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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恢复女装后我逃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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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安落眯了眯眼,淡淡嗯了声:“多谢郎员外对本大人的厚爱。”
  这家伙知道的倒是不少。
  郎员外以为他应下了,登时心花怒放。
  “想必大人也知道如今的天子已活不长了,而皇帝手下只有两位皇子,二皇子齐全影只不过是个襁褓婴儿,断是不可能坐到皇位的,而大皇子齐含白虽双腿作废,但也是有思考能力的,不如大人就随我等一起为大皇子效命,待他日大皇子登基,定少不了大人的好处。”
  齐含白?他也不是没怀疑过,没想到背后之人当真是齐白含,此人面前一副翩翩公子模样,背地里竟然想着要谋逆。
  萧安落手指叩了叩桌面。
  这郎员外在为齐含白效命,而昨儿那黑衣人说放火/药的地方在三公里外猎户挖的坑里。


第四十六章 “郎员外见过大皇子?”
  ……
  萧安落:“郎员外见过大皇子?”
  郎员外说起此事; 面上颇为自豪,想必这萧大人都未必见到过大皇子,话语还是颇为谦虚。
  “草民也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并未见过真容; 不过; 草民见大皇子为人谦虚; 行为举止都透露着善意; 若他日登基; 定是个仁君。”
  善意?要真的善意就不会趁他爹重病,儿子起来谋反。
  萧安落淡笑,不为所动:“郎员外这般议论朝廷; 不怕被有心人传了出去?”
  郎员外倒是不在意; 还十分悠闲的斟了两杯酒递过去:“现在朝廷乱作一团; 谁还有闲工夫管草民这个不值一提的。”
  萧安落冷笑; 对自己的地位倒是认得清楚,一个小小的商贾之人也敢妄自菲薄的参与朝政; 真不知他是闲自己日子太悠闲了还是闲自己命太长,竟然跟朝廷人有联系。
  郎员外又道:“既然萧大人愿意加入我们,以后我们便是自家人了; 日后; 待萧大人回京了,还望在皇帝面前美言草民几句。”
  萧安落睨了他一眼,勾唇笑了笑; 眉眼看不出情绪; 一边为齐含白做事,一边又拖着让他回京为他美言几句,当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萧安落捏紧白玉酒杯; 淡淡开口:“既如此,想必郎员外也知道,现在朝堂之上分为三派,而本大人属于那第三派,始终保持中立,而那大皇子没有什么背景,其母亲又早亡,身后更没有一兵一卒,你怎会如此确定他会登上皇位?这可关乎到本大人前途的问题,自应当着重考虑才是。”
  郎员外爽朗一笑,十分笃定:“萧大人不必忧虑过多,大皇子登基是板上钉钉的事,跑不了的。”
  倏然,一声清脆声从远处传来。
  “爹爹。”
  郎员外用眼神示意,语气也是掩盖不住的宠溺:“环儿来了,快坐。”
  郎环月穿着一身鹅黄色襦裙,显得娇俏粉嫩,她面带羞涩的看了萧安落一眼,不动声色的坐到萧安落身侧。
  郎员外很是满意的点头。
  萧安落不以为然,把酒杯低在唇边,却不着急喝:“郎员是外如何笃定大皇子会登基。”
  郎员外咳了一声,神神秘秘道:“那自然是大皇子身边有人高人扶持。”
  萧安落眼神倏地一暗,又问:“哦?那郎员外可知那高人是谁。”
  郎员外笑了笑:“这个要大人真正加入到我们,草民才能告知。”
  萧安落眼神晦暗不明。
  郎员外把目光转向一脸羞涩的郎环月身上,面带隐晦道:“环儿,萧大人自来江南还未曾好生逛过,不如今日你带萧大人逛一逛。”
  郎环月登时喜出望外,期许的望向萧安落。
  萧安落捏了捏桌角,目光倏然有些冷。
  郎员外见他神情不悦,又道:“小女对江南熟悉些,说不定能帮到大人。”
  半响都不吭不响的关俑开口:“大人整日操劳,也是时候该放松一下,江南的美景是百闻不如一见,可不容错过。”
  萧安落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会,冷声拒绝:“不必了。”
  郎环月脸色猛地一变,笑容登时僵在了脸上。
  郎员外也是一怔,似乎没想到这萧大人会如此果断的拒绝,他老脸僵了僵,忙打着圆场:“大人若不愿,草民自然不会强求。”
  萧安落淡淡嗯了一声,接下来又没寻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便找个借口离开了。
  郎环月见他离开,不甘的咬了咬牙,朝郎员外道:“爹,你怎么让他走了。”
  郎员外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他要走,我能拦得住他?你也不看看我们是什么地位,能要求得了他?”
