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皇兄太宠我了怎么办 >

第21部分

皇兄太宠我了怎么办-第21部分

小说: 皇兄太宠我了怎么办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殷衢看着殷明鸾交上的画作,摇了摇头。殷明鸾也开始感到焦虑了,她手头上几乎有数百张画儿了,有寥寥几笔的应付之作,有竭尽心力的耗时之作,只是殷明鸾自己左看右看也不觉得许太后看了能高兴。
  殷明鸾惆怅地从中抽出一张小狗画,对玉秋说:“要不然,就用这张,到时候找一只熊狮犬,一起送了上去,权当做给许太后取乐。”
  若是没有其他的法子,这也是算是个办法。玉秋点点头,说:“奴婢去找熊狮犬。”
  玉秋刚走出门,就看见张福山出现了。张福山笑着问道:“玉秋姑娘,这么晚去哪里呢?”
  玉秋对张福山也没有什么好瞒的,说道:“我们公主要找熊狮犬,明日只能带着熊狮犬和画儿送给太后了。”
  张福山拦住了她,说道:“姑娘先不急着走,陛下有东西要给公主。”
  殷明鸾看着张福山走进来,很好奇殷衢会带给她什么。张福山展开了一副百鸟朝凤图。
  用色瑰丽,气势磅礴。
  殷明鸾不由得小小惊叹了一下。
  张福山说:“陛下说,公主实在没有满意的,就拿这个呈给太后吧。”
  殷明鸾小心翼翼地收起画,说道:“替我谢谢皇兄。”
  张福山走后,玉秋高兴道:“总算能够把明天应付过去了。”
  许太后寿宴当日,修了好几个月的沁漪园也修好了,内外命妇齐聚沁漪园,恰逢胡国王子伽罗布进京朝贡,于是许太后顺势宴请百官,许家权势愈发赫赫。
  许太后近来诸事还算顺心,唯独有一件,殷明鸾和裴元白婚事已废,嘉阳公主殷宝华却反映剧烈。
  宫人隐隐约约听闻慈宁宫中,嘉阳公主和许太后闹了一场,最后在许太后的积威之下,嘉阳公主凄凄惨惨地败下阵来。
  玉秋悄悄和殷明鸾说:“任性着呢,非要嫁给裴公子,太后娘娘怎肯应允?”
  许太后不应允是题中应有之意,没有想到嘉阳公主后来竟然鸣金收兵,败下阵来。
  殷明鸾奇道:“这可不是嘉阳姐姐的性子。”
  说话间,锦楼匆匆跑了过来:“殿下,你找的那副画,早被嘉阳公主寻着了。”
  殷明鸾听得一阵晕:“怎么会?”
  她辛辛苦苦找寻了许久,怎么就被嘉阳公主无意间碰上了。
  锦楼絮絮叨叨讲完了嘉阳公主是如何碰到那副画的。
  殷明鸾懊恼不已,还是锦楼开导她。
  “那位老画师是太后娘娘专指给嘉阳公主的,那老画师也爱惜那幅画,每日锁好箱子锁好门,不学画,也碰不上啊。”
  坏消息不止这一条,锦楼接着说:“嘉阳公主今早把那幅画从画师那里央走了。”
  “什么?”
  今天这个时候,许太后的寿宴。
  殷宝华想要作什么妖?
  殷明鸾她站了起来就往殿外走去,她慌忙地就想要去找殷宝华,一阵冷风把她头脑吹得清明:“嘉阳姐姐前阵时候不闹了,是不是……另有打算?”
  她脚步不停,换了个方向去乾清宫,口中说着气话:“眼看太后寿宴在即,就闹吧,按嘉阳姐姐的性子闹,直到将这件事定死了,嘉阳姐姐和我都满意。”
  玉秋和檀冬相互望了一眼,问道:“公主撒手不管这事吗?”
  殷明鸾叹了一口气:“管啊,一定要让皇兄知晓,嘉阳姐姐做事没头没尾,谁知道能闹出个什么事儿来?”
