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臣服-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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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市短暂的春天眨眼即逝。
五月的第一周,南棠的新项目在邻省开机。
出发当天早上,池焰坐在沙发上,看她在家里走来走去地收拾行李。
他把打火机咔哒咔哒地连着按了十来下,见她迟迟没有回应,终于忍不住问:“不能带我去?”
“你不是要忙装修吗,而且还要复习?”
南棠奇怪地看他一眼。
自从池焰闲下来后,他就把手里的钱重新清算了一遍。
这几年他花销用得不多,省下来的钱全扔进股市里,现在全部取出来再算上其他零零碎碎的,加起来差不多七八十万。
放在一套老破小都动辄几百万起步的燕市,这点钱算不了什么。
但上个月池焰在外面遇到彭和安,听对方无意中提起,说有个学姐读书时在学校旁边开了家酒吧,生意还不错,但学姐是个要回去继承家产的富二代,临近毕业之际,就打算把酒吧转手。
池焰回来跟南棠商量了一下,第二天就把那姑娘约出来,交完钱签了合同。
按照南棠的情况,她其实不需要池焰赚钱。
不过她多少也理解池焰的想法,钱与其放在那里贬值,还不如找个小投资做做。
可令她感到意外的,还是池焰决定考研。
听到他宣布这个消息时,南棠当场愣了好几分钟,才犹豫着问:“你确定?”
池焰当时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跟你说句实话吧,本来按我大学的成绩,是可以保研的。”
至于为什么放弃保研,答案也不言而喻。
南棠一听,心疼得不行:“那要不然,酒吧你就暂时别管了,先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吧。”
“不行,我想攒点钱。”池焰撑着沙发坐起来,越过她摸到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支边点边问,“姐姐,你说实话,是不是一直以为我是个学渣?”
“……”
南棠听出他话里的委屈,顿时笑得不行,笑过之后又不得不承认,她好像确实对池焰存在某种程度的误解。
池焰长叹一口气:“你们就喜欢以貌取人。”
南棠笑着扑过来,把他压回到沙发上:“又生气了?这次要怎么亲亲才能好?”
池焰怕烟头烫到她,只能无奈地抬高手臂,仰头望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再垂下眼时,眸中涌上一层深沉的暗潮:“不亲,用手帮我行么?”
那晚的一切太过刺激。
从那以后,池焰就情不自禁地迷恋上了这种不能描述的经历。
可是眼下,他的女朋友却因为工作要离开两个月。
南棠收拾完行李,俯下身亲了他一下:“我先走了。你跟都行乖乖呆在家里,有空的时候我会回来看你们。”
池焰任她亲着,表现得还算懂事:“那你路上小心。”
关门离开时,南棠其实也有点不舍。
这是她和池焰在一起后,第一次长时间地分离,要不是考虑到池焰确实有事,她自己也不愿意把他留在燕市。
然而,南棠万万没有料到的是,当她乘坐的飞机在轰鸣声中冲上蓝天的时候,池焰已经在家里收拾好行李。
他上楼下楼两三次,把都行要用的东西也一并搬进了后备箱,然后给都行套上了牵引绳。
都行以为要去楼下花园玩,摇着尾巴不断地激动着。
“冷静点,知道你想她了。走吧,这就带你去见姐姐。”池焰拿上车钥匙,一本正经地说。
第35章 姐姐可能玩腻我了,现在……
池焰知道剧组拍摄的地点; 也知道剧组成员下榻的酒店。
不过他没打算马上去找南棠,而是在酒店附近短租了一套民房,准备等她最忙碌的几天过去再说。
南棠前两天确实忙得不可开交。
每个剧组刚开机的时候; 都是各部门需要磨合的时候; 她作为一个剧组的大管家; 从早上睁眼的第一秒开始; 就得迅速投入战斗状态; 从早忙到晚不说; 等当天拍摄全部收工了,还要打着哈欠跟人核对当天的支出,确保投资人的每一分钱都知道花在了哪里。
好不容易等到人都散了,一看时间基本都是凌晨两三点,打电话都属于扰人清梦的罪恶行为; 只能给池焰发消息道晚安。
可接连几天,南棠发现不对劲了。
无论她的消息多晚发过去; 最多不超过五分钟; 池焰必定会回复过来。
南棠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告诫他说:【以后不要陪我熬夜了; 困了就早点睡。】
池焰回她:【姐姐没跟我说晚安; 我就睡不着。】
南棠盯着屏幕沉思三秒,心想她可能把池焰宠坏了。
于是从第二天开始,她干脆改掉了睡前和池焰发消息的习惯。
小朋友自从谈起恋爱,就越来越喜欢撒娇; 臭毛病还是得治。
结果池焰看了一整夜书; 直到黎明到来之时,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进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提神,出来后拿起手机坐在椅子上; 一边用拎着根磨牙棒逗都行,一边打字:【昨天的晚安呢?】
南棠直到下午才看到来自弟弟的“质问”。
她看了眼消息发送的时间,怀疑池焰很可能一宿没睡。
几小时前才决定要治治他的雄心壮志,一下子被这个认知给全部打散了。
她走到没人的角落,按下语音通话,等到那边刚接起就问:“池焰,你现在越来越猖狂了是吗?开始用通宵不睡这招来跟我撒娇了?”