  郎环月死死咬着唇。
  她自然是知道两人地位有悬殊,她长这么大,在及笄的年龄遇到让她动心的人,她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但,此人性子很冷,还总是对她爱搭不理,不知是只对她这样,还是对别人都这样。
  蓦然想起她及笄的宴会,秦芹衣裳被侍女不小心弄湿了,她前脚刚走,萧大人后脚就随上了。
  她阴冷一笑。
  她一个刚来江南不过一年的人,什么地位都没有,拿什么跟她比,她郎家是江南数一数二的富商,她能给得了萧大人无尽的钱财,她秦芹能给什么。
  她面色幽暗的去了郎景的寝房。
  刚要敲门,又侍女告诉她郎景不在寝房,在书房看书。
  郎景看书的时候不喜欢别人吵他。
  可她心里窝着气,便把平日里郎景对她的教诲全都抛之脑后了。
  她直接推开了书房的门。
  一声闷哼从屋内传来,两人四目相对,皆一愣。
  郎环月瞪大眼,猛地后退两步,一脸不可思议,就连说话都打了结巴:“哥……你……”
  只见郎景一身黑色夜行衣,虚弱的坐在地上,额头上都是汗水,湿发紧紧贴在上面,胸口还中了一箭。
  郎环月刚好看到他拔箭的一幕,心惊的厉害,腿也止不住的发抖,从小到大,她见到的郎景都是风华霁月,哪会像现在这样狼狈不堪。
  郎环月浑身发颤:“我去叫大夫。”
  郎景及时呵斥住她,语气却苍白无力:“不许去。”
  郎环月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看到他还在流血不止的伤口,心底一阵胆颤:“为……为何?”
  郎景有气无力道:“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他一手捂着胸口,血从指缝里淌了出来,手瞬间被血浸染了。
  郎景咳了几声,指着桌案上的药箱,语气都轻飘飘的,给人一种随时会昏过去的感觉:“环儿,帮我拿一下止血药,那瓶黑色的就是。”
  郎环月颤颤巍巍的去拿药,第一次见如此血腥的一幕,她心底害怕的厉害,甚至不敢靠近他。
  郎景接过后,面容苍白的吩咐:“你先出去吧,帮我带好门,此事不要跟任何人提及,包括娘爹,午膳我就先不吃了,替我转告爹娘,就说我今天身体不适。”
  郎环月面色恍惚的点头。
  郎景忍着痛撕开粘在胸口上面的布料,血跟布料缠绕在一起,看起来血淋淋的。还好那箭头上没有毒,不然就麻烦了,他看了眼紧闭的门口,哑然失笑,那丫头跑的倒是快,也不知帮他上药,罢了,她刚刚肯定是怕极了。
  今日是他失策,让那人发现了,没想到却被反了一将。
  郎环月魂不守舍的跑到了寝房,想起刚刚那一幕她还是心有余悸。
  她不知道哥哥去做了什么,弄的一身伤回来。
  可看他流血这么严重,会不会死啊!可哥哥又交代不让她去请大夫。
  她咬了咬牙。
  罢了,他醒来之后要怪就怪她吧,思忖许久,她还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爹娘。
  郎员外听闻,脸色大变。
  大夫赶来的途中,郎景因失血过多,已经昏了过去。
  郎夫人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吓得不知所措,一个劲的在一旁抹眼泪。
  大夫来了以后,说他并无大碍,给他开了几贴治疗伤口的药。
  郎员外沉着脸:“他受伤的消息要瞒下去,刚刚那个大夫……”他停顿了一下,又道:“杀了吧,免得泄露了消息。”
  郎员外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不出意外,明日怕是会有人挨家挨户的来搜查。
  届时,他是交人还是不交,若交了,更显得他主次分明,为大事着想,他日大皇子登基,定少不了他的好处,可若不交,万一被大皇子查了出来,那便是死罪。
  他已经为商贾大半辈子,荣华富贵也享受过,就是没有享受过权利,若他当了官,他后辈也会随着沾光,再也不会被人嘲笑是商贾之人。
  可景儿。
  他闭上混浊的眼睛,长叹一口气,罢了,又不是他亲生的,养了他二十多年,他也是时候该报恩了。
  而此时,芹衣布坊来了一帮人,为首有些油腻肥胖之人正是庄老板。
  他身后跟着几个家仆,抬着檀木箱子,里面装满了布匹。
  庄老板穿着锦缎衣袍,上面还带着十分精巧的花纹,他那粗短的手指上还戴着翡翠戒指,一张嘴,门牙上露着一颗大金牙。
  刚到院里,立即有人搬来了椅子。
  他环顾四周忙碌的身影,眯着被肥肉挤没了的小眼睛,声音十分粗犷:“把你们老板叫来。”
  有人小声回复:“我们老板不在。”
  庄老板刚坐到椅子上,只听咔擦一声,椅子散架了,他整个人跌坐在地上,一脸茫然。
  众人:“……”
  有人捂嘴偷笑。 *
  庄老板试了几次,自己站不起来,这才红着脸呵斥:“一群废物,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扶我起来。”
  三四个人下来扶着他,他勉强站稳后,又狠狠踢了椅子一脚,嫌弃道:“你们芹衣布坊的质量真是越来越差了。”
  有人差人去请秦芹。
  庄老板看着匆忙赶来的秦芹,没好气道:“秦老板真是好大的架子,说好的昨儿的交货期,你们今日才送去。”
  秦芹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忍不住咳了一声,如实告知:“昨天出现了些状况。”
  庄老板哼唧一声,无情打断她:“秦老板,你也不是第一天做生意了,我们生意讲究的就是信誉,是时间观念,说好的交货期,你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迟,我今儿来就是告诉你,以后我都不会再买你家的布了,你今儿早送来的这几箱子布匹,我也给你退回来了。”
  秦芹释怀道:“既然庄老板都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好说些什么,此事确实是我们不对,在这里跟庄老板赔不是了,那我在此就祝庄老板日后生意兴隆罢。”
  虽然已经很兴隆了,那就再兴隆些罢。
  庄老板疑惑的盯着她:“你不挽留我?”
