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女装后我逃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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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我去寺庙看看。”
两人到了寺庙后,推门而入,门被风吹的嘎吱作响,连着房梁上年代已久的蜘蛛网都有些摇摇欲坠,地上的灰尘也被席卷起来,空中满是呛人的味道。
萧安落颦眉,有些嫌弃的掩了掩鼻翼。
韩侧用手挥了挥面前的灰尘道:“将军先去外边等着吧,这里有属下就可以。”
萧安落:“不必。”
他看向周围,目光所触之处皆是一片黑色,韩侧很有眼色劲的点燃烛火递给萧安落,他拿着烛火朝前照了照,目光又像是触及到了什么,他眼神猛地一凛。
他大步走至石像面前,只见那破旧不堪的石像上,滴着几滴红色的蜡油,许是蜡油有些时辰了,粘在石像上都已经硬了。
他又看了眼地上,萧安落冷笑:“韩侧,你顺着腊油的方向去看看源头。”
韩侧领命。
萧安落推门走了出去,本欲在周围看一看,耳边却传来轻微的沙沙声,他双眼一凛,朝声源处望去。
“谁?”
“萧将军好耳力。”
暗处走出来一个黑衣人,蒙着面,只露出两只眼睛,声音像被特地磨砂过似的,沙哑的厉害。
萧安落不动声色的盯着他没吭声。
那人哈哈一笑,开门见山道:“萧将军可是来查私运兵器线索的?”
萧安落冷笑,却并未急着回答他,他来江南明面上是查贪污受贿,实际上是查贩卖兵器火/药的。
此人既然知晓的如此清楚,那此人便不容小觑。
近来,朝堂之上以唐致宗为首的一派在朝堂上甚是嚣张,皇帝年迈已高,且大小病不断,纵然半截身子已经埋在土里的人了,他那疑心病还是存在的,他一度怀疑唐致宗有造反之心,其实这也不能怪皇帝,实在是唐致宗自皇帝病了之后,举止行为过于嚣张的厉害,完全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皇帝从冥烨那套出唐致宗每月都会来一趟江南,据说是拜见以前的老友,皇帝自然是不信的,特派他来江南查案。
打着贪污受贿的旗号,实际是来探查唐致宗在江南都做了些什么,他对唐致宗的事情一向比较感兴趣,毕竟当年秦芹的父母跟他的父母都跟唐致宗有牵连后出事的。
那人转过身又道:“我会帮你,他们贩卖兵器跟火药全都藏于寺庙三公里外的北边树林里,那里有个猎人挖的大坑,你要的东西全在那里面,你若不相信,可以不用亲自去,派别人去也一样。”
说完后,就匆忙离开。
萧安落看着他方向,眯了眯眼。
萧安落回到府邸后本要去泡个澡,结果发现自己寝房似乎有个“小耗子”,身子灵活的在房里窜来窜去。
看到她,萧安落松了口气,心底阴霾登时一扫而光,只剩下温柔。
他今晚还是等到她了。
秦芹本来了后才发现萧安落不在寝房,她看了眼天色,颦眉,都这么晚了,他能出去做什么。
可这满屋子的布匹她也带不走,只能一匹一匹的搬,罢了,能搬多少便搬多少罢。
她刚抱起一匹布还未迈出脚步,只听嘎吱一声门开了。
顺着月光,门口的身影愈来愈清晰,直到那张俊脸被完全看清时。
咣当一声。
布匹掉到地上。
秦芹吓得后退两步,她讪讪道:“你……你回来了。”
萧安落似笑非笑盯着她,目光制热的很。
秦芹被他盯的浑身不自在。
萧安落自顾坐下,倒了两杯茶,见她还杵在那一动不动的,他慢悠悠的开口:“既然都来了,不妨坐下与本将军喝杯茶。”
秦芹咬了咬牙,慢吞吞的坐了过去:“你能不能先让人把布给我送回去?”
萧安落看了她一眼,唤来几个心腹,把箱子都抬了出去。
门刚关上,萧安落淡笑,他把茶盏推到她面前,语气不咸不淡:“今晚我们好好聊聊。”
秦芹一听,瞬间打了结巴:“聊……聊什么。”
萧安落轻挑起她下巴:“不如就聊聊你一年前为何要炸死。”
秦芹缩了缩脖子,把事情缘由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她以为萧安落会消气,可又听到他说:“所以,你为何不告诉我?”
秦芹:“……”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啊,当时的她也是不敢赌。
为了救木神医她伪装了十年,她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生怕走错一步,陷入深渊,从此万劫不复。
她当时是谁都不敢相信。
萧安落沉默半响,越过了这个话题,翻起了陈年旧帐:“你五岁那年到底还记不记得一个大哥哥去过你家?”