  先前没有让殷衢掺和到寻画这件事来,是因为担心破坏了殷衢和裴昭的君臣情谊。
  如今既然婚约已经作废,况且是殷宝华要闹事,自然少不了请动殷衢的。
  ***
  趁着寿宴还没有开始,殷明鸾一层层地找人传话,终于找上了殷衢。
  此时殷衢带着胡国王子伽罗布在灵囿看动物,胡国进献了一头威风凛凛的白狮子。
  听闻殷明鸾过来,众人忙不迭地退下了,唯独着伽罗布慢悠悠落后了半步,看了一眼这位矜贵的小公主。
  殷明鸾上前,求救般地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殷衢,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殷衢道:“怎么办?”
  殷衢伸出手指揉了揉额头,虽然殷宝华的这一番胡闹让殷衢有些头疼,但是看到殷明鸾这样信任的目光,让他奇异地觉得心里很妥帖。
  殷衢沉吟道:“此事朕有主张。”
  殷明鸾见殷衢不打算多说,有些不放心地问:“皇兄会让我嫁给裴元白吗?”
  殷衢望着她,目光连他自己都有些难以察觉的复杂:“朕既知你心意,就算让你老死宫中,朕也不会让你嫁给裴元白。”
  老死宫中?
  听起来像是一个诅咒,但是殷衢说得坦荡,倒让殷明鸾疑心自己辜负了皇兄的一番好意。
  殷明鸾听着殷衢马上吩咐张福山:“拦住嘉阳,动作谨慎一点,不要惊动慈宁宫太后。”
  他又吩咐另一边,差人打听最近殷宝华的动静。
  待听得近日殷宝华的动作,殷衢眉心一皱,心中转着一个计划。
  殷明鸾和殷衢并没有等出个结果来。
  小黄门催得紧,原来是太后寿宴那边等不及。
  宫乐奏起,宴会渐渐升温。
  殷明鸾坐在席内,偷偷抬眼往上觑,见许太后和殷衢高居上座,表情淡淡,殷明鸾看不出究竟。
  殷明鸾左右一瞧,没有看见殷宝华。
  为显孝道,殷衢坐在许太后左下首的位置,许太后暗暗扫了一眼皇帝,看见他身边的张福山悄悄走到他跟前,俯身说了句话。
  许太后将这小动作收入眼底。
  宫乐奏了半晌,殷宝华悄悄地入了座。
  殷明鸾打量她,殷宝华眉眼之间有按捺不住的兴奋,殷明鸾心中一沉,她不安地往上望去。
  殷衢只是向她点了点头。
  这是什么意思?
  宫乐奏毕,内外命妇开始为许太后祝寿,殷明鸾混入其中,将一副百鸟朝凤图献上,说了几句吉祥话。
  殷宝华站了起来,让殷明鸾神色一凛。
  殷宝华有些紧张和喜悦,说道:“母后,女儿近来和画师学习,有些收获,也献画一副。”
  宫人将那一幅画展开,殷明鸾凝神去看,那画还没完全展开,殷宝华却勃然变色。
  “这画怎么……”
  是一幅中规中矩的王母图。
  殷宝华扫了一眼她的宫人,凝眉思索。
  殷明鸾松了一口气。
  殷衢出声:“嘉阳有心了。”
  这话似乎提点了殷宝华,她现在的反应太过奇怪。
  殷宝华按下心中的疑窦,生生笑了笑回到席中。
  殷衢神色如常,其实却不太冷静,他已经不用去看许太后的表情,因为他的余光看见许太后身边的张嬷嬷走了出去。
  殷明鸾在看完画之后,只是轻松了片刻,然后她小心抬眼望上头看了一眼。
  原本放下的心重新又提了起来。
  殷衢那时候不让惊动许太后的原因,殷明鸾坐在席中后慢慢也琢磨了出来。殷宝华想要拿那幅画借题发挥,说不定就像来个追鹿为马,将画中人说成是自己和裴元白,借机逼迫许太后。
  许太后原本不不同意这件荒唐事,这下看见殷宝华胡闹,会不会为了让殷宝华彻底死心,把殷明鸾和裴元白的婚事旧事重提,断绝了殷宝华的念头?
