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乖巧-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在人事上的一切倒也不是那么的坏。
阮一诺在家的话是不许她太长时间看书或者看手机电脑的。
可是,不做这些,那要做什么呢?叶褚言倒在卧室的床上思考时间应该拿来如何消遣——这可绝不是从前的她会考虑的事情。
“过两天就是元旦了。我定了北城新开的一家大型游乐园的入场票,白嘉树前些天去了,回来和我说还蛮不错,元旦我们两个要不要一起去玩?”
“嗯?”正在看书的叶褚言合上书本,闻言沉吟思考了一阵,最终还是拒绝了:“算了吧……人又多,又吵。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去什么游乐园啊。”
说罢,又怕拒绝的太干脆又惹阮一诺多想,便多补充了几句:“哪怕是在我小时候,看到游乐园我也都是绕路走的。谁像那些总也长不大的人似的,二三四十了还总去游乐园寻找童年。嘁。”
“可是我想去。”阮一诺扯了扯叶褚言的衣角:“那宝贝装作是我的家长,然后陪我去好不好?”
叶褚言:“?”
第28章 不等了!这火葬场我先跳为敬!……
软磨硬泡;到底也不是什么在原则问题上绝对不能的事情,叶褚言到底还是答应了阮一诺元旦一起去游乐园玩的邀请。
“不过……元旦公司要忙年会的事吧?你确定你不出席没关系吗?”
“安啦,如果没人在台上将那些长篇大论实际上又没有什么用的废话的话;我相信他们这个年会绝对会玩得更开心。”
叶褚言失笑;但事实好像确实是这样。
元旦当天,叶褚言早早便起了床化妆、挑选衣裤——虽然嘴上说着不想去、不在意;但又有说不出的在意来——她没去过这种地方,她从小到大甚至懂事到从不主动向大人索要任何一点东西,包括同龄人之间几乎每个人都有的玩具。
最后选了选,还是换下了衬衫和牛仔裤,换上了许双双之前为了拉着她拍双子的lo裙。
游乐园那种地方,应该……穿的像小公主一样;会收获更多的快乐吧。
等到她出现在阮一诺面前时;阮一诺很明显地眼前一亮;又惊又喜;这样的叶褚言是他从未见过的。
“怎么了?我第一次出门穿成这个样子……”叶褚言支支吾吾;“好像,是有一点点奇怪了。要不我去把它换下来……”
叶褚言声音越说越小。
她已经有好久没有过这种极度不自信的时候了。
“别。”阮一诺拉住已经转身准备上楼的叶褚言。道:“这样就很好了,很漂亮。我;很喜欢。”
“嘻。”叶褚言笑。
二人手拉着手来到售票处。
叶褚言看着前面不长的排队的人;低声询问阮一诺:“今天不是元旦么,按理说来外面玩或者正常旅行打卡的人应该会蛮多的,怎么感觉今天的人这么少……”
“嗯?少么?”阮一诺抬头瞧了瞧;“还行啊,我觉得人还挺多。”
早知道就让人把今天的票都买下来清场好了。
要不是怕叶褚言发现的太明显了,他也不会让人只买下今天四分之三的票。
进了大门后,叶褚言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什么大小见了这些地方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直接绕路走什么的话,全然没了说服力。
从进场到二人离开,阮一诺几乎陪叶褚言玩了大部分的项目,除了需要沾水的。
“今天没有带包来,万一妆花了我又不能补,怪丑的。”
虽然事实上,其他项目玩下来,不出意外的两人都是满头大汗——冷汗。
而且有一说一,穿裙子真的非常不适合出门玩了。
当然,如果拍照打卡的话就另算了。
叶褚言本想多待些时候,夜晚坐摩天轮大概和白天是两种不同的景象吧。
还可以距离月亮很近,然后——许愿!
来之前她还有查过之前来玩的人的返图,整点的时候是还会放超大烟花的。
“可是我已经订好了餐厅。”阮一诺无奈摊手,“而且月亮什么时候不都有,你如果喜欢,我以后每天晚上家门口都给你放超大的烟花。”
“……”那不一样。
不过叶褚言没有说话,既然阮一诺本来就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那不如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来。
而且,从来没有人主动带她来玩。哪怕是许双双,也从来都没有。
人对于“第一次”的事物总是会有莫名其妙的好感甚至愿意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将事情美化。虽然实际发生的事情远不如美化之后的美好。
“那我需不需要去换个晚礼服?”高级餐厅对客人的着装度还蛮高的,她身上穿着的这一身lo裙玩了一天下来,也脏了不少。
叶褚言有几分担心。
“嘛,没关系,是我朋友开的。也不是什么特别高档的餐厅,只是相对比较有情调而已。”阮一诺看出了叶褚言的疑虑,解释道。
“这样哦,那我就放心啦。”
情调,情调。
鲜花,蜡烛,戒指,和晚餐。
“言言,元旦快乐。希望余生的每一个今天,都能和你一起这样度过。”
在酒店的床上,已经挥洒过的阮一诺压在叶褚言身上缓缓说道。
叶褚言抬起手,借着从窗户里溜进来的月光,反照出手指上的戒指的晶亮。
有些晃眼。
叶褚言开口,声音绵软地回应阮一诺委婉的告白:“嗯,我也是。”
“言言,你会永远都和我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么?”
