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回十八岁-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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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宁远回答,廖帆就咧着嘴站了起来,伸出手:
“你好,我叫廖帆,今年二十五,属虎,很高兴认识你。”
王莹被突如其来的骚吓了一跳,往后躲了躲。
宁远朝王莹道:“这是刚从安定医院跑出来的,别理他。”
这下轮到王莹惊讶了:“连安定医院都知道,可以啊你?”
说着,她走了个弧线,绕过廖帆来到宁远身边,还不忘眼带警惕的扫了廖帆一眼。
“这么不给面子的吗?我好伤心,好难过,想哭。”廖帆再次戏精上身。
宁远真想说,你这鬼样子,以后是怎么修炼成冷厉杀手模样的?
还是说,时间是把杀猪刀,剃光你的发梢,最后变成深山老妖?
“他平时都这样吗?”王莹好奇道。
宁远笑道:“不,遇到美女的时候,他荷尔蒙急剧分泌,跟肾上腺素差不多,然后胆儿就肥了。”
王莹捂嘴偷笑,宁远说她美女,心里甜滋滋的。
而廖帆则无语的看着宁远:“你嘴里能吐出象牙么?”
说完,廖帆又问道:“对了,肾上腺素是什么?”
王莹也大概明白廖帆是什么性格了,好笑道:“你高中生物怎么学的?”
听到王莹跟自己说话了,廖帆立刻喜上眉梢:
“嗨,我文科,不学那东西,唯一记得的,就是男人染色体是22对加XY,女人只有X。”
宁远指着他对王莹道:“现在知道这是什么人了吧,脑子里都装的这些东西。”
“深表同意。”王莹点头。
廖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喂,我这是科学,别拿你那肮脏的思想来玷污我的灵魂,我是有追求的,比如眼前这位美女。”
一副恍然的模样,廖帆朝王莹微笑致意:“还没有请教,这位美女的名字?”
这时吴玥从外面进来,声音清脆:
“我又听到廖帆那波浪一样的声音,就像那天他要请我吃饭一样。”
宁远笑了:“因为这个季节与众不同嘛!”
王莹看着吴玥,呆了呆,然后小声的对宁远道:
“你们演话剧的都这种调调吗?”
说完后,王莹突然想起什么:“不对啊,宁远,你才十八岁,连十八岁的生日都没过,还未成年的高中生,哪儿学的这些?”
宁远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我能说我现在有四十岁的灵魂?
我能跟你说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当然,这种后世的荤素不忌,拿到现在来说,估计也只有老男人之间,和演员之间会聊这些了。
都说演艺圈乱,其实只是因为观念。
就像犀牛的剧本里,那些涉及到这方面的词汇和形容、描述并不新鲜。
人都有欲望,就像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一个漂亮的美女从眼前走过,如果有脑电波读取,估计都差不多。
只不过平时的交流中,没人会羞耻的说出来。
就像那句话:人和动物的区别,就是人会隐藏欲望。
要不然说:一旦脱离了道德约束,没了礼义廉耻,就会像野兽。
然后,宁远只能硬着头皮道:“演员的第一课,就是解放天性。”
王莹翻了个白眼:“废话,我当然知道解放天性,但这不是一码事,而且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会对这些这么懂,说出来还很自然的样子?”
“可能,我天生吃演员这碗饭的?”宁远插科打诨。
王莹被气乐了:“真不要脸!”
“对!”
廖帆立刻接腔:“别看他小,他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多着呢!”
“你闭嘴!”宁远和王莹异口同声。
一时间,廖帆噤若寒蝉,呆呆的望着两人不知所措。
他也就是嘴花花罢了,到了这个年纪,又在话剧圈子里,那些描述人性的心理自白,说的多了,也就浑然不觉。
但王莹拍的电视剧,因为要在电视上播放,在学校排练的话剧,当然不会允许这种刻画,也就接触不到。
现在才大四的她,满打满算也就拍了一部《聊斋先生》和还珠,而前者,她还是跟张铜林谈情说爱,哪能有什么大码戏。
所以,王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其实刚刚在看话剧的时候,她不仅没有感动,反而有点不适,还准备见了宁远跟他说说。
吴玥也明白过来,悄悄对廖帆问道:“宁远的女朋友?”
廖帆反问:“你觉得像吗?”
吴玥抿了抿嘴,然后摇头:“不像,不过我怎么觉得她有点眼熟?”
廖帆好笑:“还珠格格的柳红,你忘了?”
