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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恢复女装后我逃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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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萧安落被皇帝传唤进了宫,刚迈入大殿,就看到皇帝一脸凝重,萧安落知晓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帝:“近来南方出现了一帮土匪,杀伤抢掠,无恶不作,周边百姓民不聊生,朕特命你三日后前去剿匪,待你归来,朕便亲自做主给你说一门亲事如何?”
  萧安落一口回绝:“为皇上效命是臣的本分,至于娶妻之事,臣还不急,况且臣早已心有所属,今生非她不娶,还望皇上收回成命。”
  皇上饶有兴趣道:“哦?是居住在你府上那位姑娘?”
  萧安落笑了笑:“不是。”
  皇帝晦暗不明的眸子嗯了声,也不再多问,但也没有应下他的回绝。
  “此事待你归来再说吧。”
  萧安落拱手行礼:“臣遵旨。”
  回了将军府后,萧安落交代了大小事务,特嘱咐凡林这几日带领将士们好生训练,不可偷懒,待他回来检查。
  秦时那边收到了从城外传来的信件,是白颜儿写的,信上说明李青润已无大碍,现下已经醒过来了,让她不必过多担忧。
  秦时看了之后,即刻把信烧毁了。
  暗中隐匿的暗卫也都闪现出来,心痒难耐道:“主子,何时行动?”
  秦时想了想:“除夕夜罢。”
  “你们先去熟悉一下地形,记住,点到为止,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她这次算是做了万全准备,届时,大哥跟阿娘都会来,她就能彻底离开京城了,从此不再踏入这里一步。
  报仇对她来说太久远,她现在能做的就是远离皇室人。
  想到萧安落,她眸子暗淡下来,两人终究是无缘之人,况且他身侧已经有了另一名女子陪伴,如此,也算是皆大欢喜罢。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养好伤,找人画一张京城及皇宫的路线图来。
  秦时揉了揉发酸的脖颈,喝了落尘送来的药后就沉沉入睡了。
  萧安落站在秦时寝房的窗棂处,仔细看了她两眼,半响,才迈步离开。
  他当初的目的是为了让秦时活成芹儿心目中哥哥的那般模样,可近来他发现自己的感情越来越不受控制,甚至还是对一个男人。
  他紧绷着俊脸。
  他偷摸进了芹院,萧安落嗤笑,秦时竟然把他妹妹葬这里,不过这也说明他们兄妹二人关系好,平常人把墓碑立在家里,怕是早就吓得魂飞破胆了,秦时倒是个有胆量的,还时不时的来探望她。
  秦时身上有秘密他自然是看得出来的,大抵就是为了那个所谓的“朋友”,到底是什么朋友,让她连命都能随时抛弃。
  萧安落晦暗的眸子闪了闪,他回了府,立即唤来韩侧。
  韩侧见他一脸不悦,便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正要考虑要不要开口,就听到萧安落道:“我对秦时很上心?”
  韩侧一愣,不明白将军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却还是老实的点点头,岂止是上心,一日能去秦王府三四次,这还不加上偷去的次数。 *
  就算是两个相爱之人,也没有这般黏在一起的。
  萧安落眉头紧锁,显然时没有意识到。
  韩侧偷偷道:“有时候我都怀疑将军是不是看上秦小王爷了。”
  “不止是我,许多人都看得出来,你看成管家整日因为将军跟小王爷的事情愁的睡不着觉。”
  成管家不止一次找他诉说,让他没事多劝劝王爷,喜好这事不能偏了了去。
  萧安落颦眉暔昵:“难不成我真的喜欢上男人了?”


第三十五章 你不会是想让我陪你睡吧?……
  他颦眉;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不可能。
  他明明是喜欢芹儿的。
  他大抵是看秦时跟芹儿长的太像,这才出现了错觉。
  一晃两日过去,萧安落整顿好待出发。
  南方一带距京城有些距离,此番行动怕是要一月才能赶回。
  届时怕是要错过春节; 脑子倏然闪而过一抹身影; 他蹙眉; 他刚刚到底在胡乱想些什么; 他竟然想速战速决赶回来跟秦时一起过年。
  他似乎隐约有些明白了自己对秦时的感觉; 可他竟一时无法接受,同时,有些小庆幸明日能够出京; 他是该好好一个人冷静一番了。
  秦时最后一日才得知萧安落要去剿匪。
  她心中憋着气; 想不到萧安落这么沉得住气; 去剿匪这种事竟然都不告知她; 好似她在府邸养伤,便什么都不告知似的。
  要是放在以往; 萧安落定是要她随他一起的,毕竟,他一直在找法子磨练她; 这一次; 竟没有。
  夜幕,萧安落还是没有来,秦时赌气似的躺下; 打算睡了。
  阿远来了; 请她去将军府小聚,秦时一怔,冷淡回绝了; 约莫过了半盏茶时间,若倾亲自来了,好一阵苦口婆心劝说。
  尤其是那句“他万一出现了什么意外”,“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他”秦时微微蹙眉,出意外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吗。
  秦时嗯了声,穿戴整齐后,随她一同去了将军府。
  萧安落正坐在亭子中,若倾非把他拉到此处,为他践行,还神神秘秘的,他以为若倾又在搞什么主意,碍于明日要出发,他也懒得计较了。
  倏地,一阵稀碎脚步传来,那脚步却也格外的熟悉,他刚抬头,就迎上了秦时那纯粹干净的眸子,眼底清澈的一览无余,好似没有过多的心思,他一怔,心底闪过一丝电流,传达四肢百骸,心底更是酥麻的厉害。
  他猛地攥紧拳头,努力克制一番。
  若倾拉着她坐下,忙给她斟了杯酒水,被萧安落冷声制止了:“她身上有伤,不能喝酒。”
  若倾挑了挑眉:“那不如安落哥哥代替如何?”