  殷明鸾觉得是有可能的。
  这个时候,殷明鸾只能祈祷那位张嬷嬷耳聋眼瞎看不出究竟了。
  张嬷嬷回到殿内,在许太后身边耳语片刻后,许太后先是一怒,然后一笑,她说道:“哀家有些累了。”
  殷衢站起来要送许太后离席。
  许太后说:“皇帝也陪哀家走走。”
  暖阁内,皇家母子对坐,闲话家常。
  罗汉床上当中的炕案上,正平铺着一幅画儿。许太后倚靠着引枕,同殷衢一齐品鉴。
  “这就是宝华费尽心思弄的那幅画?”
  这画本是被乾清宫人从殷宝华手中截下的,没成想路上遇见了许老太后,怎么就这么巧。
  殷衢看了一眼那画,觉得有些可笑。
  画中有端坐禅床的男子,随侍左右的女子,还有满地乱跑的小孩。
  那女子本是李贵太妃,却被人临时涂改,穿上了织金龙凤纹饰,那是皇后的常服。
  许太后也注意到这涂改,嘴角浮起浅笑,道:“这就是胡闹了。”
  她叹了一口气,作出了深明大义的样子:“既然是世宗陛下的意思,依哀家看,不如还是定下裴家小子给长乐吧。”
  殷衢也微笑着:“母后,长乐不愿意,又何必逼她,这事儿究竟对长乐是无妄之灾。”
  无妄之灾……
  许太后琢磨着,自己看起来是有些没理。
  她自己女儿闹出来的事,这时候要赔进去一个殷明鸾,不能怪殷衢不乐意。
  她做太后,虽然强横,到底也是要面子的。
  只是,事关自己的亲女儿。
  许太后说道:“怎么就是灾呢?这是当年世宗陛下和李氏定下的亲事,裴家小子哪里不好。”
  这是不准备松口了?
  殷衢的笑容淡了一分。
  他说道:“母后身居慈宁宫或许对长乐的事不太清楚,裴元白实在不是她的良配。朕作为兄长,对嘉阳或是长乐却是不能不管,嘉阳这次……”
  许太后听出殷衢的言外之意,他说她只管殷宝华不管殷明鸾死活,这话让她有些动怒,但是殷衢止住的半截话更让她在意。
  “嘉阳怎么了?”
  殷衢肃然说道:“嘉阳她准备坠湖,让裴元白救她。”
  许太后忽地站起来。
  殷衢接着说:“刚刚得的消息,朕的人正往那儿赶,吩咐了不让旁人去那湖边。”
  许太后沉默地看着殷衢。
  即使是这样,殷衢依旧是一个好兄长,周全着殷宝华的颜面,许太后自己的小心思倒像是落了下风。
  殷衢看许太后在皱眉沉思,便对许太后告别:“儿臣去往湖边,一定好好将嘉阳带回。”
  ***
  殷明鸾看着殷衢和许太后离开宴席,心中不上不下的,很想弄个明白。
  多善这个时候善解人意地跑过来了:“殿下,奴婢为您解惑。”
  多善带着殷明鸾往园子里逛,殷明鸾糊里糊涂,等来到湖边,多善带着殷明鸾躲在树后,指着两个人,说:“您瞧。”
  那是裴元白和殷宝华。
  殷明鸾往周围张望了一下,往常这里应该有人赏景的,现在却没有。
  她再细细一看,不是没有,是藏起来了。
  躲在树林后面的小太监们,似乎在等着什么发生。
  殷明鸾火石电光之间明白要发生什么事了。
  ***
  王公大臣们饮宴在东配殿,裴元白也在其列,酒过半巡,殷宝华派人传话给裴元白,约他在湖边上见面。
  来到池边,她没有发现今日格外的幽静,周遭从前还有隔着水波的说话声,鸟叫声,今日都没有了。
  殷宝华看见不远处出现了一个修长的身影,压低声音对贴身侍女琉璃说道:“你先推下去,等会儿我落水,你待看见裴公子下去救我,再大声喊人。”
  琉璃惊讶道:“啊?”