吴玥又看了看王莹:“原来是她。”
吴玥知道宁远在还珠二里参演,但并不知道具体角色,而且还珠一,她其实也没看多少。
就像那个鄙视圈,虽说以他们的年龄和资历,还没有到看不上电视剧的地步,但这种披着历史外衣的言情剧,她还真不太喜欢。
她更喜欢的,还是历史正剧。
人真的有多样性,她可以荤素不忌的跟宁远、廖帆谈论这些,但也可以安安静静的窝在家里看碟,因为她出生书香门第,父亲师从丰子恺的大弟子钱君陶,在艺术上也有她的理想和追求。
97年就得了金雕奖最佳女配,吴玥拍的多了,接触圈子里的人多了,刚开始不适应,慢慢也就觉得说这些话……似乎更随心所欲?
当然,别的场合,她肯定不会这样,谁知道在这儿遇见涉世未深的王莹。
吴玥笑了笑,道:“宁远,有朋友过来,不介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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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无敌是多么寂寞
大家都收拾好了后,孟辉请大家去吃宵夜。
王莹也跟着一起。
“你不是说要保持身材么?”宁远问道。
王莹小嘴一哼:“有饭不吃是傻子!”
旁边的廖帆连忙点头:“对对对!”
王莹往旁边挪了点:“我跟你不熟。”
“世上本没有熟,聊的多了,也就熟了。”廖帆一本正经的道。
“这话怎么听着耳熟?”王莹蹙眉思索。
廖帆昂起鼻孔:“那当然了,这是名言,鲁迅说的。”
王莹恍然,没好气道:“你就不怕鲁迅的棺材板按不住了?”
“我这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他还得感谢我替他发扬光大呢。”廖帆得意洋洋。
“原本我以为宁远就够不要脸的,没想到还有你这样的。”
廖帆立刻打蛇随棍上:“是不是突然发现,我这人挺有意思的?”
王莹还没说话,宁远就不爽了:“我说你们俩,一个个当我不存在是吧?”
指着王莹:“你说这家伙干嘛捎带我,招你惹你了?”
又转头瞪向廖帆:“你当着我的面,这么赤果果的对我朋友摇摆你的尾巴,展示你的风骚,这样好吗?”
廖帆想了想:“是不好。”
笑嘻嘻看着宁远:“所以,要不你回避一下?”
宁远看向廖帆,突然嘴角浮起一丝弧度:“廖帆,你知道我靠什么拿下还珠二的吗?”
廖帆上下打量宁远:“总不会出卖什么吧?”
宁远扬了扬拳头:“这个!”
廖帆不屑一顾:“说得跟谁没练过似的。”
说着他就掀起毛衣和秋衣:“看看,我这腹肌。”
王莹立刻好奇看过去:“还真有二两肉。”
宁远一把扭住廖帆,手一扬一压,廖帆就被镇压在宁远的胳膊肘下面。
“服不服?”
廖帆喘着气:“还可以挣扎一下。”
但他扭动了几下,却根本弄不开宁远,反而被宁远弄得弯下了腰。
不远处的众人回头望来,看到他俩的姿势,顿时瞪大了眼睛,然后大笑不止。
王莹也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什么,啐了一口,吴玥则捂嘴偷笑。
宁远被笑得破功,膝盖抬起朝廖帆的屁股顶了一下:“论无耻,I服了U。”
这话放未来肯定烂大街了,但在当时,却正是时髦的话,随着星爷的电影在内陆各家影像厅播放,他的经典台词也越来越深入人心。
笑着闹着,一众人来到簋街。
这时候的簋街,还不像后来都是大饭店,很多家庭店、大排档也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尽管到现在,簋街小吃的历史也不过十年,但就是靠着第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火了,然后开始有了第二家、第三家,然后扎堆孵崽。
很多人经常都会奇怪一件事:“那家店感觉也不咋样,怎么就火了呢?”
李宗盛说:人生很多事情急不得,你得等他自己熟。
在簋街,九十年代的红焖羊肉瞬间火爆,连带都救活了好几个面筋厂。
水煮鱼流行的时候,川省人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道川菜。
宁远记得,当初在京城待久了,大家一说簋街都想到小龙虾。但实际上,如果簋街只有小龙虾的话,估计早就死挺了。
簋街之所以现在火,未来更火,还是因为它的全面!
从南到北由东往西,全国各式各样的口味他都有,爱吃不爱吃小龙虾的你都能在这儿吃饱吃好,再加上跟后海、工体、三里屯、雍和宫、王府井离着都不远,几个商圈连成一片夜生活体验区,那就更火爆了。
当然,未来簋街火爆的胡大,现在还没开张,宁远也没法追寻记忆里的味道。
他们吃的,还是羊蝎子。
不得不说,有时候把你当大爷服务,还真挺暗爽的。
比如一过来,就有小伙儿扯着嗓子吆喝:“给诸位爷看座儿!”
寥梅、吴玥她们就不爽了:“哎哎,没看见我们是吧?”
