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女装后我逃了-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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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侧去了一盏茶时间便回了,把大致状况跟萧安落说了一遍。
直到萧安落的脸色一点一点儿黑下去,他感受到了冷意,韩侧才意识到自己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他忙捂住嘴巴,后退两步,翻窗逃了,他抚了抚胸口,好险。
秦芹小姐好端端的怎会跟杨行礼的表弟认识,怪不得将军大发雷霆。
第四十三章 (修) 萧安落倏然想起那布……
萧安落倏然想起那布匹来; 立即唤了韩侧。
还未来得及离开的韩侧,在窗棂处被吓了一个激灵,又急忙从正门走进去拱手行礼:“将军有何吩咐。”
萧安落睨了他一眼,负手而立:“把那些布拿过来。”
韩侧:“……”
萧安落:“怎么; 有意见?”
韩侧忙摆手; 翻窗而去; 待他匆忙赶到正厅时; 郎景刚跟杨行礼许是刚商议完; 两人面上都带着笑,眼看着郎景就要走,韩侧急忙上前拦着:“郎公子且慢。”
看他如此冒冒失失; 郎景倒也没生气; 他顿下脚步; 语气谦和有礼:“你是?”
杨行礼忙附和解释:“这位是府邸贵客的亲卫韩侧韩大人。”
郎景礼貌点头; 又问:“韩侍卫拦着在下可是有什么事?”
韩侧暼了眼他身后家仆抬着的布匹,情急之下胡诌了个理由:“那匹布是我家大人查贪污受贿的重要线索; 你现在不能带走,待我家大人查清楚之后,自然会还给郎公子。”
啊这。
郎景狐疑的看向杨行礼。
杨行礼老老实实的点头:“确有此事。”
郎景不解; 又问:“这案子韩侍卫可否透漏一二?”
韩侧摇头:“此案件关系重大; 不宜大肆宣扬,待一切真相大白时,大人自会公布。”
这萧大人既然是从京城来的; 定然是奉了皇帝旨意来的; 既然如此,他若此刻不交上去,那便是干扰朝廷官员查案; 这可是大罪,谁知里面那位萧大人是何许人也,万一是个记仇尖锐的小人……他郎家可赌不起。
郎景颦眉,半响,拱手行礼:“既然是萧大人查案的重要线索,那韩侍卫带走便是。”
话落,他挥了挥手:“去给大人送去。”
几人应下,立即把布匹抬去了萧安落的寝房。
萧安落冷笑,视线落到那五六箱上等的布料上,一脸玩味,骨骼分明的手指沿着箱子边缘摸了摸。
韩侧退到一旁候着,瞧着自家将军,心底一阵感叹,将军拉不下脸去找秦芹,却使了手段让秦芹小姐来寻他。
若秦芹知晓布匹到了萧安落手里,也说不准会来,她既然都找了郎公子帮忙,那便说明这布匹对她是重要的。
不过,这些箱子倒是占地方,即便是宽敞的屋子,也抵不住五六个箱子放啊,如今连下脚的地方都有些拥挤。
韩侧看了眼,提议道:“将军,不如将这些箱子放到隔壁罢。”
萧安落直接拒了:“不必。”
“我让你查的线索找到了没?”
提及此事,韩侧就一阵苦恼,细细说起了今日的可疑处:“虽说没有重大发现,但属下发现了一位鬼鬼祟祟的渔夫,属下偷偷跟了上去,只见他去了一家破寺庙,他进去之后就没再出来,等属下进去后,才发现里面根本没有人。”
“属下觉得那寺庙绝对有问题。”
萧安落嗯了声:“你即刻去郎府一趟,告知郎员外,本将军明日会去赴宴。”
韩侧一怔:“是。”
萧安落又道:“再去准备一份礼。”
韩侧有些不解:“将军这是要……”
萧安落嗤笑,目光落到桌案上那张大红色请帖,冷清道:“明日那郎员外小女儿及笄,特摆宴席,请帖昨儿都送来了,本将军若不去,岂不是辜负了冯员外一番美意。”
韩侧咳了声,暗想,将军您以前辜负的美意还少吗,以往在京城隔三差五的就能收到送请帖以及示好的,您哪次应下了。
不过仔细一想,将军也不是那种别人递请帖就会去的人,平日里皇帝设宴,他若不想去,便称身体不适便不去了。
如今这郎员外昨儿递来请帖,今将军便有了回复,那只有一个可能,这郎员外可能有问题。
他去郎府把消息带到时,郎员外那原本平静的脸瞬间明媚了起来,连带着府里都喜气洋洋的。
他特地吩咐家丁把府邸打扫干净了,又从外边雇了些会武功之人,为了防止明日有不轨之人闹事,在萧安落面前闹了笑话。
郎樊升让人去请郎环月,又差人给她打算连夜打造一件金黄色的衣裳,郎环月心底高兴爹爹给她做衣裳,可心底又害怕明日来的那萧大人。
这个年纪,能得到皇帝赏识的,定是个又老又丑的老头子。
