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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部分

重生后我成了宿敌的小祖宗 完结+番外-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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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明白了,多谢指教。你们继续聊,我去找我家娘子。”阮君庭抱着小狼,从两人之间站起身来。
  两人也慌忙随之起身,“殿下折煞我等。”
  阮君庭放眼去寻他的乖乖,就见凤乘鸾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一只手托着腮,正在沉思。
  一旁,西门错贱兮兮地贴着,手撑在她身后,大有揽人入怀之势,“小美人儿,你想什么呢?”
  凤乘鸾哼唧了一声,“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麻烦这么多啊!”
  她正在发愁凤静初的事,心中烦乱。
  抬眼间,就见浩劫剑那雕着睚眦兽的剑鞘,在西门错肩膀上敲了敲。
  阮君庭怀里揣着一只小狼,笔直地站在两人面前,脸上依旧是谦谦笑意,却全无怯懦,反而有种护食的凶,“我的!”
  他郑重对西门错崩出两个字。
  凤乘鸾莫名想到了白玉京王府里的那只猫,在花房中一场饕餮屠杀之后,即便是睡觉时,也要将死鸟捞进怀里,不给别人!
  她感觉她可能就是那只死鸟。
  西门错没来得及回嘴,就被那剑鞘从两人之间隔开,之后,阮君庭就直接挤在两人之间坐下,硬生生将西门错给挤开了。
  他紧贴着凤乘鸾坐好,又扭头对西门错机械地两侧嘴角一弯,还是在笑,却皮笑肉不笑,将浩劫剑在膝头一横,“我的!”
  人傻了,浩劫剑却不是假的。
  西门错甚是悻悻,嘿嘿笑,“你的你的,全是你的!”
  傻了还这么喜欢吓人!
  他骂骂咧咧走了。
  阮君庭这才转过身,对凤乘鸾重新浅笑盈盈,学着西门错方才问的话,“娘子,你想什么呢?”
  那姿态,依然人畜无害。
  可那语调,仿佛,不管凤乘鸾在想什么,也只有他能知道,旁人没资格问。
  傻,也可以傻得这么霸道!
  凤乘鸾的心肝儿扑通扑通跳!
  她将托着腮的手拿下来,搭在膝头上,歪头看他,“玉郎,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
  阮君庭也要学着她的样子,将头一偏,“我与娘子,相逢恨晚,故而当不舍暮暮朝朝。”
  他傻了,居然变得更会谈情了,甜言蜜语,信手拈来,都让人脸红心跳。
  凤乘鸾定定看着他那双眸子,他就也望着她,给她看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中,如有一道星河,每一颗星星,全映出她的影子。
  良久,她忽而一叹,“何其有幸。”
  “什么?”他看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到答案。
  她一笑,“没什么,随便说说。”
  凤乘鸾低头,整了整衣襟,掩饰自己的慌张。
  何其有幸,她能重活一次,见到他,认出他,嫁给他,与他一辈子。
  即便他变得不是他,却依然还是他!
  她随口找些话儿说,“你刚才问我在想什么,我在想啊,这世间为何这么多烦恼,令我不能与你风轻云淡,自由自在。”
  她低着头,没见身边的那双眼睛霎时雪亮。
  阮君庭看着她的侧颜,看她卷曲的睫毛,在眼帘上忽闪,如蝴蝶一样蹁跹飞舞。
  她小心转头,又撞上他的笑容。
  那笑,那般温柔,让人看上一眼,就能同他一起化了一般。
  凤乘鸾受不了了,指尖点了他眉心猩红的伤痕,将他戳的一晃,“别看了。”
  “是,娘子。”他恋恋收回目光,在她身边正襟危坐。
  这么听话的?说不让看就不看了?
  人家只是说说啊!
