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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软刺玫瑰-第5部分

小说: 软刺玫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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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可庆幸,这家餐厅主打情侣氛围,光线既昏暗又带着滤镜光环。
  好似他现在说什么话,她都能在出了餐厅门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梁可脸上赔着笑:“沈总,算不算数我不知道,不过撤我投诉的事您是完完全全可以做得了主的。”
  “说白了我就是一打工的,做不了管理层,就是个小喽喽,只能规规矩矩地飞航班赚死工资,您就为那点不值一提的事,浪费您宝贵的时间,太不值得。”
  
  他的时间宝贵到应是以秒钟来计算。
  
  如果不是他们曾经相识的话,梁可真的觉得他现在的态度像被她说服,就差那么一点点。
  
  按沈从言的个性,想要他放弃一件事,只能拿他想要的另一件去补。
  果然——
  
  男人在凝视她数秒后,终于把那道磨人的视线收回,深思慢语,难得松了口:“我不想为难你,投诉的事简单。”
  
  梁可往前倾了下身,专注的等着他接下来的那句‘但是。’
  
  “但是,我有点小困难需要你帮忙。”
  
  梁可深吸了口气,她太想打个响指了。“您说,我能帮的会尽力。”
  
  沈从言倒也没客气:“我最近打算找人来给我公司员工做形象培训,找不到合适的人。”
  “这个我想我没。。。。。”她口中含糊不清的‘办法’两字还没说出口,对面的男人和颜悦色的笑。
  
  “我觉得你挺合适的。”
  “。。。。。。”真的太谢谢您肯定我的能力。
  
  “你是乘务员,又是乘务员中的管理者,职业能力和外在形象都附和我公司的条件,我想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
  
  梁可抓了下头,原以为只要她低头服软认错,就能让他听话撤诉,然后他俩就回到两条不同的河流中,最终汇入的事不同的大海,可现在。。。。。。
  
  他想要什么?
  她不可能蠢到去问他这个问题。
  可她需要这件事情快点落定。
  
  梁可觉得自己这几年的阅历白长了,“要多久?”
  “三个月。”沈从言:“两周培训一次,课程你自己来决定,化妆穿搭女性职业素养,都是可以培训的方面。”
  
  这些倒不难,乘务员退役后很多人都转行,或做空乘老师或做职业的培训师。
  她犯愁的是,答应了他则意味着,自己跟他将会有三个月的见面机会。
  
  她的满腔为难全部都映在了脸上,沈从言淡定地把全部情绪尽收眼底,然后开始切三分熟的牛排:
  
  “你可以考虑一下,权衡看看。”
  
  听到这话,她愣怔了几秒后才钝钝的颔首。
  
  原来她的迟疑在他眼里,如此明显。                        
作者有话要说:  '事实】的解释引用字典。

  ☆、Chapter07

  梁可的脑袋一整晚都是懵的,又懵又沉,太早的起床时间让她一整天都沉沉沦沦的。
  尤其在饭后走回家,更是隐隐作痛。
  今晚她早早睡下,期待着第二天醒来一切都能回归正轨。
  
  直到半夜,尖锐的电话声把她从梦中惊醒。
  她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半。
  
  电话是初景愿打来的,一声接一声,抓心挠肝的难受。
  
  梁可迷糊接起,刚‘喂’了声,就听到初景愿崩溃的哭声传来。
  
  “陈陈,她自杀了。”
  “我没想过她会自杀。”
  “她为什么要自杀?”
  
  初景愿的情绪不太对,不断地翻来覆去的重复着这句话,梁可一头雾水,心中却警铃大作。
  
  她伸手摸亮了床头灯,震惊笃定地问她:“谁自杀。”
  “许鸿远的。。。。。。前女友。”
  梁可深呼了一口气,又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初景愿犹豫几秒,随后传来哭声:“他是我男朋友。”
  “我知道他俩还有联系的时候,那女的就已经在抢救室了。”
  “陈陈,你能不能过来陪陪我。我害怕。”
  
  这时,那边忽然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不堪入耳的谩骂,梁可听不清,只能听到隐隐的几句‘□□不要脸’之类的。
  然后就再也打不通她的电话。
  
  不过她俩的手机之间是能看到彼此的定位信息的。
  想来可笑。
  当初梁可提出要跟她绑定这个功能的时候,还被小初同学奚落了一番。
  
  “又不是小情侣要查岗,有什么好看的。”
  “你怕什么呢。”
  
  梁可笑言:“怕晕倒没人发现啊。”
  