“这世上没有永远,从来都没有。”
“……”
“你能在我身边多久,我就陪你多久。你还爱我,我就也还爱你。”
“言言。”
“我在。”
阮一诺忽然闭口不再言语,重新抚上叶褚言的每一寸肌肤,准备重新再来一场激战。手机却在此时不和时宜地响了起来。
“阮……手机……”叶褚言提醒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思理会我的手机?”阮一诺揽着叶褚言的腰的那只手扣得更紧。
拿手机也属实不识时务,一遍又一遍地响个没完。
叶褚言制止住了阮一诺的动作:“去接电话,万一是什么重要的事……”
“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阮一诺没什么好气地拿起电话按了接听,是个陌生号码,阮一诺努力收起自己的坏情绪,问道:
“您好,请问您是?”
而后,阮一诺的表情便逐渐正色起来,还叫了一声“阿姨。”也不知道对方都说了什么,阮一诺满口应着“好好好,那您等我”“我这就去”“您放心好”“阿姨再见”。
叶褚言见状,坐起身来,问道:“怎么了?”
阮一诺一遍穿衣服,一边答道:“我要去接场接一个妹妹,就现在。离家出走,家里人有点着急,才查到她坐的航班信息,是来北城的,要下飞机了。太晚了怕出危险,要我去接一下。”
“妹妹?什么妹妹?”她和阮一诺在一起这么久了,无论是阮一诺自己家,还算数不清的七大姑八大姨,好像都没有妹妹……
“这是一个……要怎么说呢?”
阮一诺心下一动,方才叶褚言的回答并不是他想要得到的肯定句。
你能在我身边多久,我就陪你多久。你还爱我,我就也还爱你。
这样的回答未免也太不用心。
哪怕是之前已经答应过了叶褚言,不必在做什么不必要的试探,阮一诺此刻还是身体先脑子一步,不得自主地开口了:
“一个从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后来她出国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回来。其实……也不只是单纯的妹妹叭。我还读高中的时候的第一个女朋友,后来因为她要出国就分手了……”
叶褚言心下一紧,阮一诺的语气,太过于惋惜。
“那你现在还喜欢她?”
否则为什么这么玩了还要去机场接她,她家里在北城就不认识其他人了?或者说,这么多年了,其实两个人一直藕断丝连,不然为什么那个女生来北城,她家里人下意识地就放心阮一诺去接人。
“你知道的,不是所有男人都能放得下自己的第一段感情。虽然这么多年了我和她一直都没什么联系,但是我…”
阮一诺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叶褚言打断。
“没事了,太过私密的事情我不想打听。过去了就过去了。你去接她吧!别让她家里人担心了。”
“言言……”
叶褚言的行为和话语和他想象中预设的并不一样,不应该发现他对初恋旧情未了,然后很激动地要求他不许去,要留在她身边么。叶褚言怎么?
“你去吧,我也和你一起出去吧。”叶褚言说着,简单地清理好自己之后也开始穿上衣服:“你去机场接人,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那我先送你回家?”阮一诺想拉一拉叶褚言的手,却被她冰冷地躲过了。
“没关系,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了,你快去整理的那个妹妹吧,要是晚了她一个女孩子在机场也不安全。”
“好,那你也要小心才是。”
叶褚言穿好衣服,回答地大方又得体,但不是他想要的。
阮一诺目送着叶褚言叫的计程车开远,然后才启动了自己停在路边的车子。
不知怎得,他觉得刚才的叶褚言,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
第29章 大概是文案要来了鹅鹅鹅
…你在等什么?
