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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怪你风情惹火-第18部分

小说: 怪你风情惹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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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慕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只好顺着她的格式来:“江慕言,男,二十六岁,没有微博,本科学历,毕业于京城大学。没了。”
  “……你复读我的话,会让我感觉我很蠢。”
  云及月捂着脸小声抱怨道。
  江慕言却没接下她的话,嗓音一凛:“你别动。”
  她瞬间僵了。
  随即就感觉到有只手轻轻地落在发旋上。
  云及月惊得抬起了脸。
  江慕言的手来不及移开,碰到了她的脸颊。
  他的手很冰凉,肤色是病态的纯色的白。
  愣了好一会儿,江慕言才收回手,十分抱歉地解释:“刚刚你头发上有只蛾……”
  “没事。”她咬着唇瓣,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我很怕虫子的,谢谢你帮忙哦。”
  ……
  三楼直通花园的楼梯处一片冷清,连照明灯都没看。
  江祁景止住脚步,看着楼下近乎靠在一起的两道人影。
  他黑漆漆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表情平淡依旧,只是轮廓处处都散发着蓬发的戾气,令人心惊。
  …………
  半个小时后,云及月站在江宅正门前,可怜巴巴地朝迎面走来的江祁景道:“你好慢哦,我腿都快麻了。”
  江祁景却仿佛没听见她说的话,径直坐进了车里。
  云及月微微一愣,自讨没趣地撇了撇唇,坐到了他身边。
  她本来想谴责江祁景这种行为,但想到他跟亲爹对峙之后心情肯定很差,又不太敢去打扰他了。
  一路上都静悄悄的。
  云及月:“司机先送你去盛京名邸,再送我回家吧。这样不用绕太多路。”
  “我和你一起回去。”
  “……算了吧。”云及月委婉地拒绝。
  江祁景每次留宿在左河香颂都是为了例行公事,这次肯定也不例外。
  以前倒不觉得有什么,做就做吧,反正江祁景器又大活又好长得还养眼,最重要的是周围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如今被席暖央三番四次地膈应了,她越想越觉得江祁景不是个东西,不配和她同·床共枕。
  退一千一万步,就算江祁景只是单纯地想去她那儿睡一晚,也不行。
  江祁景于她来讲就是半个陌生人,有什么资格占领她的快乐小窝。
  江祁景却置若未闻,对司机吩咐道:“去左河香颂。”
  云及月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半天,红唇张了又合,想骂他,又不想在司机面前公然吵架。
  她只好用实际行动来抗议,将身体挪到角落,离他要多远有多远。
  下车之后,云及月站在雕花大门前,这才找到了机会直白了当地拒绝道:“我觉得你现在应该不是很想看见我,正巧我也不是很想看见你。”
  她最讨厌别人命令她了。若说之前是不满,在江祁景无视她的话,非要司机把车开来左河香颂那一刻,不满已经尽数变成了抗拒。
  江祁景站定不动,看了看腕表:“三分钟。”
  “……?”
  “给你三分钟解释。”他倾身在她耳边低低地道,气息温热,嗓音却字字嵌着凝结的冰,不寒而栗。
  云及月愣了:“解释什么,我和江慕……”
  她声音卡了壳。
  几秒种后,云及月双手抱胸,凉凉地问;“你别以为我跟江慕言有什么吧?”
  江慕言这么好的人,耐心、细致又温柔,怎么在他眼里这么不堪?
  云及月都忍不住替人打抱不平。
  江祁景:“两分钟。”
  她想解释的念头瞬间被这三个字尽数打消。
  云大小姐别的优秀品质没有,矫情是一等一的矫情。在江祁景的步步紧逼下,逆反心理立刻被激起来了。
  她抬起脸,明净的脸上写满了“你要拿我怎么样”几个大字。
  “哦,没什么好解释的,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江祁景没有多余的表情:“一分钟。”
  他很生气,只是习惯性压抑着不朝她发火而已。
  ——云及月能感受得到。
  但是她也很生气:“有什么好倒计时的?我遇见席暖央的时候有这么逼你澄清吗?”
  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
  越想越觉得她应该趁此机会气死江祁景,一了百了。
  云及月挪了几步。
  踏在自家花园的草坪上,心里立刻多了几分底气。精致的下巴扬起高傲的弧度:“江祁景,我们俩需要共同遵守的约定,仅限于婚前财产协议。”
  “所以,我找男人关你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文案梗倒计时
  确实和文案不一样,没有直接离,因为我发现给江狗一点希望再让他失望更有意思,毕竟以前月经历了这么多次空欢喜,返还给江狗不过分吧:)
  接下来恢复晚6点更新的作息。明天两更。


第21章 
  天色昏暗无光。流动的空气被重重压下; 僵持得寸步难行。
  云及月的手指扣着镂空雕花的门柱; 淡定且嚣张地和江祁景对视,好像势必要在今天跟他分出个你死我活似的。
  她甚至还有心思露出一个更大的笑脸:“江祁景; 你怎么不说话了; 需要我再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吗?”
