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宿敌的小祖宗 完结+番外-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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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凤乘鸾并没空欣赏这个王八蛋的美!她两眼瞪得滚圆,使劲推他,也怎么也推不开。
我特么不缺气!而且你到底会不会渡气?
你要是再不放开,我就真的要憋死了!
两个人,一个沉醉其中,一个奋力反抗,双双被乌金链坠着,向下沉去。
凤乘鸾绝望了!他这是想跟她同归于尽啊!
她推也推不动,逃也逃不掉,就只能带着他一起,向下沉去。
直到沉到江地,阮君庭才缓缓降下,脚尖方一触及下面的巨岩,手中浩劫剑起,以剑鞘向巨岩猛地一挫!
轰!
江水撼动,借着巨大的反冲之力,两人如水中雷霆一般,直冲水面而去!
凤乘鸾刚一出水,便嗷地一声,大口喘气,回手就是给阮君庭一巴掌,“你个疯子!”
这一掌,自然没打到,手又被捉了,阮君庭甩开她的手,“本王水性不好,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那你也不能……”凤乘鸾话还没活完,水面上便是轰地一声,巨大的水浪将两人齐刷刷拍了下去。
等再次冒出头来,她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
那艘黑帆大船不知何时,两侧船板已经落下,船身侧面赫然亮出五门黑黢黢的炮筒,正齐刷刷瞄准前方不远处急速前进的小船。
不是容婉的那条船!
而是……
糟了!
凤乘鸾靠阮君庭的手劲儿撑在腰间,才能浮在水面,“我娘呢?”
之前说好了是有两艘船在外面接应,容婉她们既然上了一艘船,那另一艘船上,就是龙幼微!
“你们一早就商量好了?”凤乘鸾瞪眼问阮君庭。
“是,按凤夫人的计划,等所有人都上了高震山的船,她便与龙牙武士想办法引开对方,保证你们可以安全上岸。可是……”
阮君庭没法说,但是凤乘鸾也懂了。
可是,龙幼微并不知道凤乘鸾没能登上另外一艘小船!
而且他们也没料到,这艘暗城的走私船,是一艘经过伪装的战船!
阮君庭不慌不忙拿出那把细小的古铜色钥匙,“我先帮你打开五连环,帮我拿着剑。”
他在水中极为平静,经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人,即便胸有激雷依然面若平湖。
他一只手臂将凤乘鸾托住,另一只手先寻了她脖颈上的锁孔。
凤乘鸾抱着他的浩劫剑,微微亮出脖颈,“你快点!”
天鹅般的颈项,还有之前的伤口在泛着红,牙印赫然,就像是一种邀请。
阮君庭忽的心中升起一个念头,钥匙迟迟不入锁孔,“你可知山鬼口的守军军备如何?”
这句话,他还真的问对人了。
凤乘鸾对南渊十七路军阀的配给太了解了,按照前世这个时候,山鬼口这边的守备,人数并不多,但是为了实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效果,两侧的山顶,各安置了一门造价昂贵的风雷诛杀炮!
“山顶有两门诛杀炮。”
“哦。”阮君庭淡淡道:“诛杀炮的射程,你可清楚?”
凤乘鸾:我特么前世最喜欢的,就是用这玩意轰得你屁股着火!
她心中那么想,口中却谨慎,“大概知道一点。”
只有这一点,却让阮君庭蓦地抬头,你一个十五岁的少女,知道的还真不少!
“我送你上岸,之后想办法引他们去山鬼口,剩下的事,交给你。”
“啊?”凤乘鸾未及质疑这个计划,轰地一声,又是一阵巨大的水浪掀了过来,远处龙幼微的小船上,传来西门错兴奋地发狂的嚎叫,“好特么刺激——吖——!”
等凤乘鸾再抹去脸上的水,睁开眼,身边的阮君庭却不见了。
她整个人又不受控制地向下沉去,可还没没头,腰间就被一双手拖住,阮君庭又从水中冒出来了。
“你受伤了?”凤乘鸾第一反应。
“你关心我?”他这么长时间,那双凤眸的眼角终于又有了一丝丝笑意,水淋淋的模样,几缕发丝贴在脸庞,竟然平添了几许神仙模样。
难怪他上战场都要戴着面具,难怪他遮着半张脸,她就认不出他,原来这双眼睛才是他杀人诛心的利器!
多看一眼就会死!
凤乘鸾白了阮君庭一眼,“狗屁!”
阮君庭眼中的笑意就更浓,她只看到了他的脸好看,他却在水下时,看到她整个人都好看!
“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什么?”
“钥匙丢了……”
凤乘鸾:“……”
刚才那一弹,就将你手里抖了半天都没进锁孔的钥匙给震丢了?
所以你刚才进入水里那一次,是去追钥匙去了?