  凤乘鸾有些失落,唇不自觉地微微嘟了起来。
  再一抬眼,正见阮君庭坐得腰身笔挺,却在小心翼翼用眼角偷瞧她。
  两人目光触在了一起,便又噗嗤一声笑了。
  世间最苦的,便是求而不得。
  何其有幸,你倾心之人,也恰恰倾心于你。
  何其有幸,朝朝暮暮,心心相印。
  何其有幸,你中有我,我中亦有你……
  她在石头上身子一转,与他抵背,将头枕在他后肩上,仰天闭目,翘起二郎腿,惬意晒太阳。
  “等回了家,先找个大夫给你瞧瞧,能医则医,若是医不好,我也不嫌弃你。”
  她那小手,有意无意地落在他的手上,就将那修长的五指软软拢住。
  阮君庭嘴角微微一撇。
  看来,你是巴不得本王就这么一直傻下去了?
  可他不敢稍动,只能小心翼翼,“多谢娘子,承蒙娘子不弃。”
  这只小鸟,被他玩炸了毛,现在好不容易撸顺了,可千万要仔细着,不能再吓飞了。
  凤乘鸾眯着眼,满意道:“嗯,只要脚洗得好,以后每晚都准你上。床。”
  她还回味着那一晚的滋味,顺便咬了咬唇。
  背后,阮君庭眸光一抹,一本正经,斯斯文文道:“那若是全身都洗得好,娘子可还有奖励?”
  噗!
  凤乘鸾一个不稳,差点从他肩膀跌倒,正巧这时,先行去前面探路的影卫飞鼠几个闪身回来,“王爷,王妃,属下有事禀报!”
  阮君庭呵呵一笑,也不过问。
  凤乘鸾慌忙整了整神色,“何事?”
  飞鼠道:“启禀王妃,您最好有所准备,前方官道上……”
  ——
  前方官道上,林立着大批东宫卫!
  中央簇拥着一乘撵子,里面歪歪斜斜倚着个人,正左拥右抱,尽享声色之乐。
  他在里面调笑够了,才懒懒坐直身子,由身边美人将撵子纱帐挽起,对外面马上数人一阵怪笑。
  “哈哈哈哈……!姮儿,好久不见啊!本宫又来接你了!你每次回百花城,本宫都要来接你!”
  景元熙从撵子里站起身来,那面皮更白净,丰神俊朗更胜从前,华服锦袍比之从前,更加张扬奢华。
  只是,那一身的气场,英姿少了几分,阴柔却多了些许。
  他高高站在撵子上,一眼看到的,便是阮君庭与凤乘鸾共乘一马,当下眼角狂跳,“哈哈哈哈……,靖王也在啊?巧啊!”
  他那几个字,几乎是咬碎了舌头吐出来的。
  都是他!全是他!一切都是因为他!
  若不是他的出现,凤姮根本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若不是因为他,凤姮又哪儿来的胆子,敢为了东宫卫的兵符,一簪子废了他!
  他们两个,一个当时突破重围,一个转身替嫁和亲,一前一后,全都离开南渊,就以为从此可以双宿双栖?
  做梦!
  谁都别想逃出生天!
  本宫要下地狱,所有人都要陪着!
  景元熙踩着东宫卫的脊背,下了撵子,“这半年来,本宫对二位,可是日夜思念,片刻不敢忘怀,每每夜深人静,美人在抱,却都无法安睡,只能睁着双眼,望着北边,遥祝二位夫妻恩爱,百子千孙!”
  他走向他们,每踏出一步,都如踩在他们的尸体上一般地恨。“你们可知道,这样的日子,有多好玩吗?”
  景元熙宽袍广袖,轰地将双手一张,“要不要来啊?一起玩啊!”
  阮君庭坐在凤乘鸾身后,一条眉毛冷冷一挑,之后宣誓主权一般地将她腰身抱紧,“娘子……,此人如此妖魔,又如此蛮横,该如何是好?”
  凤乘鸾拍拍腰间的手,笃定道:“放心,他没你变态,不用怕。”
  阮君庭:……
  家里小朋友感冒,闹了一天一宿,今天少更一点,抱歉啦!亲亲!


