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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夫君他才貌双全-第2部分

小说: 夫君他才貌双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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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末天上飞来一只雄鹰,轻飘飘地落在了程远的肩膀上,程远将它脚上的信条拆卸下来,自习地看了许久,陆迟迟三字十分显眼。
  终是叹了一口气,程远离开了院子走回了书房里头。
  陆迟迟逃出了院子,一刻不停地往集市上跑去,只看着这地方眼熟,该是大头山下的泉水镇,陆迟迟心中记挂着娘亲和兄弟,一刻不停地往宝塔镇跑去。
  陆迟迟先是去酒肆那儿,果真应承了秦老板和王掌柜的一通骂,只说陆迟迟这样大的一个姑娘家在外头呆了整整两天都没来个动静。
  陆迟迟提着油米,心里虚,问道:“我娘可知晓?”
  王叔没气好气地说道:“我们哪敢和姚娘子说,若你还未回来我和你秦伯还打算去寻你的。你且说你当真只是迷了路?”
  “我不就是财迷了心窍吗,上次去大头山的时候我才那么点儿。”
  陆迟迟心虚,连带着身上的小动作都多了起来。
  只怪是她是在宝塔镇居民的眼皮子底下长大的,一个个都对她爱怜得很,王叔和秦老板这也就没再与陆迟迟纠缠还多给她打了一罐油。
  陆迟迟好不容易回了家,头一件事就是把兜里的铜板一股脑倒在了桌子上,论着打猎和带路赚来的钱,当真是有些多。
  姚氏看着陆迟迟回来快步冲上去抱住了陆迟迟,上下监视着,问道:“你王伯说你去大头山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先不说这个。”陆迟迟脸上一红,用手把桌子上的铜钱分了一小堆出来,说道:“我先前打探过了,这些钱能叫淮儿读上半年,剩下的钱您存着,咱们多存点就能赎回爹的东西了。”
  姚氏听到陆迟迟这样说,只伸手出来抹了抹陆迟迟的脸,说道:“迟迟累了,快些歇息去,今儿娘给你烙饼吃。”
  陆迟迟一把抱住了母亲将脸紧紧贴住了姚氏的脸,捏着声气说道:“娘真好,娘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姚氏奈不住迟迟这样撒娇正准备来打她胳膊,陆迟迟却又一下闪开,做了个鬼脸后跑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头。
  陆迟迟将所有的防寒衣具卸下,躺在了床上,她方醒自然是睡不着的,只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自己的遭遇,只听得他们口中的世子爷像个官儿似的。
  陆迟迟翻过身来继续想,想来也就是个狐假虎威的小官,哪个大官这般轻浮还做那些子腌臜事?
  被窝里暖和,陆迟迟还未再往下想,便全然地睡着了。
  只听见自己房间外面一通响,陆迟迟睁眼一看窗外,可还是白天,想着是陆淮调皮在外头捣蛋,只披了件单褂便出去了。
  只当是自己一露出脸面,话都还未来得及说上一句就被一双手掐住了,整个人被拽到了桌子上坐着。
  陆迟迟抬眼一看,是陈媒婆。
  陆迟迟一把抱住了姚氏,说道:“前段时间带我娘下山的时候还有俊后生说我和我娘是两姊妹呢,您这来……”
  陆迟迟黑眼珠子还没转过一轮便被姚氏掐了腰上的软肉疼的哇哇叫,姚氏转过身去对陈媒婆说道:“您见笑了,迟迟她脑袋不想事还跟个小孩似的,您继续说您的。”
  陈媒婆看着陆迟迟,眼睛里都是怜爱,说道:“那户人家里又有几亩地,你家迟迟又能干,之后肯定能过好日子,可就是离宝塔镇远了些。”
  原来是来和她说亲了。
  陆迟迟看了看姚氏,似乎还想再问几句的样子,立马抱住了姚氏,说道:“娘这样狠心要把迟迟嫁出去吗?迟迟想一直陪着娘呢!”
  姚氏也定不准主意,看着陈媒婆。
  陈婆叹了口气,说道:“陈婆知道你长得俊心气高,你今年可都十六了,再不说亲就成老姑娘了。”
  陈媒婆丢下这句后便离开了陆家。
  姚氏看着陆迟迟还黏在自己身上,终于是有了定论,说道:“她说得对,你都多大了,不嫁人怎么行?”
  陆迟迟心里想着陆家,自己若是嫁了人那这家里谁来养家呢?
  陆迟迟思索了半天想了个一劳永逸的法子,于是说道:“娘,迟迟心里有人了。”
  看着自家女儿说了这样的私房话,又看她双腮泛红不似有假,姚氏这下连生气也顾不上了,急忙问道:“迟迟,你说说是哪家的孩子,好叫娘心里有个底!”
  就连陆迟迟本人都不知道自己心里这人是谁,更无从回答姚氏的问题,说道:“娘,您别问了,您不认识!”
