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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部分

重生后我成了宿敌的小祖宗 完结+番外-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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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我错了,我现在就睡。”
  “嗯,等下我要检查哦。”
  “好。”
  凤乘鸾一只手撑着额角,一只手覆在他的眼上,静静地看着他。
  那手掌下的双眼,果然又忽闪了几下,便不动了。
  人傻,就没烦恼,睡觉都得睡得快。
  她悄悄拿开手掌,再看他的眉眼,你要是一直这么人畜无害,倒也是件好事,至少……
  我可以为所欲为!
  她的目光顺着鼻梁,滑向薄唇。
  之后,抿了抿自己的嘴唇,小心翼翼,覆了上去。
  ……
  她吻得轻,也吻得沉迷,没有发觉阮君庭的手,悄然间紧紧抓住了被角。
  爱妃这是在检查本王到底有没有睡着。
  因为,本王已经睡着了。
  所以,不能动!
  ——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换乘快马,返回百花城。
  凤乘鸾依旧与阮君庭共乘一匹,却从一露面,就容光焕发。
  她的身体,毕竟还只是十几岁的少女,活了两辈子,也只被阮君庭折腾过几次,真正温柔的甜头却还没尝到过。
  所以对于两人亲近的事,并没有什么需求,他若是汲汲索求,她会吓得抱头鼠窜。
  可他若是一直这样乖乖的,她就只要有个温暖的亲亲抱抱,就会觉得好满足,好开心!
  结果,她昨晚将人家的便宜占够后,心满意足地睡了。
  却苦了某个人,盯着她的睡颜,干熬到天亮。
  阮君庭上马,坐在凤乘鸾身后,狠狠瞪了一眼过来牵缰绳的夏焚风。
  净出馊主意!
  什么装傻可以哄女人心软!
  你却没告诉过本王,装傻这么辛苦!
  若不是刚好借此机会,可以成全一箭双雕之计,本王岂会受这个委屈?
  那日,冥宫倾覆之际,墓室大门大开,野人如潮水般涌入。
  他决心放手赌上一把,也不拔剑,而是效法外面楚盛莲的姿态,端然立在墓室中央。
  那些野人,个个面上生有一圈白色绒毛,本是因着膜拜的神祗被惊扰,气势汹汹地闯入,可它们见到他活脱脱地立在那里,便立时将他当成了活的神。
  楚盛莲已死六十年,当年曾亲眼见过他,受他教化的野人,如今早已不复存在,所以,眼前这些长毛猴子见了阮君庭,除了惊吓,还有几分好奇。
  为首的一只,小心上前,大着胆子,伸出毛绒绒的手,用指甲戳了戳他的脸。
  阮君庭便对他绽开一个怜悯众生的微笑。
  这一笑,大概尽得雕像上那张脸的精髓。
  吼!
  野人心惊,当即退后,扑通拜倒!
  接着呼啦啦,整个地宫里的野人,便如伏倒的麦田一样,乌泱泱全都学着人样跪地叩首。
  阮君庭从容对那首领道:“出去,带路。”
  吼!
  野人喉咙里低吼一声,转身便引他向另一处路走去。
  楚盛莲为了防止复活时发生意外,果然给自己留了不止一条生路。
  那外面有八条石桥,这冥宫大概就有八条生路。
  只是,他们身处其中,惊变之下,乱了阵脚,根本寻不到。
  阮君庭提剑,淡定迈入野人中央,前方的野人便挪了膝盖,跪着让开一条路。
  他经过之后,后面的野人再依次而起,紧紧相随,浩浩荡荡的随着他,于地动山摇之下,从容步出冥宫。
  这条路,比之来时,没有迷宫,就短了许多。
  冥宫倾斜地越来越厉害,阮君庭脚下扎稳,每一步都如履平地,众野人却在剧烈的晃动中,在甬道中撞来撞去。
  它们见他如此淡定从容,乱石崩摧之下毫无惧色,便更加笃定这就是它们日夜膜拜的神祗。
  阮君庭走的这一条路,恰好在冥宫背面,与凤乘鸾他们所走的那一条相反相对。
  就在他走出时,小山一样的冥宫已轰地一声,顶部撞上了崖壁,接着,所有石桥全数齐唰唰崩溃,被巨大的力量牵扯,反弹而起,如几条灰色的绫罗,之后,土崩瓦解!
  整个山窟剧烈震动,冥宫下方那根窄细的石柱也已再也撑不住上面的重量。
  眼看,阮君庭就要与这些野人一起同葬在下面黑暗无边的深渊中!
  离开,就在现在!再不能犹豫!
  可前面的崖壁与冥宫之间的距离,仅凭轻功,根本没有把握一定飞渡成功!
  冥宫的顶部,还在激烈地摩擦着崖壁向下滑去,如一把巨刃斩过山石,隆隆飞石,滚滚而下!
  千钧一发之际,若是搏命,倒还有一线生机,可这成功的机会,实在是太过渺茫!
  正犹豫间!
  吼!
  野人首领一声低吼!