第248章 护夫狂魔
  凤乘鸾推开他的手,将腿从前面绕过,跳下马去,“永乐见过皇兄。皇兄远道而来,竟然就是为了迎接永乐?实在是受宠若惊。”
  景元熙笑得嗓音有些跑调,“差点忘了,你与本宫,已是兄妹了!哈哈哈……!那今日本宫就好好与皇妹还有妹夫,叙一叙往日情谊了。”
  凤乘鸾走到他面前,也不行礼,反而站得笔直,“皇兄可是最近身子不好,所以忘记的事情有点多?永乐如今是北辰的靖王正妃,端康帝的皇婶婶,若是从王爷这边论起来,皇兄您也算是晚辈了。这‘妹夫’两个字,还是免了吧,呵呵呵……”
  她学着他的样子笑,提到身子不好,目光便顺着景元熙腰间玉带往下瞧。
  景元熙被她看得,脸上的肌肉不住的抽,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将人撕成两半!
  你一簪子将本宫的三件套串成糖葫芦的时候,没有顺便要了本宫的命,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
  “姮儿啊!你嫁了人还是如此孩子啊?”
  他从凤乘鸾身边绕过,看向还坐在马上的阮君庭,“靖王殿下上次走的匆忙,本宫尚不识真面目,未能杯酒相敬,此番,殿下既然两脚再次踏上我南渊国土,本宫远道相迎,难道不下马来,给个薄面,饮杯水酒吗?”
  阮君庭咧嘴笑,“呵呵呵……”
  景元熙根本不想听阮君庭如何应答,阔袖一挥,“酒呢?”
  后面撵子中的美人,便立刻端了杯盏款款而来。
  凤乘鸾追上一步,截在景元熙身前,“皇兄,王爷他有伤在身,不宜饮酒。”
  “哈哈哈……,怎么?一杯酒而已,有何不可?他连马都能坐得稳稳的,一杯酒难道就能要他的命?永乐,你护夫至此,却是没有将本宫这国之储君放在眼中了?”
  此言一出,吼——!
  景元熙身后,黑压压林立的东宫卫,当下刀兵撞地,一声山吼!
  龙幼微坐在马上,冷眼瞧着正小心翼翼想从马上爬下去,却左右不知从哪边下去的阮君庭。
  景元熙在试他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她也正好想知道,这小子到底能装多久!
  阮君庭这边,终于在夏焚风的帮助下,小心翼翼从马上下来,整了整衣领,站到凤乘鸾身后,“呵呵呵,娘子不怕,有我在。”
  他刚挺起胸膛,伸手去拿那杯酒,却被凤乘鸾一记胳膊肘给怼了回去,“你一边儿呆着去!”
  “怎么?永乐,你还怕本宫堂堂南渊太子,会给你的靖王殿下下毒不成?”景元熙伸手将那杯酒拿起,一饮而尽,之后,将酒杯倒扣过来,给凤乘鸾看。
  他一挥手,“再满上!敬靖王!”
  吼——!
  黑压压的东宫卫又是一声吼!
  阮君庭的手,轻轻落在凤乘鸾肩头,“娘子,你看,这位姓太的大人不是说了,他不会害我的,呵呵呵,一杯水而已,不怕!”
  他伸手,将那杯酒拿起,也学着景元熙方才的样子,仰面一饮而尽,之后,豪迈地将酒杯倒过来,给他看。
  再之后,强憋着的脸,瞬间红了!
  噗——,咳咳咳……!
  阮君庭掉头悲惨抱住凤乘鸾,整个人趴到她肩头,一阵猛咳。
  顺便要个抱抱,撒个娇娇!
  “好辣啊!娘子……,这根本不是水!”阮君庭眼圈都红了!
  凤乘鸾见他呛得难受,一阵心疼,连忙安抚,强压怒意,“皇兄,您现在满意了?酒他已经喝了,我们可以走了?”
