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回十八岁-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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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更是稀罕,你能说出几部?
3月13日,晨报的专访一发,就给宁远带来了不小的关注,这时候报纸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尽管专访在周末版的娱乐加刊中。
中午的时候,票就一售而空。
宁远还不觉得什么,反倒是同剧的演员,感受到了压力。
“宁远啊宁远,我们要是演砸了,你可得负责啊。”有人开玩笑道。
宁远眨了眨眼睛:“嗯,我负责。负责把你的资料泄露给观众,到时候可不要太火哟。”
“你大爷!”
“把你字去掉更顺口,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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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先锋话剧
宁远自己都没想到,第一场的演出,他竟然看到了不少熟脸。
并不是明星,甚至连名人都算不上。
都是艺考时有过一面之缘的其他考生你敢相信?
重生后,宁远的记忆力膨胀到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程度,他这才明白,还真有过目不忘这种事情。
但宁远认出了他们,他们却不觉得宁远还记得自己,所以并没有任何遮掩,甚至有俩人,直接买到了台前的座位。
你是想看我脸上有几颗痣,还是想闻闻我的发香?
还没开演,剧场内灯火通明,宁远站在后台侧方的幕布后,望着那些人,有些蛋疼的想:一个破格录取还不能说明问题?非得来看看才死心?
《恋爱的犀牛》是小剧场话剧,坐满也就不到三百人,这二十多人,都快一成的比例了。
小剧场话剧,是相对于传统大剧场话剧而言的,特点就是表演空间小、演员与观众接近,可以更直观的感受到演员的表演细节,观感更好。
当然,对演员说,也更有压力,一点瑕疵都可能影响到整体。
但如果演好了,肯定比大剧场更触动内心。
在这二十多人里,宁远还看到了钟晓曼,以及王宇和罗飞轩。
不过这俩童星都带着帽子和口罩,像是生怕别人认出他们,但宁远真想提醒他们,这么独树一帜,难道不更显眼?
正是注意到这俩的怪异,宁远才仔细瞅了又瞅,然后认出来了。
来就来吧,都是赏脸的大爷,你高兴就好。
宁远并不怵,反正心里有底不慌。
只是让宁远没想到的是,他还在场内看到了王莹。
这会儿你不该准备毕业论文了么,瞎跑什么呢你。
王莹倒没有遮掩,但她的现代装跟古装还是有很大的差别,要不是熟悉,扫一眼还真不一定能认出来她演过柳红。
这就是辨识度和戏剧形象的关系,穿上那身衣服,你恍然“哦,是她啊”,脱下那身衣服,谁啊这是?
王宇和罗飞轩此时并没有被认出的自觉性,反而掩耳盗铃的想着,我都捂得这么严实了,宁远你肯定认不出我们。
偷偷摸摸的来看宁远的话剧,什么心思他们当然明白,所以多少有点羞耻。
两人也看到了钟晓曼。
“哎,那个妹妹又来了。”罗飞轩碰了碰王宇,朝钟晓曼那边使了个眼色。
“我没瞎。”王宇没好气道。
自从上次罗飞轩拿钟晓曼开玩笑后,一听他提起钟晓曼,王宇就有种被踩了尾巴的不爽。
“嗯嗯?”罗飞轩却没脸没皮的挑了挑眉毛,坏笑起来。
“你有毛病吧?”这眼神让王宇有些羞恼,他特别讨厌别人在他面前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然后对自己指手画脚。
有时候一个冲突的发生,真不一定有矛盾,可能只是多看了一眼。
罗飞轩却一副有什么大不了的无所谓模样:“至于么你,没劲!”
王宇皱眉看着罗飞轩:“你这张嘴真是……我得提醒你,如果你不改的话,迟早会因为你这张嘴挨打。”
罗飞轩也被说得生气了:“你提醒我什么你就提醒我?你是我什么人啊,我爸妈都没这么跟我说过话,你算老几!”
王宇深吸一口气,把目光投向台上,不再理他。
罗飞轩也觉得无趣,脑袋扭到一边,不屑撇嘴。
演出还没开始,观众都在闲聊,两人的小争吵也没让别人注意,除了旁边的几个人好奇的看了几眼。
实际上,也就是宁远不太了解,其实台下的观众,除了小部分话剧爱好者外,大部分都是华戏和京影的学生。
本来他们因为专业的关系,就对话剧有兴趣,再加上宣扬的破格录取,都想来看看,这个幸运的家伙到底有几斤几两。
没过多长时间,话剧正式开始。
当幕布拉开的时候,观众席都发出‘哇’的一声惊叹。
舞美设计。
这时候的舞美,还停留在简陋的程度,一方面是资金,另一方面就是重视程度。
包括导演孟辉在内,都觉得,我们是靠表演打动人,其他的都是虚头巴脑的东西。
但宁远不这么认为,如果光靠表演的话,你为什么还要道具,为什么要配乐?
