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竟觊觎我-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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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赶不回太子殿下便要脑袋分家,太子殿下最讨厌蠢笨和能力不足之人,他说送个家书都加急不了,日后在战场岂非耽误战况,误国殃民?
不过,那封用信使生命作担保的信里,也只有夫人潦草的几字。
两天后,那小信使不辱使命,保住了全族人的安危和兴亡,太子姬夷昌也如愿收到了他日思夜想之人给他的回信。
本来她自出发回楚的这段日子,姬夷昌几乎是夜夜觉都睡不沉,这下子信到,可好了,夜里捏着那信,夜里失了佳人有温度的怀抱感觉更空虚,也就感觉更睡不着了。
临夜,周凛带着一水儿女官来到凤仪阁,现在太子新搬的殿室,准备点亮这满堂殿室的同时,也要开始给殿下架起一个个火炉准备让殿下入睡时不至于冷着了。
姬夷昌披着一件黑氅坐在案前,已经凝神对着案前的卷籍看了好久,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殿下,夜深,该歇了。”周凛轻轻地提醒,太子没反应。
“殿下,该歇了。”周凛再次提高了声音,太子还是没理。
周凛以为他在为接下来晋国国君让他掰倒大王的事情而苦恼着,因为担心殿下苦思入了神而来不及收好机密文书,便急急地走前去,想让自己的身子遮挡着,唯恐被别的女官看见殿下在看的东西。
结果周凛走过去一瞧。
好家伙,果真是了不得的东西,只是,是夫人作回信的几个字:“妾也甚想殿下。”
第68章 公子真的跪了三天三夜
那头姒思阙回复完了信; 顿时神清气爽,她忍不住捂着嘴笑,仿佛已经看见了远在齐宫的姬夷昌看见那句肉麻兮兮的话后; 整个人懵掉了的神情。
这下子; 神经病太子再也不好拿别的借口胁迫她什么了吧?也不能怪她回信回得不用心啊,虽然她的确是懒得写信; 才挑了句故意恶心人的话,但到时候太子若是怪她字写少了,她还可以这样回复:殿下,妾此刻觉得千言万语都远不及这短短几个字足以表达妾的心情了啊。
然后就可以再堵他一个哑口无言。
嘻嘻,她实在是太机敏了。
明日便是楚宫给远嫁齐国的幺公主办的归宁宴; 届时思阙那几个出嫁了的姐姐也会回宫来一块给她接尘,思阙想念几个在她儿时未出嫁前,将她捧在手心里宠的姐姐。但是也在担心着,因为明日,便是行动密图上; 定好要刺杀司马磊的日子; 她是一刻都不得松懈。
神玥殿周围都栽种了许多妃色的小刺玫; 这些刺玫花香扑鼻是思阙小时候最喜欢的; 齐国是没有的这种花的。
姒思阙原本打算泡完一个美美的花瓣浴,等神经松弛下来后再去找司马磊和纪别光商议明日之事的; 但却在这个时候; 青宫一位女官神色慌张地跑来喊她。
姒思阙头发还没有弄干; 但听说那女官找得急,便也只好让人把她的湿发放下,赶紧穿好了衣便出来了。
“公主,公子他。。。他昏过去了。”
思阙惊讶:“朗儿他怎的了?前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她想起来那不听话的弟弟; 前天还故意瘸着脚一蹦一跳地来到她面前气她,那时候他不是还会叫会笑,精神好好的嘛,怎的突然间就昏了呢?
女官迟疑了片刻,终是道:“这。。。公主记得上回,您不是让公子跪个三天三夜吗?然后。。。然后公子就。。。”
姒思阙顿时面色都变了:“什么?!你是说,公子他真的就连续跪了三天三夜?!”
“没。。。还没有,算上今晚,才算完成三天三夜,不过。。。公子他坚持跪在那里不吃不喝的,加上昨夜不是下了一场大雨嘛,就。。。谁劝都没用,他也不准我们来找您求情。。。”
思阙听完,已经抓起裙裾,快步朝青宫的方向跑去了。
思阙来到青宫的时候,恰好庞仲也在,思阙眼神淡淡地扫了眼给她行礼的庞仲后,便急急推开屏风门,走到内室去了。
“朗儿!”
思阙急急地唤了一声,姒思朗如今躺在床上,脸色倒不如想象中的发白,而是嫣红一片。
“阿姐,你终于肯来看我了。”姒思朗坐了起来,一见思阙靠近,生怕她离开似的,立马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就如儿时病中,阿姐看望完他要离去,他害怕阿姐走了明天不来一样。
而姒思阙手一触及他的手,连忙俯身下来,像儿时一样,用额抵上了少年的额。
惊呼一声道:“朗儿,你高热了!”
思阙转身过来,急问女官道:“可有找大医来看?”
