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才貌双全-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那人不仅是容貌俱佳还是才貌双全呀。
听说县官就是秀才出身呢,这人看起来这么年轻以后定然是前途无量。
陆迟迟一边想着,听见三娘敲响了门。
陆迟迟还在想着自己该如何措辞呢,眼瞧着门就开了,却看见里面是个坐着轮椅的人,还蒙了个面具在脸上。
林烟没想到程远这样不是人,竟叫他装成一个瘸子,得知他和陆迟迟有过一面之缘后更是丧心病狂地用面具遮住了他那英俊潇洒的脸面,是故他看着陆迟迟心中颇有些不平。
陆迟迟问道:“你便是程公子的兄弟?”
林烟没气好气地说道:“是,你们是送孩子来上学的吗?且随我进来。”
林烟说完这句便用手扶上了轮子,姜三娘看着这人可怜,直接扶上了把手,林烟没来及的躲开,就听将对方说了一句“不用谢”。
林烟一点儿脾气都给笑没了,这末又听到了那女子唤小孩的声音,也便不做声。
文心堂外间是放置文具的地方,里间拿门板隔开了几间屋子,陆迟迟顺着窗口去看发现里头站着一个身着白衣的公子,身姿挺拔,不时呆着了。
程远只是微微偏了个头便发现了陆迟迟,对着陆迟迟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便走出了屋子。
林烟看着程远这样笑,鸡皮疙瘩已经是碎了一地,赶紧驶着轮椅进了屋里。
陆迟迟笑着寒暄:“这便是你家兄弟吗?”
“我家兄弟性情便是这样,只是阴沉了些可是对两位姑娘没有任何恶意可言。”
林烟一口老血快要喷出,只看着程远在前面装着大尾巴狼。
姜三娘这时也发现了端倪,问道:“你们两位认识?”
陆迟迟急忙说道:“没有,不认识!”复看着三娘的眼神,又改口道:“认识,也就见过两面,不熟。”
三娘好歹也与陆迟迟是手帕交,陆迟迟心里想些什么她自然是知道了些,又都是正值青春的女子,抱着好笑的心思说道:“既然认识便好说了,听闻着师父您才华横溢,又开了私塾,我和迟迟二人便想将自家的小兄弟送到您这里来读书,您看看您可愿意收下?”
“姑娘说笑了,只要愿意学,鄙人便会倾尽全力教导他们。”
此话一出,之后的事儿便如同流水般进行,交了些钱后陆淮和五郎便在跟着程远进了屋里。
姜三娘可是高兴,走在路上都在与陆迟迟讲着程远的好,“这程先生倒是厚道,才收这么些钱,谈吐又好,相貌也佳……”
三娘说完之后偏头看了看陆迟迟,只发现她脸上飞了红,偷笑了一番,这下又说道:“你竟然都来了镇上,不如和我去集市上逛逛?分明是这样好看的一个女娇娥,整日里装扮的和男儿郎似的。”
陆迟迟鬼使神差地应了那一句,“你真这样觉得?”
姜三娘这下将陆迟迟钓上了勾,还未等陆迟迟反应过来便把她推到了市上,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第4章 。 孟氏 “陆姑娘,那簪子很好看。”……
陆迟迟和三娘一同去了正街上,宝塔镇虽小,可街上来来往往的商贩倒是多,显出一派繁荣的景象。
陆迟迟并不晓得如何装扮自己,只能跟着三娘一路悠过去,只看得三娘突然停在了个摊贩前面。
“我家迟迟生得好生好看。”
三娘将一把红豆簪子插进陆迟迟发髻里头,捧着陆迟迟的脸看了许久,闹得陆迟迟都有些害羞,脸面上红透,轻轻打了三娘一下,嘟囔着嘴说道:“别笑话我了。”
三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看着陆迟迟,说道:“我好心好意夸你,你却这样说我,真叫我伤心!”
陆迟迟一看三娘眉头都皱了起来,说道:“好三娘好三娘,别生气呀,都是我的错,今日我替你买盒胭脂谢罪好不?”
“你真蠢!”姜三娘拿手戳了戳陆迟迟的脑袋,说道:“我看你脑袋里面可不装事,怎么连人心情是好是坏也分辨不清楚?”
陆迟迟还未等三娘话说完便哒哒跑开,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两串糖葫芦,她将手上的一个糖葫芦递给三娘,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说道:“三娘你对我真好。”
姜三娘纵使再有什么训话,只看着陆迟迟那双笑弯的眼睛就没了脾气,接过糖葫芦使劲啜了一嘴。
“不耽误了不耽误了,家里兄弟还等着我俩去接呢。”
姜三娘牵起了迟迟的手一同又回到了镇东,那簪子上坠着个小铃铛,叫陆迟迟走路的时候都能发出轻轻的脆响。
她们二人才走到门口,便有几个皮实的小孩已经冲了出来,眼睛好似长在脚底板上硬是不看路,差点撞进陆迟迟的怀里。
陆迟迟正准备拉着三娘躲开倒是先有一双手抓住了自己,三人好似连体一般倒在了墙上。
陆迟迟“哎哟”一声,抬起头来才发现是程先生,这末感觉拉着三娘鞠了一躬,说道:“感谢程先生。”
许是陆迟迟眼神太真挚了,程远这末都不敢装作自己肩伤复发,只露出温吞的一笑,说道:“无妨,只是举手之劳,小孩们不乖巧,明日我也要好好教教的。”
三娘可不是像陆迟迟心中一般不禁事的,早早看出了端倪,赶快拽着自家五郎的手,留下一句“我要回去烧火”就飞快地跑了。
此时巷口站着程陆二人,两人皆是无言。
陆迟迟可从未和个男人这般相处过,脑袋里面都搅成了一团浆糊,看见程远盯着自己头上的簪子看,陆迟迟趁着他不注意将簪子摘了下来藏进了袖子里。
“你——”陆迟迟看了一眼程远的肩膀,问道:“你伤可好了?”
