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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七十年代神算生涯 番外完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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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何琼莲并非苦闷之人,只是偶尔在电话里数落郭启文,“阿喜,你不知他有多闷,多讨厌,订婚礼服我讲要穿鱼尾裙,他竟让我穿唐装,还赠我一套祖母绿,听讲是祖上传下,我戴上变老十岁!”
  “年前我好姐妹订婚,时兴八心八箭红钻,到我就变祖母绿,笑倒大牙!”
  贺喜不识情爱滋味,只能挑好话宽慰,“我看报,郭家大公子风评极佳,人品没得挑,听讲也上进。”
  “工作狂人,还训我整日无所事事。”
  何琼莲不满,“哪家太太不是逛珠宝行喝下午茶,凑足四脚搓麻将,偶尔再出埠旅游,只有他,立志将我训成无坚不摧男子汉!”
  贺喜笑到肚痛。
  眼看何琼莲订婚日在即,贺喜想送她小礼。
  送太贵,她买不起,太差,送不出去。
  周末过海去中环,珠宝表行时装柜台逛许久,没买好礼物,却巧遇客晋炎,身边有佳人相伴。
  避无可避,贺喜干脆迎上去和他招呼,“客生,好巧。”
  客晋炎先介绍女伴,“我表妹,高明月。”
  高明月一身时兴打扮,笑容温婉得体,两人互相认识。
  “那客生,你们忙,我就不打扰了。”贺喜想走。
  却被客晋炎喊住,“在买什么?”
  贺喜一时面露困扰,“何姐姐订婚,不知送她什么。”
  高明月适时建议,“简单不过,柏德菲丽手表,lv手袋,又听讲博柏利柜台上新款洋装,可选择多多。”
  讲起时装,跟何琼莲比,高明月不多承让。
  东西是好,可惜贺喜囊中羞涩。
  “她学生妹,送几万礼物有几多意思,心意到便好。”客晋炎淡淡打断。
  高明月略尴尬。
  “客生,高小姐,不多打扰,转几圈我该回家。”贺喜笑,跟他们挥手。
  直到贺喜走远,客晋炎视线仍追随她。
  高明月捂嘴娇笑,“表哥,我竟不知,原来你喜好妹妹仔。妹妹仔多大?十三、十四,还是十五六?”
  客晋炎没理会。
  “表哥,舅妈知不知?前日搓牌,我听她讲有人为你介绍廖家小姐…”
  “我克妻你不知?”
  高明月闭嘴。
  高明月所讲不假,是有媒人为客晋炎提寥家小姐,门当户对。廖小姐本人又是女主播,大方得体,客丁安妮十分满意,要求相看。
  哪知双方联系好,节骨眼上,廖小姐却推拒,正是听讲客晋炎有克妻命。
  富贵荣华虽好,保命更要紧。
  客丁安妮家中发脾气,城门失火,客良镛乖坐沙发,不发一言。
  客晋炎事不关己,仍旧看报。
  脾气发完,客丁安妮又委屈,歪沙发嘤嘤哭泣,疼坏客良镛,又哄她。
  拳头往客良镛身上锤,“第一个才五岁,先心发病能怪晋炎?第二个,出门遇车祸,泰半她自己触霉运。第三个最可气,竟劈腿,遇海啸丧命咎由自取。”
  客晋炎无奈叹气,放下报纸,“妈咪,死者为大,都是过去事,我们存些口德。”
  “他们何曾为你存口德,詹大师都讲你非克妻命,仍有捕风捉影、背后口舌。”
  “讲白她们也是畏惧,能理解。”客晋炎两腿闲适交叠,“妈咪,我不急结婚,如果你急着无事做,可以为晋年准备。”
  远在三藩市的客晋年连番打几喷嚏,以为家人念想他。
  菲佣来喊,“二少电话。”
  客丁安妮欢喜去接。
  客晋炎趁机回房。
  ……
  贺喜收到港大校方两万块,梁美凤眼放光,张手抱怀。
  贺喜跺脚,“阿妈,那是人家辛苦费。”
  梁美凤犹豫,诱哄,“乖啦,阿妈先帮你收着,听讲客氏电子远东上市,阿妈想买几股,年末牛市可期。”
  梁美凤犀利牛逼,已经自学成才,会看股票证券。
  贺喜坚持,“不行,何姐姐订婚,邀请我,要赠她一份像样礼物。”
  股票固然重要,跟大户友好往来似乎更重要,梁美凤目光长远,只好忍痛将两万给贺喜。
  有两万块,加上一盒硬币斗零,装书包里倒给柜台服务生。
  论卖乖卖巧,贺喜不多承认,向柜台服务生扬起甜笑,“姐姐,给我包那只爱彼手表。”
  服务生心快化掉,忍不住摸一把贺喜脸蛋,“坐等片刻,喝杯奶茶好不好?蛋挞要不要吃?”