  她一直都是一个人住。
  住的久了也会觉得害怕,不怕鬼不怕坏人小偷,反倒开始担心身体问题。
  比如,万一晕倒了以后没人发现她怎么办。
  
  想不到,现在居然派上了用场。
  
  初景愿的定位点在市人民医院,开车过去得半个小时,不过现在是半夜,车况畅通无阻,她开车二十分钟足够。
  
  很快,她开着自己的那辆小破车上路,梁可心焦急躁,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更别提关注其他。
  
  以及后边随之而来的那辆车。
  ______
  
  对于初景愿什么时候正式陷入恋爱阶段,梁可在脑中搜寻一圈,毫无踪迹。
  对于许鸿远这个名字,仅仅提过不到三次。
  可他们的关系,却走得比她想象中远。
  
  细想起来,曾经有几次初景愿想跟她深聊一翻的时候,总是被她卡死的工作时间点所代替。
  ‘下一次,有空再说。’
  变成两人之间最常说的术语。
  
  梁可到医院的时候,初景愿正坐在医院外边台阶上,没哭,在吹风。
  
  她停好车过去拍她肩膀,初景愿迟迟回头,原本没哭的眼在见到梁可的那个瞬间,又汹涌而出。
  好不容易压下的委屈,又充斥在脑海中。
  
  “陈陈。”初景愿抱紧她:“他是个混蛋。”
  
  梁可不清楚他们之间有什么牵扯,可一旦需要决定立场,她是会无条件的站在初景愿这一边。
  这一晚注定不是可以吐露心扉的好时机。
  
  梁可没急着让她诉说委屈,只是问她是要陪那个男人等在医院,还是想跟她回家。
  
  “回家吧。”初景愿说:“我刚才已经跟他说清楚了,我要跟他分手。”
  
  梁可没接话,沉默应下,跟她一起往车旁边走。
  要不要分手,都该冷静下来好好考虑。
  正冲动着,说出狠话也是气急。
  
  两个人隐匿在夜色里,身单力薄的可怜劲。
  
  谩骂声和脚步声一并传来,梁可唯一的反应就是照顾初景愿。
  来了两个人,一个中年女人,一个年轻男人。
  
  女人骂骂咧咧,冲过来就作势要打初景愿,她躲在梁可身后,身体在发抖。
  唯一说的一句重话则是冲年轻男人说的:“许鸿远,你是不是男人!”
  
  梁可心中有了数,那女人挣脱开他,冲过来拿指甲挠人,梁可没注意,被她挠在了眉骨,细细的一条血痕隐隐作痛。
  
  梁可沉了脸色:“闹够没有。”
  “许鸿远,你最好管好她。”
  
  年轻男人看着没什么力气,听她这么当面指责,面上还是过不去,低声跟女人说了几句话,还是没起作用。
  她再一次扑力过来时,一道身影挡在她面前。
  
  结结实实的保护性。
  
  “你再不管好她,我就替你管。”低低沉沉的男声里,夹杂了几分沙哑。
  
  还有刚刚睡醒的烦闷。
  
  梁可没想到沈从言会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她转念一想,“你也半夜难受?”
  
  沈从言对她的问题置若罔闻,专心应付前边,他的态度很明确,气场强大阴鸷。
  现在的他比从前瘦了不少,可生活圈子不同,他的状态也不同。
  
  俩人骂骂咧咧随后离开。
  意犹未尽地把一切罪责推到初景愿身上。
  
  沈从言只穿了件黑色的防风衣。
  
  “不难受。”这算是回答她刚才的问题,沈从言抬眼,视线落在初景愿身上,凝视两秒,“回去吧,外边冷。”
  
  梁可不想去深究他为什么在同一个时间出现在这里,只不过在上车的时候,旁边的那辆“LK”开头的车牌,车灯也亮了。
  
  初景愿在泪奔之余还有心情管闲事:“这不是——上次停在你家小区的那辆豪车?”
  
  “嗯。”梁可说:“应该是吧。”
  ______
  
  回程路上,初景愿没跟她解释了为什么会发生这么狗血的事情。
  一路沉默回到楼下,俩人站在寒风里她才说了上车以来的第一句话。
  
  “陈陈,如果有一个对你特别好,你会不会日久生情。”
  
  彼时,梁可在弯腰艰难的捡手机,车窗外的初景愿能问出这个问题,似乎是抱着最后的一点希冀:
  
  “你会么?日久生情。”
  
  霎时,那个人的名字又来了。
  
  “会的吧。”梁可答:“谁也不是冷血动物。”
  
