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神算生涯 番外完结-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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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客宗廉辣到吐舌,“Pearl捉弄我!”
被妹妹欺负时,他从不找爹哋,因为爹哋那里没公道可言。
家里孩子多,吵架俨如家常便饭,贺喜早已练就一身处理矛盾的本事,及时捉过躲在爹哋身后的客宗菱,“快向三哥说sorry。”
意识到过分,客宗菱拉三哥手,“三哥,sorry是我不对,你也可以抹芥末塞我嘴里。”
话毕,她闭眼张大嘴,一副视死如归模样。
轮到客宗廉使坏,大声道,“准备好没有?”
客宗菱怕极,捂两侧脸颊,把嘴挤成O形,含糊不清,“准备好了!”
客宗廉勾起一团舒芙喱,迅速塞进妹妹嘴里。
“啊!爹哋,救命!”客宗菱甚至来不及尝嘴里什么味,猛扑客晋炎怀里,吓到尖叫。
她满嘴奶油,尽数蹭到客晋炎的马球衫上,贺喜笑到肚痛。
“囡囡乖。”客晋炎不嫌弃,扯开她紧捂脸颊的手,哄她,“尝尝看,什么味。”
她砸嘴,下一秒瞪大眼,眼中盛满惊喜,是她最爱的舒芙喱。
客宗廉又把手上剩下的舒芙喱点在她鼻尖上,逗笑妹妹,眼睛眯成两弯月牙。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个番外写师父~(≧▽≦)/~
第105章 番外二
初见何琼莲; 是在何老先生寿宴上; 那天她穿一件狄奥莉丝慕红裙; 蔷薇色的皮肤,圆眼睛; 笑起来左颊有酒窝。
她极爱笑。郭启文想。他坐在暗处; 眼神不经意落在她身上; 短短半个钟,见她酒窝数次。
与郭启文同坐的是利家长孙利可信。
顺郭启文视线看去; 撞见一枝耀眼玫瑰; 利可信笑; “郭少是看上了?”
他摊手; “好可惜,晚了一步。何小姐在和我三弟拍拖。”
郭启文递给他一个“想太多”眼神,端酒杯往何老先生方向走,送上祝福之后便可以伺机离开。
正巧,何琼莲挽着她男朋友利可宁; 要带给何老先生看。她笑容羞涩,娇态毕现; 俨如含苞待放玫瑰。
“郭生。”她喊; 声音像黄鹂鸟。
郭启文点头,“何小姐。”
世家子弟,终有再见面时,想知道彼此消息并不难,譬如订婚结婚等传言。
有传言; 何小姐与利少热恋,好事将近。
报刊娱乐版面曝光两人牵手照,郭启文扫一眼,随即转向时事版面。
只是有些心不在焉,思绪飘到他婚姻大事上。
无论何时,大龄男人总是会成为家中公敌,时时拿他婚姻事作谈。他才三十,而立之年,完全可以到四十岁再结婚。
他妈咪说,“兴许那时你会娶个二婚女人。”
怎么可能。想嫁郭家大少的女孩可以排长队,随便拎出一个,卜卜脆。
一时,他又想到那个笑起来带酒窝,讲话像黄鹂鸟的女孩,或许等他四十岁,她二婚也不一定。
毕竟利家三少脚踩几只船,圈中人人皆知。
她是被蒙在鼓里,还是甘愿与其他女人共侍一夫?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不是一件令人舒心的事。
千年铁树,一朝开花。郭家大少竟开始惦记起已经有主的红玫瑰。
那日老衬亭上,偶遇何琼莲。她独自一人,面有怅色,对维港叹气。不几时,又满面泪水,伏在石桌上低泣。
郭启文不觉走近,递她一方手帕。
“多谢。”她接过,瓮声瓮气道谢。
何琼莲记得他,郭家少爷。穿得体西装,梳大背头,架一副金丝眼镜,十分适合去大学当讲师,最好教国学,能把西装换了改穿长马褂更好。
他应该不善言辞,坐半日,除了递一方手帕,再没半句话。
也不识情趣,梨花带雨一朵娇花在眼前,换作他人,早已想方设法讨佳人芳心。
他终于讲话,却讲一句大煞风景的,“你裙摆上有血。”
顺他视线看去,何琼莲大惊失色,贱格脚踏两只船,气得她月事提前来。
到底受过正统西式教育,何琼莲不觉丢脸,很快镇静,对郭启文道,“郭生,麻烦你帮喊司机,车里有新裙。”
遭逢失恋,唯有日日买靓衫排忧,平治房车内大堆簇新衣衫,郭启文随意拎一件,领口太大,不满,又放回去,直到看到一件小领口旗袍。
很快他又后悔,旗袍领口虽小,可却太短,开叉到腿根,看在郭启文眼中,与站鲤鱼酒家门口的旗袍小姐相差无几。
何琼莲不知他心中所想,道谢之后,捂肚匆匆离开。
郭家家宴上,郭启文的婚事再次被提上日程。
郭老先生看中何家大小姐,正房太太所生,“听讲性情温和,牛津硕士。”
郭家小姐持不同意见,“大哥闷,大嫂再不爱讲话,关上房门,相对无言,好尴尬的。”
郭小姐又道,“爹哋,我看何二小姐就不错,活泼开朗,喜欢讲话,她做我大嫂一定有趣。”
郭太乜她,“启文结婚还是你结婚?要你喜欢?”
