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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部分

重生后我成了宿敌的小祖宗 完结+番外-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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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刚穿好,从被子上面探头出来,就见阮君庭还坐在桌边,搭着二郎腿,一小口,一小口,抿着茶,悠闲地冲她笑。
  “流氓!”
  她又穿了贴身的襦裙,洁面,漱口,再看他。
  他还在对她笑。
  她坐在妆台前梳头发,从镜子里偷看他,他就在她身后,从镜中对她笑。
  等她将全套银红色衣裙全部穿好,青丝挽起,淡淡描画了眉眼,两鬓珥铛簪上,便转身骄傲瞪他。
  他依然报之以微笑。
  他的新娘,真好看。
  凤乘鸾咬牙,真贱!
  阮君庭将茶杯放下,两手一张,“有劳爱妃。”
  “干嘛?”
  “服侍本王更衣啊。”他那满脸的笑,都要开出花来了,诗听见了都想跟着笑。
  可仔细想想,好像是小姐在吃亏耶,不能笑。
  “干嘛是我?”
  阮君庭瞥了眼诗听,“难道是她?”
  诗听慌忙摆手,“不是不是,不是我!”说着,掉头逃了出去。
  她才不要给别的男人穿衣裳!
  凤乘鸾就这么被自己的贴身丫鬟“背叛”了。
  她黑着脸,站到阮君庭面前,“叫你那贴身侍卫过来。”
  “不行,你我的卧房,不能有第二个男人进来,这是铁律。”
  “……,你王府就没有别的女侍了?”
  “穷。”
  “我不会给男人穿衣服。”凤乘鸾低着头,觉得脸颊到耳朵根,都是麻的,烫的,那颜色,就像是身上银红的衣裙一样,闪着新娘子的耀眼光泽。
  “我教你。”他垂眸看着她的头顶。
  “干嘛是我……?你自己没手?你不会穿?”她嘟着嘴嘀咕。
  “以后这件事,归你管。”
  “……”
  凤乘鸾将两眼紧紧闭上,“穿就穿!”
  阮君庭微笑,低头看着她紧张的小样子。
  “磨蹭什么,快点。”凤乘鸾吼。
  他牵过她的手,“昨晚你也这么说。”
  “……”
  他将寝衣腰间的丝带送到她指尖,之后牵着她地手,轻轻一扯,丝绸的寝衣便水一样脱落。
  听见衣裳落地的声音,凤乘鸾两眼闭得更紧,赶紧慌乱地伸手去桌上抓他的衣裳。
  赶快给他穿上,早点将人打发了!
  可她却不知,这人,已经黏上了,这辈子都打发不掉了。
  她被他牵着手,闭着眼,慌慌张张、笨手笨脚地,顺着他的牵引,替他穿衣。
  她闭着眼,恨恨的模样,就让人心中有一股火。
  阮君庭喉间动了动,没忍住,俯身下去,想狠狠咬她一口。
  这个时候若是咬一口,一定又是一声特别好听的尖叫。
  可他刚凑近,又见她绯红的脸,睫毛微颤,分外地不忍心。
  于是将那些牙根子痒痒的冲动,都化作一个吻,落在嘴角。
  凤乘鸾蓦地一惊,两眼唰地睁开,正迎上他的眸子。
  她脑子里轰地一下!
  这衣裳还能不能好好穿了?
  “你……,你还穿不穿!不穿我走了”
  “穿。”
  “自己穿!”她扭头要走。
  他伸手将她捞回来,“爱妃啊,有始有终啊!”
  就这样,新年的第一天,新婚后的第一个早上。
  什么都不需要着急。
  全世界的时光仿佛都是用来给他俩挥霍的。
  她微微低着头,不吭声,学着一件一件替他将一身的衣袍,从里到外细细穿好。
  心里虽然在骂,可却是学得认真。
  衣衫与青丝的流连间,她萦绕在他身前身后,他的目光就随着她的身影,看着她,片刻不移。
  最后腰间的玉带,鎏金嵌玉的虬龙带勾,精致繁复,凤乘鸾不是很会弄。
  阮君庭也不着急,就等着她低头摆弄了许久。
  终于,凤乘鸾一使劲儿,强行给按上了,之后吐了口气,拍拍手,“齐活儿!”
  阮君庭才笑眯眯,语重心长道:“爱妃啊,带勾不是这样扣的。”
  “……,你不早说。”
  “怕扰了你的兴致。”
  “……”
  为什么现在他不管说什么,都意有所指?
  还是她想多了?
  “那你说怎么扣!”
  “先解开,我再告诉你。”
  “哦。”
  ……!
  完了!
  凤乘鸾发现,她刚刚用了蛮力,带勾卡住了,解不开了!
  “额,要不,你就这样,将就一下吧。”
  “不成,会被人笑。”
  “那怎么办?”
  “你试着用牙咬开。”
  “哦。”
  凤乘鸾就真的蹲下,去他腰间用牙咬。
  咔嗤!
  还真管用。
  “开了!”她欣喜抬头。
  正见他低着头,又是阴谋得逞,意味深长的笑,那眉梢,还贱贱地一扬!
