说出口的话,每每都让萧辰意只能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的。
萧辰意最近几日的活动空间并不大,只在她的院子里被人搀扶着走动走动,她不知晓系统到底是怎么搞得,这中了毒的后遗症都没想法子给她消除一下,弄得她现在跟个大病初愈的人一样,虽说她也确实算是大病初愈吧……
但她好歹也算是突然又有了系统这个金手指的人啊,既然保了她命将她送回来了,就不能再花点力气将她更好的送回来吗。
虽说那位林大夫也说这是中了这种毒还能再醒来后身体的正常反应,一段时间的修养之后就完全不会再有问题了,但萧辰意每每手脚无力时还是忍不住想小小的抱怨一下。
谁叫无良系统当初这么不人道将她扔回来又不管她的。
不过……萧辰意如今又想,若不是此次她十年后再回来,她还不能知晓,原来赵侍新那人……
想到这里,萧辰意躺在院外铺了厚厚羊绒毛毯的藤椅里,眼角眉梢都完全的舒展了开来,目中也是难掩的娇俏笑意。
还带着那么点点罕见的羞涩。
尤其是想到最近赵侍新这样别扭性格的男人待她简直是百依百顺,有求必应,不管她是撒娇还是刻意置气他都极有耐心的哄着她,依着她,萧辰意唇角的笑意就忍不住更放大了些。
想着想着,萧辰意突然又想到昨夜她即将就寝时,赵侍新那人本是看过她便离开了的,但他却突然在她要就寝时又来到了她屋内,就那么站在房门边看着她,看了一会儿他似乎又就要这么离开。
萧辰意当时觉着有点奇怪,便在他即将完全转身时问了一句他来是想干什么,结果没想,不知是触到了那人哪根弦,他竟又大步生风的走到了她面前,躬下身,双手掌在她肩头,滚烫烫的,脸便这么映着烛光的朝她倾身了过来,惊得萧辰意立时就屏住了呼吸。
感受到人气息的愈加靠近以及离她唇瓣越来越近的双唇,萧辰意一时心脏跳动的都快停下了,眼也不自主的闭上,但没想,赵侍新却生生在最后关头截住了自己,然后就这么离开一点,按着她的肩头对她喑哑着嗓子道一句,“阿意……你好生养着,一定要早点好起来知道吗。”
萧辰意听着赵侍新好像是着重强调了一下的那个“早”字,想到这事,之前那人对她做的某些令人面红耳赤的事便又不自觉的从脑海中蹿了出来,萧辰意即使是大白天也羞得不行,在藤椅里蒙着脸的呀了一声。
第120章
算上苏醒那日,萧辰意到现下已醒来四日了,可她的身体却还是不怎么给力。
今日午后,阳光罕见穿透云层洒了点在萧辰意院子里的方砖铺地上。
萧辰意在屋内小憩了一会儿便又开始了每日的例行练习,练习最简单的……步行走路。
因着现下她无论想去哪里都得有人在旁看着,搀扶着,所以萧辰意很是恼火。
她虽知晓也急不来,但自己多练练,总要恢复的快些吧。
所以现下萧辰意每日都会找时间在自己院子里练练,让柳儿在旁小心的看着,偶见情势不对,扶一把她的手就行。
萧辰意这两日都与柳儿配合的相当不错,但没想今日,此时在她身旁小心看着她陪着她的人却是换了一个,换了个令萧辰意有那么点点不太自然的人……
赵侍新此时就正站在萧辰意一旁,她往前艰难挪一步,他就在旁跟着迈一步。
男人微沉的呼吸就在跟前,即使人不说话,萧辰意偶尔眼角余光瞥见那一角白的衣袍还是有些呼吸不匀。
偶尔她身子微晃时,身旁人还会适时的单手握住她手心,托她一把。
萧辰意就更有点呼吸不畅了。
面上也热热的,还有点红,也不知是不是这太阳给晒的。
赵侍新在旁一言不发的谨慎守着人,他看着人此次醒来后一眼瞧去就显得十分单薄纤瘦的身影,在今日的光影下看起来尤甚,眉心瞬时蹙了,等人又往前了一步,他才缓缓将那点神思敛了。
萧辰意已在院中横向方向缓缓走了两个来回,她已感觉有些疲累了,在又转过身往院中方向走去时,明显有些体力不支,于是身旁人便极有眼力见的上前一步,单手托住了她为了保持平衡而微上抬的手心。
