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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部分

农门丑妇-第142部分

小说: 农门丑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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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褚良心里对凌氏的怨恨极为浓郁,几欲到达顶峰。
  他跟石进一同离开了定北侯府,往忠勇侯府的方向赶去。
  凌月娘眼睁睁的看着褚良的背影,气的好悬没厥过去,等她穿好衣裳,一瘸一拐地去了凌氏所住的小院儿,让丫鬟请了大夫过来。
  大夫在京里头也有些名气,给凌月娘把完脉之后,脸色的神情就凝重许多。
  “小姐先前小产过,当时本就伤了身子,今日腹部又遭到重创,要是不好好将养着,日后在子嗣这一方面,恐怕就有些艰难了。”
  听到这话,不止凌月娘的脸色难看,就连凌氏也紧紧皱起了眉头。
  不过想一想林盼儿已经替阿良传宗接代,褚家也算有后了,月娘到底能不能生,也没有那么重要。
  将大夫送走后,凌氏轻声问:“月娘,刚刚你跟阿良可有。。。。。。”
  凌月娘眼神微微闪烁,苍白小脸儿上浮起飞红,颤颤点了点头。
  “这样就好,阿良肯定得对你负责,届时即是姑侄又是婆媳,也算是亲上加亲了。”
  *
  *
  褚良跟着石进,去了忠勇侯府。
  一路上,石进都没有搭理他,甚至连个好脸色都没有,不过褚良也不在意,此时此刻他恨不得飞到盼儿面前,好好将小媳妇给哄回来,否则盼儿要是因为那封休书伤透了心,损了身子,他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看着褚良满面愧疚,石进拧眉问:“褚良,你刚刚、”
  褚良斩钉截铁:“我没有做过对不起盼儿的事情,岳父放心。”
  石进跟褚良认识的你年头并不算短,也知道他不是个谎话连篇之人,当即就信了五分,不过想想书房中那个女人,看着还真是让人倒胃口,无论如何盼儿也是他的继女,怎能让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轻易欺辱了去?
  正当石进想着该如何教训凌月娘时,马车已经到了忠勇侯府前头。
  男人飞快地跳下马车,熟门熟路地冲到了盼儿所在的小院儿中。
  其实盼儿的身子并没有那么弱气,此刻她正跟小宝在屋里用饭,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时,她心有所感,立刻抬了抬眼。
  果不其然,褚良就站在门外。
  小夫妻只分开了一日功夫,但在褚良眼中,却好像整整一年那么漫长,男人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缓缓走到房中。
  现下褚良的心绪十分复杂,生怕小媳妇会责怪他,会埋怨他。
  “媳妇。。。。。。”
  看到褚良那张肿胀如猪头的脸,盼儿都不必猜,就知道动手的除了石进之外,再无别人。
  水润润的杏眼中流露出一丝心疼之色:“你怎么过来了?”
  褚良:“休书不是我写的。”
  一边说着,褚良一边往前走,等到凑近了之后,他一把抓住盼儿的手,身上那股浓浓的酒气也弥散开来。
  柔腻指尖轻轻覆上了男人青紫的眼眶,盼儿问:“疼吗?”
  褚良摇头,只要呆在媳妇面前,即使受再重的伤他都不觉得疼。
  脑海中浮现出凌月娘那张脸,他接着说:“刚刚我喝醉了,凌月娘进了书房,脱光了衣裳想要诬陷我。。。。。。”话还没说完,他看到小媳妇的脸色陡然变了,赶忙解释:“媳妇,你知道的,我那。话儿根本不行,哪里会碰那个女人?”
  即使知道褚良没有跟凌月娘生出什么腌臜事儿,但一想到凌月娘趁早自己不在侯府,将主意打在了她男人身上,盼儿就恨得牙痒痒。
  “你昨日怎么不来找我?”
  “娘给我看了滴血认亲的瓷碗,里头两滴血没有融合在一起,我心里难受,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褚良也不是那种能言善辩之人,他只能将内心最真实的感受展露在小媳妇面前,希望盼儿能够原谅他这一回。
  “血没有融在一起?”因为心里太过惊讶,放在眼眶处的指尖忍不住往下按了按,褚良疼的闷哼一声,忍痛点头。
  “不可能,当时你昏迷的时候,两滴血明明融进去了,怎么会这样?”
  心里头涌起千般猜测,褚良跟盼儿想到了一块去了,认为是凌氏在瓷碗中动了手脚,才会使得结果不同。
  娇艳的唇瓣霎时间失了血色,盼儿怎么也没想到,凌氏竟然会做到这种地步,她憋着气,拉着褚良坐在炕沿边上,哑声道:“先前我问过葛老头,他说滴血验亲根本不能证明什么,不过小宝的血还是跟你的融合在一起了,本以为这样婆婆就能放过我们母子,哪想到她连休书都送来了。”
  越说心里越是难受,褚良一把将小媳妇露在怀里,蒲扇般的大掌笨拙地拍着女人的脊背,轻声诱哄着。
  小宝坐在炕头,黑黝黝地眼珠子盯着褚良。
  男人心里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就听到这小兔崽子奶声奶气的动静:“娘,小宝手疼。”
  赶忙从褚良怀里挣脱出来,盼儿满脸心疼,拉着小宝的手,忍不住问:“不是上了药吗?怎么又疼了?”