  身后便有一只野人大吼一声,转身飞速沿着冥宫的墙壁攀爬,眨眼间抵达顶端,之后,急速飞奔而出,逆着头顶如雨滚落的乱石,扑向对岸!
  然而,这一扑,并没有成功!
  它的身影,就如一枚石子一样,悄无声息地坠入了黑暗之中。
  接着,后面的野人,开始如潮一般,爬上冥宫,飞蛾扑火,全部飞扑出去!又成片成片地跌落如深渊之中。
  即便如此,依然源源不断,前仆后继!
  它们仿佛根本不怕死,又仿佛,它们生来就是为了这一日。
  为了它们的神祗而牺牲!殉道!
  终于,一个野人凌空踏过飞石,落在了对岸,飞快爬上了顶端,寻到一道坚固的石桥基座,当即双脚倒钩,身子倒悬而下,就在那一刻,它伸手抓住了迎面飞来的另一只野人。
  紧接着,形势逆转,一个又一个,如法炮制!跃到对面的野人,很快倒挂着连成一长串。
  缓缓下滑的冥宫这一头,已有不下上千只野人跌落深渊,而另一头,已飞快地拉出一只长长的活的登天梯!
  “天梯”延伸的速度,快过冥宫下滑的速度!
  倒挂的野人,轻推崖壁,便悠悠荡了出去几分。
  回来时,再推崖壁,再荡!
  即便头顶巨石落下,生生将它们砸死,那死了的野人的手也牢牢抓住下面的一只不放,不松懈半分。
  冥宫还在下滑,四周已黑不见天日。
  那架天梯,也很快荡到了近前!
  阮君庭立在这一头,向这些身披长毛,尚未开化的生灵郑重点头致谢,“有劳!”
  说罢,凌空飞渡,踏上这座活的,飞荡的长桥,一路足尖轻点,于黑暗中,一抹纯白乍现,如一道突破黑暗的光,一线灭绝之地逆天而行的生机!
  ……
  他在凤乘鸾背后,骑在马上,揽着她的腰,将她半拥入怀。
  不用御马,不用看路,也不用担心安全。
  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会一力承担。
  他什么都不想要操心,只装傻就好了。
  以前,他没她睡不着。
  现在,他有她还是睡不着!
  太痛苦了!
  阮君庭昏昏沉沉,躬身将额头抵在凤乘鸾的肩膀上,闭了眼,嗅着她青丝里和领口间弥散出来的浅淡甜香。
  可如此,就更加睡不着。
  他稍稍侧脸,朦胧眯着眼,身子随着马,摇摇晃晃,看着她纤细洁白的脖颈。
  好想咬一口啊!
  牙根子特别特别痒!
  凤乘鸾脖子被他的呼吸吹得特别痒,微微挺了挺,他就又使劲儿将脸向她窝了窝,之后,鼻尖和唇,刚好触在脖颈上。
  嗯,这个姿势满意。
  可以睡了!
  凤乘鸾瞥了一眼,见他像个孩子一样,毫无烦恼,又这么乖,倒也替他开心,便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阮君庭在她颈窝里,缓缓睁开眼,之后又沉沉合上。
  谁说弱点不能成为盔甲?
  凤姮既是他致命的弱点,也是守护他的盔甲。
  即便不是盔甲,也至少是件小棉袄。
  对!乖乖就是本王的小棉袄!
  他双臂舒服地紧了紧小棉袄的腰。
  嗯,就这么贴着!
  真好!
  ——
  一行人,沿着太庸天水,一路向西,很快到了南渊国境附近。
  还未过境,就见前方一人一马,一袭青衣,长剑翻飞乱舞,斩杀数人之后,优雅入鞘,单膝跪地,“属下在此恭候王爷和王妃多时。”
  是秋雨影!
  他在这里等主子,顺便劫杀了几批埋伏,将前面的路给清了干净。
  阮君庭被吵了清梦,从凤乘鸾右肩换到左肩,两眼不睁,抱着她,继续睡。
  夏焚风连忙策马上前几步,“老秋,你怎么来了?殿下不是让你守着天机关?”
  秋雨影抬头,看看他,再看看阮君庭,“天机关之事已了,我左右得闲,就来看看殿下是否有用得着的地方,如今看来,应该是用得着了。”
  他浅淡一笑。
  凤乘鸾无奈苦笑,“是啊,有劳秋将军快替我将你们宝贝王爷摘下去,背了一道,重死了。”
  “呵呵,是,王妃辛苦了。”


第247章 我与娘子,相逢恨晚,当不舍昼夜
  如此,途中休息时,秋雨影十分会哄,阮君庭总算不粘着凤乘鸾了。
  她舒展筋骨,与龙幼微绕到左右无人之处,再问:“娘,君子令您平素日夜不离身,到底怎么会丢了?”
  龙幼微有些尴尬,不悦道:“妈蛋,你老娘我总不能带着一块木头牌子洗澡吧!”
  凤乘鸾:“……”
  难怪那天她在马车中问起,娘不肯说,原来是介意对面坐着个阮君庭,不好意思说!
  “洗澡弄丢的?凤家有内鬼?”