  摸摸肚皮,贺喜点头,“要!”


第20章 号二更
  在何琼莲订婚宴上;贺喜得以见到她口中古板无趣的未婚夫。
  剑眉鹰鼻,高颧骨,眼窝深邃。拥有此种面相;性格固执,形事作风难免雷厉;不怪何琼莲抱怨他无趣味。
  何琼莲虽然没穿唐装,但装扮却不失端庄大气;重要的是没露半点胸。对宾客笑颜如花;私下却闷闷不乐,偷偷朝她未婚夫丢白眼。
  郭启文视而不见。
  贺喜把礼物赠上,笑眯眯道;“愿你们百年琴瑟,凤凰于飞,将来满堂儿孙。”
  何琼莲却小声抱怨;“谁要跟他满堂儿孙。”
  郭启文皱眉看她,对贺喜时又变得斯文有礼,“多谢小友祝福。”
  有男宾客至,何琼莲赶他去招待;私下问贺喜;“阿喜,你看木头块是不是我真命天子?”
  “木头块?”贺喜视线落在郭启文身上,哭笑不得,“何姐,我只能讲,你只结一次婚,并没有第二段婚姻。”
  哪知何琼莲却哭脸,“那木头块岂不是要日日管我?阿喜,以后你再见我,我已被他训成女强人。”
  贺喜安抚她,“郭生不错,是个责任心极强的男子,他不会对你太差。”
  女人家心情,一时好,一时坏,方才还乌云罩顶,没几时又雨过天晴。
  何琼莲穿梭在宴会中,像只快乐小鸟。
  在场大多生面孔,贺喜没逗留太久,跟何琼莲提前招呼,请前台服务生帮她电招出租。
  没几时,服务生过来喊她,引她去酒店门口。
  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细长眼,尖瘦下巴。贺喜朝里看去,与他对视,对方先避开视线。
  服务生拉开车门,贺喜弯腰进去。
  “去哪?”中年男人开口,声音些许沙哑。
  “富康花园。”
  乘船过海之后,贺喜就已经察觉到去的方向不是富康花园,依旧装不知,单手支下巴,老神在在看路过夜景。
  中年男人透过后视镜看一眼贺喜,面露不屑。
  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
  出租车朝新界山区开的飞速,中年男人止不住心里冷笑,今日不让她吃点苦头,他就不姓伍。不知天高地厚小囡!
  车在一座废弃养殖场停下。
  伍宝山解开安全带下车,拉开后车门,阴笑,“下车。”
  贺喜仰靠在车后座上,两手抱臂,眨眨眼,无辜看他,“伍家阿叔,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陪你观看母鸡下蛋?”
  “还是阿叔想学爱达生蹲鸡窝孵蛋,喊我来为你计时?”
  “牙尖嘴利!”伍宝山羞恼,伸手拽她出来,只是人还未碰到贺喜,便觉火烧火燎,手掌剧痛难耐。
  贺喜脸色骤冷,抬脚就朝他心口窝踹去。
  “小兔崽子,敢动你师祖婆婆!”