那小伙立马满脸堆笑的作揖,然后高呼:“还有诸位姑奶奶,请上座看茶!”
什么茶啊,就是大茶壶里泡的大叶片子,让宁远不觉怀念家乡的毛尖,那才叫好喝。
但这种态度,就让‘上帝’心态得到满足。
虽说有点糟践服务员,但人家自己也没觉得什么,反而能吆喝来顾客深感自豪。
没见旁边店的服务员,吆喝半天也只来了一拨儿?
开吃喝酒,他们知道宁远不喝,所以象征性的问了一嘴,宁远连连摆手。
王莹诧异道:“你不是挺能喝吗?”
宁远暗道一声卧槽,把这小娘皮给忘了!
转头瞪了王莹一眼,再抬头,就是一群不怀好意的绿光。
“我还小呀?”孟辉笑容满面。
“我未成年呀?”廖帆笑得贼兮兮的。
“我酒量差啊?”寥梅拿起了酒瓶。
“我喝廓落呀?”舞美师江东拿起了酒起子。
“我喝得是寂寞呀?”灯光师陈涛打开了一瓶酒。
“我是诗人呀?”吴玥也跟着起哄。
……
“我不是故意的。”王莹心知闯了祸,丢下一句后把脑袋藏到大腿下面做鸵鸟。
宁远僵硬着脸:“哈哈,那个啥,我刚想起来有个朋友找我,你们慢吃哈——”
起身就要窜,但却被廖帆更快的压住肩膀,然后几瓶开了盖的酒,齐刷刷的摆到了面前。
望着滋滋冒着白沫的酒瓶口,宁远想起一首歌:
“灯光下的泡沫,是白色的,就像此刻的我,心是慌的。”
……
“五魁首啊!”
“六六六呀!”
“喝!”
“宁远,你混蛋!”
“再来,宁远,我特么还不信了!”
“杠子杠子老虎!”
“喝!”
“两只小蜜蜂呀……”
“喝!”
到最后,望着一群眼神迷离的家伙,宁远摇头:
“说了不喝,你们非不信,这下好了吧?”
站起身,在灯光的照射下,宁远叹了口气:
“唉,无敌是多么,多么的寂寞……”
只剩下王莹,呆滞的望了望眼前,又抬头看了看宁远,然后默默的夹了个毛豆,连皮吃进嘴里,不断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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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男人,不能说不行!
宁大强没教给宁远太多生活的技能和经验。
即使品行,也是打骂教出来的,但唯独喝酒,让周围不少街坊夸赞:虎父无犬子。
这不是什么好事。
就跟看别人家熊孩子在那儿胡闹,会夸一句真活泼,但要是自己家孩子——“我鞋呢?”
前世宁远有个朋友,那真是白酒随便灌,完全可以当水喝那种,宁远没见他醉过。
但他生了个儿子,是个傻子。
以前他觉得是自己命不好,但直到四十多岁的时候患上痛风,他才明白怎么回事。
还想像以前那样随便灌?
不,得病后,有一次他忍不住喝了两口,没一会儿关节疼的直哆嗦,然后几天下不了床。
从此,彻底戒了。
你看,也不是那么困难。
得一场大病就好了,最好是治不好的那种。
回来这么长时间,宁远都怀疑自己回来的那晚上,到底是喝晕了,还是喝嗝屁了,但没有答案。
宁大强去世后好几年,宁远都滴酒不沾,直到后来入行。
人有时候都是这样,亲近的人苦口婆心嘴都说烂了,也戒不掉烟酒或者一些恶习,总想着悲剧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一旦因此患了重病,立马就完全戒断。
可是,毅力到了那个时候,也只剩下听天由命。
宁远知道,有时候避免不了,但做什么都得有个度。
就像那个朋友后来感叹:“没有节制的人生,总归要失去一些珍贵的东西,别学我。”
宁远并没把他们都灌醉,适可而止,然后各回各家。
而宁远,则回宿舍。
但在这之前,王莹欲言又止的望了望他。
“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王莹立刻弯了眉眼。
夜班公交车上人已经很稀少了,长长的车厢里除了司机,就他们俩。
本来王莹心里起了一丝温馨的情愫,但宁远忽然问道:
“你听说过375路的事儿吗?”
一瞬间,王莹寒毛直竖!
在这空荡荡的公交车箱里,外面是昏暗的路灯,前面是沉默不语的司机和售票员。
随着前行,车里忽明忽暗,也让宁远的那张帅脸显得诡异起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流传下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就是传得有鼻子有眼儿,每一个听到的人,都心里发紧,像是被大手捏住心脏一样。
据说是95年冬天的事,而王莹,也是95年来京上大学。
就在这时,宁远突然就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