  “好,迟迟长大了,不和娘说这些了,那娘就不问了。”姚氏喜上眉梢,去厨房端了饼来,唤了陆淮来吃饭。
  陆迟迟去后院洗碗,想着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样子的男人。
  她想找个会读书的,因为读书人就能做官,做了官变能吃饱穿暖衣食无忧,到时候她便把娘和弟弟接到家里去住……
  陆迟迟一边想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抑制不住,突然听见有人呼救,她一下站起来,便看见自雪漠里走来了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肩膀上红了一块儿,陆迟迟放下手中的碗筷冲上去就要扶住那人。
  结果那人还没等到自己过去便倒在了地上。
  陆迟迟慌了神,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人流这么多血,将自己的衣服撕下来了一截包在了男子的肩膀上,对方终究是个男子,即便是陆迟迟力气再大也难把他架起,只好拖着他进了屋子。
  “娘,你照顾他,我下山去请大夫去!”
  姚氏正在缝补着衣物,就看见自家女儿拖回来了一个人,姚氏放下手中的针线和女儿一同把那人放在了门板上,随后陆迟迟就下山去请了大夫。
  *
  陆迟迟凑近了大夫,悄悄问道:“大夫,他流这多血还睡到现在,应该不会死吧?”
  不仅是大夫和姚氏,就连床上装睡的那人也惊了一下。
  孟大夫说道:“陆丫头你这不是说笑吗?”
  “那就好。”
  陆迟迟送了一口气,生怕是这人归西了自己便亏了一大笔钱,自己受了伤都只那点药酒涂涂,谁知道自己身体总比脑子快,先把大夫请来了才记得钱的事。
  陆迟迟将大夫送走了也没见到那男人醒来,看着姚氏满脸愁容,陆迟迟说道:“娘,你快去睡,不然待会淮儿出了房就看见这些了,我在这照看一会儿。”
  姚氏默许似的离开。
  陆迟迟搬了个凳子坐在了床边,守着那睡着的男子,现时有空细细看过那男子的脸倒觉得这人容貌俱佳,看着看着便眯上了眼睛。
  程远听到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声,缓缓睁开了双眼不敢惊动了对方,只盯着她看,看尽这些年的颠沛流离和日思夜想。
  陆迟迟睡得酣畅,手未能撑住垂下的头,身体猛地一倾,瞬时清醒。
  陆迟迟揉了揉眼睛,先去看那男子,对上了一双黑的透亮的眼睛。
  “你醒啦?”
  陆迟迟笑着说道。


第3章 。  秀才   “这程先生倒是厚道,才收这么些……
  陆迟迟看着面前那人紧皱着双眉,去为他倒了一碗水,说道:“公子,你晕倒在我家门口,我看你受伤严重自作主张给你请了大夫。”
  陆迟迟一是为了告诉他他现时安全,二是为了提醒他之后要还清请大夫的钱。
  程远挣扎着掏出了钱袋,又要行礼,说道:“真是麻烦姑娘了,我明日便下山不再多做叨扰。”
  陆迟迟见状上去拦下,说道:“礼钱一事等你伤好之后再做定论。”陆迟迟看他面生,打探到:“你上山来做什么?”
  程远咳嗽两声,说道:“听闻此山上有治我兄弟的明光草,我与我兄弟二人便想来此地定居,昨日才来,我本想上山打探一番,谁知道却遇见了野兽,还好姑娘是菩萨心肠,救了鄙人。”
  陆迟迟听着这人说话斯文,面相又善,不像是个撒谎的人,问道:“怎么唤公子您,公子又住在何处?”
  “小生姓程单字一个远,住在镇东。”
  程远说完这句便看着陆迟迟等待她动作,却听见她说了句“好名字”之后便再无反应。
  原来这人真的不记得他了。
  程远心中不禁有些难过,可还是端了笑容问道:“敢问怎样称呼姑娘您?”
  “我姓陆。”陆迟迟接过程远递回来的药碗,又说道:“既然是镇上人,以后我下山时便为你采上一些。”
  程远想着自己只是寥寥几句就叫陆迟迟信了自己,只觉得这人当真是个傻丫头软心肠,若遇到了歹人可怎么办,心里难受了一会子,又回应道:“滴水之恩,鄙人当涌泉相报。”
  “嗯,你既然醒了便不需要我多照料了,你好生歇着。”
  陆迟迟说完这句便离开了自己房间,转身去了姚氏屋里。
  程远瞧着瞧着这屋的陈设,若不是看到了陆迟迟随手遗失的一张帕子,还以为这是什么男子的房间,想罢心里五味杂陈。
  第二天清早,陆迟迟醒来,熬了药送到了自己房间,却发现床榻上早就没了人,桌子上摆着一点碎银子还有一封告辞的书信。
  姚氏也跟了上来,看着陆迟迟手上拿着的银子,说道:“他伤势这般重,怎么就这样不告而别了,还给了这样多的钱……”
  陆迟迟也咬了咬唇,没想到他留下了这样多的钱,本想去追又摸了摸床铺已经是凉的了,算着时辰他应该也到了镇上,对母亲说道:“我昨日问清楚了他住在镇上,镇上医馆也多这不该我们操心,至于钱等年过完之后我再去还吧。”
  “行。”
  姚氏知道陆迟迟心里自然是有杆秤的,是故不再多说。
  *
  除夕那日陆迟迟便没下山,等到了初一的时候她便又拿上了弓箭背上了篓子,现在放了晴,不论是打猎还是行路都方便许多,姚氏也就没有拦。
  陆迟迟记性虽不好,可还是记得那几钱碎银子,打猎途中留心采了明光草,这末下了山去了酒肆。
  陆迟迟商量好了价钱之后对着王叔问道:“您可知道镇上新来了什么人?”