凤乘鸾眼睛都瞪圆了,阮君庭,你号称魔王,却连个钥匙都拿不住,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阮君庭完全没收到她要吃人的眼神,一本正经道:“眼下顾不得那么多了,我先送你上岸。”
“那我怎么办?我就一辈子挂着这玩意?”凤乘鸾不服啊!
“那是你的事。”
第130章 阮郎,力劈敌船(1更)
阮君庭不顾凤乘鸾的抗议,强行将人托着,一路向岸边游去,且游得极慢。
凤乘鸾见远处,龙幼微的小船被大船的炮火追击地颇为狼狈,每每险险避开,就心急如焚,“你能不能快点?”
他带着她,不紧不慢道:“本王在冰天雪地之中长大,能识水性,你已该谢天谢地。想要快些也行,只是现在左手是你,右手是浩劫剑,你说,让本王扔掉哪一个?”
凤乘鸾:“……”阮君庭,我记住你了!
直到两人磨磨蹭蹭在山鬼口下方的石滩上上岸,阮君庭又替凤乘鸾将身上宽大的银袍重新穿好,扣紧领口的扣子,刚好将乌金五连环全部藏在了里面,“里面穿的少,待会儿上去见了守军,不要给人看到。”
他明明是要替她遮了锁链不给人看到,却偏偏强调她穿得少!
可恨!
凤乘鸾推开他的手,“要你管!”
“不用?那衣裳还来。”
“……,不给!”凤乘鸾将湿漉漉的银袍一裹,若是给了他,她就剩下上下两件衣不蔽体的小衣了,怎么见人!
阮君庭轻轻一笑,俯身单膝蹲下,拉过袍子长出来的一截,咔嗤——,撕了一圈,露出脚踝,“现在这样,无论待会儿你是打架还是逃命,就都不会绊倒了。”
他这样周到耐心,不免又令凤乘鸾想起蓝染,前世里,蓝染照顾她的那段日子,也是这样心细如发,事事为她考虑周详,温柔呵护,就像对待一个孩子。
她定了定神,“上面的守军是凤家军,何须我打架逃命!”
“呵,未必。”阮君庭指向前方的山鬼口,“你可看见那个缺口了?”
凤乘鸾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看见了。”
“等到暗城的船,行至那个缺口,你就从上面开炮。”他拍拍她的头,“记住,不要犹豫,机会稍纵即逝。”
说罢,一个转身,便重新跃入江中。
“喂!你能行吗?”凤乘鸾对着水中喊。
阮君庭从水中冒出头来,“本王今日若是为你而死,你可会像惦念蓝染那般惦念本王?”
凤乘鸾的脸唰地沉了,“滚!祸害活千年!”
她说的,也是实话。前世里,他的确比她活得久。
阮君庭摇头,哑然失笑,“看来本王果然还是不会死。”
说完,便一头扎入了水中。
凤乘鸾站在岸边,眼睁睁盯着水面,许久都不见动静,心中莫名开始打鼓,盯着水面的眼睛,一眨都不眨。
直到远处又是一轮炮弹轰炸,水浪波及过来,又淹没过去之后,远远地,看见阮君庭的头顶,浮出水面,甚至还回眸望了她一眼。
因为太远,凤乘鸾也看不到他的笑。
反正没死就好。
于是便扭头,拖着沉重的五连环,向山鬼口炮台走去。
——
下面,暗城的大船,两侧共十门火炮,牟足了劲儿轰炸前方龙幼微的小船,却奈何那小船不知配备了什么东西,不但速度极快,而且极为灵活,在它的炮火之下,不但游刃有余,而且还时不时地还击,冷不防就是一支箭,带着个什么火雷之类的,就飞过来,气得暗城的管事浑身炸毛!
今天这一场,不但亏了买卖,还要被如此戏弄。
那十二个女人,活脱脱价值几千黑金,就这么没了,让他回去之后,如何向主子交待!
既然炮轰不到,就派人下去抓活的!
可先后派了几艘小船下去,却要么追不上,要么人没了,只留了空船飘在水面。
如此羞辱,让他如何能善罢甘休!
“给我轰!狠狠地轰!炸烂他们!”
船上副手提醒,“九爷,船上的炮弹金贵,就这么都砸了,回去怕是不好报账。”
“滚!爷才刚刚丢了五千黑金!几个炮子儿算什么!”这九爷哪里来的方才那副商人笑容可掬的嘴脸,全是一头被夺了食的凶兽模样。“火力全开,全速前进,炮轰不死就撞死!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把他们全都弄死!弄死!弄死!”
一座小山般的战船,夹带着炮火全速前进时带来的水流的压迫感,让龙幼微前面的小船闪避间开始有几分吃力。
西门错冒着炮火,与几个龙牙武士向后面的射火箭,可箭矢的射程始终不敌大炮,若是距离近了就要被炮火夹击,若是远了,又射不中。
正焦急间,龙幼微将小船船舵一转,驶向江心。
避开几轮炮火之后,西门错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见远处水中如箭一般地跃出一人,脚尖踏在水面,凌空飞渡而来。
阮君庭人还没上船,声音已先到,“去山鬼口下,凤姮在上面等着!”