她爹爹不会是要把她嫁给一个老头子吧。
郎攀升听到此话,摸着胡子哈哈大笑:“这萧大人不仅不老,还是个年轻有为的,明日你便知晓了。”
郎环月一张小脸登时羞红了去。
郎攀升眯了眯老谋深算的眼睛,眼底满是精光跟算计,想到萧安落他就欣喜若狂,想不到朝廷竟送了这么一个没有经验的年轻人来此,也许正是因为他年轻,又刚当上大官还得到了皇帝的赏识,才会引来同龄人不满,他听说近来皇宫库存亏空,如今正是一个好时机,毕竟他一个新人要想在朝廷扎紧脚跟,就需要做一件大事来堵住悠悠众口,如今正好需要他这个老丈人帮助。
他在江南是有名的富商,他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郎景去了白府见了秦芹。
秦芹听了缘由后,不由得攥紧手指。
郎景见她愁眉不展,便提议:“明日我那妹妹及笄,不知秦小姐可否赏个脸。”
秦芹本要拒绝,因明日就是最后的交货期,不然以庄老板那脾性,日后大抵是不会在她家买布了,庄老板在江南也是有名的生意人,向来不跟不守诚信之人合作,若少了他一个买主,那就是少了一部分的经济来源。
结果又听到他道:“我听家仆说明日萧大人也会去,不如明日你跟他商议一番,说明缘由,看他能不能先把布匹先给你。”
秦芹一愣,萧安落也去?她顿了顿不由得说了个字:“好。”
翌日。
郎景亲自来白府接了秦芹。
秦芹一路都有些紧张,手心都捏出了冷汗,她在想,两人见面要说些什么,第一句话又该怎么说。
到了郎府后,时间还早,宾客们也才来了稀稀疏疏的几人。
郎夫人很喜欢秦芹,一路拉着她说了许多话,大多是在夸郎景是如何的优秀。
秦芹有礼貌的一一回答,一看就知是受过教养的大家闺秀,郎夫人对秦芹也是越看越满意。
一转眼,一个时辰过去了,郎夫人丝毫没有累的意思。
顷刻,郎景来接秦芹。
等两人到了院子里,郎景用眼神示意:“秦姑娘,萧大人已经来了,就在那边。”
秦芹闻声望去,下一秒,她愣住了,手脚倏然冰凉。
只见,萧安落身旁围了个妙曼女子,那女子一袭金色长裙,上头绣着金色的刺花,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肢格外显眼,她盈盈笑着,明媚动人,十分大气,她静站在萧安落一侧,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些什么。
萧安落淡淡回复她,半响,他似乎感受到一抹制热的视线,也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
萧安落脸猛地沉了。
郎员外来了,打破了这怒气一直上升的一幕,顿时招呼着萧安落进了大厅。
郎景笑着介绍:“刚刚那位就是家妹郎环月,也是今日的主角。”
秦芹心底一阵不舒坦,原来他今日参加宴会的原因是为了郎环月。
郎景又道:“等过会我会引荐你跟萧大人认识,你也趁机跟萧大人说一声。”
秦芹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到了宴会上,热闹非凡,来了许多青年才俊,大多是富家子弟,什么样的都有,有俊雅迷人的,也有磕碜难以置信的,其中就有与秦芹相过亲的。
那人自然也认出了她,两人此刻都有些尴尬,都选择无视对方的存在。
秦芹喝了口闷酒,把酒盏放置桌上,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却也没忘记自己今日来的目的。
她又抬眸望向萧安落那边,好巧不巧的两人视线又对上,萧安落身旁那女子如今还在,就连座位都安排在萧安落一侧,萧安落也没有拒绝,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聊着。
记忆中的萧安落是个极为冷漠无情之人,没想到有一天还会有这般闲情雅致。
秦芹敛下眉,没有再望过去。
结果侍女斟酒时不小心把酒水在了她身上,一股浓重的酒香味扑面而来,湿衣裳贴在肌肤上,着实有些不舒服,郎景忙让侍女领着秦芹去换身干净的衣裳来,免得着凉了。
秦芹用手帕在上面擦了擦,手帕都浸湿了,她无奈,这才跟着侍女去换衣裳。
到了房间后,侍女递过来一件新衣裳。
秦芹刚换好衣裳刚要出门,却被一双大手从后面抱住了。
那双手有些粗糙,但却很温暖。
秦芹浑身一僵,拼命挣扎着,就差一口咬上去。
萧安落沉闷:“是我。”
秦芹一怔。
萧安落送松开她,把她逼到角落里,居高临下的盯着她:“我应该叫你秦时还是秦芹?”
秦芹一阵无言。
见她这个样子,萧安落更气了。
他冷下语气:“秦芹,本将军就这般不值得你信赖?”