  他们这些做生意的自然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王叔更是当得上宝塔镇百晓生的称号,上至哪家哪户夫妻吵了架,下至丢了什么猫猫狗狗无一不知晓,他捻了捻胡子,正准备回答陆迟迟的问题,到底还是话锋一转,说道:“你个女儿家家的,知道这么多做什么?”
  陆迟迟吃了个瘪,也不再和他纠缠,迈开步子去了镇东。
  镇东相比于镇上其他地方安静了许多,陆迟迟心上可还有些害怕,只一路打探一路走,转眼到了文心堂外。
  文心堂是个卖笔墨的地方,陆迟迟正准备敲门,堂子却突然对自己开了门,和程远撞了个满怀。
  程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嘶了一声。
  陆迟迟看着是自己把他撞疼了,急忙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又看见程远开门准备离开,说道:“你先做你的事去,我就是来送草药来的。”
  “本是些小事,姑娘来了我便不去了。”
  程远原本想接过陆迟迟的背篓,却被人以“你身上有伤”的说法给推辞了,程远身子稍微一偏,说道:“姑娘要不要进去坐坐?”
  陆迟迟想着自己是一个女子,既然知道了他确实是住在此处,以后行事便也方便,摆了摆手,说道:“我便不进去了,你伤可好些了?”
  “托陆姑娘的福,好很多了。”
  “那我就放心了。”陆迟迟掏出了碎银子,递给了程远,说道:“我请大夫才花了几文钱,你留了几两银子,现时把这些钱还你。”
  程远退后两步,说道:“姑娘救我我已经是很感激,如今又送来这样多的药材,更叫我难以自处,若姑娘不愿意接受,鄙人便将余钱当作买下姑娘药材的酬劳可好?”
  陆迟迟看那程远态度实在诚恳,说道:“行,以后我再多带些草药来,你忙你的去吧,我走了。”
  陆迟迟说完又不拖泥带水地直接走了,程远目送陆迟迟离开之后却是双手拎起了背篓提进了堂内。
  林烟此刻坐在躺椅上,看着程远满面荣光地回来了先是啧了一声,这末说道:“你若是有心便直接上门提亲去,何必来这假装个穷酸秀才?”
  程远正开心着便无心和林烟计较,说道:“你若是要帮我便留在此处,若是不帮便快些回去,至于药我自然会喝。”
  林烟看着程远那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可谓是气急,这末什么也不说便转回了后堂。
  *
  近日里,宝塔镇上传出了个新轶闻,说道是镇上新来了个教私塾的先生,原本是个秀才却有个瘸子兄弟,这末放弃了考取功名的机会带着他兄弟四处求医问药,这下可要在宝塔镇一直呆着。
  开了春,也正是陆淮要上学的年纪了,陆迟迟一大早就带着陆淮下了山,接着准备去找镇西的老先生去,可在路上听到了这般传言,想着他们口中所说的是否是程家兄弟,走着走着便不小心换了方向。
  “迟迟!”
  陆迟迟听到有人叫自己,回头一看,发现是自己的好友姜三娘,只看见她手上也握着个肉球儿,乃是她的弟弟姜五郎。
  陆淮见到了五郎,二话不说便撒开了手,朝着五郎跑了过去。
  陆迟迟瞧见三娘正从西边走来,问道:“你家住在镇北,怎么从那过来的?”
  三娘看了一眼和陆淮疯在一团的五郎,挥了挥手上的书袋子,说道:“可别提了,五郎且不是要上学了吗,我这才从西边回来,你知道那老头子多气人,非非要收我一贯钱,他怎么不去抢去?”
  陆迟迟摸了摸手中的钱袋,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城东来了个新师父,他觉得人家是秀才眼红了呗。”姜三娘看了一眼陆迟迟,挽住了陆迟迟的手,说道:“听说那师父收钱可少,反正娃娃们都是要读书的,更何况那人还是个秀才呢,你若要把陆淮送去我也就把五郎送去了。”
  陆迟迟思索片刻,心里感叹了好些句老师傅不是人,最后还是答应了去镇东看看。
  才在巷口便听见了里面传来了念书的声音,陆迟迟循着声音走近,果然就到了文心堂外面,心里的证实得到了猜想。
  原来那人不仅是容貌俱佳还是才貌双全呀。
  听说县官就是秀才出身呢,这人看起来这么年轻以后定然是前途无量。
  陆迟迟一边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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