萧辰意被人握着手往前,她腿脚虽感觉轻松了些,但身体另一处地方……却就没那么轻松了。
感受到手下温热有力的掌心,萧辰意越来越觉着有点心跳不稳,尤其是人见她步伐略浮躁,无意更贴近了她一步,在她耳旁道了声小心,那样低音的磁性嗓音,表面听来虽性冷淡的很,但萧辰意却知这话对她有着怎样的关切。
谁让这男人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呢,萧辰意便禁不住心口一颤,腿骨不经意就软了一下,她惊呼一声,旁侧立时就有股力牵着她手,把她往旁侧一拉,萧辰意旋了个身,身子骨便软绵绵的落进了一人怀里,脸也靠在了人胸膛上。
然后本是牵着她手心的手攀在了她腰上。
萧辰意感受到人胸膛微起伏,手揽着她,在她头顶问她有没有事。
在人怀里靠着,萧辰意安静的摇了摇头,然后……便就不太想动了。
风吹残叶,光影晃动,沙沙的——
又暖暖的。
萧辰意嗅着人萦绕周身的好闻味道,她就这么安静的靠在人胸膛上,一只手在男人腰际缓缓,缓缓的,不着痕迹捏紧了人袍角。
如耍赖般。
然后靠着靠着,还缓缓闭上了眼,唇角也在这难得的片刻安馨中往上扬了去。
而男人此时感觉到女人就这么安静无声,罕见乖巧的靠在他怀里,他平日冷冽的表情也变得异常柔和,手愈加收紧,将女人更紧的拥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抬起,缓缓抚在了女人鬓发上,如在抚着什么稀世珍宝。
轻柔而爱怜。
唇角也不由缓缓扬起,一点微小的弧度。
女人闭着眼,脸上带笑,男人拥着人,面上也是缱绻满足的淡笑,这样一幅景象,实在是——可称得上是世纪名画了。
看着这一幕,在退至一旁的长业和柳儿心中,他们几乎忍不住欣慰,为各自的好主子,因为实在是……不容易啊。
长业想……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但这样一幅画却不是落在人人眼中都是好画,至少,在此时正站在笠竹院入口处,视线往院中看去,正好能看见看清院中二人静谧相拥景象的萧秦昭眼中,在他的眼中,这便是一幅极为刺目又令人无法接受的画面,他站在院门处的门边,旁侧就是一棵树干粗壮到几乎一人也不能合抱住的大树。
看着眼前画面,看着女人羞怯欣悦的面容,他一只手撑靠在如人的皮肤般皴裂的树干上,呼吸开始渐渐变得急促,好几次想冲出去将人分开,但一见着女人此时的表情,萧秦昭想迈出的步子就生生的卡住了,他看着看着,只忍不住一拳闷而急的砸在树干上,黢黑的树皮上沾惹上了点点猩红,却依然纹丝不动的伫立在人一旁,连终年常绿的树叶都没抖落几片。
罗海公公见人如此,刚想默不作声上前去给人包扎时,就见人红着一双眼,内里尽是血丝,拂袖转了身,丝毫不在意手上还在流血的伤口。
罗海公公看一眼似乎正沉浸在二人世界中,完全没注意到这方向的人,幽幽叹了口气。
如今这样,也算不得太坏吧。
毕竟那位殿下,只把他这位陛下当嫡亲的弟弟啊。
而在萧秦昭离去后,赵侍新本是抚着人黑发的手,不着痕迹的停了停,视线看了眼前方的小院入口方向,便很快收回了视线,又垂头看着眼前女人发顶,唇角笑意不经意加深了些。
风吹得檐下不知何时悬挂上去据说是祈福的风铃泠泠作响,声音送到耳边,萧辰意恍惚以为是小胖到了她跟前,结果从男人怀里起身,低下头去却什么也没见到。
她这才想起小胖好像早就已被面前男人给摘了颈链,下到了“狱中”,暂时成了那狱中猫了,想到这里,萧辰意有点忍俊不禁,但很快她又想到了属于她的另一只猫,另一只在她昏迷时便在宫里安详老去葬在了宫内的猫,萧辰意又开始伤感,对那个下毒之人更是愤恨了。
