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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长相思,在长安冒牌王妃在长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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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云夕觉得有道理,反正凌霄山庄不缺钱,“成啊,就在西市买个大宅子,前铺后居,正好掩人耳目。”
  步二又道:“刚才武星讲得有道理,你孤身一人留在靖王府咱们不放心,可人多进去也不可能,你看能否让他们三人进靖王府,一来是照应你,二来……”
  他看了小妖一眼,步云夕心照不宣,除了她,没人管得住小妖。
  “如此也好,你们三人准备一下,我尽快安排。”
  小妖,武星武月三人顿时欢喜雀跃,步云夕又对大家道:“你们先下去收拾吧,我和步二叔还有事商量。”
  待众人离开,房中只剩下步云夕和步二。
  “步二叔,你这次回去,步步金他们怎么样了?那个突厥人没为难他们吧。”到底是血浓于水,嘴巴上说得再不在乎,心里还是关心。
  “没事,好着呢,心里好不好受就不知道了。我不敢见他,听兄弟们说的,开始时那个突厥人很生气,不肯要回那些聘礼,非要人不可。后来步步金好说歹说,说你性格刚烈,不愿意嫁给一个没见过面的人,这才离家出走。他答应了那个突厥人,等你回来后,让他上山见你,嫁不嫁由你自己说了算。那个突厥人倒也讲道理,说他没有亲自问过你的意思就上门下聘,是他不对在先,他们草原上的人,从来都是你情我愿的,既然如此,便等你回去,他再亲自拜访。最后也不用你爹赔钱,只要回原来下聘的三千两黄金就走了。”


第29章 我和玉书哥哥青梅竹马,……
  步云夕松了口气; 同时也有点不甘,“步步金当初贪图人家的聘礼,没跟人家说清楚我已有心上人,坑了我不说; 还坑了人家; 不用他倒赔; 便宜他了。害我白担心一场; 生怕那突厥人为难他; 这糟老头子,只要不从他口袋里往外掏银子,该吃吃该睡睡; 天塌了他也不无所谓。”
  说得在理; 可几十年的兄弟,步二不好说什么; 于是低头装喝茶。
  “那风火海三宝呢?还是老样子?”
  风火海指的是她三个哥哥,步云风、步云火、步云海。
  步二点点头,“该吃吃; 该睡睡,该玩玩,总之正事不做,反正庄里的事有兄弟们打点呢,我也一再交代了,他们在山上爱啥啥; 绝不能让他们下山。”
  三个哥哥是啥德行,步云夕是早知道的,对他们也没期待,只要不下山闹事就行。两人又商议了一会在长安置宅的事; 海东流回来了。
  步云夕忙将靖王已醒的事告诉他,将他狠夸一顿。海东流听后,只是淡淡一笑,似有心事。
  步云夕替他沏了茶,“海老头,听说您今儿去了风满楼?”
  海东流拿着茶盏,想喝,又放下,欲言又止。
  步云夕和步二相视一眼,“海长老,可是出了什么事?”
  海东流将放下的茶盏又端起,喝了一口茶,终于道:“四丫头,你可信得过我老头子?”
  步云夕不明所以,只道:“海老头,您和祖父是数十年的挚交,又是看着我长大的,我自然信得过你,有事不妨直言。”
  “那好,我若说……我要回凌霄山庄,将你祖父的棺材起出验尸,你可愿意?”
  “什么?”步云夕和步二都大吃一惊,步云夕颤声道:“你是说……要把我祖父的……挖出来?这是为何?”
  步二稍冷静些,马上想到了些端倪,“海长老,莫悲您怀疑老庄主的死因?自那日从靖王府回来后,你就一直心事重重,可是有何发现?”
  海东流问他,“步二,你可记得当初老庄主的死?”
  步二点头,“我自然记得……”
  去年五月,刚过端午不久,步青云收到一封信,看过信便独自下了山,只说有朋友远道而来,他要到山下小镇会上一会,两日便回。步青云为人豪爽,广结天下,有朋友邀约或拜会是常事,凌霄山庄的人也没在意。
  可直到第三日,步青云仍没回来,也没遣人送信回山庄,步二问了步步金父子,竟没人知道他要会的朋友是哪个。步步金当时还道,怕不是和朋友多喝了两杯,明日才回。可到了傍晚,步青云的坐骑自己跑了回焉支山,众人顿感事态反常,步二和步步金各带两队人下山分头找,最终在离焉支山十多里外的小路上找到步青云。
  当时步青云的呼吸已极微弱,步二忙将人送回凌霄山庄,海东流用尽方法也回天无力,当晚步青云便撒手人寰了。步青云死的时候面容平静,身上财物皆在,也没有任何外伤,加上步青云为人磊落,并无仇家,庄里的人虽觉事出突然,但都以为他是寿终正寝,死在回凌霄山庄的路上,根本没有多想。
  “海长老,难道我祖父的死……另有隐情?”