龙幼微当下了然,眼睛一亮,“有你的!”
西门错挠挠头,“你们在说什么?”
为什么他们俩这么默契,而他却不懂?
阮君庭执剑立于船尾,于炮火掀起的撼天水浪中岿然不动,眉宇间微凝,“不行,他们太快了!她来不及。”
说完,又一头跃入了水中。
龙幼微急道:“他水性不好,下去跟着他!”
“我去!”西门错好奇这小子要干什么,也跟着一头扎进水中。
他只见阮君庭已经潜入深水,悬停于前方水中央,双手执剑,面对迎面而来的小山一样的大船船底。
高手放大招啊!
西门错在水下眼珠子大如铜铃!
贼性使然,他根本不关心这个穿银袍的到底一个人一把剑能不能干过这艘战船,他只想知道,他到底怎么能让这艘船慢下来。
阮君庭悬停在水中,合上双眼,运全部力道于手中浩劫剑。
他的内力,并不需要像常人那样,需要经过长年累月的刻苦修炼而慢慢积累。
那股力量,仿佛是一出生就蕴藏在这体内,只要时机得当,就可以被缓醒。
七岁那年,他杀了那个殴打春婆婆的太监总管时,并不知道自己手中的力量有多可怕。
十岁那年,他一个人用了七天七夜,走猎场中出来时,就已经展示了惊人的天赋。
而当所有人都以为那就是极限的时,十二岁,他又一个人带了一百轻骑,横扫了半个西荒。
现在,这股力量,就蓄在他手中的浩劫剑上,浩劫剑,每次真正出剑,都如一场浩劫!
头顶上,大船这劈波破浪而来,水面上,炮弹轰然炸开。
阮君庭手腕微提,将浩劫剑缓缓举过头顶,静待时机。
身后远处,西门错也悬浮在水中,眼睛一眨不眨,他想看看,他到底能使出什么大招!
然而,并没有招式!
只是一剑!
阮君庭如一支离弦的箭,迎上暗城战船,水中一剑,轰然而下,直刺而去!
银色身影如一道刀锋,眨眼间,就到了船尾的那一头。
这一瞬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接着,西门错听见,水中传来巨大而缓慢的开裂声。
等到那战船行至头顶时,便看见一道长长的黑色伤口,在船底缓缓张开,江水由那道数丈长的裂缝中,涌入船中。
太粗暴了吧……!
我还当你有什么智慧!
原来就是把别人战船劈了!
看你长得斯斯文文的,原来这么粗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老子好喜欢!
西门错灵巧地避开战船,游向阮君庭,在水中向他竖了个大拇指,不经意间,看见他唇角一抹血线,在水中淡开。
……
此时山鬼口的守将,名叫方大威,母亲姓凤,算起来,应该是凤乘鸾的三叔爷爷那一支所出的某个庶女。
总之关系复杂地都快算不清了。
凤家三代手握兵权,历来都是主张广纳妾室,开枝散叶,所以几代人算下来,光是嫁出去的女儿,就多得数不过来,整个凤系军阀中,更是亲眷关系林立,搞不好谁就是谁的连襟小叔子。
此时,方大威正坐在炮台上的一只摇椅上,端着酒杯,一面喝,一面往下面看热闹,笑嘿嘿对旁边的军师道:“你看,傅老九平日里从咱们手底下过去,哪次不是飞扬跋扈,让咱们装尽了孙子,今天,也有他气得上跳下窜的时候,真特么带劲儿啊!哈哈哈!”
留着八字胡的军师小心道:“可是,将军,傅九爷今日将动静闹得这么大,只怕早晚被大帅爷知道。”
“怕什么,山高皇帝远,就算到时候上面真的问起来,咱们也就两封军报搪塞过去了,难不成大帅爷还亲自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核验不成!”
“哎!将军说得极是!”
下面轰地一声炮响,方大威一拍大腿,看热闹看得忘乎所以,“哎哟,卧槽,又差一点!”
这时,下面有兵卒来报,“将军,下面有一伙子人求见,说是百花城卫戍将军高震山,身后还带了一群衣衫不整的女子。”
方大威正兴头上,忽地听说是皇都卫戍队的将军,就有点扫兴,“高震山?带了一群女人?”
他勾勾手指,师爷就俯身上前,“将军,有何吩咐?”
方大威道:“高震山,是容相的人,你说,他来我这边境干什么?”
师爷嘶了一声,“既然带了女人,只怕是跟下面的那桩有关,将军您最好不见,若是见了,来日大帅那里,是个麻烦。”
“嗯,有理,打发了。”
“是。”
军师站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