等她身子骨完全好利索了,她一定得去瞧瞧那位人物,据说现在还咬紧牙关闭着嘴怎么也没说出一个令人信服的杀人动机,萧辰意眼微眯了眯,看了自己身旁男人一眼,突然就不知哪根筋没对劲,朝人发起了小脾气,从人怀里退开,让人快走,她要准备休息会儿了。
赵侍新突然被人往外赶,又见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进了屋只留给他一个背影,有点无言的揉了揉额角,往前迈了一步,又不想惹人嫌的停住了脚步,他在屋外站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人再理他,赵侍新这才深刻的发现,原来女人有时不讲道理起来是这样难伺候的……
摇了摇头,赵侍新想起还有堆积的事未处理,便也折身出了笠竹院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
萧辰意一直在找机会想对秦昭说清楚,翌日黄昏,她终于借着自己身体不适,将看着苗头不对似乎又想逃避的秦昭给留在了原处,她的跟前。
不,今日好像也不完全算是她假借托词才将秦昭给留在了她面前,秦昭似乎也是知晓无论如何也避不过的,所以今日便终于还是肯站在她面前,听她把话说完了。
萧辰意便站在身后的藤椅前,双手如秦昭往常惯喜对她的动作般亲昵的牵住他手,在他极富压力不容人忽视的注视下,萧辰意在心头酝酿一番,终于启唇准备语重心长的对人道:“秦昭……”
谁知人一听她开口,立时就紧握住了她的手,截了她的话头去道:“阿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萧辰意见秦昭看着她,又接着近乎有些卑微的轻声恳求道:“阿姐,你能不能不说,你不要说……”
萧辰意见人如此,心头叹口气,他这样……她便更不能不说了呀。
便又接着方才的话道:“秦昭,我想跟你好好谈一谈……”
谁知她刚说完一句,人立时就抽出了被她紧握住的手,然后面上逐渐没了表情,又截了她的话去道:“阿姐,你不用说了。”
萧辰意便道:“秦昭——”
萧秦昭却后退了一步,看着她,许久直接道:“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我不想听那些,我如今只想问一句……”
说着,萧秦昭缓了缓才接着道:“你是不是想留在这里……?”
萧辰意许久没答话,萧秦昭看着她,灰冷的目中渐渐又死灰复燃般起了星点的希望,他上前重又牵住人的手道:“阿姐,你不想留下的对吗,你不想的对吗……!”
萧辰意看着人,这次她也如萧秦昭方才那样缓缓将手从人手中抽离了去,然后朝人点了点头道:“秦昭,我愿意……”
话听一半,萧秦昭便知人是什么意思了,他突然瞳孔猛缩,上前紧紧的抱住人,满是无措的道:“阿姐,你不要留在这里,我求你,你不要留在这里,你跟秦昭走,跟秦昭离开这里,和秦昭永远在一起好吗?”
萧辰意被人紧拥着,下巴微扬,手轻抚着人的背宽慰,但却在人耳边叹息的笃定道:“秦昭,我永远都是你的阿姐。”
“所以,不要让阿姐再为你担心好吗?”
萧秦昭抱着人的身体霎时一僵,双臂却将人愈加箍紧。
两人相拥的身影远远看起来是如此的紧密又亲近,若是以往,可能此时领着人站在院门处偶然见着的人早已怒不可遏了,但此次,为首的男人却只是微蹙了眉。
长业站在人侧后方,他看了眼院内情景,又看了看自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