  海东流沉声道:“当时我仔细检查过,他身上没有外伤,也没中毒的迹象,故而我以为你祖父阳寿已尽,如此离去,不受病痛折磨,未尝不是他的福分。直至那日替靖王疗伤……”
  步云夕的心一沉,“你是怀疑,祖父和靖王一样,中了鬼头蜾蠃的毒?”
  “那日从靖王府回来后,我便不断回想青云兄当时的情形,越想便越觉得可疑。于是第二日便去了风满楼,打听江湖上什么人会用鬼头蜾蠃。”
  步云夕和步二不由屏住呼吸,静静看着海东流。
  “原来这鬼头蜾蠃虽稀罕,但近年来江湖上会用它的人倒也不少,掌柜列出来的名字足有两页纸,我正苦于没有头绪,最后还是掌柜提醒了我,可从使毒的手段排查。一般人用这鬼头蜾蠃,若要害人性命,都是直接将毒液加入茶水或汤药里,人服用后即刻暴毙。可若是不想要人性命的,可将毒液涂抹在兵器或暗器上,四丫头你曾提过,那刺客发暗器时,有机括的声音,我左思右想,终于想起……”
  他顿了顿,缓缓看向步云夕。
  步云夕隐约觉得他话里有话,一颗心不知为何提到了嗓子眼,只听海东流的声音似从天边传来,“长鹰镖局的杜公子,聪颖过人,自小便爱捣鼓各种机关机括……”
  步云夕脑中嗡嗡作响,许久才颤着声道:“怎、怎么可能呢?您又不是不知道,玉书哥哥的腿一直不好,他在凌霄山庄时,你帮他治了许久,他连路都不能久走,怎么可能去害祖父呢?更不可能害我……”
  “他不能亲自动手,但他身边的人却可以。”海东流知她难以接受,斟酌着道:“我记得那年他才十一岁,已能自己做出复杂的鲁班锁。还有,你还记得那一年你二哥养的那只鹰是怎么死的吗?”
  那时步云夕养了几只兔子,十分宝贝,却被步云火养的鹰叼走了两只。步云夕气极,把步云火狠揍了一顿,步云火揉着屁股放狠话:你和杜瘸子最好把兔子都拴身上,不然我的鹰还来叼,我早晚把你的兔子全烤了吃。
  步云夕哭着找杜玉书,杜玉书笑着说这还不简单,先下手为强啊,他又打不过你,只要鹰没了他就没辙了。步云夕只当他说说而已,毕竟鹰在天上飞,而他却坐在轮椅里。杜玉书用两天时间亲手做了一把弓/弩,让小妖捉了几只老鼠,将步云火的鹰引了过来。那把弓/弩小巧精准,比山庄上普通的弓箭强多了,小妖这个半大丫头,轻轻松松便将鹰射杀了。
  他腿脚不便,平时最爱看书打发时间,加上本就聪颖过人,各种机关于他来说都不是难事,时常做些小机关小陷井,让步云夕捉弄他三个哥哥,所以他虽行动不便,风火海三兄弟却没少吃他的亏。
  步云夕愣住,“不会的,祖父对他那么好,他为什么要害祖父?还有,我和玉书哥哥青梅竹马,他怎么会害我?绝不可能,海老头,你是不是弄错了?”
  步二见她如此,忙道:“大当家你先别急,海长老刚才也说了,可能是杜公子身边的人,可没说就是杜公子。海长老,照您看,若长鹰镖局的人真和老庄主的死有关,会是为了什么事呢?”
  “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那日听你说,这一年多以来长鹰镖局在洛阳销声匿迹,你们找了这么久,一点消息也无,两件事若放一起看,岂非巧合?我亦知凌霄山庄和长鹰镖局自祖辈起便一直交好,但……”海东流顿了顿,才道:“世事无常,人心险恶,这世上又哪有绝对的事情?”
  许是想起了自己的往事,海东流神色黯然。
  海家世代从医,海东流更是青出于蓝,年纪轻轻便闯出个江湖第一圣手的名头来,又娶了自己喜欢的女子为妻,可谓春风得意。三十岁那年,一位挚交好友被人下毒暗算,他妙手回春救了他一命,但那人中毒颇深,为了方便诊治,海东流将他接到自己家中住下。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一向敬如兄长的朋友,竟和他的妻子暗通款曲做出苟且之事,被他撞破后,妻子羞愧自尽,他的朋友伤心欲绝,又因此事身败名裂,再无法在江湖上立足,竟对他心生怨恨,趁他不在时潜入他家中,将他父母及三个儿女全杀了,自此在江湖上销声匿迹,海东流花了数年时间追寻无果,心灰意冷之下四处流荡。后应步青云之邀,随他回了凌霄山庄,在焉支山上隐居,不再过问江湖事,便是凌霄山庄的事,他也从不插手,虽有长老之名,平时也只是替庄上的人诊个病而已。
  屋里一阵沉寂。
  良久,步云夕才道:“海长老,我自然是信得过您的,祖父的死和长鹰镖局有无关系暂且不说,既然他的死有蹊跷,自是要彻查的。我会手书一封说明因由,您回凌霄山庄后交给我父亲。之后的事……便有劳您了。”
  步云夕回到靖王府已是掌灯时分,秋水老远就迎了上来,说是靖王邀她一道用膳。步云夕心里有事,本不想答应,但转念一想,倒是可以趁机打听一下朝廷的动向,于是简单梳洗后便随秋水过去了。
  离得老远便听到李飞麟的声音,正绘声绘色地大谈自己如何机辩,在皇帝面前让太子哑口无言。
  “哟,九婶婶,您可来了,九皇叔刚还念叨着您呢。”步云夕一进花厅,李飞麟就起身见礼,“小侄见过婶婶,半月不见,婶婶清减了,定是照顾九皇叔辛劳所致,难怪九皇叔说要感谢你来着。”
  李谏甩了个眼刀过去,话怎么这么多?