  然而实际上,云及月心里慌得要命。
  她说了这么一大堆; 能想出来的最刻薄最恶毒最气人的话都说尽了,气势上却仍然矮了江祁景一大截。
  但都到这个份上了; 云大小姐的面子绝对不允许自己认输。
  于是在江祁景即将出声的前一秒;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掉了花园的铁门,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穿越花园走向自家别墅。
  借此单方面宣告自己的胜利。
  她走得不算快。一会儿觉得应该赶紧回家里睡美容觉,一会儿又在想江祁景要是叫住她了怎么办; 内心纠结得不行。
  随后就听见了车子启动的引擎声。
  云及月:“……”
  好吧; 看来是她想多了。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却意外地发现车即将驶向的地方并不是江祁景他家。
  大脑瞬间敲响了警钟。云及月踮起脚尖; 扬声问:“你要去找江慕……江锋叔叔吗?”
  车窗摇下; 江祁景的半张侧脸都近乎掩饰在黑暗中; 复杂涌动的情绪被遮得干净; 只余下一点半点的凉薄:“要是担心他; 不如和我一起去。江太太,你意下如何?”
  这个“他”当然指的是江慕言。
  云及月当然不会同意。她只是想跟江祁景抬杠,又不是真的要和江慕言有什么。
  想了想,最终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 娇声娇气地怼回去:“你加油,我明天再来问问战果。”
  也没说这个问,到底是问江祁景,还是问江慕言,言语里藏的全是暧昧不清。
  云大小姐恋爱没谈过几次,气死男人的本领倒是越练越高超了。
  …………
  司机从头到尾装聋作哑,直到云及月走远了,才把右耳的耳麦摘下来,尽职尽责地问:“江先生,您要回江宅吗?”
  江祁景揉了揉眉心,薄唇轻轻溢出一声冷笑。
  他很久不说话。
  司机知道他的性子,也不敢再多问,只好静静地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又暗了几分,男人沉稳的声音从后座幽幽传来:“让李叔明天把茶盒送给爷爷。去公司。”
  和席阑诚合作的跨国生意才是明都集团上半年的重头戏。这步棋走稳了,再合并江家的部分产业,明都有望独自霸占整个金字塔尖。
  从头到尾都没有云家参与的份。
  云及月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环,便是真的和江慕言有什么也掀不起风浪,仅此而已。
  他没必要在她身上浪费多余的情绪和时间。
  完全没必要。
  完全……没必要。
  *
  早上十点,云及月准时下楼出现在客厅。她穿了一套温温柔柔的象牙白,正襟危坐,小口喝茶,等待着即将到访的贵客。
  云野一进门,入眼的就是她做作的姿态。
  他凉凉地道:“云及月,你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
  云及月听见熟悉的声音,惊喜地抬头:“哥!”
  当看清楚云野只是独自前来,身后空无一人时,她立刻放下茶杯,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在柔软的沙发上,“原来只有你一个人啊,怎么不早说?”
  她小声嘀咕:“我还以为爸要来呢……”
  为了防止云程批评她穿睡衣蓬头丐面形象不好,她一大清早就起床洗漱打扮,细节做得比昨晚回去见家长还细致。
  结果全都是白费功夫了。
  唔,好困。
 
  云野坐在她旁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半是纵容半是无奈地道:“我这么不受你待见吗?”
  “你以前每次来都是跟着爸妈,我哪儿会想到你这次单独一个人来。”她皙白柔软的脸颊蹭了蹭云野的掌心,头发披在肩头,很是乖巧。
  云野神情微微柔和下来,却很快又蹙了蹙眉,神情渐渐变得凝重。
  云及月用抱枕挡住半张脸,音调因为心虚而降低:“哥,你别是专门来批评我的吧?”
  “我是来看你的,”云野道,“昨晚听了点风声,怕你受委屈,放心不下。”
  “……什么风声?”云及月坐直了。
  她思考片刻,一脸震惊地追问:“江祁景不会真的回江宅跟人打架了吧?”
  “……没有,不过我觉得也跟打架差不多了。他昨晚通宵待在明都,凌晨四点抄底了江锋视为囊中物的地皮,算是彻底宣告父子决裂。”
  “真的吗……”
  云野低下眼睛:“决裂肯定是需要理由的。听说你昨天跟他回江宅了,我怕他又把你推出去,当做和江锋撕破脸的借口。”
  云及月闻言,冷冷地哼了一声:“哥,你对我的误解太深了。江祁景要是敢这么做,我立刻倒戈变成江锋的盟友。”
  “你说得好听,上次去席家还不是——算了,不想再提。”
  她迷茫地看着一脸不爽的亲哥。
  席家?
