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影帝重回十八岁 >

第57部分

影帝重回十八岁-第57部分

小说: 影帝重回十八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结果老二脑袋一扬,以为宁远又要跟它玩,吓得宁远赶紧摆手:“不了不了!”
  老二歪了歪脑袋,一副迷惑的模样。
  “躺下睡觉。”宁远朝地上指着。
  老二又晃了晃脑袋,这次好像听懂了,乖乖的盘身躺到了地上,望着宁远吐舌头。
  宁远笑了笑,坐回椅子上,端起洋瓷缸子喝了两口水。
  正喝着呢,突然感到腿上一疼,赶紧用手去拍,但这次却让蚊子跑了。
  “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藤汝俊笑道。
  宁远挠了挠开始发痒的腿,想了想道:
  “别人都觉得,我这样的家庭肯定生活挺苦,但我们四个倒没有这种感觉,或许四个孩子作伴,精神上的互相安慰,生活上的互相照顾,是其他同龄的独生子女体会不到的,当然,滕老师你们那一代人肯定深有体会。”
  藤汝俊点了点头:“是啊,我们兄弟姐妹更多,有八九个,不过最后长大的,也就我们五个,其他都在困难时期夭折了,就连我们,也是父亲带着去赣省逃荒才活下来的。”
  宁远道:“虽然我没有经历过,但也听我爸讲过不少,当年的确很艰苦。”
  说完后,宁远笑了笑:“所以,你们那个时候那么艰苦都过过来了,我们这点苦难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国家和县里、街道的关心,上学的时候学校、老师和同学也都很照顾,不知不觉也就走过来了。”
  听到宁远这番话,藤汝俊看向宁远的眼神多了些欣慰:
  “没有在苦日子里自怨自艾,反而更努力的生活,追求自己的理想,宁远,难怪你年纪轻轻就有这些成就……”
  两人说着笑着,感慨着胡侃着,不知不觉夜已深了。
  “睡觉吧!”拍了拍床,藤汝俊笑道。
  “哎!”
  这张床,就是戏里父子两人将要一起睡的那张,现在权当提前适应。
  床不大,也就一米二三的样子,是当下农村最常见的尺寸和造型,两边的床帮是厚实的木块拼接,比床板高半尺,人坐上去屁股就垂了下去,而腿肘则被床帮架起来。
  床头床尾都竖起雕花的镂刻,同样是最常见的龙凤呈祥花纹,但做工精致,手工的凿痕摸起来挺有触感。
  宁远放下老式的白棉蚊帐,拉灭了拴在床头的灯绳,屋里顿时一片漆黑。
  黑暗中,眼睛什么都看不见,耳朵就变得敏锐起来,宁远能听到蚊帐外面的蚊子嗡嗡声,墙角没被熏死的蟋蟀声,还有屋外的虫鸣蛙唱。
  如果是对声音比较敏感的,这样的环境根本无法入睡,外面的还好,尤其是屋里的蟋蟀声。
  除了耳朵,鼻子也更灵敏了,尽管有蚊香和艾蒿的熏烟味,但依然遮盖不掉老房子的潮霉味。
  不过宁远还好,除了偶尔有不知从哪儿钻进来的蚊子咬他外,他倒能迷迷糊糊的睡着。
  但不知睡了多久,宁远忽然感到脖上痒痒的,下意识的伸手去抓——
  一阵刺痛瞬间让他清醒!
  宁远当时就意识到是什么东西,掀开蚊帐就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
  随后宁远赶紧扯亮灯绳。
  而此时,地上一只无数条腿的东西正在飞速爬走。
  蜈蚣!
  宁远脸都快绿了!
  你妹的,这玩意什么时候爬床上去的!
  藤汝俊也惊醒:“怎么了?”
  “没事儿,一条蜈蚣爬我身上去了。”宁远一边苦笑道,一边下床,抬脚就把它踩死了。
  看到那么大一条蜈蚣,藤汝俊也吓了一跳。
  而老二这时也凑了过来,闻了闻被踩扁的蜈蚣,然后又退了回去。
  两人担心床上还有,就一起把床铺翻腾了一遍,确认没有后,又把蚊帐攒进床单下面,再才睡觉。
  这一夜,迷迷糊糊中,两人时不时的拍蚊子、挠痒,就这么一直到了天明。
  也睡着了,但就是早上醒的时候不那么精神。
  “我真奇了怪了,蚊帐弄得这么紧,这些蚊子怎么钻进来的。
  早上起来后,两人在蚊帐里拍死了好几只蚊子,一个个喝的肚子圆滚滚的,飞不动,很好拍。
  只是拍完后,手上就飙射出不少血,让两人一脸无语。