秦芹迷茫的抬头。
萧安落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他对视。
他手劲很大,她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被他捏碎了。
直到看到秦芹眼底噙着的泪水,萧安落才收了手。
他眼底闪过一丝无措。
秦芹忍着痛,吸了吸鼻子问:“你什么时候把布匹还给我。”
提及此事,萧安落心底的愧疚登时一扫而光,他冷着脸问:“你想要?”
秦芹揉着下巴,如同受了欺负的小白兔,红着一双眼睛,楚楚可怜。
萧安落挑眉:“想要可以啊。”
“晚上来我寝房拿。”
秦芹登时瞪大眼。
萧安落又道:“今晚本将军在寝房等着你,若你今晚没有来,你知道后果,那破布本将军留着也没用,不如就烧了吧。”
秦芹有些为难:“能提前些吗。”
她怕来不及给庄老板送去。
谁知萧安落一笑,煞是好看:“哦,迫不及待吗?”
秦芹心底一阵恼火,他这口无遮拦的病又犯了。
他微低着头,手指在她唇上细细摩擦着,声音沙哑:“我说今晚。”
第四十四章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睡过……
倏然; 郎环月来敲门,语气是满满的不耐。
“你好了没?换个衣裳怎么这么墨迹。”
“别以为你攀上我哥了,就敢如此怠慢本小姐。”
“你听到没。”
萧安落脸色沉的能滴出墨来,他微抬手; 秦芹眼尖看到他举动; 忙握住他手腕; 冲他摇头。
萧安落一怔; 凉薄的眸子愣神的望着秦芹拽住的手腕; 她的手很小很暖,包裹的那一处都温润的,连那一处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秦芹讪讪缩回手:“萧安落; 对不起。”
手腕的温存瞬间消失殆尽; 萧安落颦眉; 心底倏然空唠唠的; 可看到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他的心即刻便软了下来; 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郎环月又是一阵拍门。
萧安落眼眸一沉,翻窗而下; 郎环月推门而进。
她看了眼周围:“你聋了吗; 本小姐在叫你,你怎么不应,你不会背着我哥跟别的男人干些什么不清不白的勾当吧?”
秦芹面色一冷:“郎小姐慎言; 我跟郎公子只是朋友; 没有任何关系。”
郎环月不屑一笑:“有没有关系,你说了可不算,我只知道我哥喜欢你; 我娘对你很满意,别让本小姐发现你觊觎不该觊觎的人,不然,我饶不了你。”
郎环月本以为自己一番说辞,秦芹会低声下气的答话,没想到秦芹只是好笑的耸了耸肩,直接无视她从她身旁迈了过去,气的郎环月在身后气急败坏的叫骂。
秦芹以身子不适为由,提前回了府。
夜晚,天黑风高,窗棂外的树摇不停的晃着,在窗上投下一片阴影,秦芹托着小脸趴在桌案上,愁眉不展,一张小脸都皱成了苦瓜脸,落尘已经被她打发去休息了,整个白府怕也只有她的房间还点着灯火。
被风轻轻一吹,烛光摇摆不定,连带着地上的影子也摸不清了自己的位置。
夜晚的风有些大,但不凉,吹外人身上却格外舒畅。
萧安落静坐于桌案旁,他身影笔直挺拔,似乎在执笔写些什么。
韩侧刚进来,就觉得自己无从下脚,周围空地已被布匹占了,他幽幽叹了口气,都已经这么晚了,秦芹小姐大抵是不会来了,倏然又看到将军紧锁眉头的俊脸,他一怔,难不成是岚夫人又在催了?
他口中的岚夫人是轻云国唯一的一品夫人——岚香奴,同时也是萧安落的救命恩人,八年前,齐国与羽国开战时,将军招人暗算,命悬一线,是岚香奴救了他,因箭上被人淬了剧毒,且将军又日夜发烧,差一点就命丧黄泉,岚香奴用尽手段这才把将军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将军醒来本要好生感谢她,奈何岚香奴不要什么感谢,只要将军从此效忠于她,帮她做事,将军自然是没同意,只当她为救命恩人对待。
而将军此次回京,原因有三,一是为了报仇,二是为了报岚香奴的恩,三是为了查清秦芹遇害的原因。
韩侧回过神,拱手行礼:“将军,属下又有新发现。”
萧安落嗯了一声,把信封递给韩侧,不动声色道:“寄回去。”
韩侧收下,塞到怀里,说起自己今日在郎府发现的事情:“不出将军所料,属下今日在郎府果然碰到了那渔夫,据属下所知,今日来的都是在江南有头有脸的人物,以那渔夫的地位,断不可能出现,唯一可以确定的便是他与郎府有什么交易。”
萧安落起身,指尖弹了弹衣襟上不存在的灰尘。
“随我去寺庙看看。”
两人到了寺庙后,推门而入,门被风吹的嘎吱作响,连着房梁上年代已久的蜘蛛网都有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