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女装后我逃了-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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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门口那女子时不时张望这里,秦时后退了几步:“萧将军,那女子似乎有事找你,你先过去,我在门口站一会就回去。”
下一刻,秦时惊呼,她被一双修长的大手拽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她稳稳贴在萧安落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她脸颊晕染了一抹红,秦时倏然觉得身子有些下坠,吓得她一把勾住萧安落的脖子,缩成一团,萧安落身上干净清冽气息瞬间萦绕开来。
萧安落低眉看了她一眼,抬步进入将军府。
孔之城跟侍卫都张大嘴巴,这……这……公主抱?
两个大男人在这公主抱。
真是没眼看。
孔之城打了个哆嗦,一阵恶寒。
萧安落抱着她直接去了寝房,途中秦时有些挣扎的唤:“萧安落。”
结果,那人把她抬起的头又摁回怀里,镇定说了两个字:“别吵。”
萧安落推开房门,把秦时小心翼翼的放在床榻上,生怕碰着她的伤口。
秦时坐在榻上,睁着眼睛瞧他。
“好好歇着。”
萧安落刚转身要离开,秦时却突然拽住他的衣袖,他侧身,愣住了,秦时那模样像极了小狗不舍得主人离开而可怜巴巴的模样,就差耷拉着尾巴“呜咽”出声了,萧安落眸底凝结的冰霜有了一丝松懈,他沉声问:“不想我走?”
秦时面色红晕的点头。
萧安落一怔,贴心的替她掖了掖被子,防止冷风窜进去,语气柔情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好,那就不走。”
秦时点头,又有了丝困意,她打了个哈欠,乖乖闭上眼。
萧安落心底划过一丝异样感,他叹了口气,一直待到秦时睡着了之后才迈步离开。
回到将军府后,韩侧一脸担忧迎上来:“若倾小姐再闹脾气。”
萧安落毫不留情:“她要闹便让她闹,闹够了就滚回去。”
韩侧一惊,扶额,将军除了对小王爷有耐心,对别人都没什么好脸色,包括若倾小姐。
若倾在窗棂处偷看,等了许久都未看到萧安落的身影,她在房间踌躇不前。
“阿远,安落哥哥怎么还没有来。”
名唤阿远的侍女愣了一瞬:“小姐,将军似乎往书房的方向去了。”
若倾狡黠一笑:“我去找他。”
刚打开门,她顿住脚步,眨着眼睛一脸俏皮道:“阿远,替我查查安落哥哥刚刚抱着的那人是谁?”
在京城女扮男装,倒是挺有意思。
阿远俯身行礼:“是,小姐。”
若倾提着裙摆去寻萧安落,由于她初来驾到,不知道路,成管家热情的帮她指路,心底却老泪纵横,他们将军终于开窍了,终于舍得把姑娘往家里领了。
若倾敲了敲门。
萧安落抬了抬眼皮:“进来。”
若倾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还未说话,就听到萧安落开口问:“上次临走前你给我的药膏还有没有?”
若倾一怔,转了转眼珠:“你受伤了?”
萧安落不耐道:“管这么多,你就说有没有。”
若倾撇撇嘴,不情不愿:“这么凶做什么,刚刚抱嫂嫂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萧安落眼皮一跳,青筋瞬间暴起。
嫂嫂?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若倾一怔,她没看错啊,的确是女子没错啊,转了转眼珠,想到缘由,若倾登时笑了起来,看来安落哥哥还不知道刚刚那人是女人,两人挨的这么近,安落哥哥都感觉不到吗?莫不是傻了?
若倾摆摆小手:“没什么。”
萧安落不冷不淡的开口:“师父近来身体可好?”
若倾不客气的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你放心,师父他老人家身子骨硬朗的很,前一段时间还跟人打架,一人撂倒三。”说完,还伸出三个手指头比划比划。
萧安落嗯了声。
若倾本就是个闲不住的,不然,也不会大老远跑来京城。
“安落哥哥,你有没有发现你对刚刚那人有些特别?”
萧安落抬了抬眼皮,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你想说什么。”
若倾咳了一声,小声道:“你……你不会是断袖吧?”