第30章 他磨磨后牙槽,这女人………
  步云夕笑着落座; 打量了一下李谏,他穿一身月白色常服,脸上仍略带病容,两颊消瘦; 精神却是不错。
  李谏见她看自己; 举杯朝她笑笑; “云笙; 我昏迷不醒的十多天; 全赖你悉心照料,实在感激。”
  步云夕道:“悉心照料说不上,是你运气好; 大难不死; 必有后福。”
  李飞麟见两人如此客套,不由大呼:“嗨; 你们俩夫妻一体,有何好客气的?来来来,祝九皇叔从此后福无量; 也祝婶婶花颜永驻,夫妻恩爱,子孙兴旺,小侄先干为敬。”
  李谏和步云夕同时甩了个眼刀给他,但也笑着干了一杯。
  酒香菜丰,三人边吃边聊。步云夕有意打听; 朝李飞麟道:“那晚行刺的歹徒可有线索了?”
  说起这事,李飞麟不由来气,“那些歹徒狡猾得很,那晚逃脱后便无影无踪的; 可恨之极。按我说,他们一定是逃了回凌霄山庄,九皇叔,我想请旨,前往焉支山将步云夕捉拿归案。”
  步云夕差点噎着,“你要上焉支山捉人?这……无凭无据的,不好吧?”
  李谏也是苦笑不得,“朝廷和江湖上的人向来相安无事,你无端去人家的地盘上捉人?朝廷做事也得出师出名,步云夕不过一江湖女子,为了逃婚离开凌霄山庄到长安来,何罪之有?”
  李飞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愤然道:“何罪之有?她的罪名可大了,光是盗舍利子便是死罪一条,更何况,她还向你行刺!九皇叔,你躺了十多日,是不是把心躺软了?你大婚当日她便与你过不去,如今又公然行刺,你竟然还姑息她?”
  李谏抚额,无奈道:“那舍利子,歹徒逃跑时就扔下了,至于行刺之人里,确实有个年轻女子,人家可没说她就是步云夕,只是你一人臆断而已。总不能凭你一句话,就公然领人去焉支山捉人,朝廷威信何在?”
  步云夕心中甚慰,不枉她辛苦一场,这人总算没白救,“对呀,那晚我也在,那女子戴着面具,你凭什么说她就是步云夕呢?再说了,你又没见过真正的步云夕,即便那女子没戴面具,凭什么认定那女子就是步云夕?”
  “我认得她那身白衣,花间楼那晚,她正是穿着那身白衣出现的。”
  “长安城里穿一身白衣的人多了去了,光凭衣饰不能说明什么,身高呢?声音呢?你都确定和花间楼那晚的女子一样?”
  李飞麟这下犹豫了,中秋那晚的女子,身型好像娇小一些,至于声音……如今回想,那女子凶得狠,声音也不如花间楼那晚的步云夕好听。他脑中忽然又浮现出花间楼那晚的最后一幕,步云夕坐在他的胭脂马上,朝他道:“喂,我走了……”那声音带着笑,仿佛和朋友道别,面具之下……应是一张巧笑倩兮的脸吧,他无来由地心中一跳。
  李谏笑着颔首,“虽说想我死的人不少,但我一向不管江湖事,凌霄山庄与我更是风马牛不相及,从无瓜葛,步云夕是闲得慌?无端刺杀我做什么?我死了对她又没好处。况且,若真的与她有关,她会在乖乖在焉支山等你去捉?我劝你还是消停些,别闹出笑话来。刺客的事是要查,但方向别弄错了,那几个人行为诡异,怕是不好查。”
  李飞麟看看两人,赌气道:“呵,你们还夫唱妇随起来了,得得得,是我在瞎操心,我不管这事总得了吧?”顿了顿,又心有不甘地道:“这妖女若是还在长安,我定将她揪出来,看看那面具之下究竟是怎样一张脸。”
  步云夕在心里嗤了一声,当然是张沉鱼落雁的脸。
  “想必是张沉鱼落雁的脸。”李谏轻笑,又劝道:“最近太子一身骚,他日子不好过,看谁都像和他作对,看谁都不顺眼,你少惹他。”
  步云夕偷偷看了李谏一眼,他虽和李飞麟分析了刺客的事,但对那个藏身佛像之后,真正向他出手的黑衣人却只字不提,不知是他不放心李飞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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