“……嗯?”手机里传来男人低哑的声音,他好像刚从睡梦中被吵醒,声音比平时要低几度,带着点慵懒的劲,“我没撒娇啊。”
池焰是真没睡醒,最末一个字拖出懒散的调子,仿佛羽毛般在南棠耳边轻轻刮过。
她抿了下唇角,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那干嘛不好好休息?”
“好几天没见到你,睡不着。”
池焰还有点刚醒来时的迷糊,很自觉地说出实话后,慢条斯理地翻过身,然后一眼看见枕头边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操。”
南棠:“嗯?”
怎么还骂人呢。
池焰这下子彻底醒了,单手捞起都行放回地上,自己也下了床边穿衣服边解释:“都行跑到床上来了,我没注意被他吓了一跳。”
“都行怎么会在你房间?”南棠问。
池焰哽了一下,默默把T恤下摆扯下来,发现这事不好交待。
他租的房子是没有客厅的小套间,对人来说是比南棠家小很多,但对都行而言却无异于天堂。它终于可以像别人家的狗那样,不用顾虑女主人小小的洁癖,可以自由地在卧室里打滚折腾,还能趁男主人睡着了,爬到他床上同床共枕。
“可能忘记关门了。”池焰说。
南棠听完,却在手机这端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问:“骗谁呢。”
这事说起来,还要归咎到池焰做线人那几年留下的习惯上。
他每天睡觉前,必做的最后一件事,绝对是确认卧室房门是否反锁。
如果只是这样,南棠倒不至于怀疑什么,毕竟只要是人,就难免会有恍惚的时候。
可她细细回想起来,发现池焰这几天太安静了。除了不睡觉非要等她的消息以外,几乎值得夸一句“弟弟好乖”的程度。
这很反常。
南棠揉揉眉心:“你该不会偷偷跑过来了吧。”
“……嗯。”
“什么时候来的?”
“你走的那天。”
南棠听着有点想笑,但又强行忍住,只能抱着手臂问:“所以,你千里迢迢跑过来,既不告诉我也不来见我,就一个人带着都行在外面住,怎么,是换个安静的环境专心复习吗?”
池焰说:“没,我去片场看过你几次。”
南棠下意识抬起眼,往外面望去。
剧组这几天全是外景戏,经常有住在附近的居民把这儿当作景点,散步时顺便过来看看明星什么的。可她从来没有想到,池焰居然也会混迹其中。
弟弟确实很黏人,但绝非真的不懂事。
知道她忙得不可开交,就过来远远地看一眼。
南棠无奈地笑了笑,问:“我今天如果不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所以我才每天等你的消息,打算哪天你收工早,就去酒店给你一个惊喜。”
池焰语气很平静,说出来的话却很欠揍,“谁知道姐姐可能玩腻我了,现在连条消息都懒得发。”
话音刚落,他就听见南棠说:“1602。”
“什么?”
“酒店房间号。我等下让前台给你准备一张房卡,有空的话就去房间等我吧。”
南棠见导演在朝她招手示意,抓紧时间说了一句,“乖一点,等姐姐回来玩你。”
“……”
池焰放下手机的时候,耳朵都是红的。
他缓缓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顺手抓住从旁边经过的都行用力薅了几下。
都行一脸懵逼地被他蹂/躏完,然后看着他突然站起来,从头到脚又换了一身衣服,拿上手机就出门了。
·
晚上九点刚过,天空就飘起了沥沥细雨。
执行制片“啊”了一声,探出头到棚外看了眼:“糟糕,今晚的夜戏看样子没法继续拍了。”
“不一定啊。”有人接话说,“万一下几分钟就停了呢?”