她跟安落哥哥一起生活这么多年,都不知道他是断袖,别到时候知道人家是女人了,又接受不了。
萧安落冷眼暼了她一眼,脸色十分不好,就差说“滚”这个字了。
若倾讪讪起身,吐了吐舌头,自觉开溜了。
阿远走过来,行一礼:“小姐,奴婢打听清楚了。”
阿远俯在她耳边低语几句,若倾脸色大变,什……什么,这人是秦芹的哥哥?那个安落哥哥放在心尖许多年的人。
她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谁知道到底是哥哥还是本尊,她现在唯一可以确信的是,她一定是个女人。
夜幕降临时,秦时坐在榻上喝粥,听着落尘在一旁絮絮叨叨,语气似乎颇有不满:“萧将军请了好多厨子给那姑娘做晚膳,他怎能如此善变,虽说秦芹小姐已经过世了,但将军这移情的速度也太快了些。”
落尘抿了抿唇,前段日子还让他去芹院偷画卷,今儿就移情别恋了,萧将军果然是个靠不住的。
秦时抽了抽嘴角。
不快,都快十年了,移情也正常,再说名义上“秦芹”已经死了,他总不能守着死去的“秦芹”过一辈子吧。
可听到萧安落对另一个人好时,她心底还是有些不舒服,甚至有一股冲动想跑到他面前质问他是怎么回事。
她被自己这可怕的想法惊到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心底一直默念,冷静。
不一会儿,萧安落来了。
正要开口说话,倏然看到萧安落身后的女子,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她没好气道:“萧将军怎地有空来了。”
萧安落:“你怎么样了?”
秦时扭过头:“死不了。”
萧安落:“……”
若倾银铃般笑声传来,她大大咧咧的走进来,怀里抱着五六个药瓶子,全都放到秦时的榻上,一张小脸洋溢着笑:“这是我自己做的药膏,对刀伤有好处。”
秦时随意暼了眼,只觉得有些眼熟,尤其是药口那一串字。
这……这不是那日她在军营磕到头萧安落给她的药?她记得她还开玩笑问他要地址自己去多囤一些,结果,他没吭声,她自嘲一笑,原来不是买的,而是有人特地给他做的。
两人站在一起,男俊女靓,着实般配,可秦时却瞧着有些刺眼。
碍于礼貌,她还是规规矩矩说了句:“多谢姑娘好意。”
萧安落半响才开口:“你好好休息,我晚些再来看你。”
秦时瞧着两人身影,冷哼一声。
落尘小声嘟囔:“怎么看将军像是要出门,难道是要带这位小姐去逛夜街?”
秦时一怔,夜街,临近过年,最近街上的确热闹的紧,以往这个时候,她早就跟孔之城相约去青楼了喝酒去了,今日若不是落尘提及,她怕是已经忘了。
秦时抿了抿唇角:“落尘,帮我把衣裳拿来。”
第三十四章 难不成我真的喜欢上男人了……
夜晚的风很凉; 街道上热闹非凡,人群鼎盛,冷风吹在身上都浑然不觉,小贩的摊位足足摆成了一条长街; 东西齐全; 应有尽有; 都想趁着过年前际; 卖些钱财; 留着过年用。
这条街平日是不允许摆摊的,因临近过年,皇帝也仁慈; 下令可以在此摆摊; 但也只限于晚上。
一眼望去; 繁华一片; 给人一股走不到尽头的错觉。
周围小贩吆喝声不择入耳。
萧安落不喜在热闹地方待着,吵的耳朵疼; 他本要回府,却被若倾硬拉着逛夜街。
萧安落一脸不耐跟在她身后,最后还是唤了韩侧陪着她; 自己先走了; 结果,买了兔子花灯回来后的若倾看着早已不见踪影的某人,冷哼一声。
“就这耐性。”
萧安落走到半路时; 倏然暼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秦时,她身旁还跟着落尘。
萧安落颦眉。
伤还没好就出来乱逛。
他这几日一直在生秦时的气,气她故意伤害自己; 她若有困难,可以找他帮忙,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手段,是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想到这,他俊脸一沉,大步走了过去。
秦时逛了好一会都未发现萧安落人影,面上只得装作镇定的样子,结果刚一回头,就发现萧安落沉着脸站在她身后,秦时吓得惊呼一声。
他是游魂吗,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
萧安落冷着脸问:“你怎么出来了?”
被他这么一说,秦时心底也来了气:“我为什么不能出来,你能出来,我就不能出来。”
萧安落一愣,语气放软了些。
“我……”
秦时冷笑,想不到有一天还有萧将军接不来的话,看来真的被她说中了。
秦时心情猛地下坠,脸色不好起来,拽着落尘继续往前走。
走了好一会,再扭头时发现身后根本没有人。
秦时攥了攥手心,心里有些堵得慌,眼神暗淡,明显看得出心情不佳,落尘本想出口安慰几句,却不知王爷为何心情不好,无从说起。
秦时走到一摊位前,老板是卖花灯的,站在那儿左挑右挑。
老板笑盈盈的:“公子是要送人的?”