秦芹点头,她还是有些印象的,可太过久远了,她已经记不得那大哥哥长什么样了。
她只记得大哥哥走时让她等他,她当时也是懵懂的厉害,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可那真的太久远了,她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那位哥哥长的极好看,后来家里遭变故,她更没有旁的心思想其他的,如今萧安落倏然提及,她倒是有些印象,可却总是记不起模样。
半响,她这榆木脑袋才反应过来,双目瞪圆:“难不成当年的大哥哥是你。”
萧安落哼唧一声,语气阴霾:“真不知道这么笨的人是如何在京城存活十年的,你是闭着眼睛过日子?还真以为那些人都是傻子不成?”
秦芹委屈的扯着手指:“可你不也相信了嘛。”
萧安落:“……”
那为什么信?他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断定她是秦芹的哥哥。
萧安落睨了她一眼,不依不饶:“管你什么原因,今晚若不把本将军哄高兴,休想回去。”
秦芹一颤,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不回去难不成睡这?
萧安落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嗤之一笑:“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睡过?”
第四十五章 (修) 秦芹被他说的打了个……
秦芹被他说的打了个战栗; 蓦然想起一年前,那时她人还在京城,被若倾那鬼丫头不知不觉在酒水里下了药,结果两人同榻而眠了一次。
想起此事; 她面颊上爬上两坨粉红。
萧安落抿唇一笑; 起身绕道她身后; 双手撑在桌案上; 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喷洒的热气洒在秦芹的脖颈处,薄唇轻启:“怎么,想起来了?”
秦芹推开了他; 随他一同起了身; 面带羞耻的瞪了他一眼:“无耻。”
她不自觉的摸了摸脖颈处;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余温。
萧安落擒住她手腕道; 暧昧道:“那本将军就做些更无耻的事。”
秦芹觉得不可思议。
一年不见,这人脸皮都炼的这么厚了。
俊脸倏然放大; 一片阴影覆了上来,一股好闻的檀香扑面而来,唇上被轻轻碰了一下; 就像被羽毛划了一下似的; 痒痒的,像是被电了一下,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知作何反应; 萧安落双手捧着她巴掌大的小脸,目光深沉的落在那红润饱满的唇上,心底倏然闪过一丝躁意。
他强忍了下去; 他果然还是跟从前一样,只要一碰她,他心底就燥热的厉害。
当初以为她是男的,忍忍也就过去了,而现在,他目光制热的看了秦芹一眼,她的小脸已经憋红了,眼神茫然失措,若地上有个洞,她怕是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萧安落放开了她,笑了起来。
他笑声很好听,好似清冽泉水般,给人一股心旷神怡之感。
秦芹捏了捏发热的耳垂,却也被他的笑声吸引了过去。
却又觉得不好意思,不敢抬头去看他。
萧安落止住笑声,撩起前襟,又顺道坐了下来,他有意无意的问:“这一年,你过的还好吗。”
秦芹茫然看他。
萧安落哑然失笑,语气颇有些委屈:“可我过得很不好。”
还因为伤心欲绝,差点随她去了。
结果,这个小没良心的,竟然诈死骗他。
每次想到这,他就一肚子火气,想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没良心的。
“我不是故意的。”
秦芹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她看了眼天色,夜色沉寂,身子十分自觉的朝门口处挪了挪,她吸了口气,这才开口:“萧安落,我该回去了。”
萧安落睨了她一眼,反问:“回哪去?”
秦芹气的瞪了他一眼,他明知故问。
萧安落若无其事道:“说好了,今晚你若不哄我开心,休想离开。”
谁跟你说好了。
秦芹不可置信盯着他,他这是要来真的?
倏然,门外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萧安落神色徒然凝重起来,他攥着秦芹的手腕躲至屏风后面。
秦芹见他神色没由来的凝重,也能感觉到定然是有状况发生,登时也安静下来,屏气望去。
她一抬头,就能看到萧安落精致的下颚。
嘎吱一声,门响了,门被人斜开了一条缝。
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东张西望,走到床榻前摸索一会,见没人,他松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一包白色粉末,撒在茶水里,许是怕被人发现,他又拿起茶盏晃了晃,直到粉末彻底溶于水。
一系列举动干完之后,他又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悄无声息的把门关上,一切都做的行云流水。
萧安落嗤笑,也不知哪里找来这么笨的人。
扑通一声。
门口传来摔倒声,韩侧从暗处跳下来踹了他一脚,拍了拍弄脏的手,从窗口跃进来:“将军,此人该如何处置。”
萧安落从屏风走出来,面无表情道:“先查一查背后指使之人,看好此人,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
韩侧领命,正要迈步离开,倏然看到床榻不远处屏风后面探出一个脑袋,她欲言又止,那模样煞是可爱。
韩侧一怔,瞪大眼。
秦芹小姐竟然也在?莫不是被将军硬虏来的吧?