“回公主,公子他执意不让,刚才在外头倒下去的时候,还嚷着要坚持跪完这一夜,是大家合力最后好不容易把他扶进来的。”
思阙转身过来嗔怪地和他说着什么,思朗已经听不下去了,耳朵嗡嗡的。
他如今身体在高热中,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连带意识也有些晕晕的。
他呼吸出灼热的气息中,似乎还残留了刚才阿姐湿发间萦绕的刺玫花甜香,有种隐晦的情愫呼之欲出。
脑袋发白中,竟然回想起生母朱姬临终前拉着他,在啼哭的小孩儿耳边说出的一句话。
她说,命薄如此是因为她罪有应得,她骗了姐姐,她说他并非是她和主公所生的孩儿。他真正的生父,是她一直爱慕的楚国一名英勇剿敌,最终骨埋沙场的大将军。
主公也知道,他非他的孩儿,因为这些年,主公由始至终只爱她的姐姐若月夫人,压根没有碰过她,当年收了她,也不过是为应了若月夫人的要求而已。
幸好的是,姒思阙长得大部分像她的母亲若月夫人,而姒思朗的生母朱姬长得也和若月夫人神似,思朗也随了生母的长相,是以,这些年来,姐弟的这层关系,由始至终都没有人怀疑。
思朗他自幼便得知自己并非阿姐的亲弟弟,有时候他看见阿姐和其他的姐姐要好,幼小的他其实很是担心,他担心有朝一日阿姐知道真相后,便不和他亲近了。
“行了,行了,大医那边赶紧安排下,湿帕子在哪?朗儿你等会,姐姐去给你去湿帕来敷,这样会舒服些。。。”姒思阙说着,转身就要往殿室外间走。
姒思朗见阿姐转身,突然就急了。
“阿姐!你别走!”他着急地唤了声,随即伸手一用力,轻易就将如今那个气力明显不如自己的阿姐拉拢进了怀抱。
姒思阙被抱在少年灼热的怀抱里,显然觉得快将热死了。但此时的弟弟高热着迷糊不清,她又不好大力地推他。
“朗儿,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了?躺下,你躺下,敷个湿帕子就舒服些了。”思阙一味地想把他火热的怀抱掰开,试图让他安静下来躺下,但少年的气力明显比她想象要大。
姒思朗晕晕乎乎中将那个心心念念记挂着的阿姐拥在怀里,脑子里却抑制不住地闪过一幕幕在齐国那会儿,被赵贤下了金霜花情。毒的时候,脑子里想象的那些不堪的画面。
姒思阙好不容易挣脱开弟弟,自己浑身都已经被热得汗流浃背,满室都是她汗出散发的甜香味,刚泡的澡要毁了。
姒思阙心想可能还是被太子抱得舒服,起码凉飕飕的,这种天气像是抱了个冻西瓜,浑身凉爽惬意得每根毛下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忽略太子那张面目可憎的俊颜后,还是挺受用的。
转身出了屏风后,发现庞仲还没离开,思阙想忽略他大步离开,却在她跨出门槛的时候,听见庞仲出声:
“公主,明日之事,可勿要大意。当心进城的那些齐兵。”
姒思阙听了庞仲的话,头也不回就走了。
这个庞仲本来就是晋国的人,也就弟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才执意把一头恶狼带回宫,这便算了,哪些才是晋国派出的杀手,她早已查明清楚,如今他那么说,不过是想混淆视听,好让晋国杀手得以得逞而已。
当年被名誉为“神斧手”的谋士,就这伎俩而已吗?
姒思阙嗤之以鼻,不屑一顾走了。
第二天,姒思阙焚香沐浴过后,梳着高髻,身穿太子殿下宫中给她准备的丈把长的长裾,逶迤在地砖上,足足蔓延过十几人的脚下,那情景那美人模样,简直让人疑似是在仙界。
楚宫这些年来节俭,还未曾举办过如此隆盛的宴席,太子殿下那边早就想到了,所以这场宴席的一切操办以及细节,是等赵程率人过来之后,又拉着楚宫营事房的人重新又添加铺排过场面的。
甚至连酒水和设宴的物品,太子也要用上乘的,所以这一切物资全都由齐国千里迢迢带来,运辎重的车,挑辎重的男奴才会如此多。
赵程堂堂第一谋士,竟然大材小用,来负责给太子夫人办设这场铺张的归宁宴,起初甚是不情愿的,觉得殿下此番宠人未免也太铺张不知节俭了一些。JSG
可当他看见楚宫营事房亮出的那几席可怜巴巴,连个像样菜式都没几个时,还是不免生了几分恻隐,把宴席排面之事办好看一些。
可他却并不知,姒思阙刚踏进楚宫,拉着司马磊说完行动密图后,让司马磊去办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归宁宴的资费缩减至越少越好。
当时司马磊看着公主给比划出来的数时,想着虽然楚国向来节俭,但是如若给在齐国忍辱负重了整整八年的公主归宁宴也办得如此寒酸,未免也太不在理了。