其实都是相得益彰的渲染,舞美也是如此,不一定多绚烂,但一定要精致。
还有灯光。
有宁远这个后来者的审美,再加上他不断给孟辉游说,最后终于同意按照宁远的想法来布置。
因为此,舞美和灯光的工作人员,看宁远的眼神怪怪的。
你抢了郭滔的角色不算,还想抢我们的?
但当效果出来后——
诶?别说,还挺好看的!
第一幕实际上没有宁远多少的戏份,一首猫王的《love me tender》确定基调,随之而来的,就是他们的齐声合唱:
“这是一个物质过剩的时代,
这是一个情感过剩的时代,
这是一个知识过剩的时代,
这是一个信息过剩的时代
……”
宁远看的时候,不得不佩服寥梅的才华,在99年这个时候,其实还没到词里描写的这一步,直到十来年后才越来越突出。
但她却早这么多年,就描述出来。
或许,这就是犀牛被誉为先锋话剧代表作的原因吧,荒谬和夸张的手法,超前的理念,再加上小剧场的优势,给人以心灵的震撼。
“为了迎接新世纪的到来,我们要建造一座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大钟!”
“一百位本世纪出生,本世纪死去的杰出诗人的诗句被刻上表盘。”
“一位67岁的老诗人为了让自己的作品入选刚刚自刹!”
“为大钟发行的彩票,奖金已经累积到五百万,还在继续上升!”
“我们家邻居答应给我五万块钱,如果我把他的字母缩写藏在表针后面……”
“我在8点的边上偷偷刻上自己的名字,这样就可以流芳百世。”
“我要把我爱人的名字刻上大钟的基座,旁边再刻上一颗心,代表我们忠贞不渝的爱情。”
嗤笑传来,众人冷笑:
“爱情?爱情?”
音调提高:“什么爱情?”
“爱情多么美好,但是不堪一击!”
一人一句,把人的私心,人的憧憬,人的欲望都刻画出来,听着深有感触,但思考着……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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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几个月了?(修)
《恋爱的犀牛》,讲的是一个求而不得,最后走向疯狂的荒诞故事。
事实上,这个情节架构有点套路,是未来常见的多米诺骨牌式的关系。
红红和莉莉爱上马路,马路爱上明明,但明明爱的却是陈飞。
唯一不同于多角恋的是,陈飞不爱明明。
到最后,明明宁愿做人晴妇,也不愿意接受马路,即使他有五百万。
马路偏执,明明也倔强。
你想要的,我偏不给你!
这让宁远想起Hebe唱的那首歌:“我爱你,你爱他,他爱他……”
虽然如此,但话剧的细节方面却设计的很走心,个别地方虽然夸张,其实仔细想来,又深刻的揭露某些东西,让人深思。
一开始埋下伏笔,为了铸造世纪大钟,所以发行了彩票。
而马路,这个养犀牛的穷小子,就获得了终极大奖——五百万!
至此,膏巢部分到来——
“我不要,你有钱,别人也有钱,我为什么要你的,何况你想要的东西我不想给你。”
“不,我不要你任何东西,我要给你东西,我要给你幸福。”
“谢谢,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什么?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不要——你的钱和你的幸福。”
“为什么?”
“你还是用这些钱做些能让你高兴的事情吧。”
“惟一能让我高兴的事情就是你!”
“那我就更不要了。”
“为什么,别跟我说你不需要钱,你不喜欢钱,你可以为了钱去做别人的晴妇,这些钱有什么不同?”
“我就是不要你的钱,你能强迫我吗?我愿意当表子挣钱跟你也没关系,我就是受不了你那副圣人似的面孔,我不爱你,我不想听见你每天在我耳旁倾诉你的爱情,我不想因为要了你的钱而让你拥有这个权力,听懂了吗?”
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只有一个人爱你虔诚的灵魂,爱你苍老脸上的皱纹。
马路是虔诚的,只爱明明,但明明又是残忍的。
就像一开始他们吟唱的那样——在这个物质过剩、情感过剩、知识过剩、信息过剩的时代,我们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太多的欲望要满足。
而爱情,不过是一簇烛火,给你光明,但风儿一吹就熄灭!
张爱玲说:爱情是一袭华美的旗袍,上面爬满了虱子。
爱情多么美好,但是不堪一击!