  萧安落咬了咬牙:“若倾,在敢如此胡闹,就滚回去。”
  秦时怪异看着两人。
  若倾努努嘴,也不生气,她朝秦时那靠近一些,压低音道:“安落哥哥喝不得酒的。”
  秦时哦了一声,酒这个东西,她一女子都爱喝,萧安落竟不喜喝酒,上次宫宴也是,美人他不看,就连上等的美酒放在他面前都无动于衷,真是个清心寡欲,无欲无求之人。
  萧安落瞧着两人窃窃私语,他蹙眉,眉间闪过一丝不悦,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熟了,他心中突然有个十分强烈的想法,把若倾弄回去。
  若倾嘿嘿一笑,斟了两杯酒,放到石桌中央,自己端了一杯,放在唇边轻声道:“安落哥哥,你就别瞎操心了,我是大夫,阿时现在虽有刀伤,还是可以少量饮酒的,况且,这酒不浓,一杯也喝不醉人,你总不能因为自己不喜欢,也不让别人喝吧。”
  萧安落眼皮直跳,阿时?叫这么亲热,他不善的目光落到若倾身上。
  萧安落冷下声:“简直胡言乱语,谁教你的受伤之人可以喝酒的。”
  若倾眼眸一闪,不接他的话,忙把酒盏递给秦时:“今日算我们认识了,我敬你一杯。”
  秦时抿唇一笑,接过饮了一杯。
  萧安落直接伸手夺了秦时酒盏。
  若倾瞧着萧安落一脸冰冷,心底发怵,却还是厚着脸皮问:“安落哥哥明日便出发去南方,再回来就要一月有余,安落哥哥难道不想敬阿时一杯吗?”
  听到她叫阿时,萧安落心中登时恼火的厉害,却也不能说出口,最后他不知被刺激到了还是怎地了,他自己斟酒,喝了起来。
  秦时瞧着没什么不对,因为她看着萧安落喝酒的动作还是挺熟练的,并不像若倾口中那般喝不了酒。
  若倾狡黠一笑,倏然“呀”了一声,她指了指厨房的方向:“突然想起来,我煲的汤快好了,我去厨房看看。”
  语罢,领着侍女走远了。
  桌上只剩两人,相视而对,默不吭声,萧安落那眸子毫不避讳的盯着它,眼角似乎还有一丝猩红。
  秦时犹豫半天开口:“你……”
  下一秒,她双目瞪圆,果然,若倾说的还是没错的,萧安落不胜酒力,她颦眉,若倾明知他不胜酒力,却还拿来这么烈的酒,是有心还是无意?
  她这种嗜酒之人,一杯下肚,都有些头晕脑胀,更何况萧安落一连几杯了,若倾是哪里搞来这么烈的酒,至少再大齐她从未见过。
  萧安落撑着石桌,摇摇晃晃的起身,秦时忙上前扶住他。
  她自己都有些晕乎乎的。
  她摇了摇发昏的脑袋,一脸沉思的看向石桌上的酒水,这酒水恐怕是有问题。
  她心底倏然闪过一丝慌乱,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可萧安落却紧紧拽着她手腕不松手,一双漆黑无比的眸子一刻也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秦时唤了声成管家,结果没人应她,她无奈,顶着眩晕,扶他去寝房。
  萧安落把重力都压到了她身上,如同瘦弱的小树苗,被风雨压弯了去,秦时胳膊突然抽疼,她忍不住嘶了一声,泪水又顺着面颊掉了下来,落到萧安落骨骼分明的手背上:“萧安落,你碰着我胳膊了。”
  他像是有感触似的,赶紧避开了她的伤处,把她整个人板正,一脸迷离的望着她,语气宠溺的好像对待自己心爱之人。
  “怎么又哭了。”
  秦时别开眼,抹了把眼泪,嘴犟道:“谁哭了。”
  到了寝房后,萧安落摇了摇发晕的脑袋,找来了纱布跟药膏,打算给她重新上药,秦时一脸惊愕,连连摆手:“不……不用了,我刚刚已经上过了。”
  她现在有些怀疑萧安落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被拒绝,他脸色有些不好,把东西全都扔在地上,还在纱布上面踩了一脚,一个大大的脚印在白色的纱布上格外明显,就像是没有开智的小孩子似的,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从而发起了脾气。
  秦时:“……”
  第一次见萧安落这个样子,不过,还……还挺可爱。
  秦时偷笑一声,又忍住了,她瞧着时间差不多了,便道:“你先睡吧,明日不是还要早起出发,我先回去了。”
  她揉了揉眉间,想驱散一些眩晕。
  刚起身,就被萧安落扯了一下。
  她猝不及防的跌倒在身后的软榻上,忍着胳膊传来的丝丝痛意,她怒声道:“萧安落,你干……”