哪知向来不多言的郭启文却突然道,“妹妹讲的是。”
郭太愕然,与郭老先生对视一眼,联姻对象立刻由大小姐改成二小姐。
何琼莲大发脾气,怎么也不愿嫁郭家大少,“妈咪,我知道他,毫无趣味一个,像根只会移动的木头块,和他结婚,我会闷死的!”
“让家姐嫁好不好。”她搂住二姨太央求,“他们一个牛津,一个剑桥,一定有谈不完的话题,我保证。”
二姨太恨铁不成钢,“郭家少爷让你闷死,谁让你不闷?利家少爷?”
何琼莲不语,垂头丧脑。
二姨太语重心长,“妈咪过来人,看得出郭少爷稳重可靠,何况他是郭家大房长孙,以后十有八九要做郭家话事人,你嫁她,不会吃亏。”
所有人都讲郭生可靠,郭生一表人才,郭生品行上佳。
何琼莲几欲抓破脑袋,养兵千日,她享受何家二十载荣华,是她回报时候了。
郭家大手笔,一套辜青斯基蓝宝,尚有百万礼金。
二姨太大有扬眉吐气之感,唯何琼莲不满,“妈咪,现在时兴八心八箭火钻,蓝宝没人戴啦,除非我已过世的祖母还会戴这种老古董。”
不几日,郭家又送一套定制旗袍,小领口,裙摆及脚踝,开叉极窄。
何琼莲气疯,当即电话给郭启文,“红旗袍,配蓝宝,祖母若是活着,该热泪盈眶,讲我是她失散多年的妹妹。”
郭启文一本正经道,“洋礼服露太多,不适合你。”
“不管,我一定要穿洋裙。”何琼莲急哭,“红配蓝,我会沦为全港笑柄的。”
她挣扎,不换礼服就退婚。郭启文只好退一步,“重新定制来不及,我陪你去选礼服。”
“不要。”何琼莲下意识不想见他。
“那就穿旗袍。”郭启文替她决定。
“不要不要。”何琼莲忙道。
“不要我陪,还是不要旗袍。”
“不要旗袍。”她闷闷道。
郭启文才挂下电话,郭小姐一旁探出脑袋,好似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不掩惊诧,“大哥,什么事这样好笑?”
“是你看错。”郭启文敛笑。起身回房。
转天陪同何琼莲去试礼服,何琼莲一套套穿出来,给郭启文一套套检阅。
他眼中分明有惊叹,可却一句接一句否定。
“不行。”
“再换。”
“勉强。”
结果惹怒何小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快被你气死啦!”
他又退步,做主选一件最保守的,递给何琼莲,“那试这件。”
不几时,何琼莲出来,领口以及裙摆长度都合适,半袖的样式遮住半截莲藕似的胳膊,显得端庄得体,高贵大方。
“就这件了。”他决定,语气虽温和,却不容拒绝。
何琼莲几欲翻白眼,还未结婚,她已有跳火坑之感。
从订婚到结婚,何琼莲无数次被气跳脚,生怕自己涵养不够,哪天要与他大打出手。
“也不是没优点,他稳重,诚实,也知进退。”婚前一晚,何琼莲与好友通电话,“阿喜,你说他是不是我真命天子?”
阿喜委婉告诉她此生只会结一次婚。
何琼莲哀叹,“早晚一天,我会和他一样,古板,老旧,毫无情趣。”
就连新婚夜初次,他的粗鲁急迫,也毁了何小姐此前的无数憧憬和幻想。
她想象中的初次,至少应该是被呵护,被抚摸,对方动作轻柔,讲着好听的情话,慢慢带动她情欲,随他一起陷入感官世界。
可郭大少,脱掉她的小裤裤就持枪挤了进去……
事后他满身汗水,覆在她身上,亲她额,似满足似叹息,不停喊她阿莲。
身下火辣辣作疼,何琼莲还未开口,眼泪先滚落,哽咽出声,“木头块,没情趣,我讨厌你!”