  她下车,手机揣兜,为着担心初同学这一晚上所受的罪,她主动问她要不要帮忙,初景愿笑笑,然后摇头。
  
  这一晚波折不断,梁可不知道当时情况如何,只是景愿状态不好,噩梦连连,直到深夜也无法入睡。
  梁可飞早班的时候也有这种问题,睡不着,她家里常备褪黑素。
  初景愿问她要了颗吃。
  
  梁可给她拿了几颗放手心,同时嘱咐:“这玩意吃了伤身,不好。”
  “那你还吃?”
  “失眠的痛苦比这来讲,太菜了。”梁可也笑。
  
  俩人躺在一张床,褪黑素起效,初景愿哭哭停停还在跟她念叨男朋友的事。
  
  “他是家里介绍的,我本来想博士毕业再谈,可他对我真的很好,我控制不住,一开始也没什么感觉的,时间一久,就越来越放不下。”
  “他跟那女的已经是过去的事情,分开两个月不到,谁知道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居然还开了房,那女的怀孕了,问他要不要被拒绝了以后,才想不开自杀。”
  “要我早知道——”
  
  “你早知道又能怎么样?”梁可打断她:“他对你好,怎么对你好?”
  
  “嘱咐你天冷加衣,给你送花送伞送温暖,除了这些,还有吗?”
  
  初景愿嘟囔了句“神了。”
  她没有说的事无巨细,可梁可却仿佛参加过一切细节。
  
  初景愿委屈,“可两个人在一起,不就这一地鸡毛?”
  
  “还是有区别的。”
  
  两人不再交谈,初景愿哭累了又有褪黑素的效用,很快入睡,而梁可却一直清醒着,她一直在回想刚才沈从言挡在她面前的模样。
  上楼前,她曾观察过小区门口。
  他的车没再跟来,应该是回家了。
  
  她在期待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又或者,她清楚自己心中所需,可却别扭的不想承认。
  
  回想刚才初景愿跟她问她的那句话,“他该不会——”
  “是差点跟你结婚的那位——”前男友吧。
  
  “嗯。”
  梁可认了。
  灯一关,她小声答:“就是他。前男友。”
  “有猫病的那位。”
  
  初景愿翻个身,嘟囔着:“也许他后悔了呢。”

  ☆、Chapter08

  前一段时间的感冒,在梁可身上并没有完全好,前一夜的忙碌让她病势加重。
  初景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只给她发了消息:【我走了,陈陈,我得冷静一下。】
  
  梁可看了没回,没力气。
  在床上坐了半天把体温计翻出来夹好,十分钟过去,她看:38。5度。
  
  浑身上下的疼都在提醒着她:看吧,你真的已经不再年轻了。
  
  梁可看东西都带着重影,没力气开车,可今天的班在晚上,得去医院开证明才能请假。
  撑着全部的力气尝试过几次,她放弃了。
  
  给初景愿发消息,说话时嗓子都疼。
  【你能不能过来带我去趟医院,我没力气动。】
  
  她等回信的时候,忽然想起昨夜沈从言挡在她身前的那个样子。
  他在保护她。
  
  想想可笑,分开这么久,她还没一次会这么频繁的想念他。
  她把这一切归结为,沈从言最近出现在她身边的次数太频繁了。
  
  初景愿一直没回消息,梁可放弃了。
  刚飞航班时,她比现在坚强许多,发烧都硬抗着上去。
  警觉心在那个时候每时每刻都在工作。
  充满了不安。
  她穿好衣服艰难地往门口挪的时候,还暗自感慨自己,不就感冒怎么连带着性格都开始变得软糯。
  紧促的敲门声响起,很有规律,低低三声。
  
  “开门。”门外人说:“是我。”
  
  梁可傻了眼,手却不听使唤的去打开门,沈从言来的匆忙,身上还穿着成套的正式西服。
  面前男人一脸急色,拿手背试她额头温度:“很烫。”
  
  “过来,我送你去医院。”
  见她不动,他才又补了句:“硬撑着只会害人害己,对你身体没有一点好处。”
  
  沈从言态度强势,不容拒绝地带她下楼、上车、梁可一头雾水地跟着他的动作重复地做着这一切。
  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气氛一阵低迷诡异。
  诡异的点在于一个没有想解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的想法,另一个也没有想追根究底的念头。
  
  梁可没力气追究太多,身体上的不适让她整个人发晕发冷,能维持着力气好好坐在座位上,她就阿弥陀佛。
  
  微信跳出来初景愿的回复,是条语音:【你现在好点了吗?陈陈,我刚落地北京,赶不回去,你行吗?】
  【要不然,我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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