第122章 是个狠人!
  早上霍建起他们过来的时候,还给宁远两人带了早饭,但来了才知道,两人已经在杨德宝那里吃过了。
  “昨晚上怎么样?”霍建起对宁远问道。
  这个问题是所有人都关心的。
  为什么没人愿意留在这里,每个人都有他们的理由,但都不会说因为条件艰苦。
  比如洗澡得去几百米外的井里挑水,打满两桶,回来能剩一半就不错了。
  回来还得用土灶烧水,厨房里的土灶台上有两口铁锅,一口用来烧水和煮饭,另一口用来炒菜。
  但即使那口锅只煮饭,但烧出来的水总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虽说山里现在不算太热了,但在火旁边烤着,那滋味也不好受。
  还有屋里潮霉的味道,就算电灯泡亮着也依然觉得阴暗的房间,蚊子等各种小生物,还有屋里怎么抓也抓不完,到了夜晚吵得人神经衰弱的蟋蟀。
  等等等等,太多了……
  虽然他们没有看到宁远脸上有不耐烦的模样,但人都是会隐藏情绪的,连我们都受不了,何况是宁远这个小年轻?
  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宁远笑了笑:
  “还行,也不是那么困难。”
  说话的时候,宁远随手从霍建起提着的袋子里拿过一根油条。
  众人都有些发愣,而霍建起楞过后才想起什么,诧异道:
  “你不是吃过早饭了吗?”
  宁远好笑:“从杨大叔家走回来又消耗了点,再补充补充。”
  而另一边,藤汝俊在跟他们讲昨晚的事:
  “你们猜,宁远从身上抓下来一个什么?”
  “老鼠?”
  “臭虫?”
  “不会是蜈蚣吧?”
  藤汝俊立刻笑道:“没错,就是蜈蚣!”
  “啊!”
  钟晓曼惊呼一声,俏脸变得煞白。
  别说蜈蚣了,就连小飞蛾她都怕,一想到那东西爬到宁远身上,她就感到浑身不自在,哪儿都痒。
  这时藤汝俊继续道:
  “不仅爬他身上去了,还咬了他一口,没一会儿功夫就肿起一个大红包。”
  “屋里也没药,但宁远也不急,竟然跑到角落里抓了只小蜘蛛,直接放伤口上。”
  “说来也奇怪,那蜘蛛也不乱跑,趴到那个伤口上撅着屁股就吸起来了。”
  “这回可算让我开了眼界,几分钟的时间,那大红包看着看着就小了,这生活经验,比我都丰富……”
  在众人懵逼的眼神中,宁远依然在那儿自顾自的吃着油条,就像那事儿不值一提一样。
  但当宁远发现,原本站在自己旁边的钟晓曼,眼看着脚挪啊挪的,慢慢就离宁远有一段距离了。
  在宁远无语看她的时候,她咬着嘴唇,眼神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至于么?”宁远哭笑不得。
  “我从小就怕这些东西,别说两个都往你身上爬,一个我都受不了。”
  钟晓曼的想象力也颇为丰富,在藤汝俊的描述下,她脑海里已经完整回放了昨晚的画面,更加不寒而栗。
  于是,就在宁远好笑的眼神中,钟晓曼两条腿一前一后的在那儿蹭啊蹭,身子还扭啊扭,时不时的伸手往身上挠挠,就像真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上爬似的。
  而其他更多的人,看向宁远的目光,就只剩膜拜了。
  这是个狠人!
  蜈蚣爬到身上,被咬一口不说,竟然还抓了个蜘蛛去吸。
  “嘶~~恐怖~~”
  这样的事情要放他们身上,估计等不到今早上,昨晚上就得打电话找霍建起:“快来接我,我受不了了!”
  就算要脸,不好意思打电话,肯定也不敢再睡了,开着灯,脑袋朝上到天亮。
  而宁远依然跟没事人似的,要不是藤汝俊说,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因为这件事,让他们对宁远的偏见彻底改观。
  看来,他真的不是说大话,不仅能适应,还驾轻就熟。
  拍了拍宁远的肩膀,康健民笑道:“坚持一段时间,拍完戏就可以回去了。”
  这个时候的他,对宁远越发满意了,霍建起夫妻也是同样的想法,真的是个宝。
  宁远则摇了摇头:“我觉得还好,至少山里的夜晚挺凉快,要是在城里,这会儿晚上睡觉还得吹电扇。”
  “哈哈哈哈,这倒是。”
  霍建起立刻笑了起来:“不比京城,我们来之前还一直在吹空调。”
  宁远能适应,就再好不过了,其他的事情也继续紧锣密鼓的进行。
  虽然他们人员全都就位,但也不是说马上就拍摄。
  按照霍建起和康健民的计划,正式拍摄还得几天。
  而这些天,他们还得确定具体出镜的拍摄地点,挑选一些村里的群众演员,另外宁远依然得适应这里的生活节奏。
  在宁远的要求下,他已经换掉自己的衣服,穿上剧组从村里买来的衣服,也就是电影里他的服装。
  其实就是粗布裤子和的确良衬衫,以及衬衫里的背心,和一双解放鞋。
  除此之外,还有那个帆布的大邮包,每天塞鼓囊囊的,足有几十斤重。
  虽说宁远一直坚持锻炼,身体素质比同龄人强很多,但并不是说力气大,背这种东西就很轻松。
  就像没干过活的人挑担,哪怕再轻也会让他走路不自在,走一段路就会发现,手上磨了几个水泡。
  一个壮汉不一定就比瘦子能干,跟力气无关,得熟练。
  宁远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每天背着包上山下山,适应山路和土路。
  不仅如此,还得分晴天和雨天,不同的天气状况,走那种路用力方式也不一样,摔了两跟头后,宁远就掌握得差不多了。
  尤其是雨天,上山走石板路的时候,得慢走,脚掌踏实,腿还要微弓降低重心,否则在那种路况下,摔了至少是重伤。
  因为最近天气还没到最好的收割时候,所以杨德宝也没事,主动当宁远的老师。
  跟着他来来回回的走,宁远学到了很多,走这条路越发的得心应手起来。
  宁远付出的这些努力,所有人都看在眼中,感动在心里。
  尤其是康健民和霍建起,他们逢人就说:“你看看人家宁远!”
  除此之外,宁远也在每天夜晚睡前跟藤汝俊对词。
  虽然电影的词不多,但很多都有特别的含义,稍微一点语气的变化,味道就不对了,所以宁远也得多说多揣摩,找出一个合适的说话节奏。
  电影说词声音不能虚,一虚就得重来,所以宁远力求精益求精。
  就连对拍戏极度认真的藤汝俊,也佩服起宁远的这种态度,不止一次的在众人面前夸赞,喜欢的不得了。
  “要是我儿子能像你这样,我这辈子就知足了。”
  宁远笑道:“现在不就是你儿子吗?”
  “哈哈,不错!”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天,9月23号,电影正式开拍。


