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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长相思,在长安冒牌王妃在长安-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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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云夕偷偷看了李谏一眼,他虽和李飞麟分析了刺客的事,但对那个藏身佛像之后,真正向他出手的黑衣人却只字不提,不知是他不放心李飞麟,还是另有打算。
  李飞麟闷喝了几杯,忽然压低声音道:“九皇叔,最近太子盗药的事你可有听闻?”
  李谏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似并不在意,“略有听闻。”传菜的侍女往三人食案呈上食盘,他朝步云夕道:“云笙,尝尝这雪婴儿,据厨子说长安的女子无论老幼都爱吃这道菜。”
  待侍女将盖子一揭,步云夕吓了一跳,只见盘中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三只巴掌大的,白胖胖的小人儿,“这是什么?”
  一旁伺候的秋水回道:“回王妃,这是青蛙,用豆粉糊裹住蛙身,再放到锅中油炸,因形似小童,故取名雪婴儿。”
  步云夕松了一口气,不由腹诽,长安的公侯勋贵之家可真是会吃。
  那边李飞麟已咔嚓咬下一只雪婴儿的脑袋,“太子这回可真是吃了豹子胆,竟然为了个来历不明的男子铤而走险,我今日听说,殿院大夫陈臻已递了奏疏,告发太医院何太医监守自盗,你看着吧,迟早扯到太子头上,他顾得上来顾不得下,才没功夫理我。”
  李谏自然知道的,陈臻是宁王的人,何太医盗药一事,陈臻的奏疏上只字不会提到太子,但大理寺的人可不是吃素的,顺藤摸瓜最终会查到太子头上。
  他悠悠喝了口参汤,“咏翠山庄的那个男子,到底是何方神圣?让太子一改往日风流不说,如今连正事都顾不上了。”
  李飞麟满脸不屑地嗤了一声,“谁知道呢,他最是喜欢做那强取豪夺的龌蹉事,依我看,大概和他去年端了的那家镖局有关。”
  冷不丁听到镖局两个字,原本心不在焉的步云夕心里咯噔一声,朝李飞麟看去。
  “镖局?”还好李谏也对此事好奇,替她发问:“太子怎么会和镖局有牵扯?”
  李飞麟脸带得色,正想开口,李谏忽然说慢着,随即屏退了所有下人,李飞麟这才道:“去年四月的时候,太子命手下到洛阳,暗中联络了一家镖局,让他们前往高昌,替他押一趟镖回京,原本一切顺利,可不知何故,镖队往回走时,才进居庸关便出了事……”
  李谏诧异道:“高昌?太子竟和一个外邦小国有来往?押的何物?”
  李飞麟道:“押的何物我不知道,正因为是外邦,以太子的身份,私通外邦可是死罪,所以太子不方便让他的人去做此事,只好偷偷聘了镖局押镖,不想那镖局老马失蹄,押的东西竟被人劫走了。太子怒极,亲自率人到洛阳兴师问罪,那镖局的人此时方知委镖的人竟是太子。”
  步云夕记得清楚,杜玉书最后写给她的信上,曾提到他父亲接的一趟镖出了事,他颇担心,随后便渺无音讯了。而那信正是去年四月写的,步云夕确信李飞麟所说的洛阳镖局,正是长鹰镖局。没想到查了那么久没有消息,今晚竟得来全不费功夫。
  她的心砰砰直跳,一边装吃一边竖起耳朵,不料李飞麟却闭了嘴。
  还好李谏同样好奇,“然后呢?”
  李飞麟仰头喝了一口酒,朝他无声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步云夕的心不由一沉。
  下人都退下了,李飞麟只好自己添酒,眸中浮起冷光,“太子的心也够黑的,一上门便让掌门将镖局所有人都召来见他,掌门当时还不知发生了何事,他是太子,掌门哪敢不从,没想到太子为了不让人知道他和高昌有瓜葛,竟然下黑手,屠了镖局满门,我猜打从一开始,太子也没打算放过他们,即便镖局没失镖,也是一样的结局。”
  步云夕只觉一颗心沉到了悬崖底,只听李飞麟又补充了一句,“哦,也没杀光,据说剩了掌门一家,随后太子的手下换上镖局的服饰,连夜将所有尸首运出城外埋掉……”
  听到杜玉书一家无事,步云夕长长舒了一口气,但一想到镖局其余人一夜之间死于非命,只觉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如今总算明白为何当初只打听到长鹰镖局的人连夜迁到长安,但在长安却毫无音讯了,原来是太子的手下穿着镖局的服饰,而运尸体又要用到马车,完事后这些人便回了长安,于是在外人看来,便以为长鹰镖局的人迁居长安了。
  她满腹疑问,却不便发问,只能憋着。
  李谏剑眉一皱,“此事如此隐秘,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李飞麟坐得大马金刀,嫌那酒杯太小,干脆直接拿过酒壶仰头喝了两口,“我也是这两日无意中得知。最近不是查中秋那晚的刺客吗,前日手下在城郊一破庙发现一名男子,满身伤痕奄奄一息,盘问他的身份,却不愿开口,只一味哀求骁卫们救他一命。骁卫们觉得他身份可疑,便将他带了回衙门,让我亲自审问。我原以为这人和那些刺客有关,没想到他竟告诉我,他是东宫的人……”
  李谏诧异道:“太子的人?”