  “小宝也不知道,一看到父亲就觉得疼。”
  褚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生了这么一个败家的小东西,恨得牙根痒痒。
  不过看着盼儿满眼心疼,男人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是因为他的缘故,才让这孩子受了伤,褚良要说自己不难受,那肯定是假话。
  一家三口呆在房中,将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全都给解释清楚了。
  说到后来,褚良突然道:“我准备将母亲送回颍川,那处有人照看着,也不会亏待了她。”
  盼儿没有替凌氏说话,她也不是个傻子,三番四次地被凌氏折腾,要是以德报怨的话,何以报德?
  “此事我还得知会祖父一声,毕竟将母亲送走,所有人都会觉得我不孝,如此一来,的确得好好谋划一番。”
  说起来,褚良一开始真的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对待凌氏,但家里一次次被凌氏折腾地鸡飞狗跳,即便是个圣人,也会被激起火气,褚良能够忍了这么长时间,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拉着男人粗粝的大掌,盼儿问:“那凌月娘呢?”
  薄唇一掀,褚良冷笑道:“既然她跟我娘姑侄情深,不如就一起回颍川做个伴儿,也省的母亲在老家寂寞。”
  闻言,盼儿不由挑了挑眉,先前她还真是看走眼了,没发现褚良也是一肚子坏水儿。
  像凌月娘那种姑娘,做梦都想嫁一个如意郎君。若是被送到颍川的话,不止如意郎君嫁不成,甚至还会受到无尽的白眼,盼儿可不相信褚良会有那么好心,让凌月娘在老宅中过上舒坦的日子。
  “该怎么处理,你心里有数便是,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半跪在炕沿上,盼儿附在褚良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一家三口在忠勇侯府呆了整整三日,因为没有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日子过的十分舒坦。
  与褚良盼儿的惬意相比,凌氏的心情着实算不得好。
  一想到自己的亲儿子去见了林盼儿那个贱妇,且这么多日都没有回来,她心里如同明镜一般,知道滴血认亲跟休书的事情肯定都瞒不住了。
  她儿子杀伐果决,在他年纪还小时,曾经有个吃里扒外的奴才,想要将机密的图纸偷出去,送给外族手中,褚良将这下人抓住后,直接绑在了院子里的桂花树上,用鞭子狠狠地抽在他身上,之后再让人拿细棉布一层层地将奴才给裹住,等到血水结成血痂,狠狠一撕,连皮带肉地就能扯下来一大块儿。
  当年阿良才十四,就能做出这等狠辣的事情,那他究竟会如何对自己?
  不!她是定北侯府的女主人,是阿良的生母,即使犯了错又如何?肯定不会有事的。
  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凌氏每日都过的心惊胆战。
  等到第三天夜里,褚良终于回来了。
  看到面色阴沉的儿子,凌氏强作镇定,面上挤出一丝笑:“你这几日一直呆在忠勇侯府,是不是都把家里人给忘了?”
  “怎么能忘?母亲事事替儿子着想,都能做出诬陷儿媳伪造休书的恶事,这么大的事情,任谁都忘不了罢!”
  凌氏哆嗦了一下,指尖都轻轻颤抖着,刻意转移话题。
  “且不提这个,先前你在书房中碰了月娘,无论如何都应对她负责,否则这样一个女儿家,被你毁了清白,下半辈子该怎么过?”
  此刻凌月娘也在正堂中,听到自家姑母的话,面颊红润,眼角眉梢都藏着一股媚态,那副模样看在褚良眼里,简直比臭虫还恶心。
  “母亲,儿子忘了跟您说一件事。”
  “何事?”
  褚良满脸讥讽:“先前在边城时,儿子伤了身子,根本不能碰女人,凌月娘她在胡说八道,万万不能当真!”
  凌氏的面色瞬间苍白如纸,她死死盯着褚良,怎么也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成了一个废人。
  “不可能!不可能!你为了林盼儿那个贱妇,竟然想出这种可笑的理由来蒙骗于我,你不要脸,定北侯府还要脸面呢!”
  看到凌氏满脸不可置信的神情,褚良眼里流露出失望之色,他大阔步走上前,从桌上拿起一只瓷碗,往里头倒满了清水,缓缓道:“当初母亲之所以让小宝跟儿子滴血认亲,是因为小宝的五官生的不像我,但话说回来,儿子的模样也跟您不太相似,不如今日验上一验,看看结果如何。”
  话落,褚良看也不看房中愕然的奴才,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先是割破了凌氏的指尖,之后又在自己拇指上划了一道口子。
  两滴殷红的血珠儿掉在碗里,在水中缓缓移动,却没有融在一起!