  他那脑袋瓜子里,在脑补些什么!!!
  “阮君庭——!你死定了——!”
  屋子里,是王妃娘娘的咆哮!还有砸东西的声音。
  屋子外,秋雨影忍不住笑,还有点心疼里面的家什,那些,都是很贵的!
  他对诗听道:“走吧,看来这里不需要咱们了。有劳诗听姑娘待会儿将早膳送来。”
  诗听有些慌,“不会真的打起来吧?”
  小姐可不是王爷的对手呢。
  “放心吧,你家小姐就算把王爷捆上吊起来打,王爷也不会反抗的。”
  “真的?”诗听歪头,天真眨眼。
  “真的。我保证。”秋雨影郑重点头。
  “……”


第213章 王爷是只大老虎(1更)
  今天的早饭,是南渊带来的厨子精心准备的。
  可能因为想得太多,所以还特意准备了一盅熬了许久的红糖红枣血燕糯米粥,补身子!
  那粥,熬得又黏又糯,甜滋滋的,凤乘鸾并不知道,此刻的全世界,都在为了她昨晚伤了身子很担心,只觉得这粥很好喝,加上昨晚宫宴吃得并不好,所以喝完了一小碗,便还想要。
  她嘴角沾了粥,顺势舔了一圈,阮君庭刚巧抬头间见了,就不淡定了。
  这以后,本王可怎么好好吃饭?
  他没忍住,还是伸手,用指尖替她抹了一下嘴角,疼爱道:“吃相!”
  若不是怕吓跑了她,帮她擦嘴,一定不用手指!
  凤乘鸾只顾着吃,哪里想到身边的馋猫儿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你昨晚做梦,梦到好吃的了?”阮君庭将筷子尖,戳进灌汤包。
  为什么感觉有点不解恨?
  “嗯,”凤乘鸾点点头,鼓着腮,“好像梦见吃凉果。”
  “什么是凉果?”阮君庭薄薄的唇,微微抿了抿。
  “我们南渊的一种吃的,用冰镇过,甜甜的,软软的,弹弹的,要是淋一些水果酒,就更好吃了。”
  “哦……”阮君庭挑眉,所以你昨晚吃到咯。
  他啊呜一口,将那灌汤包吃了,没留神里面的汤汁太烫,一口没收住,好狼狈。
  刚巧,凤乘鸾也瞧见了,顺手抓了帕子去给他擦。
  可帕子送到嘴边,忽地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很多话本里的段子!
  啊啊啊——!
  都在想什么!
  这辈子都没办法跟他一起好好吃饭了!
  “凤姮……”,阮君庭向她身边挪了挪,“左右也没什么事……,不如,吃完饭,我们再歇会儿……?”
  他斜挑着眼帘看她。
  凤乘鸾心里好乱,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咕咚,咽了口口水,有点馋昨晚凉果的味道,怎么办?
  “我……,该回去了。”
  她站起来想走。
  阮君庭伸手将她拦住,圈回椅子里去,“你回哪儿去?”
  “回我……红不拉叽的那个屋子去。”这话,凤乘鸾自己说地都没底气。
  “哪儿都不准去,以后,就跟我住在桐台。”
  他离得这么近,她双手双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你走开,我早饭还没吃完呢。”
  阮君庭鼻梁在她耳畔轻碰,睫毛轻触,“我也没吃完,怎么办?”
  凤乘鸾的手,抓了裙子,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整个人都绷得紧紧地,仿佛在她耳畔的不是个人,而是昨晚梦里的那只大老虎!
  她的眼帘挣扎了一下,之后,乖乖合上,等着他的唇轻轻落下。
  就这时,外面又是一声,嘎——!
  特别难听,好大声!
  凤乘鸾腾地跳起来,“什么东西!出去看看!”
  她慌慌张张往外跑。
  阮君庭就又扑了个空。
  她将昨晚的风情都忘了,他却食髓知味,求而不得,这该是何等的憋闷!
  咔嚓!手下一狠劲儿,将檀木椅的扶手给捏断了。
  他赶紧将扶手接上,随手扯了只布巾盖住,站起身来,整了整神色,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不可以这么凶,吓跑了她可就再难哄回来了。
  凤乘鸾逃到门口,开了门就跳出去。
  结果,人刚出去,又嗷地一声跳了回来!
  “冻冻冻冻……冻死我了!”
  她抱着肩膀,又缩着回来了,“下下下下……下了好大雪!”
  怂都怂得可爱又可恨!
  阮君庭将大红狐裘替她披上,又将人裹了裹,替她去了骤然扑上身的寒气,“走吧,陪你去看看肃德送的那只鸡。”
  “我记得,你昨天好像说过,那只鸡,是什么鸟来着?”凤乘鸾一面扶着他的手,一面跳着脚,去了绣鞋,换了绣着白头翁的艳红棉靴。
  “它叫雪鹦鹉,是怒雪川上的一种小雕,生性本是极为凶猛,若是自幼长在雪域,便是神雕也要避让三分。可因为通体雪白,又生了只钩子嘴,模样有些可爱,便被当成稀罕物,常被贵族们寻了幼雏来驯养赏玩,豢养久了,失了凶性,反而被视成金贵的宠物。”
  “所以,那肥鸡是一只雕?”