…我在等她回来。
…她回不来了。
…怎么会呢?她说了;她会在家里等我回来的。
…她回不来了。
…你是骗我的吧,今天又不是四月一号,你在开什么玩笑。
白嘉树不再理他;任由阮一诺在酒吧的包间里一个人独自喝闷酒。
从天亮到天黑;再从天黑到天亮,夜以继日。
白嘉树甚至私下和朋友们赌过阮一诺什么时候能出来;或者什么时候把自己喝死。
这是叶褚言去世后的第二个月。
那场意外来的突然。
那个元旦的夜晚,阮一诺刚到机场,甚至还没看到张旭卓的影子,一个医院的电话便打到了他的手机里。
叶褚言搭的那辆计程车行驶的路上,有一辆并排行驶的客车在十字路口被不遵守交通规则的酒驾的车撞到,然后客车翻车;将叶褚言乘坐的车压的死死。
据医院的医生说;叶褚言送到医院的时候便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阮一诺接到电话之后火速开往了医院;一路上闯了不知道多少红绿灯;到了医院之后还没见到叶褚言最后一面;便被许双双连打带骂叫了保安赶了出去,最后被交警抓到,因为深夜超速、闯红绿灯吊销了驾照;还拘留了一周。
阮一诺拘留期后;又在阮一诺父母家门前跪了十多天。
最后被徐双双泼了一盆冷水,并且放言道:“你要是真的希望我妹妹灵魂安息,说再也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阮一诺浑浑噩噩在他们曾经生活的公寓里一个人待了三四个月;谁也不见,什么事也不管。
再后来,便在不务正业的道理上一去不回头。
有传闻说阮家的少爷性情大变是被不干净的东西俯身了,也有传闻说阮一诺是为情所困;但也活该。
但无论外界怎么传,酒吧好像成了阮一诺的第二个家。
爸妈见劝不动,一年后居然给他添了个弟弟,取名阮二承,户口上登的是阮诺承,意味传承。
“没事,大不了就当没养过那个当不住家的,培养二承可得比养他尽心。”
庄怀淞是这么安慰阮父的。
阮诺承三岁生日那天,无论怎么说阮一诺都是应该回家的。
从酒吧出来,喝了酒不能开车,阮一诺便直接给一个电话打给了白嘉树。
“你烦不烦,我正配女朋友逛街呢!”
“地址微信给你发过去了,你快点来。”
“?人言?我是你什么人必须听你的?我是你司机?你一个月给我打多少钱啊?喂!”
电话直接被挂断。
被白嘉树送到家里,白嘉树按理说也是要进门坐坐的,二人便一同进了家。
白嘉树给弟弟带来了生日礼物,阮一诺两手空空。
“你看你,一天天像什么样子!是不是又是从酒吧里钻出来的?!”
“嗯。”阮一诺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之后瘫在沙发上。
弟弟从沙发另一边向他走过来,阮诺承生下来身体就不是很好,三岁了走起路来还东倒西歪,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爬到他身上,伸出不大的小手刚想去抓阮一诺,便被庄怀淞抱了起来。
“承承乖,哥哥身上脏脏,承承不和哥哥玩。”
孩子哪里懂这些,不顺从孩子的心意换来的就是吱呀唔呀的哭喊。
二老对这年幼多病的小儿子自然是百般应承和纵容的,庄怀淞哄了一阵不见效,阮诺承无论如何也要往阮一诺那里扑,便也奈何不了阮诺承,又将阮诺承放回了阮一诺身边。
说来也怪,打阮诺承出生,阮一诺几乎不着家,整天花天酒地也不知最近这些年都交了些什么朋友,虽说坏事没有,正事倒也不曾做过。
可阮诺承非常黏阮一诺,阮一诺每次回家来,哭着喊着也要往阮一诺怀里钻,谁拉都没有用。
阮一诺将阮诺承抱起来,任阮诺承爬到他胸口上扯着衣服甚至是脸皮胡闹也不恼。
庄怀淞见状,也没避讳着白嘉树还在场,开门见山地对阮一诺道:“你也不小了,有个朋友的徒弟,和你年纪差不多,我和她谈好了,明天你们去见见,今天晚上你给我好好收拾收拾。”
阮一诺将阮诺承扯着他嘴的手拿了下去,头也不抬地应下庄怀淞的要求:“好好,知道了。好好收拾,相亲。好好表现,不许邋里邋遢,不许说脏话,不许放人鸽子。还有别的吗?”
“……”要嘱咐的话都被堵在嘴里,庄怀淞噎了一下,接着道:“你少来这一套,嘴上答应了,结果不做的次数还少?你今晚就住在家里,房间都收拾好了,明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飞飞飞——飞飞飞——哥哥带承承飞飞咯~”
阮一诺拉着阮诺承的两条精瘦的小胳膊,逗得小孩子咯咯地笑,也不知将庄怀淞的话听进去几分。
“嘉树,今天吃了没?要不直接在这儿吃了得了?”庄怀淞转头对一旁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