  李飞麟嗯了一声,“那人自知命在垂危,求我救他,我问他你如何证明你是东宫的人,即便是,我又为何要救你?那人为了自证身份,说了好些太子的事,洛阳镖局的事便是他说的。自那之后,太子便总爱往咏翠山庄跑。”
  “既然是东宫的人,他为何沦落到如此地步?”
  “他办事不力,被太子下令扔到兽窖了,活活折磨了三天,与他要好的一个同僚于心不忍,向太子谎报他已死了,反正那会他已奄奄一息,和死人没有区别,他的同僚虽将他带出东宫,却也不敢收留他,将他安置在破庙便走了。他一来想活命,二来对太子心生怨恨,便说了好些太子的秘事,我本也想救他一命的,但他身上的伤口都化脓了,浑身发热,第二日便死了。倒是可惜了,还有好些事没来得及问他。”
  步云夕奇道:“兽窖是什么?”
  李飞麟道:“太子总以折磨人为乐,他在东宫弄了个地窖,专门惩戒犯了事的属下或得罪他的对头,所谓的兽窖,就是在地上挖个大坑,将野兽放入坑中,再将人扔下去,盖上留了气孔的铁板,任由人兽同坑,至于坑里是什么野兽,就看太子心情了。有时是毒蛇、蝎子、蜈蚣,有时是豹子、獒犬、熊仁,打开铁板后只剩骨头是常事,据说若那回放进坑里的是毒物,便是对犯事的人格外开恩了………因为越是剧毒之物,人便死得越快,可少受些折磨。刚才那人,许是太子近日心情不好,与他同坑的是上百只饿了许久的老鼠,他身上被抹了蜂蜜,啧啧……”
  步云夕一阵恶寒,李谏看了李飞麟一眼,嗔怪道:“你和云笙说这些做什么?”
  李飞麟脸上扬起坏笑,“据说他的地窖里还有一口巨锅,专门用来烹人的。有一回太医院的一个小吏把太子要的药弄错了,太子一怒之下将那人刚满月的儿子抓了来,当着那小吏的面扔到油锅里炸了。”说着他扬扬手中的雪婴儿,咔嚓咬了一口,朝步云夕道:“便如婶婶碗中的雪婴儿一般……”
  “你……”李谏又气又无奈,正想骂他几句,却见步云夕浑不在乎地夹起那只雪婴儿咬了一口,笑着接口道:“外焦内嫩,酥脆可口。”
  “……”李谏顿感无语。
  李飞麟也怔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 婶婶真是个妙人儿。”
  李飞麟兴之所至,全然忘记了调查刺客一事的不顺,频频向李谏敬酒,但李谏以身体尚有不适为由,坚决不喝。步云夕终于打听到杜玉书的消息,心情大好,但凡李飞麟朝她举杯,都一一奉陪。
  一个时辰后,李飞麟已显醉态,半撑着身子在案上,舌头都大了,“九皇叔,我当真羡慕你……如此福气……”
  李谏哂笑,“福气?自小孤苦伶仃,在冷宫长大,出来后父皇的面也没见上两回,如今你也见到了,天天有人想我死。”
  李飞麟醉眼朦胧,“你虽没得到过先帝的眷顾,可你有……你有太妃娘娘啊,她一直对你呵护备至,不像我……我才是真的孤苦伶仃……拼了命的……才搏来父皇一笑……”说到最后,身子几乎伏在案上。
  步云夕以前听说过,李飞麟的母妃是南诏公主,在他四岁时难产死了,李飞麟是在皇后的宫中长大的,但想也知道,以皇后的为人,连宁王这个亲儿子也不管不问,不可能对他有几分真心,不由感慨在宫中长大的孩子真是不容易。
  李谏见他已醉得不成样子,命人将他扶到自己苑里安置了。
  “本想今晚和你好好吃顿饭的,没想到他不请自来了。”李谏略带歉意地朝步云夕道:“云笙,前段日子真是多谢你了。”
  步云夕不在意地笑笑,“你刚才已经谢过了。”
  李谏脸上有点尴尬,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听说那日乘月来过……你别怪她不懂事,她也是一时着急,没了方寸。还有,我前段日子一直冷落你……”
  步云夕淡淡看了他一眼,“我说王爷,你不是以为我是因为喜欢你才悉心照料你的吧?你不必多想,我照料你,一来你是为了救我才出事,我不喜欢欠别人的情,二来……我不愿太妃娘娘伤心,与你本身无多大关系。”虽然相处的日子不长,但说不出原因,她是真的喜欢裴太妃,“ 我早就说过,你我人前做戏,关上门互不干涉,之前是,以后也是。”她朝他举了举杯,一饮而尽,“我也累了,先回。”
  花厅里只剩了李谏一人,她刚才说话时,脸上全是我的天你就省省吧,自以为是,不自量力,你不配的表情,让他的自尊心有点受挫,他磨磨后牙槽,这女人……还真上天了。


第31章 男欢女爱,本是世间再寻……
  独坐片刻; 他轻呼一声,“寒柏。”
  寒柏自门外步入。
  “刚才可听到了?”