  “对。”
  “你嫂子知道吗?”凤乘鸾忽地有点酸。
  阮君庭被她突然冒出来的这一句,噎了一下,“她,呵,终归不过是宫里的女人,笼中之物,又怎能驯养得出天上的霸主。”
  “那我能吗?”她抬头,竟然有几分挑战的意味。
  这种姿态,阮君庭很喜欢。
  她就像一只雏雕,刚刚生出羽翼,随时跃跃欲试,却始终不得施展。
  上一世,她还没来得及飞,就被锁上沉重的黄金镣铐,生生被困了一辈子,之后,一个桀骜不驯,便招来灭顶之灾,倒是与外面那只嘎嘎叫唤的,有几分相似。
  她缺少的,是一片天。
  刚好,他正是一片晴空。
  “猛禽,天性骄傲,若它驯服,倒不如与它肝胆相照。”
  他替她开了门,外面沁透人心的冷气,扑面而来。
  “而且,这一只肥鸡,已经身心受损,还能否复原,全看运气。即便来日养好了,也还要重新学会如何展翅,如何捕食,如何对付敌人,如何躲避追击,你想要将它养成白玉京上空的霸主,怕是任重道远了。”
  凤乘鸾嘴角微微绷成一条线,有些不服。
  阮君庭接着道:“不过不用担心,我会寻来北辰最好的驯雕师傅帮你,而且……,雪鹦鹉的寿命很长,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总是能让人安心。
  事事都替她考虑周全。
  凤乘鸾笑颜绽开,像个孩子,稍微哄一哄,就很开心,“好啊,走,外面下雪了,我们出去看看。”
  “嗯。”他看着她,宠爱的目光,也像看着个孩子。
  桐台外,已是白茫茫一片,云杉上的枝叶上,堆积的新雪,如一团团蓬松地云朵,稍有风动,就扑簌簌落下来。
  两侧的花房,水汽氤氲,遮掩不住的鸟鸣从里面传来。
  而那只鸡,却被放养在了外面。
  第一,它飞不走。
  第二,它不怕冷。
  凤乘鸾二人到来的时候,正看着秋雨影带着几个人在捉鸡。
  那鸡,从小娇生惯养,此时失了大翎,又受惊过度,在这全新的地方,全是陌生人,就吓得屁滚尿流地到处逃窜。
  “你真的确定这是一只雕?”凤乘鸾看着白。花。花的肥鸡满地乱滚,咧咧嘴。
  阮君庭浅笑,“本性,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变,是不是真的雕,饿它三日便知。”
  他吩咐秋雨影,“好了,不用抓了,让它自己习惯一下。鸟这种东西,你越是抓,它就越跑。”
  他有意无意瞥了眼凤乘鸾,“可若是它喜欢你了,就会自己飞过来。”
  “是嘛!”凤乘鸾假装没听懂。
  他捉了她的手,揣进自己的猩红大氅中,替她暖着,“桐台很大,我带你走。”
  凤乘鸾将手往回拽,却拽不回来,嘀咕一句,“哦。”
  桐台,桐台,栽得梧桐树,引得凤凰来。
  这是他专门为她准备的。
  凤乘鸾给他握着手,随着他的脚步,小心走在积雪刚刚清理出来的甬路上,借着雪后初晴的日光,偷眼看他半掩在风帽下的脸。
  猩红狐裘上的针毛,迎着微风舞动,映着他的侧颜。
  难道真的就这样嫁了?
  真的就……这样嫁了……?
  两人红艳艳的身影,经过一株老杉树。
  树杈上,一双金色的圆溜溜大眼睛,目送着他俩的背影。
  然后,唰地,重新警惕盯向大肥鸡的方向。
  银子的两只眼,第一次瞪得这么大,这么凶!
  这个家,现在不是只有它一个宠物了!
  这怎么行?
  必须得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王府里,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老!大!
  ——
  丹霄殿中,四周幔帐沉沉落着,炉中残香已燃尽。
  时过午后,肃德仍未起身,外面阮临赋来请安,也被揽星和邀月小心地应付着哄走了。
  寝殿内,有种糜烂的味道。
  肃德一只玉雪样的手臂垂在帐外,趴在床上,身上锦被只是随便搭在腰间,满身伤痕,触目惊心。
  她一动不动,直勾勾睁着眼,昨夜残妆未去,已经混着泪痕变得模糊不清。
  “娘娘。”外面,邀月小心翼翼一声,“皇上已经来过好几次了,八位镇边王也昆虚殿上候着,等着向您朝贺新年。”
  “嗯。”肃德只应了一声,邀月便听出,嗓子是哑了的。
  “娘娘,您可好?要不要奴婢传太医过来?”
  “算了,死不了。”肃德起身时,是狠狠咬了牙的。
  这一身的皮肉骨头,是不是自己的,都不重要了。
  “靖王那边,怎么样?”
  提起阮君庭,邀月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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