换作平时,南棠肯定会像后者所说的那样,希望这只是一场不影响拍摄进度的小雨。但今天她却抬眼看了眼漆黑的夜空,难得很不敬业地祈祷着,那就再下大点吧。
老天爷似乎听见了她的心声,十几分钟后,狂风夹杂着骤然变大的雨滴呼啸而来。
导演皱眉喊了声“卡”,一群人同时回过头,等着制片人拿主意。
南棠悄悄笑了一下,然后装作遗憾的模样站起来:“没办法了,大家早点回酒店休息吧。”
一声令下,大家纷纷作鸟兽散状。
雨势越来越大。
从片场到酒店的短短十分钟的路程,就把所有人都浇成了落汤鸡。
虽然季节已经进入初夏,但雨夜的气温还是足够让人冷得打颤。
南棠左右环视过狼狈的众人,无奈地叹了声气:“都先回去洗澡休息一下,晚点等我通知,再找个房间开会。”
站在1602的房门前时,南棠还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池焰是不是偷偷学了什么掌控天气的方法,否则怎么会那么巧,刚好赶在他过来的时候,天气就变得如此反常。
可门一打开,她那些奇怪的想法就全部消失了。
池焰坐在角落的沙发里,身上穿着她买的衣服,衬衫纽扣规矩地扣到了最上面那颗,袖口往上松垮地挽起一小截,露出匀称的小臂线条。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瓶矿泉水和几本考研的复习资料,抛开身后的背影不谈,看起来特别像图书馆里会遇到的英俊的小学弟,充满了等着人上前搭讪的诱惑感。
听见开门的动静,池焰抬起头来,神色一怔,立刻站起身问:“外面下雨了?”
“下得挺大的。”
南棠淡淡地回了一句,然后便眼睁睁看着池焰从卫生间拿出一张宽大的浴巾,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人裹了起来。
南棠自己都记不清,上一次被人用浴巾裹着擦头发是几岁时候的事了。
但这种被人认真呵护的感觉倒的确很不错,于是她配合地低下头,像个小女生似的,一动不动地让男朋友帮忙。
“回来的时候没打伞么?”
池焰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明晃晃地透露出埋怨的意思,“怎么不等雨小了再走。”
南棠说:“打了伞的,但几乎没什么用。我也想过晚点再走,或者等剧组的车把演员送完再回来,但是好奇怪啊,一想到你在房间里等我,就无论如何也坐不住了。”
话还没说完,遮住她脑袋的浴巾就忽然被撤开了。
池焰沐浴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瞳孔的颜色也变深了些,他扬起唇角,低声问:“所以,你也想我了,对吗?”
南棠被他深情款款地望着,心口仿佛有电流游过,带起一阵酥麻的感受。
她踮起脚尖,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笑得很媚:“不然呢?难道我像那么狠心的人,只让我的小男朋友单相思吗?”
小男朋友四个字,被她用温柔的语调呢喃出来,池焰立刻就有些扛不住了。
和南棠在一起的时间越久,他就发现姐姐真要玩起手段来哄他,他根本连一丝抵抗的力气都没有。
房间紧闭的门窗隔绝了外面的雨声,只留下被灯光照耀着的一小片天地。
池焰将南棠抵在墙上,用手臂和胸膛挡住了她所有可以躲闪的退路,激烈又缠人地与她亲吻。他早已学会如何让南棠被他吻得心跳加速,感觉到她身体软得快要站不住的时候,就用力握紧她的细腰,让她只能半推半就地攀在他身上。
南棠像一只被网住的蝴蝶,紧紧地抱住他:“我好像把你衣服弄湿了,会不会感冒?”
“没事。”池焰含着她的唇瓣,哑声回道,“等下洗澡就行。”
然后下一秒,他就听见女人像妖精似的,往他耳朵里吹了口气:“想不想和姐姐一起洗?”
第36章 正文完 又野又奶的弟弟,哪个姐姐会不……
升腾的水汽在浴室里弥漫开来。
周遭的空气都是潮湿的; 像下了一场缠绵不断的春雨。
春雨之中,却有密密麻麻的火花四溅。
池焰几乎快疯了,他感觉怀里的女人像一尾细滑的鱼; 接连不断挑起他的贪念; 然后又任性地游开。反复几次之后; 他受不了地抓住南棠的双手; 以十指紧扣的方式将其按在她的头顶; 禁锢了她的身体; 也阻止了她所有躲闪的可能。
南棠薄瘦的后背贴着光滑的瓷砖,仰起头迎合着他一次比一次炙热的吻。
“姐姐,我好喜欢你。”
池焰的嗓音里压着仿佛被火苗舔舐过的嘶哑感,他低下头,以晦涩的视线描绘她身体每一寸起伏。
南棠轻笑着亲他的喉结; 直白地诱惑他:“那么喜欢的话,想做吗?”
池焰弓着背喘了口气; 抬头迎上她带着笑意的眼睛; 像被她的眼神烫着了似的,仓促地侧过脸抿紧了唇角; 静了几秒才说:“先出去再说。”
耳朵又红了。
一副奶得不行的样子; 衬托得南棠像个引诱小朋友的坏女人。
越是这样,她就越想欺负他,得寸进尺地含住他的喉结吮着,声音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