  “神经病!你发癫!我还是你太祖公!”伍宝山直揉胸口,气血不稳。
  养殖场早有人等候,只等伍宝山拍掌,一群彪形大汉将车围住,乍见到贺喜漂亮脸蛋,这些人发愣,随即露出yin荡贱笑。
  其中一人盯着贺喜露在外的一截白嫩小腿,手抚下巴,“妹妹仔,今年几岁,有无被人刁过,快脱裙让阿哥看看西靓不靓…”
  啪!
  话还没讲完,大汉脸已被打歪,嘴巴大张,好似中风。
  其他人傻住,看看贺喜,又看看大汉,瞪眼如铜铃。
  贺喜怠懒讲话,掐指决将符纸送出,所有符纸长了眼一般,飞贴在所有大汉身上,原本耀武扬威的人瞬间像木头桩,定在原处无法动弹。
  伍宝山神色几变,“驱魂咒?!”
  相传千年前,正阳派开山祖师自创驱魂法,顾名思义,驱赶灵魂,把人变成无魂躯壳,此法后来被用作抵抗外敌入侵,只是过于阴毒,并未传下来。
  “你、你到底是谁。”伍宝山竭力稳住,不自乱阵脚。
  贺喜这才下车,眨眨眼,“我讲过,是你师祖婆婆咯。”
  “癫人。”伍宝山不信,“你三番两次坏我阵法,意欲何为!”
  贺喜冷笑,“你身为术士,却心术不正,谋财害命,实在丢你师祖的脸,再惹我,送你去见祖师爷!”
  “废话少讲,手底下见真功夫!”伍宝山眯眼,露出狠戾笑,捏指决飞快布阵。
  贺喜并不将他看眼中,无论伍宝山布什么阵法,她都能很快找出阵心破解。
  很快,伍宝山便大汗淋漓,口溢鲜血。
  再继续下去,贺喜没被如何,他自己可能就要耗尽精力而亡了。
  “灵宝天尊,安慰身形,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身形,急急如律令。”贺喜捏指决,玉笔飞速画符,金光骤现,巨符形如猛虎,向伍宝山扑出。
  “啊!”
  伍宝山惨叫一声,瘫倒在地,几乎奄奄一息。
  “伍家阿叔,还要不要继续斗?”贺喜两手背后,脚尖踢踢他。
  不到万不得已,贺喜也不想无端取人性命,本身就损阴德,还会被警署请去喝咖啡,没一日安宁。
  “不、不斗了。”伍宝山忍不住缩肩,手掌撑地,连连后退,爬上车,起火挂挡,出租车箭一般飞出。
  余下一帮木头桩干瞪眼。
  “急急如律令,敕!”贺喜到底没害他们命。
  蓦地传来一阵尿骚味,竟有人尿裤裆。那人脸涨红,此地无银三百两,“不、不是我。”
  贺喜嫌弃扇鼻。
  几乎瞬间,废弃养殖场人影全无。
  贺喜猛拍小手,后悔死,忘记喊小崽送她回家!
  新界多山,四周黑黢不见人,从书包掏出罗盘,按罗盘指针方向走。
  卖乖卖巧,总算借到电话招出租。哪知对方一听讲她在新界山区,拒绝过来。
  实在没法,贺喜改打电话到客宅,请客晋炎接电话。
  “喂,客生,能不能麻烦你接我一趟。”手指绕电话线,贺喜有些难为情。
  本来想打电话给何琼莲,今日她订婚,何家上下必然忙碌异常。
  原处等候许久,总算有宾利车开来,车门大开,客晋炎下车,竟抄起她胳肢窝,一把将她抱起,上下打量,“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贺喜两脚蹬空,直摇头,“没,没为难。客生,你先放我下来。”
  客晋炎也意识到失礼,把她放下,手指无意识摩挲。
  “先上车。”
  单手抱她,塞进后车座。
  “书包,我书包挂门上了。”
  大手一捞,书包扔进去,把人往里推,也跟坐进去。
  白手套司机立即开车掉头,忍不住从倒车镜偷偷看贺喜。
  好小,跟他阿妹差不多大。
  车里有灯,贺喜这才看到客晋炎神色严肃,跟初次见他时差不多,周身散发生人勿近气息。
  贺喜微低头,看自己脚尖。
  车里一阵安静。
  半响,客晋炎才开口教训,“下次天黑,不许一个人出门,更不许一个人坐出租,知不知?”