  寒柏应是。
  他又道:“真没想到,后来竟然还有这么一出。”
  寒柏垂首,“是属下疏忽了; 回长安后便再没留意那镖局的事; 没想到竟给他们招来杀身之祸。”
  李谏摇头; “刚才飞麟也说了; 太子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们; 即便我们没有盗走那张图纸,他们也在劫难逃,太子选中了长鹰镖局; 是他们的劫数。”
  他用手指蘸了些茶水; 缓缓在案上画了个图案,“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寒柏认得; 他画的就是去年他们从长鹰镖局手中盗回来的图纸上的图案。其实当时他们也不知太子究竟要长鹰镖局从高昌押什么东西回长安,但想着既然行事如此隐秘,必定是重要的东西; 于是一直暗中盯着,等镖队一进居庸关便下手盗了。没想到他们押的,竟然只是一张图纸,而纸上,只画了一个奇怪的东西,旁边写了两个字:倚焕。
  那东西像盏宫灯; 下有莲花座托,应是个摆件。但一般的摆件,有分正面背面,而这个东西却无前后左右之分; 像个被镂空的宫灯,没人知道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更不知道那两个字的意思。
  李飞麟醒过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宿醉过后,脑壳仍疼得利害,帐幔有点陌生,他用手揉揉太阳穴,这才想起这里是靖王府。他怔忡地看着帐顶,心头一阵怅然,母妃死的时候他才四岁,记忆里她的样子早已模糊,但在昨晚的梦里,他清楚地看到了她的脸,她对他道:“麟儿,你已经长大了,真好,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他当然记得,那一日,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母妃流了很多血,仿佛全身都浸在血泊中,他害怕极了,拉着她的手问:“母妃,你是不是很疼?”应该是很疼的吧,平时他摔破手,只流一点血也会很疼。
  “麟儿不怕,母妃不疼,因为母妃就快死了,将死之人,是感觉不到疼的。”她用力握住他的手,艰难地将他拉近自己,在他耳边轻声道:“母妃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要记住,是皇后害死了母妃,但这个秘密不能让人知道,懂吗?麟儿,你要好好长大,因为只有等你长大了,才能替母妃报仇。”
  再过一个月他就满十八岁了,他终于长大了。
  他喊了声来人,两名侍女捧着洗漱用具和衣物进来伺候,皆身材窈窕,面容秀丽,看他的时候脸上带着羞涩。他知道她们脸上那羞涩暧昧的笑意味着什么,但他不为所动,至少今天不感兴趣。
  冬生进来禀报:“殿下,您府上的安莲来了,说是来接您回府。”
  李飞麟怔了怔,随即道:“让他进来吧。”
  待衣服换好,头发也束好,他示意下人退下。两名侍女离开时,眼中满是不舍和失望,看到门口站着的人,两人都禁不住好奇地偷偷打量。
  那人身上穿着内侍的服饰,年纪大约四十左右,但气质和这个年纪的内侍全然不同,一般的内侍到了这个年纪,往往面容枯晦,总是驼背弯腰一副卑微,而眼前这人,脸上虽然也和别的内侍一般光滑无须,腰杆子却挺得笔直,五官清俊,神态自若,想必年轻时是个潇洒俊逸的人。
  安莲进来,也不向李飞麟施礼,只默默站在一边。
  李飞麟似早已习惯他的态度,自顾对着落地铜镜整理蹀躞,“何时回来的?办妥了?”
  安莲道:“昨晚到的,东西已交给东宫的孙长贵了。”
  说着从袖中抽出一张银票,递到李飞麟面前,李飞麟瞥了一眼银票的面额,嗤的一笑,“太子真是舍得。”
  安莲又把银票折好藏回袖中,“为了那人,便是把整个东宫拆了来卖,他也心甘情愿。昨晚我已跟孙长贵说了,南诏如今的蛟螭已近绝迹,再有下次,我也不敢保证能找到,且价钱也只会更高。”
  李飞麟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微微抬起下颚,喉结已很明显,下颌也有细密的须根了,“孙长贵是只老狐狸,你见他时没露出破绽吧?”
  安莲大概觉得他如此想法太幼稚,根本不屑回答,只道:“时候不早,殿下请回吧。”
  两人来到靖王府西侧的庭院,下人已将他的马牵来,正待上马,只听一阵嘚嘚马蹄声,一清脆悦耳的声音道:“真是匹好马儿,可惜了的,你家主子只让你拉车,真是暴殄天物。”
  李飞麟转身望去,只见靖王妃正骑着一匹枣红色的赤兔马,在院中有限的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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