第123章 敬畏与隔阂
  《那山那人那狗》的剧情其实很简单。
  八十年代初,高中毕业的落榜生,接替父亲这个乡邮递员的工作,第一天上岗,父亲担心儿子不熟悉工作,就带他走了一趟。
  来回二百多里路,三天两夜,就是在这条路的过程中,父子俩从以前父亲工作忙导致的父子隔阂,慢慢敞开心扉,最终互相理解的一个过程。
  虽然讲的是山路,但实际上,说的是父子俩的心路。
  一路上跋山涉水走田埂,父子俩从陌生到了解,从怨恨到理解,完成了关系的蜕变,让儿子理解过去二十多年父亲所走过的路。
  更重要的是父子俩的心路,终于走到了一起,有了共同语言,彼此有了更深切的亲情。
  别看这个过程短,实际上,很多情感的转变,也就那么短暂的功夫,因为一件事,因为某句话,因为一个人。
  最后,踏着朝阳,儿子走上了父亲同样的道路。
  故事虽然简单,但力透纸背的,却是每个人都会遇到,但发生在自己身上却无法释怀又渴望的父子情。
  在宁远前世看这个片子的时候,整个电影的行进速度很舒缓,里面有一搭无一搭的对话,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再有时不时听到潺潺流水、虫声鸟鸣,甚至偶尔的两声狗吠,都在电影的语言中有趣、生动。
  无论是画面,还是想表达的,都是一种不急不缓的温暖力量,或者说小溪流水般的柔和。
  绿色的橡胶鞋,粗布的裤子和绳子做的腰带,还有斗笠,和那条大黄狗。
  原始的山,简单的行头,让一切都显得那么淳朴自然,让观众感觉不到叙事,就像一部纪录片。
  因为霍建起电影美术出身,在他的掌镜下,湘西的山水田园也变得迷人起来——尽管本来就很美,但通过他的手,更美。
  这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因为时间和光线的关系,今天的拍摄计划先拍室外。
  背着大邮包的宁远,在晨曦中走出门,走到门外的田埂间。
  正在这时,穿着蓝布白花斜襟褂的母亲从屋里追出来:
  “儿子,你等一下,你爸要跟你走一趟。”
  在她说话的时候,头戴斗笠,手拿竹杖,穿着白汗衫,外面披着粗布褂的父亲一边整理衣服,一边从她身边经过。
  一言不发,一如他平日沉默寡言的样子。
  而下一个镜头,宁远转身回首,喊道:
  “妈,你有事就找许万昌,我托过他了。”
  就像每一个出门的孩子,母亲叮咛,孩子不以为意的心里欢腾。
  在这个时候,宁远的表现就是他揣摩并实验过多次的结果,也演给藤汝俊看过。
  兴奋又含蓄,声音微微扬起,并没有像刘叶当年收着来,反而效果更恰当。
  说完后,宁远转身再走,而母亲依然翘首喊道:
  “路上小心,别喝脏水。”
  宁远再次回头,挥了挥手:“妈,你回去吧!”
  简单的几句话,就把母子俩此时的心境刻画出来。
  一个忧虑的担心,一个思想的放飞,碰撞出当下每个家庭常见的父母和子女的日常。
  而这时,已经追上宁远的父亲也开始入镜。
  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