  秦芹面色不解:“我知道挽留无用,毕竟庄老板向来说一不二。”
  庄老板脸色难看了一瞬,他转了转眼珠,有些不自在道。
  “如果你应下我一件事,我以后就还在你家买布。”
  秦芹眼皮一跳,总觉得没好事,她不安的扯了扯嘴唇问:“什么事?”
  庄老板愉悦的介绍:“我有个侄儿今年已经到了娶妻的年龄,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人,我看秦小姐甚好,跟我那侄儿也甚至相配。”
  秦芹:“……”
  秦芹冷声回绝:“庄老板,我已经定过亲了。”


第四十七章 不用埋伏了,萧大人来不了……
  庄老板一愣; 扭着肥胖的身子转头就走,嘴里还不断嘟囔着:“那我还废个什么劲。”
  看来前几日着秦老板去郎府参加宴会,定是那个时候定了亲了,他跟那郎员外是对头; 通常都是抢生意的。
  罢了; 他是商人; 做什么事当讲究原则; 既然这秦老板已跟别人订了婚; 他再去别处为他侄儿说媒去。
  正要离开,又无意中看到一旁无人问津的布匹。
  半响,他憋红着脸开口:“秦老板; 其实我觉得; 做人应当讲究原则是没错; 可要是能适当的变通一下; 我觉得似乎也不错,这样吧; 你的这匹布我就买下了,日后秦老板可要注意,不要在推脱时间。”
  他生平第一次拉下脸来跟别人求和; 平日都是别人拉拢他。
  罢了; 为了不让秦老板的布匹被那郎攀升占了去,他决定继续合作,顺便气一气那个不干正事老匹夫。
  秦芹哦了一声; 眉眼一弯。
  庄老板也待不住; 又让家仆把箱子抬了回去。
  家仆泪奔,这来来回回抬着不累啊!
  秦芹抿唇一笑,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 昨儿没睡好,今儿是头痛的厉害,想到萧安落昨天缠着她半宿,她心底就一阵抱怨,抱怨中还带着一丝甜蜜。
  一旁做事的工人看到秦芹嘴角洋溢的笑,都自觉的忽视,看来老板的确遇到了喜欢之人。
  秦芹交代几句后,便赶回了府,白颜儿让她近日不要出府,有什么事差人来做便是,据说外头刚死了大夫,被割喉而死,现在许是不太安全。
  县衙。
  萧安落打发走了杨县令,又让韩侧盯紧了那关俑。
  傍晚,韩侧随着关俑来到郊外的一家破木屋,里面烛火通明,竹屋里面似乎还藏了人。
  然后就看到关俑从竹屋里源源不断的托运着木箱子。
  足足装了一马车,全部都用绳子捆了起来,他小心地看了眼周围,给木屋里的女人交代几句,他匆忙驾车离开。
  韩侧却悄然跟了上去。
  见他驾车到了林子里便停下,他一个人把马轿上的木箱全部抬进坑里面,又用稻草掩盖好。
  韩侧拧眉:“那个黑衣人所说的地方就是这里?”
  那关俑整理好以后,又回了木屋,久久都未出来,屋里的烛光还亮着,又过了会,烛光也灭了,想来时睡下了。
  韩侧这才回去禀告。
  萧安落听着他说事情的经过,不动声色嗯了一声,深邃的眸子微微一眯,蹦着危险的光:“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这几日便会从海上运走,毕竟宫里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你多派些人手,盯紧了。”
  韩侧领命:“是。”
  “上次那个下药的人如何了?”
  韩侧苦笑:“或许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属下是什么招都用上了,那人吓得都尿裤子了,结果还是一问三不知。”
  萧安落:“嗯。”
  “今日本将军离开后,芹儿可有来过?”
  韩侧摇头:“不曾。”
  萧安落嗯了一声,声音有些低沉,韩侧小心翼翼的忘了萧安落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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