程远只是愣了一下子便看见那小铃铛不见了,又听见陆迟迟稳他伤势,说道:“只做些轻活还好,重了便难了。”
陆迟迟听过程远这样说终是没了话,这末看见了在门口探头探脑的陆淮赶紧将他招呼了过来,陆淮也蹦蹦跳跳地跑进了陆迟迟的怀里。
陆迟迟摸了摸陆淮的头,问道:“程先生,我们家陆淮表现得如何,他可乖巧,可曾惹您生气,若是他不好好学,也不听您的话,您只管骂他呀。”
程远听着陆迟迟说了这样一大段话,正准备说话,却听见陆迟迟怀里的陆淮在陆迟迟怀里蹭了蹭,说道:“淮儿可乖了,先生让默记的文章我都是第一个会的!”
陆淮说完之后便抬着头看着陆迟迟,准备讨个奖赏。
陆迟迟看了看程远,程远笑着点了点头。
这末,陆迟迟才虎揉了陆淮一把,说道:“回去有鸡腿吃。”
“姊姊对我真好!”
陆迟迟还准备摸一摸陆淮,却突然想起来姐俩身前好像还站着一个人,这末赶紧说:“先生见笑了。之后还要多叨扰先生了,今儿我们便先走了。”
“等等。”
陆迟迟听见程远话语又转过身来,只看见程远火急火燎地进了屋子,然后手上就多出来了几本书,递给了陆迟迟。
陆迟迟看着这书上密密麻麻的字心里有些慌,她虽识字,可看这些读物可是难,再说……她也没时间看这些呀。
“陆淮天资聪颖,这些书可叫他早些看看。“
原是自己误会他了。
陆迟迟松了一口气,笑着说:“多谢先生呀,陆淮,快接着,你瞧着程先生对你多好?”
陆迟迟这般说还不够,还拍了陆淮的后脑勺一把。
等到陆淮和程远道过谢后,陆迟迟才转过身去。
“陆姑娘,那簪子很好看。”
陆迟迟背过身时才听到程远这一句,忽然腮上一热,却已经动脚走了,如果再停住脚岂不是有些刻意?
陆迟迟只是顿了一下,继续向前走,只是陆淮突然仰起了头问道:“姊姊,先生和你说了什么?”
陆迟迟心里有点儿乱,随意搪塞了几句。
*
陆迟迟白日里捕猎,晚上趁着窗外还有些亮光,做些女红活儿好贴补家用。这日她坐在床上正拿起绣花的针线,这么看见了自己手心里有一道红红的印记,又想起来了程先生与她说的话。
这红印子便是自己攥簪子攥得太狠了闹出来的东西。
陆迟迟看着桌上摆着的那支簪子,那簪子确实是很好看。
鬼使神差得,陆迟迟将手上的绣品放在了床上,将枕头下藏住的一个小镜子拿出,借着光线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脸面。
“迟迟出来吃饭啦。”
陆迟迟被母亲一叫,吓得手中的镜子都落到了床上,又听见脚步声靠近,陆迟迟赶紧把簪子和镜子一同藏回了枕头下,应声道:“来了。”
就算是陆迟迟狠下心来杀了只鸡,可一只鸡总共就只有两只腿,陆迟迟将鸡腿夹到陆淮的碗里去,说道:“你和娘一人一个。”
姚氏将鸡腿夹进陆迟迟的碗里,说道:“我牙齿又不好,吃这做什么?你和淮儿都要长身体的。”
“娘,我还长什么身体呀!”
陆迟迟看着碗里油灿灿的鸡腿,又推给了姚氏。
心里实在是难受,家里这样穷,谁看得上她她又看得上谁。
陆迟迟还准备和母亲争抢几句,却突然听见门口有人敲响了门,陆迟迟去开门,才发现是她外祖母,陆迟迟还未作声,她便哭嚎着扑到了陆迟迟的怀里去,说道:“迟丫头,你可要救救你表哥呀!”
姚氏和陆淮闻声而来,只看到孟氏几近趴到地上,一双枯手紧紧地抓住了陆迟迟。
陆家一家人扶孟氏坐在桌上,孟氏一看见桌上的鸡腿两眼便放了光,姚氏也不顾陆迟迟阻拦将鸡腿递到了孟氏的手中,说道:“娘,您怎么来了?”