秦时一怔,她忘了自己现在是男儿了,喜欢花灯的大多是女儿吧,她现在碰见花灯还是不自觉的喜欢。
以往花灯节,她都是跟哥哥一起放,现在,她已经孤身一人了许多年,早已习惯。
“秦小王爷。”
倏然,身后传来一男子青润的嗓音,秦时动作稍稍一顿,侧过身去,看到一袭青色衣袍的男子坐在轮椅上。
秦时一惊,大皇子竟也出宫了。
正要行礼时,被他制止了:“这里是宫外,就不必行礼了,免得被有心人看了去。”
秦时一想也是,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齐含白:“小王爷这是在选花灯?”
秦时笑了笑:“随便看看。”
齐含白嘴角带笑,语气也是谦谦有礼:“不知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够跟秦兄一起放花灯?”
秦时点头:“荣幸至极。”
她随便买了两个花灯,尽量选的不那么女儿家。
而另一边,萧安落引了那几人去角落,这里人少,倒不会引起什么注意,那几人见状,立即跪了下来。
“公子。”
萧安落沉吟片刻:“谁让你们来的。”
其中一人道:“夫人让小人前来带话,她让您把这边的事情赶紧解决了,许是能回家吃个团圆饭。”
萧安落颦眉:“回去告诉她,这里的事情不必她操心。”
“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办好。”
那人迟疑片刻,又道:“夫人还说,以你的能力,她相信可以快速解决,夫人还说您最近跟京城的小王爷走的太过近,都耽误了时辰,若您还是这样,她不介意帮你一把。”
萧安落攥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他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消息带到,那几人瞬间消失不见。
萧安落神色不明的看向一处,笑了,在月色的抚照下,那双眸子显得更加阴鸷,只要她敢动秦时,他定让她生不如死。
倏然想起秦时,他迈着步伐赶紧朝街道走去。
环顾一圈,没找到人,不知为何,他心底有些莫名的烦躁,他立即唤来韩侧,让他前去王府,看一看小王爷是否回府。
顷刻间,韩侧来报,称小王爷并未回府。
韩侧擦了擦冷汗。
完了,将军要生气了。
萧安落面无表情:“动用所有暗卫,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她找出来。”
韩侧领命。
萧安落双手支在桥上,微敛眉,猛然瞥见桥底下一坐轮椅的优雅男子,他眯了眯眼,只见那男子脚边蹲着一娇小身影,不是秦时还有谁。
她手里拿着花灯,正小心翼翼的放到河里,她闭上眼,双手合一,仿佛在认真祈祷些什么。
看到这,萧安落一肚子火气。
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她在跟别的男人放花灯,在跟别的男人许愿。
他的手收紧,渐渐移到腰间,利剑出鞘,直逼那花灯,下一刻,那水中的花灯四分五裂,登时被水浸湿,沉入水底,而那把利剑则稳稳的插在秦时一旁。
秦时吓得坐在了地上,结果又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得她眼泪都掉了下来。
“樱……”
齐白含还未叫出口,樱樱已经上前把秦时扶了起来。
齐白含脸上隐隐担忧:“没事吧,究竟是谁在恶作剧。”他脸色沉了下来。
天子脚下,还敢动手,简直嚣张至极。
秦时暼向一旁的利剑,一怔,是萧安落。
倏然,她面前出现了一双黑色长靴的男人,身上带着戾气,萧安落把秦时拽了过来,樱樱猝不及防的趔趄两步,差点儿一头栽进河里,还好齐含白及时伸手,避免了一场水祸,他随手拿起一旁插在地上的利剑,娴熟的插回鞘中。
齐白含登时有些温怒:“萧安落。”
萧安落顿住脚步,嗤笑看他一眼:“大皇子还是顾好自己,别人的事少插手。”
待走到人少的地方,萧安落看她还在小声哽咽。
他不耐的啧了声。
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帮她把泪水擦干净。
秦时愣了一下,心底还是气的厉害,现下根本不想理他。
她赌气扒开他的手,不让他挨着自己。
刚刚一言不发的就走,现在一言不发的又回来,还不分青红皂白砍了她的花灯,她的愿望岂不是随着这花灯一同烟消云散了。
她刚刚许愿是希望有一天自己恢复女儿身,光明正大的站在萧安落身旁,现在倒好,被他一剑斩碎。
她心底堵得慌。
萧安落颦眉,沉着脸,直接把她拎回了王府。
他本要把她扔回榻上,可想到她有伤,就做罢了。
秦时气呼呼的,这是什么人,简直粗鲁至极。
他帮她盖好被褥,冷声道:“等伤养好了再出去。”他顿了一下又道:“届时,我带你出去逛。”
秦时一怔,抹了把眼泪,谁跟你出去逛,花灯都没了,她攥了攥拳头,突然很想骂他。
翌日,萧安落被皇帝传唤进了宫,刚迈入大殿,就看到皇帝一脸凝重,萧安落知晓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