  她只记得自己在席家和江祁景联手坑了一笔超超超低价的股份,让席阑诚亏了一大笔钱,什么时候受过委屈了?
  云野却没打算将那件事重复给她听,话锋一转:“我是来劝你和江祁景离婚的。”
  云及月震惊得再度坐直了,转过头看着他,一脸的将信将疑:“哥,你是不是跟人玩大冒险输了?”
  “我很认真,”云野沉声道,“妈之前劝过你一次,你当时没听进去。她又和爸以及我商量了一遍,全票通过。”
  何琣女士什么时候劝过她了!?
  云及月又惊了。
  她郁闷地问:“你们怎么忽然提起离婚这件事了?云江两家还得合作的吧,商业联姻,哪儿是那么容易就能离的……”
  云野有条不紊地陈述着理由:“明都要开辟北欧生意,国内一定需要盟友。江祁景把席阑诚算计得这么惨,对席家绝对不是结盟的态度。他真正的合作伙伴当然还是我们。”
  “就算你们俩真的离婚了,我们两家也不会轻易翻脸。”
  云及月咬着指尖,含糊不清地吐字:“我知道。”
  “至于你离婚后可能会发生的问题——”
  “我自己来说,”云及月打断他,不疾不徐地罗列,“一,被嘴碎的人乱嚼舌根;二,要把江祁景的卡还给他。他把我气得短寿十年,我连他十分之一的钱都没花完,亏了。”
  “然后好像也没什么……”
  云野颔首:“京城嫉妒你的人确实很多,所以我们已经在欧洲给你买了一幢城堡。”
  云及月:!?
  “中世纪流传下来的古董建筑,从选址的确定到风格的考究,全部由妈亲自负责,是你最喜欢的洛可可风。如果觉得一个人寂寞,爸妈都愿意搬过去陪你。妈联系过秦何翘,她也愿意,只不过她大概要两三个月之后才有空。”
  云及月:!!??
  “等一下……”
  “最关键的是离米兰和巴黎这些时尚据点都很近。你要飞来飞去也很方便,不用倒时差。”
  云及月眨巴着眼睛,非常可耻地心动了。
  云野:“最初爸还跟妈严肃地探讨过,你搬去那么远的地方怎么参加小姐妹的聚会。妈说……你其实不喜欢太热闹的场合。”
  她停顿了一刹那:“的确。”
  她甚至不喜欢这整个圈子。
  但当初为什么打碎骨头忍着痛也要融进那些人里……云及月已经忘得干净。
  她因为这句话无缘无故地感觉到低落,半晌后才渐渐抽离出来。
  “……哥,虽然你说得很诱人,”云及月清了清嗓子,“但是,我和江祁景好像也没有闹到非要离婚的地步吧。”
  云野对她的回答并不意外:“那我们先说另一件事。”
  “你昏迷住院的事,我一直瞒着爸妈。”
  云及月听完这突转的话题,微微懵了一会儿,随后记起了秦何翘来病房探望她时说的那几句话。
  秦何翘说,云野已经封锁了消息。
  她的声音瞬间变小了:“虽然昏迷了,但其实也不是什么重伤,只是忘记了昏迷前发生的事情,以及十六岁前一些琐事而……”
  云野一字一顿地道:“你失忆了吗?”
  “只忘了一点点,没有什么特别要紧的。”
  云野还是一脸凝重。
  云及月怕他担心,捧着脸露出小梨涡,“我现在还记得十七岁生日的时候,你和你的好朋友给我自·制·烟·花,结果发生了点小意外,你右半边头发都要烧没了。”
  “当然——我哥就算烧成寸头还是很英俊!”
  “这种事还不如忘了。”云野冷飕飕的眼神扫过来。
  云及月委委屈屈地嘟起唇:“好吧。”
  云野看得一阵心软。
  “……少在这儿转移话题。”他的声音再次沉下去,“你失忆了,说明你那次昏迷已经严重到危及大脑。这不是小事。”
  “可是我又不知道昏迷之前发生什么了……”
  云野皮笑肉不笑:“我知道。”
  云及月微愕。
  云野:“你一个人躲在半山庄园的卧室里喝酒,晚上江祁景来把你接回家了。第二天早上,佣人发现你昏迷在小书房里,她打江祁景的电话没有打通,转而告知了我和秦何翘。”
  “我原先准备让救护车来接你去京城医院。秦何翘告诉我,你的昏迷多半是精神刺激,劝我送你去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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