  “哈哈哈啊哈……”景元熙又是一阵怪笑,“喝的好,可惜太心急,本宫还没说这喝酒的规矩呢!”
  他两手一拍,便有一名东宫卫双手捧着只锦匣上前。
  “本宫的这个游戏,名字叫做成王败寇。”
  景元熙的手掌,在那匣子上重重拍了两下,“这只锦匣里,有两张签,一张写了‘主人’,一张写了‘狗’,本宫与靖王,谁若是抽到了‘狗’,就要跪下来,学狗叫,绕着对方爬三圈。”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一杯酒下肚,已经有些晕晕乎乎的阮君庭,笑得不怀好意,“怎样?敢不敢玩啊?靖王殿下?”
  阮君庭已经被刚才一口烈酒呛地红了眼,晃了晃身子,“呵呵呵,玩啊?好啊,玩就玩!我……,为了娘子,不……怕你!”
  “好!”景元熙手指一弹,将匣子打开,里面两张纸条,叠的工工整整,“靖王殿下方才先饮过酒了,就算是自行认输,这纸条,就先由本宫来选。”
  他两眼不看匣中,随手用指尖夹了一只,送到那东宫卫嘴边。
  东宫立刻张嘴,一口将纸条给吞了!
  景元熙故作惊讶,一摊手,“哎哟,不好意思,这只狗饿了,竟然什么都吃!那我们还是来看看,给靖王剩下的这一只是什么吧?”
  他咯咯咯怪笑着,又伸手去取另一张纸条。
  “慢着!”凤乘鸾的长凤刀不轻不重地压在景元熙手背上。
  “皇兄,既然是你先拿的,就要先看你的!”
  她话音方落,手中长凤刀风荡出,惊得景元熙飞身向后闪避,刀光掠过,那托着锦匣的东宫卫咚地人头落地,身子还直挺挺站着,捧着匣子。
  凤乘鸾刀光再起,一刀连人带匣子从中间对半豁开!
  噗嗤!浊血溅在她雪白的脸颊上。
  她长凤一收,咣地,扎入地面几寸,整个长刀悍然立在原地。
  景元熙惊叫,“你干什么!你敢在本宫面前动刀兵!”
  “怕什么?皇兄,说好了玩玩的,这么胆小的吗?”凤乘鸾手中放开长凤,将额角飘散下的发丝一抹,单膝蹲下,在那死人被剖开的尸体里掏啊掏!
  呕!
  景元熙用衣袖掩住口鼻。
  她指尖从没了头的尸体喉间向下,一路摸过去,血和秽物、粘液混杂一起,看不出都是些什么。
  忽地,眼睛一亮,笑道:“找到了!”
  她两指一夹,从未及胃部的食管深处掏出一样东西,沾满血的纸签。
  她用死人一片尚算干净的衣襟,将纸条擦了擦,递到景元熙面前,欣喜道:“皇兄,还好我手快,没湿透!请过目!”
  景元熙往后挪了一步,“拿开!”
  “皇兄嫌脏?那永乐替皇兄看。”
  她含笑瞪着他,将手中带着血和粘液的纸条缓缓绽开,之后唰地一抖,招展开来,上面,赫然写了一个字,狗!
  “皇兄,原来该是你扮狗啊?哈哈哈哈哈!”凤乘鸾将醉得满脸绯红,站得软绵绵的阮君庭拽到身边,“来,我家王爷已经准备好了,皇兄,请爬!”
  “哼!凤乘鸾!你好大胆子!本宫是太子!是国之储君!”景元熙哪里肯爬!
  他无非是验证阮君庭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顺便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他!
  “怎么?皇兄?愿赌不服输,你玩赖啊?”凤乘鸾抱着醉醺醺的阮君庭,从他肩头一侧露出脸来笑。
  景元熙恼羞成怒,狠狠一拂衣袖,“今天的事,就此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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