所以,崩溃的马路,疯狂了——
“我说过我是个守信用的人,那天夜里是你请求我不要离开你,也不许你离开我。所以你早该明白,你是哪儿也去不了的,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找回来!别挣扎,挣扎没有用,我们注定要死在一起!”
“你这个疯子,放开我,你还不明白吗?我不想和你在一起!救命!救命!”
丧失理智的马路,绑了明明,并把自己养大的犀牛给杀了,取出犀牛的心脏送给明明。
然后,在警笛声中,结束了这场疯狂。
很暴力,但就像寥梅给宁远他们讲戏时说的那样:
“马路杀了犀牛,掏出犀牛的心脏给明明,其实表示他已经放弃了自己,放弃了一切,把所有的都交给了明明,悲剧的是明明还是不能接受这么理想化的爱情。”
“其实马路和明明都是同样的人,就如马路不能接受红红莉莉一样。”
在寥梅说的时候,宁远又不自觉的想起那首歌的副歌部分:
“咦?怎么这世界,已经没有人相爱——
怎么这世界,每个人都不快乐——
怎么这世界,每个人都爱别人,不爱自己……”
演出结束,掌声雷动。
有不少感性的女人,早不知道哭过多少次。
而有过爱情经历的人,更想起很多,然后眼眶泛红,陷入沉默。
……
“我服了。”
从剧院出门后,王宇说道,路灯照在他脸上,还有未曾消散的震撼。
罗飞轩默默点上一根烟,没有吭声。
幸好现在不是未来,还没有小鲜肉的狂热,否则被拍到妥妥头条。
就在这时,保安从旁边凑了过来。
“小哥儿,你近视吗?”
罗飞轩一愣,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
保安立刻就吼道:“那你看不见你背后的字儿?”
罗飞轩和王宇都吓了一跳,转头看去,罗飞轩正上方一个醒目的标志牌挂在那儿——禁止吸烟。
回过神后,罗飞轩也恼了:“我眼睛又没长脑勺上,哪看得见,你什么态度?”
保安一脸鄙夷:“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学抽烟!”
罗飞轩怒了:“我都十八岁了好不好,我都成年了!”
王宇拖着他走了,罗飞轩嘴里还嚷嚷着:“你给我说清楚,你那是什么眼神!”
走出去老远,罗飞轩还气愤难平:“今天真特么晦气!”
王宇瞥了他一眼:“得了吧你,咱们年少成名,难免就被捧上了天,今天的演出,也算给我一个警醒,不能躺在过去的名气里挥霍,否则迟早要被更多的人超越。”
罗飞轩吭哧了半天,嘴上不肯服输道:
“他是演的不错,但我觉得,更厉害的还是导演和编剧,而且里面演经纪人的那个,也挺厉害的。”
演经纪人的,叫廖帆。
这时候的廖帆,还一脸青春洋溢的小白脸,挂着几粒青春嘎嘣豆,气息逼人。
宁远也想不通……为什么这货后来把自己弄成那副杀手的模样,满嘴胡茬子,眼神阴狠。
嗯,这个杀手有点冷。
廖帆,就是未来那个影帝。
其实现在的廖帆,已经展示了他在表演上的天分,形象气质也很阳光,说小奶狗都行。
之前跟宁远打趣,说感受到压力的,也是他。
而这会儿,在后台休息间,宁远刚灌完一洋瓷缸子水,难受的打着饱嗝,却依然感到嗓子冒烟。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儿去。
“演话剧哪儿都好,就是太费嗓子,嗝。”廖帆揉着肚子道。
宁远瞥了廖帆揉肚子的手一眼:“你这动作,真跟怀孕了似的,几个月了?”
廖帆一滞,捂着嘴:“呕~~你特么别说了,说了我还真有点感觉,呕~~”
第50章 真不要脸!
看着廖帆的样子,宁远伸脚就踹:“你怎么不说你要成精了呢?”
廖帆立刻哈哈大笑,然后又赶紧捂着肚子:“哎哟不行了,不能再笑了,肚子胀得难受。”
宁远也忍俊不禁,同时忍不住打了个嗝。
这时王莹被一个工作人员带着进来:“就在这儿。”
“好的,谢谢你。”
王莹朝对方感谢过后,转头看向宁远,眨了眨眼睛: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宁远哭笑不得:“你坐台下的时候我都看到了。”
“没劲!”
王莹噘嘴嘟囔道,但随即又惊喜起来:
“看来你还是很关注我的嘛。”
宁远有点搞不懂女人的脑回路了,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都这么孔乙己吗?
还没等宁远回答,廖帆就咧着嘴站了起来,伸出手:
“你好,我叫廖帆,今年二十五,属虎,很高兴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