韩侧抱拳行礼:“秦芹小姐。”
秦芹微颔首:“韩侧,他每日都会遇见这种情况吗?”
韩侧一愣,不知她指的是什么,直到她看到秦芹的目光一直在茶盏上,他才恍然大悟,像是想到什么,韩侧突然咧嘴一笑,立即用一种早已释怀的语气道:“秦芹小姐不必担忧,这种事情虽说每日都会上演好几次,将军也是费力应付着,但好歹性命还在。”
秦芹听得胆战心惊,不由开口:“我记得萧安落武功挺高的啊。”
韩侧正了正色又道:“秦芹小姐有所不知,自从您走了之后,将军心情甚是不佳,注意力也总是不集中,有一次,将军因过于思念秦芹小姐,差点儿被奸人害了去,属下觉得这么些年了将军也早已习以为常了。”
萧安落颦眉?他遭暗杀?那些无能小人能进的了他的身?
萧安落冷眼睨着他:“还不走?”
韩侧咳了声,抱拳:“属下这就走。”
走到门口时,韩侧顿下脚步,还不忘说上一句:“恭喜将军,贺喜将军。”
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秦芹:“……”
这没由来的祝福她怎么听着怪怪的,可想到韩侧刚刚的一番话,她心底又有些难以言说的难过,原来她的离开,对他伤害这么大。
若刚刚他们没有在房间,而是在外面,那萧安落回来之后,不知道那茶水有问题,万一他喝了……秦芹心猛地一惊,倏然有些不敢想。
秦芹语气委屈道:“萧安落,我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萧安落一怔,仔细思索一番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原本以为韩侧在秦芹面前胡言乱语,没想到他一番话还有这作用,早知道,他刚刚就不打断他,让他在继续添油加醋的说。
萧安落心情登时愉悦了起来,想不到韩侧还有这方面的潜能,他哼唧一声,走到秦芹身侧:“我先送你回去。”
秦芹一怔,哦了一声,面色不解的张望他一眼,刚刚不是还说不讨他欢心,就不准离开,如今又倏然亲自送她离开,她歪了歪头,把心底的话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不让我讨你欢心了?”
萧安落一愣,漆黑的眸子转过身看她,秦芹本就比萧安落矮,两人站在一起,她只能到萧安落下颚处,所以,萧安落看秦芹总是俯身低下头来,眼底散发的温柔将她紧紧包裹,秦芹猛地惊醒,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登时羞愤难耐。
萧安落眼底闪过笑意:“你要是愿意讨我欢心也不是不可以。”
秦芹双目微敛。
萧安落突然俯身亲了亲她泛红的耳朵,一脸戏谑道:“不如我们换换,我来讨你开心。”
他的吻没有任何征兆,突然落了下来。
秦芹羞耻的闭上眼,下一秒,耳边的温存徒然没了。
她迷茫的看向他。
萧安落轻笑,双手捂住她的眼睛:“乖,别的事情等成亲后在做。”
别的事情?
后知后觉的明白他说的意思后,秦芹一张小脸猛地爆红。
什么叫别的事情成亲以后在做,他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是看到她刚刚一脸欲求不满?
想到这,她一阵羞耻的娇嗔道:“谁要跟你成亲了。”
萧安落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一顿,登时眯了眯危险的眸子:“不跟我成亲你要跟谁成亲?”
郎景吗。
只要他敢,他要他没命娶。
翌日,晨光熹微,萧安落便被郎员外请了去。
随郎员外一同来的还有个人,那人萧安落看着并不陌生,他正是韩侧前几日发现的那个渔夫,如今摇身一变又成了另一种身份。
郎员外热情的介绍:“这是我的远房亲戚,名唤关俑,现在正跟着草民在做生意。”
萧安落不动声色的嗯了一声。
郎员外又道:“大人来江南也有几日了,不知这江南大人可有好好逛一逛?”
萧安落:“要务在身,怎能只顾玩乐。”
郎员外哈哈一笑,与那关俑对视一眼。
现在年轻人为了在京城扎紧脚步,得到重用,对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是丝毫不敢怠慢的,甚至珍惜的厉害,殊不知,这种机会漫长且难熬,倒不如干一些实际的。
郎员外老谋深算的眼底闪着精光:“恕草民多嘴说上几句,萧大人年轻有为,可有想过自己的未来吗,草民虽然远在江南,可京城的一些风声草民还是听到一些的,如今朝堂不太平,就连大臣都开始争权暗斗,若大人想在此事上立下大功的话,小人愿助您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