陆迟迟别的不知道,只知道孟氏早早地把母亲赶出了家门还和她断绝了关系,父亲在世时她还总是来此处讨钱用。
陆迟迟心虽善,却不是个任人欺压的蠢蛋。
孟氏一边艰难地吞咽着鸡肉,一边嘶吼着:“迟迟,你晓得吧,你表哥!你那个唯一的表哥被人捉进牢里了!”
要说起陆迟迟表哥也算是个人才,偷鸡摸狗吃喝嫖赌无一不通。
陆迟迟拍了拍身上的灰土,为那只葬身在孟氏肚膛里的鸡难过了好半晌,叫陆淮回房去仔细关上了门,才说道:“他罪有应得!”
姚氏只听到一个“牢“字,整个人都已经快要晕厥过去,赶快问道:”聪儿他怎么回事?怎么闹得这样大?”
孟氏灌下一大桶水,分明是在回应姚氏,却将脸向着陆迟迟,说道:“你……你表哥他就是向县太爷借了个东西,就迟了几天没有还罢了,结果那老爷就生了气,硬是要把你表哥送进牢里去啊。”
陆迟迟心里想了半天,才不信孟氏的鬼话连篇,说道:“你找我什么用,我们家是猎户,认识的也都是猫猫狗狗,不认识什么大官。”
“再说了,县太爷平日里那样忙怎么会注意到我表哥,他肯定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才对。”
孟氏经陆迟迟一打压,吓得只咳嗽,鼻涕眼泪流了一把,说道:“不是借东西是拿了个东西!”
原来是偷了个东西。
陆迟迟在心里想到。
孟氏看到陆迟迟脸色变了,急忙捏上姚氏的手,说道:“小惠呀!聪儿可是你哥哥唯一的种儿,要是聪儿没了咱们姚家可就绝后了呀,我这个老太婆还活着个什么劲头啊。”
说完又跪在了地上朝着姚慧和陆迟迟磕头,陆迟迟心肠随了姚氏,容易软,这下看着孟氏这样凄切,陆迟迟将孟氏扶了起来,说道:“我们有心要帮表哥,可我们家一没钱二没势,又怎么把他救出来?”
孟氏一听陆迟迟话软了下来,说道:“你爹不是有个宝贝吗?”
陆迟迟听到这个就来气,冷着眼说道:“当初您过来说要给大伯续弦来讨钱,那时候不就已经当掉了吗?”
孟氏这下才想起来,笑了笑,说道:“年纪大了,忘干净了。”
陆迟迟正准备离开,却又听见孟氏说道:“我听闻你和员外郎家的公子很是熟悉?”
第5章 。 陆淮 “有钱给你弟弟买闲书,没钱去救……
陆迟迟不知道孟氏是如何打听到这些消息的,眼看着孟氏都快要趴在自己身上,陆迟迟终究还是说道:“行,交给我想些办法吧。”
家中本来就只有两间房,一张床上至多也只能挤得下两个人,平日里陆家三人睡觉还有得空余,现在凭空多出一个人来实在是难熬。
陆淮一向和陆迟迟亲厚,也知道自家外祖母是怎么样看不起陆家的,抵死不愿意和孟氏睡在一张床上,两眼溢了泪花看向陆迟迟,清鼻涕流了好长一截,“姊姊救我。”
陆淮如今已经长大,和母亲一起睡已经是不像话,此时更没有和姊姊睡的道理。
陆迟迟头有些疼,好像是不够用了。
“明日你还要起早上学,你睡我床上。”
陆迟迟发了号令,看着陆淮睡在床上后卸下了门板放在了床边好歹歇会儿。
此时夜深人静,山上更是没有一点火光。
陆迟迟心中有事,翻来覆去都不能睡着,等到她再翻过身面向床的时候看见陆淮坐在了床上。
“小疯子,还不睡?明日上课打瞌睡好叫程先生打你手心。”陆迟迟威胁道。
陆淮这末委屈巴巴地说道:“姊姊,我睡不着。再说了,程先生可没你说得那样恐怖。”
陆迟迟说道:“你才去那儿上了一天课便胳膊肘往外拐了?你倒是和我说说程先生是怎样的?”
“程先生什么时候说话都笑着,我还看见程先生有一间特别大的书库,里面全部都是书呢。”
陆淮一边说,一边拿手比划着。
陆迟迟虽不能亲眼看见,却能想象出陆淮口中所说的书库大小,程远可是个秀才,不读好些书怎么能做秀才的?
“那你便好好跟着程先生读书,什么时候也给我考个秀才回来。”陆迟迟跟着陆淮说了一会子话,来了瞌睡便睡着了。
如今陆淮要上学,山路难走,陆迟迟不放心他一个人上学,只能每日都摸着黑起来去林子中随意捕猎些活物,再回家送陆淮去上学,顺便将猎物卖去好赚些养家钱。
这日她还有别的事做。
陆迟迟跟个打蔫了的公鸡似的挪到了距离镇上几公里的员外郎的府里,陆迟迟认识这家少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