  贺喜轻嗯,耐不住辩解,“客生,他们一共九个人,没能奈我何。”
  客晋炎没讲话,看她,眼带凌厉。比她阿妈厉害百倍。
  “好啦,以后晚上不再自己出门。”
  客晋炎脸色总算松动。
  贺喜立时来精神,“客生,他们个个高壮。”
  又指白手套司机,“比他还壮,其中一个竟然被我吓得尿裤子。”
  “是是是,贺大师厉害。”客晋炎无奈附和。
  贺喜止不住笑弯眼。
  总算到富康花园,贺喜跳下车,向客晋炎挥手,“客生,天太晚,我就不邀你上去了,再见。”
  哪知客晋炎却下车,“我看你进楼道。”
  贺喜萌生暖意,又挥手。
  梁美凤不知道今晚发生事,以为她从订婚宴回来。
  “快去洗澡,一身灰尘味。”
  “可是阿妈,我饿了。”她也是凡胎肉体,跟伍宝山斗法耗去大半精力,只觉饥饿异常。
  “就你事多。”虽然数落,梁美凤还是去给她做饭。
  吃完一大碗车仔面,贺喜才洗澡睡下,一觉到天光亮。
  醒来时,梁美凤已去金鱼街店铺,贺喜不紧不慢洗漱,嘴叼三文治,拿书包上学。
  楼下有位中年男人徘徊,贺喜不认识,径直越过那人。
  “您是不是贺大师?”那人喊她,不大确定。
  贺喜停住脚,“什么事?”
  中年男人忙恭维,“贺大师,久仰大名,百闻不如一见,果真…果真…”
  贺喜看他卡住,摆手,“有事就直讲,不用拐弯抹角。我急上学。”
  中年男人陪她往学校走,边走边道明来由,“大师,是傅荣告诉我来找您。近来我家人连番生病,老母中风,父亲暴毙而亡,太太抑郁症,女儿上学被车撞,现在还在伊丽莎白医院住院,就连我。”
  “就连你也旧疾发作,连番胃痛。”贺喜补充。
  张佩才直点头,“大师果然厉害,我溃疡才出院。”
  “傅生讲肯定是我家中风水出了问题,让我来找您。”
  贺喜摇头,“也不一定,阳宅有煞,子女出事,阴宅有煞,父母难享晚年。”
  张佩才额上冒冷汗,“大师,您的意思是,我家宅和祖坟皆有问题?”
  “我也是猜测。”
  眼见到学校,张佩才连番给贺喜鞠躬,央求,“大师,拜托您一定为我解难,只要我能办到,您要什么,我都愿意给。”


第21章 号一更
  抬手看时间;贺喜道,“张生,去你家大约多长时间?”
  听贺喜这样讲,那便是答应了。
  张佩才面露喜色;“我家住元朗区;不过祖坟在乡下,我祖辈乡下人。”
  “再过两日是周末;那周末来接我;我忙上课。”
  张佩才哪有不应;连番道谢才告辞。
  暑假在即;贺喜忙于应付考试;别的还可以;唯有英文令她头疼。
  她已经念到中四,再读两年预科就能考大学。港地几所大学对英文要求严苛;尤以港大为首,不仅笔试,还有英文面试。
  “老豆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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