  “是啊,而且,还是个大鬼!”龙幼微用打王棍抽了一下路边的荒草。
  那打王棍的一头,被温卿墨生生用手指给掰碎了一截,又死皮赖脸替她用鎏金给镶了一道金边,看起来倒也不难看,只是她赖以撑门面的武器,就那么被人给捏坏了,实在是每次看到都恨得牙痒痒。
  凤乘鸾稍稍凝眉,娘身为府里的正夫人,沐浴的时候,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入内的。
  除了贴身伺候的牙姑,便是几个从小买进府中的小丫头,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即便是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更没那个必要!
  “娘,当时可还有旁人进去过?”
  龙幼微白了她一眼,“君子令丢了这么久,我若是到了现在等到你来问,黄花菜早就凉了!”
  “那么,娘你知道是谁拿的咯?”
  龙幼微撇撇殷红犀利的唇,拉长了腔调,“知道,可惜没证据,而且……”她顿了顿,“她有这个胆子,也该是你惯出来的!我倒要问问你,你觉得该怎么处置?”
  凤乘鸾心头一惊,脑子里飞快的闪过一个人的名字。
  “娘啊……”她软着嗓子,晃她娘的手臂。
  “算了,我知道你一定会替她求情,所以这件事,等回去了,一并处置。她总算聪明,做了事,也不逃,只乖乖等着。”
  龙幼微转身要去上马,凤乘鸾追了几步拦住,“娘,初初她所经历过的事,绝非旁人所能想象,她此番一定是被温卿墨利用威胁了!求你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
  龙幼微坐在马上,眼光有些冷,不想听,“凤三妞,你何时学会了妇人之仁?”
  凤乘鸾知道娘是真的怒了,她不屑于为凤静初胆敢背叛凤家而动怒,却怒自己的亲生女儿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她退开一步,让开龙幼微的马,“那请娘容我回去之后,先见见她,在任由您处置。”
  “嗯。”龙幼微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应了。
  另一头,阮君庭被秋雨影和夏焚风夹在中间,三个人坐在一块石头上。
  秋雨影在左边,对夏焚风道:“安成王亲自押运的六十万军饷,抵达天机关后,我曾经亲自逐一盘点,足足短少了一半有余。”
  阮君庭怀里抱着小狼,反复撸啊撸,“乖哦!”
  夏焚风一拍大。腿,“卧槽!贪心不足蛇吞象,他若是只从中弄个几万两,王爷却也奈何不得他,可他却竟敢将这么一点军饷直接打了个对折!是他不贪会死?还是当咱们魔魇军都是不识数的?”
  秋雨影道:“但凡巨贪,必定视财如命,精于算计。他亲自押送那么点钱,走了几千里路,自是心有不甘,若是不捞个够本,怎能罢休?而且,他必定早已与暗城有所勾结,一早知道了王爷会被准时调离天机关,所以贪墨起来,才肆无忌惮。不过,咱们殿下就是算准了他的性子,这次才将他人赃俱获,抓个正着!”
  阮君庭坐在两人中间,摆弄着怀中两只小狼,忽地摇头叹道:“你们两家伙啊,可知道你们的娘去哪儿了?”
  秋雨影会意,看似在对夏焚风说道,实际上,则是在说与阮君庭听。
  “王爷离开后没多久,太后便从白玉京起驾,亲自来了天机关,要将皇上迎回去。如此一来,我只需稍加促成,便刚好众目睽睽之下,让娘娘亲眼见证了六十万军饷变成三十万,落实了安成王贪污的铁证。”
  夏焚风有些担忧,“太后一直有意拉拢安成王,如今殿下不在朝中,就怕她将人带回去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阮君庭悠悠撸着小狼,“小东西啊,小东西,你们的娘可是喂不饱你们?她若是喂不饱你们,怎么不给你们养只羊,等肥了再一口吃掉?”
  秋雨影一笑,“没错,太后养了安成王这只肥羊已经很久了,如今王爷将她的羊圈拆了个缺口,她既要防止羊跑了,又要防止别人惦记自己的羊,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将羊变成自己案上的肉。”
  阮君庭抬头,摇头道:“这位仁兄,此言差矣,平常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岂能如我家娘子一般,宰杀肥羊?”
  “呵呵,殿下,女子若是无力宰羊,也可向她的邻居借力借刀啊。”
  “可若是无人敢借呢?”阮君庭微微偏头,凝眉思索。
  秋雨影微笑,“若女子以羊皮肥膏相赠,想必左邻右舍有能者,定会趋之若鹜。”
  “哎呀,这可糟了,这么多人都想要,如此一来,这女子必定要取舍一番。”
  “殿下放心,这女子一定会选那个胆敢拆了她羊圈的人。”秋雨影笑容骤然一冷,“因为那个人胆子最大,性情最凶,女子孤儿寡母,生活艰难,若要自保,就必定趋利避害。自古多一个朋友,好过多一个敌人,特别是能公然拆她羊圈的悍邻。”
  “哦,明白了,多谢指教。你们继续聊,我去找我家娘子。”阮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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