  殷宝华匆匆加重语气:“记住,要等裴公子去救我之后。”
  眼见裴元白走近了,殷宝华把宫女琉璃往外推了一下,琉璃只能满头疑惑地快步离开。
  殷宝华抬头,脸上的神色已经掩饰好了。裴元白转头看了一眼周围。池边除了他二人再无旁人,裴元白没有多想问道:“嘉阳公主,你找我?”
  殷宝华悄悄往湖边上走,声音轻轻,似乎在认真地说着什么。裴元白没有听清,凑近了一步,问道:“公主说什么?”
  殷宝华向裴元白招了招手。
  裴元白不疑有他。
  忽然,只听见“扑通”一声,殷宝华倒头栽进了水里。殷宝华在水中扑腾着,喊道:“裴公子,救我。”
  裴元白喊道:“来人。”
  周围没有回应。
  裴元白知道自己不能耽搁了,脱了外袍就扎进了水里。
  他刚刚搂住殷宝华,就听见一声宫女的尖叫:“来人啊,嘉阳公主和裴公子落水了!”
  没有像殷宝华想象的那样。
  没人围过来将殷宝华和裴元白看个清楚。殷宝华也无法表演出一个抱也抱过,名节已毁,非君不嫁的模样。
  只有全喜一个闪出,将琉璃的嘴捂住。
  “闭嘴吧,陛下还要脸呢。”
  隔岸,殷明鸾看着这一出,半晌无语。
  她正要和多善说些闲话,忽然斜里穿过来一个女子,她还没没反应过来,就直直往后,坠入湖里。
  多善像那个宫女一般惊声尖叫:“公主!”
  水灌进殷明鸾的耳朵,她似乎听见迷迷糊糊地再次听见多善的尖叫:“陛下!”
  殷明鸾在水中回想到了那个推她下水的脸。
  许婉娘。
  很快,有人拥住了她,这窒息的沉溺感忽地消失,她被拥出水面,她眼前一片模糊,凭借直觉伸手搂住了那人的脖颈。
  “皇兄。”她呢喃。
  殷明鸾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睡在榻上,环视四周,这是一个雅致的小竹楼,应该是园内供休憩游乐的地方。
  她身上衣服还是湿的,如今这个天气,虽然说不至于冷,但是湿哒哒的总归不舒服。
  奇怪,为什么宫人不帮她换下衣裳?
  她松了松腰带,扒拉了一下,里面的衣服也湿透了。
  一直竖在眼前阻隔视线的屏风被推开,殷衢怔忪了一下,这神情持续了很短的一瞬,而后他恢复如初,只是冷着脸将身上的外衣拨下,迎面扔向了殷明鸾,将她从头到脚盖住。
  殷明鸾从殷衢的外衣中钻出来,看着殷衢神色不明的样子有些奇怪。
  殷衢眉心一跳。
  殷明鸾今日穿着榴花裙,灼灼榴光,简直能烫伤人眼。
  尤其是湿透了的样子……
  不堪入目!
  殷衢拉过屏风,动作不似一贯慢条斯理,显得凌乱,玉石屏风振动着发出声响,跌落了几块玉石,幽幽泛着光。
  竹门外由远及近,响起一溜的脚步声:“陛下,这是新衣裳。”
  门本是开着的,一声没有情绪的“滚出去”之后,就被多善惊慌失措地合上了。
  多善在外面小心回话:“陛下,那这衣裳,奴婢搁这儿了。”
  门重新开了,殷明鸾正要仰头望过去,又是衣裳劈头盖脸地扔了过来。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