司马磊当时立马就皱眉拒绝了:“公主放心,楚国这些年在臣的治理下,不至于这点小钱拿不出来。”
而姒思阙却摇摇头笑道:“仲父,不是的。其实齐太子已经事先给我安排了很多。您只要去看看那些辎重车就知道了。”
“既然天下有免费的午膳,有宰不完的肥美冤大头,我们这场归宁宴何必真的掏腰包呢?等齐国的赵大人过来找,您就将单子弄得越寒酸,他们出资的地方便越多。”
于是,当大家看着眼前空前的盛宴,齐国随驾而来的宫人们都在窃窃自喜,为自己国家的繁盛奢华而沾沾自喜,而楚国这边的人,也喜闻乐见,将齐国的人当成了一个个会行走的冤大头。
姒思朗因伤寒未愈,今日没有参宴。
姒思阙拖着长裾在铺就了长长红绸的地上走着,脸上始终挂在笑,耳边是觥筹交碰的声音,是楚国宗室们热切地喊着“恭迎公主回国”的激奋人心的声音,可思阙此刻注意力只集中在余光的一角。
一会儿,她和司马磊还有纪别光事先安排下的人便要以最快的速度,趁乱抓住那些杀手们。
第69章 一更
位于宴席东南位置有一处主煞的方位; 那些晋人也不知怎么推算出来这个位置恰好因隔着一水城河的原因,宫外守兵就无法驻扎太多。
她看过那张刺杀的行动密图,届时当司马磊站于那个位置宣诵祭天词时; 那些杀手们便是由那个位置进行突击。
所以; 她和司马磊商量好,那个地方虽然不能驻扎太多防守; 但城河两旁的望台上却可以事先藏下一定数量的士兵。虽然可藏人数不多,但也幸而被思阙事先洞悉了杀手是哪一批,早已被她削减掉大部分的杀手在城外,尔后今天,纪别光便会亲帅一支队伍到城外竭力拉住那队被她刻意留在城外的男奴。
到时候; 城内仅余的这部分晋国杀手,自然很快便会被捕获。
快将走至红绸的尾端,姒思阙吸了口气,她还是总觉得这事情还有哪儿感觉不大对,但是没理由啊; 计划她已经跟司马磊还有纪平原核认过几遍了; 他们所占的先机是得到了行动密图的内容; 到时候定然不会有问题的。
她又竭力按压住自己心里面的情绪; 心想不过是过于紧张罢了。
于是,她又笑了笑; 继续往祭坛前走。
司马磊捧着一个装祭文的木匣子; 从不远处走来; 不经意地朝思阙投来一个眼神。
思阙会意,那木匣子底部藏了一个暗层,暗层内藏了一些粉末,一会儿杀手从他背后突袭; 他及时将暗层的粉屑向后撒,争取逃脱的时间。
原本思阙打算今天祭天的人选换人的,但司马磊死活不让。
他说:“公主卧薪尝胆窃取密图的机密,公主不说臣也能知道过程必定险难万分,臣这次如若不能将杀手一网打尽,如何对得起公主付出的努力?”
其实姒思阙很想挠挠头说,虽然过程努力是有的,但是。。。回想起来,好像她也不过陪太子殿下游了游湖,和被他强。吻了一下而已,就连去游湖也是太子提出,衣裳也是太子自个弄的,她好像也没花多少心思,好像。。。也算不上险难万分啦。。。
“同德顺年,姒氏有姬,名讳思阙,生于。。。”
司马磊开始念起了祭文,此时思阙也已经站定了既定的位置,双手合十,头微微垂下,余光却不动声色地注意着正前方偏东南的位置。
此时青宫中。
“庞先生,你说的可当真?!阿姐他们今日要做如此危险之事,你昨天为什么不告诉我!!”姒思朗刚听完庞仲进来说的一番话,急得瞪大了眼睛,直接从床上滚下来。
庞仲连忙去扶起。
“公子,其实臣也没有十足把握,今日以前,所有的一切不过是靠猜的。您也知道现在楚宫里的人,都死死地看守着臣,根本不让臣离开这青宫半步。不过,臣昨夜思来想去,彻夜未眠,终究觉得此事有问题,今儿让青宫一个小奴出去查探,如今臣倒是能肯定几分了,这才赶紧来禀告公子的。”
庞仲俯身作揖道。
“公子对臣有两次舍命相救的大恩,庞仲此生,只要是公子用得上臣的地方,便是赴汤蹈火,臣也在所不惜!”说着,庞仲便弯膝跪倒下来。
“行了行了!庞先生,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得赶紧过去,晚了阿姐他们就危险了!”
姒思朗因为腿伤未愈,行动不便,所以坐在一张庞仲亲自设计制造的带木轮的椅子上,由他亲自推着往有祭天神坛的延熹殿去。
同时,思朗也手执卫兵的木牌,迅速调动他手底下的人马进宫,但调遣将士那是如此简单的事情,只能加急,让人尽快赶到宫里头。
可思朗抵达延熹殿的时候,场中早已混乱不堪,被斩断的衣料,血迹洒落在砂土铺压的地上。
所幸的是,楚室这边参宴的宗室人员似乎只有受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