  一黑影覆了上来。
  唔——
  还未说出口,嘴巴就被堵上了。
  一股好闻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他的唇冰冰凉凉的,带着一丝燥意,许是刚刚喝了酒的缘故,还有一股淡淡的酒香萦绕在她鼻翼,秦时耳尖发红,脸上带着红晕,她睁开眼睛盯着他,他眼角一片猩红。
  嘶——
  秦时唇上一痛,手推了他一把,没推动,这哪里是亲,分明是咬。
  唇上的血腥味传来,把酒水味都遮掩了去。
  一双大手突然覆上了她的眼睛,他声音极度沙哑道:“不要看。”
  他又低下头去,却比刚刚轻柔了许多,一双修长的手抚着她细嫩的脸,唇落在她眉间,眼角,嘴唇上不停的辗转。
  秦时喘着气推了推他,又没推动,眼底登时噙满雾水。
  萧安落浑身一僵,停下了动作,像哄小孩似的把泪水给她擦拭了去:“别哭,是我不好。”
  秦时摸了摸有些痛的嘴唇:“我要回府。”
  这人太可怕了。
  萧安落面色一冷,摇摇头,侧着身把她抱得更紧了:“不行。”
  秦时惊恐的瞪大眼:“你……不会是想让我陪你睡吧?”
  萧安落委屈巴巴的点点头。
  秦时:“不行。”
  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像什么话,两个男人好像是可以睡在一起,可他不是个男人。
  许是瞧着她不情不愿,萧安落脸色又冷了几分,他直接把秦时外衣扯掉扔到地上,把她塞进被褥里。
  秦时咬牙切齿的盯着他。
  她心头涌上一计策,我看你明日后悔不后悔。
  他和了衣,躺在秦时旁边。
  门外一个娇小的影子在偷偷发笑,她跟阿远击了个掌:“成了。”
  翌日。
  萧安落醒来时,发现怀里躺了个娇软人,她身上有股香甜的味道。
  他猛地一惊,直接推开她,双目冰冷无比:“你谁。”
  他平日睡觉都是浅眠,怎地这次床上出现个人他都未发觉,难不成是哪个大臣送来的?想到这,他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他生平最厌恶别人触碰他底线。
  秦时被他猝不及防的推了一掌,身子猛地撞到了墙上,睡意登时全无,只因胳膊又受到了撞击。
  她这胳膊怕是好不了了。
  秦时恶狠狠的盯着那罪魁祸首:“萧安落,你干什么。”
  萧安落浑身一僵硬,这……这个声音,他猛地抬头,手脚登时都束手无措起来:“秦时。”
  他面带不解,目光又暼到她的唇,上面还有个很明显的牙印,他眸子一深,脑海里零碎的画面在脑海里拼凑起来,他扶额。
  他昨天都干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他突然有些不敢与秦时对视,语气都透露着浓浓的尴尬:“你……你胳膊怎么样了。”
  秦时忍着痛意,冷哼一声,从榻上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头也不回的走了,应当说是偷偷摸摸的溜了,这要是被有心人看到他从萧安落寝出来,还衣衫不整的,指不定会说些什么。
  萧安落许久没回过神,眼神恍惚望着秦时躺过的地方。
  他竟然对一个男人做了那种事情。
  额间青筋暴起,他捏了捏发热的耳垂,咬牙切齿道:“若倾。”
  这时,韩侧前来敲门,面色有些隐忍的咳了一声:“将军,马上该出发了。”
  萧安落嗯了一声,沉着脸。
  萧安落穿戴整齐后,脸色还是十分不好:“把若倾给我扔回去,从此不准她再踏入将军府一步。”
  早知会有什么后果的若倾,天不亮就已经带着阿远跑路了。
  秦时刚回王府,落尘就笑吟吟的迎了上来:“王爷可要洗漱?”
  秦时越想越不对,他睨了眼落尘,问:“落尘,你昨儿怎么没去寻我?”
  落尘疑惑:“不是王爷让阿远来带话,在将军府歇下了?”
  秦时咬牙切齿,若倾这个小丫头片子,人不大,鬼点子不少,别让她逮到她。
  倏然,落尘大叫,指了指自己的唇:“王爷,你这……怎么了。”
  秦时登时恍若失措起来,她攥了攥发烫的手心,不自在的咳了声:“昨日酒喝多了,上火了,起了个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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