  ………………………………


第159章 临盆
  凌氏面色涨的通红,浑身僵直,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直往天灵盖处钻,她死死地盯着那只瓷碗,指尖上的疼痛还没消失,怎么也想不到,那两滴血竟然没有融合在一起。
  “不、这不可能!你在水里动了手脚是不是?你是我十月怀胎才生下来的亲儿子,我们的血怎么会不能融合在一起?”
  褚良一双鹰眸中露出明显的狠色,咬紧牙关道:“这碗水是在母亲您的屋里找到的,儿子哪能动手脚?你我二人的血没有融合在一起,是不是证明了你根本不是我的亲娘?”
  凌氏连连摇头,整个人都慌了,她嘴里发干,直勾勾地盯着褚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看到自己的亲生母亲露出这种狼狈仓皇的神情,褚良并无丝毫的心软,他手一扬,狠狠地将瓷碗摔在地上,莹润光洁的瓷器登时四分五裂,碎片溅在凌月娘的腿上,隔着衣裳划破了女人细腻的皮肉,偏偏凌月娘生怕会被褚良针对,死死咬着唇瓣,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此刻的褚良就跟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简直思耍媚付疾桓以谒媲叭鲆埃睦锘褂惺裁吹ㄗ樱�
  男人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凌氏看着儿子的背影,心疼如同刀绞,两腿发软,直直地从八仙椅滑到在地。
  屋里的奴才还沉浸在滴血认亲的结果之中,尚未从这个惊吓中回过神来。
  突然,穿着甲胄的侍卫直接冲进了正堂,两人抓着李嬷嬷的胳膊,好似拖着一头死猪,将不断哭嚎的老虔婆拽了出去。
  凌氏满眼猩红,李嬷嬷到底在她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凌氏实在离不开自己的心腹,赶忙冲上前,抓着侍卫的袖口,怒声道:“你好大的胆子,李嬷嬷是我的人,你竟然也敢动?”
  侍卫面无表情,面对凌氏的威胁,他眼皮子动都没动一下,道:“是将军的吩咐。”
  说完,男人手腕一震,就将李嬷嬷给带走了。
  凌氏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凌月娘看着这个向来疼爱她的姑母,心里头既怨又恨,要不是凌氏撺掇,让她以为能跟表哥成亲,凌月娘打死都不会主动踏入到定北侯府中一步,甚至还脱了衣裳,现在她将表哥给得罪死了,凌氏到底是不是表哥的亲娘还不好说,这样一来,她还有什么出路?
  越想就越是心慌,凌月娘小跑着往外冲,哪想到她刚迈出门槛一步,寒光湛湛的佩刀就出了鞘。那刀刃大抵是刚刚磨过,锋锐十足,直接将女人细软的发丝给割断了。
  身上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凌月娘虽然想要从此处离开,但她却不想死。
  一步一步往后退,等到退到了安全的距离之后,她将正堂的雕花木门死死阖上,纤瘦的脊背紧贴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无论这对姑侄心中有多不甘,褚良都不打算继续容忍她们了,他派了手下直接将凌氏与凌月娘送回颍川老家,由十个丫鬟看着,确保姑侄俩永远都不会回到京城,甚至都迈不出老宅一步,这些护送的侍卫才回来了。
  将凌氏送走之事,老侯爷也是知情的,毕竟他才是侯府真正的一家之主,即便年迈,但年轻时征战沙场的他也不是老糊涂,侯府里乱作一团,他自然不能继续呆在废庄中过清闲日子。
  老侯爷一回到侯府,就跟褚良在书房中深谈了整整一个时辰,门外有武功不凡的侍卫守着,这祖孙两个到底说了什么,外人根本无从知晓。
  *
  *
  盼儿在忠勇侯府中整整呆了小半个月,等到她快要临盆时,褚良才坐着马车来了岳父岳母家,一见到小媳妇,男人鹰眸中满是委屈,好似在控诉盼儿这么久都没有回家一般。
  装作没有看到褚良黑如锅底的脸色,小媳妇手里头捏着一颗桂圆,仔细将外头那层又硬又黄的壳儿给褪了去,桂圆香甜透明的汁水立刻往外涌,沾湿了柔嫩的指尖。
  黝黑如同深井的鹰眸死死盯着小媳妇略有些湿润的手,褚良只觉得自己像是饿了许久的野兽,心里头馋极了,偏偏力不从心。
  对上了男人的眼神,盼儿忍不住啐了一声,好在她还记得自己身处忠勇侯府,周围伺候的丫鬟都不是自家人,要是被她们瞧见褚良这副厚颜无耻的样子,心里头指不定怎么编排她呢。
  男人昂首阔步地走上前,大掌包裹住那双软如豆腐的小手,顺势一拉,直接将小媳妇打横抱在怀里,快步往外走。
  说实话,小媳妇在石家呆着的这半个月,褚良的日子甭提有多难熬了,他恨不得从第一天就把盼儿接回来,偏偏凌氏跟凌月娘还在府里,盼儿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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