郭启文拥紧怀中人,他不会讲好听话哄,只能任由她拳头落在自己身上。
“你不会先亲我,不会先摸我,不会先疼我啊。”她怨言多多,不服男女力气悬殊,若是她能抵抗过,一定把他反压身下。
哪知她一句话,令原本偃旗息鼓的东西再次昂扬振奋,紧顶她臀缝。
她才动一下,滚烫的吻接二连三落下,她堪堪躲避,惹得对方不满,“是你讲先亲,先摸,先疼……”
何琼莲语滞,分神间,又被进洞。
少时,何琼莲期望拥有一段罗曼蒂克的爱情,罗曼蒂克的婚姻,可她爱利可宁,利可宁却想效仿老船王,最好能娶数房姨太,享齐人之福。
反倒是看起来封建古板的郭家大少,成为新时代男人的先锋,反对一夫多妻制,厌恶婚外情。
何琼莲对他有一点小小要求,“木头块,你要是不管我,那就是最好的老公。”
此时若是有情趣的男人,多半顺杆而上,讲几句情话,哄老婆开心皆大欢喜。
可郭大少不予考虑,“没可能。”
不管她,给她一把木梯,便能登天。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写师父,写好了又改成了何小姐和郭木头。考虑年代问题,师父还是放到最后了。鞠躬~
第106章 番外三
婚后一如往常。
他们时常吵嘴; 吵完不过一日又和好; 再吵; 再和好,反反复复。
月底; 郭氏拓展外埠生意; 有意安排郭启文去趟罗省。到此时他们结婚还不满一个月。
晚上; 郭启文拍拍他床畔,“阿莲过来; 有事和你讲。”
“什么事呀?”何琼莲用完保养品; 掀被跳上床。
“过几日我要去罗省。”郭启文盯她脸色; 怕她多想; 斟酌道,“要是想去……”
“不想去。”何琼莲没半分不舍,靠在他胸膛捂嘴偷笑,“你安心去,我在家等你回。”
才一句话的时间; 她已作好打算。
明日先约阿喜尖东做头发,眼下时兴小波浪; 她要改个发型。后日约高家小姐逛街; 听讲巴利专柜上新,她需要添一双红底鞋。至于大后日……可以考虑去趟富士山看樱花。
何小姐沉浸在自我欢乐中,丝毫没注意到枕边人已经脸如黑炭。
直到她小裤裤被扯下……
何琼莲眉头缩一起,哼唧唧央求,“轻点; 还没准备好……”
压在她身上的人闷不吭声,埋头苦耕,俨如蛮牛一头。
新婚蜜月,不管他们吵没吵架,床笫之事避无可避。何琼莲不知别人怎样,对于她来讲,起初能春水润润,体会到其中欢愉,只是禁不住男人折腾,到后来水源涸竭,男人厮磨便如酷刑。
平时她软软哭几声,他就会放过,可今天她嗓子快哭哑,他仍蛮干,最后时,尽数射进她体内。
“臭木头,讨厌你……”何琼莲有气无力捶他。
此时若是郭启文善言辞的,床笫之间搂紧了讲几句甜言蜜语,再央求老婆随他一起去罗省,十有八九会如他意。
可在看出她不想去之后,他怎么也开不了口。
转天天光,郭启文收拾行李。
何琼莲拥被趴在床头,看他开关衣柜门,忍不住问一句,“木头,不是讲下周再走?”
郭启文盯她一眼,闷闷道,“你不是巴望我早走吗?顺了你的心意,岂不是更好?”
不几时,他收拾好行李,拎下楼。
何琼莲视线随他背影而走,直到被关上的房门挡住,才摸摸鼻,喃喃自语,“生气啦。”
不过何小姐向来懒得揣度人心,听见楼下汽车引擎声,她欢欣雀跃,赤脚跳下床,拉开衣柜开始逐个试衣。
下楼时,管家忍不住瞪大眼。
她穿露肩凯斯咪,高腰蚕丝裤,裤脚堪堪遮住高跟鞋,一把墨发黄丝巾系起,浓眉红唇,夺人眼球。
“欧伯,我约人喝下午茶,为我安排司机。”何琼莲坐下给阿喜打电话。
管家喏喏,忙去安排。
一连数日,何琼莲像是被放出笼的小鸟,日日早出晚归,似有无穷精力。
郭启文在时,对她管制多多,害她少了往日自由。
府上管家极无奈,唯有偷偷向大少报备少奶奶人踪,讲她堪比女王,行程满满。
到第七日,郭少奶奶早上醒来,摸一摸空荡荡的床畔,又突然意兴阑珊起来,拒了几位太太打牌邀请,穿一条白睡裙,顶一头炸弹头发,游魂一样楼上楼下。
“少奶奶这几日很乖。”管家拿开始报告,“前日在家插花,昨日莉莉生病,少奶奶抱它去宠物医院,今日变天,少奶奶家中为莉莉织毛衣。”
莉莉是只番狗,小小一只,棕色卷毛,何琼莲从娘家带来,视它若珍宝。
郭启文静静听,心中却腹诽,知道变天,却不知为他织一件。
不过少奶奶若是真的乖,郭少爷也就不用再管她了。
看不惯卧室古板的家私,沉闷的颜色,趁木头不在,何琼莲要大改,逛一趟家私店,跟随她回来几部货车。
年末淡季,突然闯入一条大水鱼,老板殷切切,竭力为郭家少奶奶推荐,四柱大床,罗马窗帘,床单被罩一定带粉色蕾丝……
郭启文再回来时,一度以为自己开错房门。
何琼莲穿轻纱睡衣,半躺在沙发上,头发似炸弹,一双玉足搭在一起,涂耀眼丹蔻,她拥番狗看电视,姿态极慵懒。
“木头块。”她惊喜,扔下番狗跑过来,张胳膊环住他腰,脸颊蹭他胸膛,分别太久,不是不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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